离婚后,美人A每天都在求复合-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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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就因为我知道,我才要你永远记住我,你可是蒋野…!带着蒋铮十年都挺过来的人,你从来没有任何错,我们的孩子没了,是我的错,这条命你算在我身上,别拿自己开玩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玩!”
蒋野微微仰着头,泪光泛滥起来:“你走啊,是不是还来得及,你不应该,因为我…”
眼眶里的泪水不争气的向下流淌,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池颜川的手拉着他的手腕用力的攥紧,强迫性的让他看清楚:“孩子没了,腺体没了,就连你想死我也不肯,这一切既然是因为我,你为什么不恨我,不报复我折磨我!”
Alpha的青筋暴起,他已经恨透了蒋野这幅模样,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每天让他陷入提心吊胆的世界中。
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你说,为什么…就非要死,好,你想死也行,让我找什么omega?存心想让我想着你一辈子是不是?蒋野,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池颜川似脱力似的啃咬着他的肩膀,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没有见到这人最后一眼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这一刻太明白蒋野十年的感受,要是让池颜川用他的命换蒋野的正常他也心甘情愿。
从自己年少隐约见到蒋野的那模糊的一面再到拳馆中的那一眼。
他池颜川这辈子从此往后就只有两个字,蒋野。
一向没有在他面前有过情绪的蒋野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动容起来。
无力的拳头锤在池颜川的肩膀,指尖摸着他的后背灼烧出血的皮肤:“那你呢?那孩子在我肚子里那么久,她已经会动了,我也想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可……”
话堵在喉中,他说不下去,张不开口,只是无力的哭,泪流满面。
他池颜川生来天之骄子,可以有自己的omega,继承家业风光无限…
而一切的路都是蒋野亲自选的,那一夜是他心甘情愿被池颜川标记,是他亲自划破了腺体,亲手将所有的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无力回天。
流着泪,蒋野被他吻着,口腔里是咸湿的泪水。
“蒋哥…”他抖着嗓音,那明显的热浪从身后冲击而来,阳台的玻璃被瞬间震碎,却紧紧的将他怀里的抱的更紧。
他道:“多恨我一点点,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看见了火场还想进来,我只是…”他捧着蒋野的脸不舍的亲吻,滴下的泪深情的眼:“不想让你一个人。”
“你一个人,太苦了。”
蒋野愣住,耳边因为爆炸而嗡鸣,脑海中一片空白六神无主。
男人的嗓音很轻很轻的在耳边回荡“我是你的Alpha。”
至少曾经是…
他只是看见这场火,知道蒋野在这里的时候身体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来。
就算一路上安全通道里的扶手有多烫,前方是被燃断的横梁他也停不下脚步。
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不想让他一个人在这里而已。
蒋野想要推开他,单薄的身子像是上岸的鱼,被呛的快要说不出话。
火势蔓延的实在太快,蒋野再想要推开他走已经来不及,他闭着眼靠在池颜川的脖领处,狠咬着他,血腥弥漫:“你也疯了。”
“对,疯了,”
两个人抵着额头,不知道为何,此刻池颜川是平静的,他擦掉蒋野脸上的泪。
池颜川修长如竹的食指在他的眉骨处想下摸索,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我们今天不是不能去看烟花了……”
客厅里炙热的温度像是浪花一样随着阳台的风而来,火焰寻找着氧气。
蒋野这些年一直背负着自己心中的罪苟且偷生,今天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
没想到身边还有个伴,池颜川……
他那波澜不惊的眼眸中倒醒出池颜川后背的火,燃起他的发,这人如同感觉不到烫似的,一步步挡住了烈焰。
十八层的高楼浓烟滚滚。
在坠楼的刹那间世界运行的速度都在变慢,火的形状都被定格。
蒋野被池颜川抱紧,额角落下轻轻的吻,是那样的不舍,似乎将他视若珍宝。
池颜川道:“如果真的想走,我可以陪你。”
失重感都没有池颜川的拥抱来的紧迫,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很凉很凉。
池颜川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一件事,只有蒋野活下去他才会快乐。
蒋野啊,究竟有什么值得他爱的。
可池颜川的心底里有另一个声音早就掩盖了这句话,余生慢慢,有蒋野的人生才值得他存在。
一个平凡的男人,背负着两个人的苦涩,池颜川心疼他,想要学会一点点去爱他。
这世界上,让人疯狂的,痛苦的,欢乐的,永远是因为爱。
作者有话说:
池狗:陪蒋哥,陪蒋哥,嘿嘿;
蒋野:这人是故意让我有负罪感吧……
第58章 我想学会你喜欢的甜
期待中的痛感并没有到来; 闷声坠入安全气垫中的时候蒋野感觉到世界的天旋地转。
周边的人们目光直射而来,谈论的声音海浪似的淹没了他们。
他起身想要爬起来,消防人员已经按住了他; 想要将人抬到救护车上。
“先生,你现在不能动!快; 医护人员; 快!”
蒋野浑浑噩噩的站起来; 他昏厥前看到滚落一边的池颜川口中吐着鲜血; 坠楼的那一刻火苗已经从他的后背燃烧; 就连他留着已经微长的头发也被卷起。
“能听见我说话吗?您可以听见我说话吗!”消防人员在他的面前挥手。
呼吸困难; 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发软;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几乎要振聩耳膜; 跌倒又想要重新站起。
现场已经乱作一团; 除了他们两个人其他所有人都已经疏散结束。
从池颜川冲上楼的那一刻消防员就已经在搂在充了安全气囊,还没有那么大烟雾的九楼也做了垫层,两个人坠楼中间还有一层缓冲,最后落进了气囊中。
嗡鸣和空白,全然都没有池颜川抱紧他时候说的那一句“别怕”来的热烈。
——
蒋野除了头晕便没有其他知觉; 等他在医院清醒过来的时候电视上还在播放着今天大火的新闻。
“据了解; 冲进火场的人正是前些日子消失在大众视野中的池颜川,爆炸已排除人为因素,消防队员劝阻无果; 大楼内当时还有他曾有绯闻的联姻对象; 二人双双坠楼,现在医院中情况不明; 让我们把目光聚焦一线…”
病房内的设施他再熟悉不过; 医生和护士见他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十八楼的高度坠落; 如果不是因为中间层的玻璃垫了一下外加安全气囊,他想活命都是问题更别说是像这样几乎没受什么伤的躺在这里。
“你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出去,需要休息。”护士想要拦住他下床的动作无果。
蒋野的喉咙像是被灌了沙,唇瓣干裂:“他人呢…他在哪?”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的!请你配合一下治疗。”
护士想要拦住他的去路,病房门被推开,温和的男人说话声音打断了她:“没关系。”
“言卿。”
他赤着脚下床,看清了来人的面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浑身上下除了后背有明显的痛感以外没有其他不适。
言卿一身平时会身着的办公西装,领带打的整洁,从Z城赶来也是匆匆,不过他一向可以将所有事打点好。
这是蒋野第一次在处变不惊的言秘书眼中看到了淡淡惆怅。
言卿抿了抿唇,侧身让开了病房门。
蒋野踉跄的跑出去,等不到电梯便走了安全通道,路上撞了几个人,蓝白相间的病服让他像是头也不回的疯子。
他根本没有办法在意别人的目光,只是向顶楼奔去,耳边回荡着言卿的话:“池总落地的时候在气囊边缘,颅内出血,肋骨和手骨都断了,人还在救。”
没有任何人拦着,可这短短几层楼的距离却很漫长。
跌跌撞撞好一阵才跑到了手术室门前,蒋野愣愣的站了好一会,拔掉了手上的针,瘫坐在了长椅上。
手术室的灯光通红,应征着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蒋野僵硬的吞咽着唾沫,指尖却在不注意的颤抖。
坠楼爆炸,浓烟滚滚中从十八楼跌下的两个人分明如破茧而生的蝶。
其实池颜川可以不上楼。
其实他可以在楼下听完蒋野最后的遗言,头也不回的离开L城,将来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去结婚,生子,干嘛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他从不相信池颜川做这些事究竟有什么意义。
他蒋野孑然一身,浑身上下甚至掏不出买一块糖的钱,什么情爱利益在他的眼里都是放屁!
当初唾弃自己尊严的是池颜川,恨他入骨想要计算着日子和他离婚的人也是池颜川。
医院走廊上悬挂的电视中还播放着池颜川被抬上担架时候的样子,他的双手血肉模糊,热浪烫的他难熬。
在窗边看见蒋野的那一刻却看不出任何伤口,只是将他拥的更紧更紧。
蒋野孤单的坐在长廊上有些无助。
从身后跟来的言卿拿着一双保暖的棉拖,蹲下身子仔细的给他穿好,还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蒋先生,您要是生病了池总会难过的。”
“言秘书…”
“来一根吗?”言卿从怀中掏出一根香烟:“我知道你会。”
蒋野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颤颤巍巍的接过他的烟。
曾经在地下打拳的压力太大,他也尝试着学坏去抽两根缓解,蒋铮的嗅觉敏感异于常人,闻到了不喜欢便戒了,这不是好习惯。
言卿只是将烟递给他却只点燃了自己的,他顺手拿上来的不仅是拖鞋,还有一盒小蛋糕。
这是池颜川车里的,一清早他就是去做了这件事。
零度的蛋糕。
言卿仔细的给蒋野弄好外套确保不会冷,还试探了他额头的温度,都正常着。
作为一个秘书这么多年他兢兢业业,事无巨细,就算是前老板在手术室中生死攸关他仍旧淡淡的神色,口中娴熟的含着烟,在一丝不苟的模样中多了几分叛逆感。
“蒋先生,我认识池总要比您早很多,或许很多事情比您更了解一些。”言卿微微一笑,坐在他的身边:“他坐的蛋糕我还没尝过。”
他自顾自的拆开蛋糕,巴掌大的小东西被他分走了最周边的一小块。
言卿挖了一勺到嘴里嘲讽似的吐槽一声太甜了。
“我不是想要给池总开脱,可是刚才我问过熟悉的医生,这个高度救治几率真的不大,从接到消息的时候我就已经通知了远在国外的池董,他只是命令我封锁消息,并且让二公子暂接分公司的事务,仅此而已,没有过问其他。”
池颜川出生于这样冷漠的家庭中,就算作为法律上唯一被承认的继承人仍旧没有半分亲情的特权,冷漠的父亲,发疯抑郁的母亲贯穿他的童年,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是孤单的。
所有人接近他带着功利性,对他的所有好不是因为他是池颜川,而是因为他顶着池家唯一继承人的称号。
“池总是我大学的学长,在我落魄的时候帮了我,他以前总是喜欢看打拳,我一直都知道这人心里有个人,好像喜欢了很久很久,池老爷之前给他安排了几次相亲和联姻他都没有同意,后来不知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和您结了婚,池总只是喜欢看打拳,他的易感期要是真的那么汹涌把控不住的话,从他成年就应该很难熬,不是吗?”
言卿的声音和缓。陈述着事实。
他们像是两个笨小孩,渴望被爱,可以相互取暖。
兜兜转转,这些事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蒋野的脑海中略过。
池颜川心里有个喜欢那么多年的人,人人都以为是谢荣,就连他自己也差点被迷惑,可在拳馆见到蒋野第一眼他便走不动路了。
有些人,有些事,那是命中注定的。
“你和我说这些是做什么?说他很可怜吗?”蒋野的眼皮跳了跳。
言卿深吸一口香烟,呼出一口烟雾:“不是。”
“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没必要。”他客观的说:“孩子没了他从不在您的面前提起,不代表他真的不在乎,或许是他怕您伤心呢?”
是啊,奇怪的是从孩子流掉以后池颜川几乎没有过问,也很少提及。
蒋野以为,那是他不在乎…
在那样生活环境中生长的人,怎么会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
池颜川戒掉了烟瘾,放弃了坚持十几年继承人的位置,陪着他找蒋铮…
还做了蛋糕。
从不下厨的大少爷竟然也会用这种厨具。
蒋野不知为何一想到他可能会笨拙的烤蛋糕就有些忍不住的想笑,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他漫无目的的吃着甜腻的蛋糕。
言卿静静的坐在他身边将烟抽完,默默的留下一句话:“庄深墓园,Z城西郊118号,蒋先生,去看看吧,每周池总都回去,马上周一了,替他去看看。”
只是这一句话,言卿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蒋野没有品味出他的话,却在心里暗记了这个地址。
每周一的时候池颜川确实会消失几个小时,他都以为这人是去办公了。
蒋野坐在原地脑海里一阵浆糊,这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完全处理不了。
这不是他一个普通人应该承受的。
他不想失去了蒋铮后又徒增池颜川这份责任。
这一刻他很想逃跑,最中间的蛋糕被他一勺塞进嘴里,甜腻的草莓味充斥着味蕾,是好吃的。
蒋野几乎没有咀嚼想要直接吞咽,牙齿被什么东西硌住,他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舌尖大概舔舐到了硬.物,猜到了是什么东西。
他们结婚的时候可没有戒指。
蒋野分明是想要吃完这块蛋糕就逃的,他可以和池颜川就此分别!
就像是蒋铮离开医院一样,这样就不会听见任何噩耗……
他颤抖的拿出那一枚戒指。
精致小巧的戒圈,里面刻着j&c,款式很普通甚至连钻石都没有,却完全符合蒋野的尺寸。
藏在戒指的那块蛋糕底下有个地方被透明的底座隔开的话,只有拨开才能看清。
池颜川的字写在纸上,好像有些模糊了。
【蒋哥,如果嫌弃蛋糕太甜,我们谈恋爱吧,你教教我,怎么才会做到你喜欢的甜。】
蒋野的泪滴落在戒圈上,他骤然将蛋糕扔的老远像是触到了烫手山芋。
手术室里的池颜川还在急救,医院这一层没有其他人,只有他的身影被拉很远。
蒋野愤怒的想要拍打手术室的门:“池颜川!你混蛋!”
池颜川这么混蛋,他要是死了,蒋野都不知道应该恨谁了。
他想着,池颜川不要死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池狗:背后有在努力了(干巴爹!!);
蒋哥:无语,又要我负责……
第59章 他早就知道
在医院里等待了好久好久; 什么都没有等来只有一份病危通知书。
李燃笙和孙飞作为多年好友听闻这件事便从Z城赶了过来,和两个人前后脚到的人倒是一位不速之客,池家现在的主理人…池颜晟。
要不是因为有孙飞在一旁拦着恐怕他早就冲上去和这人打起来了:“你丫的狼心狗肺的东西来着干什么!”
池颜晟像是事不关己的神仙; 在他纯良无辜的眼中总是透着几分不可令人琢磨的深邃。
蒋野和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算熟,就连在场的两个公子哥也只是和他有过几面之缘; 而池颜晟的面孔对他来说既陌生又有些熟悉; 分明是两个人; 可蒋野仍然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中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