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全员主角-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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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主便顺势就中州城有凶兽袭击宋南时的事对她道歉,又道:“那凶兽实力不弱,宋姑娘能毫发无损的逃脱,还真是少年英才。”
宋南时坦然:“这可不是我的功劳。”
在云家主突然看过来之前,宋南时在心里对自己那个便宜师尊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便扯道:“师尊给我留下了几道剑气,这是多亏了师尊。”
师尊给年纪小实力不济的弟子留下防身的剑气,很正常。
云家主心中那最后一点疑虑便也消散了。
看样子,这群人真的只是恰逢其会,又运气很好的两次逃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的话,便不能让他们真的发现什么。
云家主当即更热情的劝酒。
宋南时喝了几杯之后就觉得不能再让他这么灌下去了,别说他们这一趟其实还另有目的,只说他们要是真的被灌醉在这里留宿了,哪怕他们不敢就这么动手,也免不了要对他们动点儿手脚。
得速战速决。
宋南时当即佯装不胜酒力的样子,往云止风身上一倒,另一只手掐了一把坐在他另一侧的江寂。
江寂被掐的险些没叫出来,转头一看,就被宋南时瞪了一眼。
他愣了愣,突然就对上了宋南时的脑回路,立刻道:“师妹,你怎么醉成这样?”
宴席上的众人顿时都看了过来。
江寂便为难地看向云家主,迟疑道:“这……可否借家主一间客房,师妹她不胜酒力。”
云家主:“那是自然。”
挥手就想让仆从把宋南时送下去。
江寂先一步开口,道:“禾儿,你把师妹送过去。”
云止风本来就抱着宋南时要起身了,被这声禾儿叫的险些把人摔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是。”
俊秀的青年抱起少女,跟着仆从离开了。
云家主见到那“禾儿”抱个人都险些把人抱摔,更是笃定这人和云止风绝无关联。
云止风没这么虚!
……
另一边,十分虚的云止风把宋南时抱进客房之后,找个由头就把下人支了出去。
他一转头,就见宋南时已经坐了起来,眼神清明,哪有一丁点醉态。
他便问:“你是想做点儿什么?”
宋南时便低声问他:“你对这里熟悉吗?”
云止风轻笑一声:“熟。”
宋南时搓了搓手:“那你把驴兄从储物戒放出来。”
云止风闻言放了出来。
驴兄刚出来就想叫,被宋南时一把捏住了驴嘴。
然后宋南时看着它,问道:“驴兄,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四藏山是怎么叫的?”
驴兄茫然回望她。
它心里不确定,宋南时心里也不确定,但这次来就是这么一试,实在不行的话她还可以另想办法。
于是她便道:“你要是能叫出四藏山的声音的话,我就……”
她算了算,上次它叫出来时是生死之际,对驴兄来说能比得上生死之际的……
宋南时:“我就给你一百灵石随便花!”
一百灵石,对宋南时来说,大出血也不为过。
幸亏现在还能对着世家卖情报薅羊毛,要不然她还真不舍得。
驴兄的眼睛果然亮了。
它一个劲的点头,保证自己一定能叫出来。
宋南时还真不确定它能不能再发出四藏山的鹿鸣声,便在云止风看过来的时候,解释道:“驴兄发出鹿鸣声的时候能震慑顒鸟,我现在想知道现如今究竟是只有四藏山有顒鸟,还是世家里也藏着顒鸟,你等下带着驴兄去云家少有人烟的地方,最好离这里远一些不会让人联想到这里的,它若是真发出那样的叫声了,赶紧再带它回来。”
要是云家也藏着顒鸟的话,驴兄一声叫,云家肯定得有动静,他们也肯定被怀疑。
在有人过来查看之前,云止风就得回来。
云止风不再多问,看着门外被他支出去的仆从还没回来,将驴兄塞进储物戒里就翻窗而去。
宋南时顺势关上窗,四下看了看,从储物戒里拿出自己小时候学医术时用的人偶往被子下一塞,自己随之躺在了人偶旁,放下了床幔。
于是等仆从们匆匆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宋南时和她的面首大白天的躺在了床榻上。
几人对视一眼,连忙退了出去。
而另一边,云止风出了客房之后就一路直奔自己从前住的院子。
以自己那个叔叔的性格,他“失踪”时候,曾经属于少主的院落不会再住人了。
一路上闪过的都是熟悉的景色,他熟悉每个守卫巡逻的时间。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
他原本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一些不甘的,可是出乎意料的,他的心中平静的只有宋南时交代的任务。
很快到了他原本的院落,如他所料,没有一个人。
他落地之后,本应先放驴兄出来的,但莫名的,宋南时那句话出现在耳边。
“我喜欢不花我钱的小白脸。”
既然如此的话……
云止风突然熟门熟路的穿墙走进了房间,直奔自己卧室。
这里的一切和他离开之前居然一点都没有变,但是处处都有被翻动过之后又恢复原样的痕迹。
他一扫而过,面不改色的打开了一个暗格。
暗格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没有被他们发现。
里面躺着一些他原本以为十分贵重的书籍,和一些机密的书信往来。
还有一只储物戒。
这是他当年认为最不重要的东西。
他还是少主的时候,并不在意自己的私产,所拥有的也只是每次做任务的战利品,还被他大多分给了跟随自己的弟子。
于是他仅剩的资产就都在这储物戒里,约莫有两万多灵石。
往常的云止风绝对想不到自己重新回到云家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会是拿回自己的钱。
但是现在,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词。
“老婆本。”
他直接将储物戒攥进手心,走了出去。
然后他这才将驴兄放了出来。
“叫。”
……
宋南时并没有再听到那日的鹿鸣,不知道是离得太远,还是驴兄刻意不引人注目。
但是当她察觉到地面突然一震,外面随即乱了起来之后,她就知道,驴兄成功了。
云家真的有顒鸟!
这个念头刚闪过,外面很快就传来的敲门声,不是仆从的声音,那脚步声更像是护卫。
宋南时看了一眼窗外,没有说话,等敲门声第二次响起,并且伴随着来人的喊叫声时,宋南时这才开口,语气很冲道:“干什么!”
外面顿了一下,这才有人道:“姑娘,云家进了贼,属下担忧姑娘安全……”
宋南时声音暴躁的打断了他的话:“我还能不知道我房间有没有贼?还是说你们云家觉得我就是贼!”
门外的人一顿:“不是,但还请姑娘见谅,这是例行检查。”
宋南时知道再拖下去容易适得其反,便十分不满道:“等着。”
外面的人还道:“姑娘……”
宋南时:“你等我们整理好着装都等不起吗?”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宋南时以为还能再拖一会儿,却突然听见外面道:“家主,少主,你们怎么……”
然后就是云家主的声音:“我们来看看宋姑娘。”
宋南时心里就是一咯噔。
坏了,师姐他们没拖住他!
不能让他们进来。
她看了一眼身边那人偶,正想先开门糊弄过去,让他们以为云止风在这儿,一转头,却看到窗户悄无声息地打开,云止风跳了进来。
宋南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正想压低声音说话,云止风抬起食指竖在唇边,传音:“我去开门。”
他越过宋南时走了过去,宋南时突然道:“等等。”
然后她径直走过去,看了他一眼,先伸手撤下他的发带丢在地上,任由他一头青丝滑落,随即又伸手扯住他的衣襟。
云止风下意识地挡住了她。
宋南时瞪他,眼神中都是不满。
云止风一顿,僵硬的放下手,心跳如鼓。
宋南时便直接扯开了他的衣襟,露出了中衣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她这才道:“去吧。”
云止风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转过身,浑身僵硬地走了过去。
外面还在乱,诸袖他们绞尽脑汁拦着云家主,但又不敢硬拦,只能说师妹是女子,不能擅闯。
但再拦下去,估计就要适得其反了。
宋南时直接坐回床榻,收回了人偶,抬手撤下了发簪,任由精心梳好的发髻凌乱。
云止风深吸一口气,抬手打开了门。
门外的纷扰随即戛然而止,众人都看了过来。
然后……
江寂倒吸一口冷气。
诸袖倒吸一口冷气。
郁椒椒直接勒死兔子。
云家主傻眼。
他看着衣衫凌乱的云止风,又越过他看向坐在床榻上头发披散的宋南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这!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简直伤风败俗!
他下意识问:“你们在干什么?”
宋南时起身,微笑:“无事,我的一点小爱好罢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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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最终; 宋南时他们被客客气气地送出了云家正门。
那群人迫切的态度就像是送瘟神一样。
众人站在门外吹着冷风,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他们的迫不及待是因为方才宴席上出的意外,还是因为……
宋南时。
众人的视线不自觉的一下一下往她身上瞟; 一下一下瞟。
宋南时被他们看得莫名有种调戏了良家妇男之后东窗事发的做贼心虚感; 不由得就去看另一个当事人。
正对上云止风看过来的视线。
云止风面色还算冷静,一如宋南时初见时的酷哥样,可是对上她的眼睛后,那视线居然有一瞬间的灼热。
宋南时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后知后觉的开始不自在。
但只一瞬; 她又告诉自己; 这是演戏而已。
她又理直气壮地看了过去。
云止风依旧是八风不动的酷哥样,连那一瞬间灼热的眼神都消失了; 宋南时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下意识地下移。
然后就对上了酷哥到现在还没合拢的衣襟。
宋南时不由得呆了呆。
于是; 气氛一时间就诡异了起来。
江寂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他沉思了半晌,某一刻; 突然就顿悟了,压低声音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眉来眼去吧。”
话还没说完; 诸袖一脚踹在了他的背上; 压低声音:“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这诡异的气氛之中; 云止风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宋南时不由得道:“你衣襟。”
云止风低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真没发觉不妥还是假的,只道:“衣襟怎么了?”
宋南时终究是看不得他这当街衣衫不整的不守男德样; 直接上前; 一边嘟囔着“你都没看见吗”; 一边伸手重新把他的衣襟合上。
衣领在她的手下重新变得平整。
这一瞬间,宋南时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是她拽开的,也是她合上的。
这个念头一起,她脊背像是一瞬间窜过电流一般,莫名颤栗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道:“好了。”
云止风这才恍然大悟般:“谢谢,我都没发现。”
宋南时不知道他是真的没发现还是在故意作弄她,她只不动声色的深呼吸,平复着莫名过快的心跳。
就在这时,云止风突然抬手,伸向了她的肩膀。
宋南时一惊,立刻看了过去。
却见云止风只轻轻从她肩上拂下几片灰尘,是在云家客房时那番震荡之中散落的熏香灰烬。
他轻轻道:“脏了,你也没看到。”
宋南时刚开始平复的心跳再一次剧烈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是每个人都不能避免的“食色性也”,还是传说中的吊桥效应。
但是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在这般气氛的渲染下,她是不能理智的思考的,很容易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误解一些错误的心境。
她正想说些什么,便听云止风突然道:“马车来了。”
宋南时下意识地转头,就见忠叔和叶黎州各自驾着一辆马车赶了过来,显然是来接他们。
宋南时莫名松了口气,立刻道:“我们先回去吧。”
叶黎州走到近前,也冲他们挥手:“我来接你们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才重新流动了起来。
江寂方才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候才松了口气,不由得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一眼。
好怪,再看一眼。
叶秦州派来了两辆马车,看起来相当的大手笔。
但两辆都是只够三人乘坐的小马车,租金算起来比只租一辆大马车还便宜。
可谓是相当的精打细算。
上马车的时候,宋南时本想着女生挤挤男生挤挤的,谁知道江寂和小师妹立刻就被二师姐拉着上了忠叔的马车,只留下宋南时和云止风两人大眼瞪小眼。
叶黎州一挥马鞭:“走吧。”
算了,先上车。
宋南时一马当先地爬了上去。
云止风跟着上了车。
再坐下时,宋南时本来还有些尴尬,云止风却主动开口,起了新的话题。
他问道:“云家会不会察觉是我们?”
宋南时这才把思绪艰难地拉回来,想了想,道:“虽然我们伪装的不错,但是我们来赴宴,转头他们的顒鸟就出了问题,我们无论藏的再怎么好他们也免不了会怀疑我们的。”
“但是。”宋南时冷笑:“四藏山的顒鸟你也看到了,它们越进食就越强大,整座山都被他们吃空了,中州的这群世家要是无法满足它们的食欲的话……”
云止风了然:“他们一旦满足不了顒鸟,顒鸟最近的食物就是中州城,一旦中州城遭殃,世家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损失,所以他们肯定要在顒鸟失去控制之前达成他们不为人知的目的,而达成目的之前肯定要除掉我们。”
宋南时便笑了笑,敛了一下垂到脸颊的头发,道:“他们总归是要我们死的,就看我们无量宗弟子的身份能镇住他们多久而已。呵,明知道自己控制不住顒鸟还敢把顒鸟放在中州城,也不知道他们是胆大还是愚蠢。”
这次云止风没有说话,看了她片刻之后,只突然道:“我帮你把头发挽起来吧。”
宋南时敛发的手一顿。
云止风见她没有说话,便道:“你转过来。”
宋南时下意识地转身,背对着他。
便见云止风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小梳子,轻轻梳着她的发尾。
明明梳的是头发,宋南时却觉得这梳子仿佛是随着动作拂过了她的脊背。
她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问道:“你哪儿来的梳子?”
云止风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努力抑制住手掌的颤抖,心跳如鼓,声音却依旧平稳,道:“我来之前,叶秦州说一个合格的小白脸要时刻注意仪容,所以把这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