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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穿书,偏执魔君在我怀里哭唧唧-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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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师自己来。”
  祁泽兮拿着衣袍后退了一步,目光还是盯着君清寒的身上。
  君清寒手指拉着自己的衣角,对上他的视线,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干脆转身,将身上的衣衫脱掉。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说的就是君清寒现在这个身体。
  腹部伤口处因为刚刚长出粉色嫩肉,和他身上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身上还有些微的血迹,他拿着丢在地上的衣袍,一点点擦拭血迹。
  祁泽兮的目光在后面落在他的后背,师尊的后背也很好看。
  腰肢纤细,他忍不住抬手比了比。
  如果说自己揽在怀中是什么感觉呢?
  他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件事,另一只手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白色长袍。
  祁泽兮眼中一转原本的小白兔模样,一双眸子邪气危险,手指在君清寒身后比划着。
  比到他的腰间时,一双手缓慢收紧,好似要将人牢牢抓在手中一样。
  等到君清寒回过头的时候,他再次恢复了原先那种小白兔的样子。
  君清寒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他抬手就要从祁泽兮手中接过衣袍。
  祁泽兮却后退了一步。“师尊我来伺候你吧。”
  他笑眯眯的开口,“之前在云清宗的时候,也都是我伺候师尊日常起居的。”
  君清寒:“……”有吗?
  原主对于这个记忆还真的不深,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反对。
  祁泽兮拿着手中长袍,在给他系上腰带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君清寒胸前,腰腹,脖颈,后背。
  这种只是指腹轻轻划过,之后很快离开的感觉,君清寒觉得有些痒。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说什么,想着可能是这孩子还小,所以不适应伺候人。
  一直到在系腰带的时候,祁泽兮一双手从前方绕到腰后,手指在君清寒后腰的地方一点点划过。
  慢慢的将腰带理顺,他抬眼看着君清寒,“师尊,这个松紧度还可以吗?”
  君清寒:“……”
  眼前的祁泽兮总给他一种邪气的感觉,好像和最开始那种无辜小白兔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过很快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只能在祁泽兮眼中看到一片澄澈。
  他再次开口问了一句,“师尊?”
  君清寒点了点头:“可以……”
  祁泽兮低头笑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光明正大的把师尊揽在怀中一样,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直到他将腰带系好,他这才颇有些依依不舍的后退两步。
  君清寒还是适合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出奇的好看。
  原本在体内聒噪的那抹灵识也的安静下来。
  君清寒理了理衣袍,转身看了看这个破旧的地方。
  宫殿内满是杂草,屋顶有些地方还破开了一个大洞。
  他转身,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高处的座椅上。
  雕刻精致的黑色座椅上十分干净,和这个地方总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祁泽兮慢慢摩挲着指腹,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真的老老实实的去给他换衣服。
  君清寒一步步向着上首的椅子走过去,一直走上长长台阶,站在了椅子前方。
  面前这个椅子十分干净,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沾染,而在它旁边的位置,早就落满了灰尘。
  君清寒抬手触碰了一下面前的椅子,入手冰凉,在这个地方天气炎热,地面都是烫手的。
  为什么这个椅子入手好像是冰块一样散发着凉意。
  手上用力抓住椅子把手,猛地抬手想要拉出来,却发现自己用了十成力道,这椅子依旧纹丝不动。
  无法撼动,君清寒也就放弃了,抬脚走到面前这个椅子上坐下。
  看上去明明冷硬的椅子,坐在这上面竟然觉得并不是那么冰冷。
  目光落在下首的位置。
  入目就是一片血色,原本那残破的台阶消失,入目的就是白玉石阶上被鲜血染红。
  外面厮杀声好像就在耳边,下方那些人惊慌失措的四处躲藏。
  穿着甲胄的士兵攻破了宫殿大门,眼中满是杀气的看着他。
  身上还沾染着血腥气,手中长剑在滴血,那些四散逃跑的人全部被斩断了头颅。
  之后那些人的头颅被丢到宫殿外,尸体被掩埋到一棵棵树木下。
  士兵们手中举着长枪,戒备的一步步向着他走过来。
  “人皇,你仔细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百姓受苦,民不聊生?”
  “如今这宫殿已破,按照约定,你应当以死谢罪!”
  从大殿外一个身上穿着将军甲胄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冰凉,冷硬的五官看上去十分俊朗。
  进入大殿的时候带着一身煞气。
  “逼宫,造反,你好大的胆子。”
  君清寒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他目光缓缓转过去,就见到自己身边这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玄色龙袍的男子。
  他头上戴着玉冠,一张脸俊逸清朗,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剑,怒目看着台下的将军。
  “师尊?”
  祁泽兮抬手拍了君清寒一下,他这才猛然回过神,刚刚的所有一切就像是幻象一样。
  他站起身,转身去看这个椅子,所以刚刚是因为他坐在这里才会看见这一切。
  刚刚那些是不是这个宫殿之前遭受过的洗劫?
  只是短暂那么一瞬的事情。


第39章 禁制(1)
  叶灵儿这个时候从另一个房间探头看进来,目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什么异样。
  她缓步走出来,目光一直落在上座的祁泽兮和君清寒两人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
  现在在上面,祁泽兮低头看着君清寒,而君清寒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
  这画面总觉得有些暧昧的样子,尤其是祁泽兮一双眸子里的神色,十分奇怪。
  听到声音两个动作一致的看向她。
  叶灵儿招手道,“你们过来,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样东西。”
  三人一同到了刚刚叶灵儿进去的房间,这个地方的陈设虽然已经破旧。
  单看陈设,这里之前就是一个卧室,叶灵儿快步朝着一个小窗位置走去。
  君清寒目光落在屋内,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小窗在头顶的地方,人根本就碰不到。
  并且那个窗口很小,其他的地方都被密封了起来,屋子里有些暗沉。
  不过还有一个地方留了一个窗子,看那个窗子上斜挂着的几块木板,也可以想到,之前这个窗子是被封死的。
  顺着叶灵儿的身影看去,一直到她抬手窗口下方取下来一样东西。
  拿到光亮处一看,竟然是一幅画,画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画像还勉强可以看出曾经的模样。
  泛黄的画纸上绘画的是一个人站在一颗树下,画像上只有一个人的背影,和有些模糊的侧脸。
  一身玄色衣袍像是在仰头看着满天的落花,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之手像是在接落花。
  看不清神色,却觉得画像上说尽温柔。
  这幅画因为时间长了有些模糊,依旧可以看出画画像的人将所有温柔都倾注在笔端。
  君清寒皱眉看着这幅画,抬手扫了扫上面落下的灰尘,这才彻底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就是那个人皇,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个青年。
  画画的人是谁?
  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下移,在左下角落款处有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他抬手扫开,上面有些模糊的字迹还是可以看出来,字迹力透纸背,笔锋凌厉。
  吾生至爱……
  祁泽兮也看清了这几个字,脑海中的灵识像是有了些微的反应。
  他的情绪略有些激动,“这画怎么在这里!”
  祁泽兮因为他的激动导致一阵头疼,从他的语气和反应中,可以看出来,他是认识这幅画的。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对方再次开口,像是要从他的身体中挣脱出来一般。
  “留下来,把画收起来!”
  君清寒将画上的灰尘扫去,这幅画已经有些模糊,纸质泛黄。
  祁泽兮小声开口,他声音带着些微的试探。
  “师尊这画或许有用,先留下吧。”
  君清寒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之后他的目光落在这个房间的其他地方,一张已破旧的床榻。
  床榻一角却比其他地方都要伤痕累累,那个地方凌乱的有各种磨损的痕迹。
  并且那些痕迹看着比其他地方的痕迹都要陈旧。
  在床榻的另一边散落着一个手腕粗细的铁链,君清寒愣了一下。
  心口突然像是被堵了一样,总觉得对这个东西有些排斥。
  铁链时间有些长久,上面早就已经锈迹斑斑,地面上也有铁链摩擦的痕迹。
  这个房间一时竟然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他后退了一步,脸色有些苍白。
  祁泽兮刚刚将画像收起来,转头就见到师尊脸色十分难看。
  他有些奇怪的顺着师尊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到散落在地上的铁链。
  床铺上有明显被利器划过的痕迹,这个房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铁链的断口明显被利器劈开的。
  君清寒总是下意识的排斥这个地方,上一次白鹿带自己去的地方是这种感觉,这个地方还是这种感觉。
  这个地方让他觉得压抑,难受,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他转身就走,祁泽兮也立刻跟着出去。
  出了这个房间,外面空荡荡的大殿门口处,那些魔物全部都围了过来。
  那些人脸小心翼翼的往屋里去看,藤妖的藤蔓缠绕在四周。
  他们不敢进来,所以就只能围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动静。
  见到几个人出现,那些诡异的人脸竟然可以看出兴奋的神色。
  祁泽兮皱眉,这些魔物都不敢靠近,自然是有什么问题的。
  他走到君清寒身边开口来了一句,“师尊,它们都不敢进来,我倒是好奇,它们这是在惧怕什么?”
  君清寒也不明白。
  很快就见到祁泽兮快步走出主殿,那些人脸立刻向他诡异的扭动过来。
  他直接抬手抓住其中一个根茎,抓着就往主殿里面扯。
  他这样一拉,它根茎扭动的更加厉害,拼命的想要逃跑,甚至用身上的树叶一直拍打他的手。
  眼见着就要把它拉到主殿内,它当即颤巍巍开口。
  “饶命啊,别杀我。”
  听到这话,祁泽兮更加茫然了,用力将它抓到主殿中,祁泽兮很顺利的就进入到主殿内。
  而他手上拉着的花朵却像是在门口就碰到了什么阻隔,凄厉惨叫一声之后直接化作灰烬。
  祁泽兮愣住了,他抬手看着空荡荡的掌心,之后抬手去摸了摸门口,并没有发现任何结界和屏障之类的东西。
  “师尊,这里怕是有禁制,不准它们踏入。”
  祁泽兮话音刚落,脑海中的灵识立刻蹦跶了出来。
  “何止不准它们踏入,也不准你们踏入!”
  他的声音像是在低吼,震的他脑袋生疼。
  君清寒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走到门口的位置,那些人脸见到这一幕都吓了一跳。
  一个个又向外退了一段距离。
  “本座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死了。”
  君清寒这句话让躲在外面的那些魔物扭曲着身体,一个个原本凶神恶煞的,现在却像奄了一样。
  祁泽兮听到脑海中灵识的声音,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你知道?”
  “废话。”
  “你倒是说啊。”
  “你也配?”
  祁泽兮:“……”
  这货不知道为什么天生就像是和他八字不合,从钻入他的身体中开始,就没有什么时候是安分的。
  从来不帮忙也就算了,没给你添乱已经大发慈悲。


第40章 一人之下
  祁泽兮咬牙切齿,却压根没有办法,这灵识钻入自己脑子里之后,压根就赶不走。
  “你不说,我现在就把这画给毁了!”
  “你敢!”
  “你试试!”
  祁泽兮这边和脑海中另一个人争论,君清寒问的问题,显然是让那些人有些为难。
  它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大愿意说。
  “你们身子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君清寒问了之后,见它们还是不愿意说,他这才继续开口。
  “这里之前囚禁了一个人,这个地方又被下了禁制,是有人想要你们看着他?这个宫殿原本并不在这个地方,应该是在别处的,之所以会在这个地方,是有人重新修建了一个和当初的宫殿一模一样的地方。”
  “这里的所有陈设应该是一比一还原了那个地方的样子,这里唯一真实的的应该就是上首的龙椅,那个才是原本真的东西,其他的东西都是仿造了。”
  “而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应该都是罪人,他故意将你们身体和这些植物合体,并且刻意延长你们的生命。”
  “这样的目的很简单,你们可以守护这个宫殿不被别人破坏,自然也是对你们长久的惩罚,你们做了什么错事,竟然要被这样折磨上百年?”
  君清寒的分析不能说全对,却也对了大半。
  “这个地方原先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应该也是对你们的惩罚,你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他想要你们一直在酷暑中受尽折磨。”
  “这一切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被囚禁在这里的人死后?”
  君清寒一番分析之后,那些植物眼中都露出了震惊的情绪,它们开始后退。
  看这个样子就是想要逃跑,君清寒却并不给它们这个机会,继续开口。
  “你们不能近主殿,不能接近这个地方,并不是这个地方下了禁制,而是你们身上下了。”
  那些人脸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面前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做的,它们什么都没有说,竟然全部被他猜到了?
  祁泽兮也愣在原地,师尊说的这一切都很清晰分明,所有的事情都分析出来了。
  就连脑海中的那人灵识也沉默下来,不用想也知道,君清寒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说事情没有那么具体,却也大差不差了。
  君清寒也是联系了自己见到的,看到的,这样一串联,也是一种猜想,并且是最有可能的猜想。
  为什么它们不能进来,而他们进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限制,这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不过君清寒猜不到,面前这些人原本到底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要被折磨这么多年。
  君清寒也许情商不高,智商还是很高的。
  那些人脸不说话,一个个都想要退开,任谁被折磨了上百年都死不了,心理都变的扭曲了。
  百年折磨,没有人知道它们经受了什么,永世不得超生。
  一旦根茎被斩断,他们就会死去,魂飞魄散。
  每次看到同伴被杀死,不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突然想到某种可能,君清寒联想了一下画像上的人。
  他再次开口来了一句,“这里被囚禁的人,是人皇?”
  “呃……”嘶!他怎么知道的?
  没有答案,但是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有了答案,没错事实显然就是这个样子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那是谁把人皇囚禁起来的?
  为什么上面还挂着画像,画像还有那种落款,落款处自己怎么看都不像是女子的笔记!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隐藏剧情一样,这个在原著中都是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我们能有什么错,凭什么折磨我们折磨多年,当初人皇是自己想要跑的,我们就帮个忙而已。”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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