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了流放犯的懒婆娘-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宁婉看到许愿页上出现了黄金的图片,旁边还有【领取】一栏。
天啊,还真的有一毫黄金,宁婉好奇一毫黄金有多少,于是直接领取了。黄金出现在被子上,竟然还是不小的一块。
可这一块是多少克啊?比她想象中有点重量啊。宁婉决定明天早上去县城买炉子和锅的时候,就把这黄金去兑了。
家里只有一个灶头,一个铁锅,做饭做菜来不及,所以直接买个炉子和铁锅比较方便。
另一边的柴房里,应燃听侄子说了今日的种种,眉头皱的能把应麟的小手指给夹住了。如果说刚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孩子睡在宁婉的房间,又见他们都换了新衣服,他以为宁婉是另有打算憋着大招。那么,从侄子口中知道的宁婉,和他所认识的、了解的、愚蠢的明明白白的宁婉,是全然的两个人。
宁婉会做饭吗?
应燃认识的宁婉是不会的,不然流放了半年,他从没见孩子们吃过一口热饭。当然,宁婉可以说自己没心情做,不想做。
那么给孩子搓身体?给孩子买衣服?甚至去山里找孩子?
仅仅是被他的掐脖子吓到了?仅仅是另有打算?
可就算是另有打算,宁婉也不可能改变的如此多。甚至,方才她由始至终都没有和自己正视过,换做他熟悉的宁婉,早就理直气壮的对他提出要求了。
所以,眼前的宁婉还是不是那个宁婉?昨天晚上他带回来的奄奄一息的宁婉已经是被换了的?还是今天宁婉去县城后被换的?
应燃有了怀疑之后,便马上开始心动了,他明天还要去矿山,尽管从今天的事情看来,此刻的宁婉对孩子们没有恶意,但他还是不放心,所以……应燃在侄子睡了之后,悄然离开了房间。
黑夜中,应燃动作迅速的来到窗边,他伸手,在窗边晃了晃。因为宁婉没有熄灯,所以应燃手晃的时候,屋内的人如果醒着,定然会有动静,不管是过来看,还是大声询问谁。应燃没有听到动静,便有九成的肯定,对方已经睡着了。
但是,就算有一成的不确定,应燃也不会冒险,他拿出一把削的锋利的木匕首,这木匕首他是用来防身或者其他用场的,这会儿刚好用来割窗纸。
窗纸是用油纸做的,油纸制作材料的纤维比普通纸张的纤维粗,所以如果用手并不容易戳破。
应燃割破窗纸之后,手伸了进去,然后挪开窗户的木锁,接着又抬起窗户。窗户一抬起,屋内的情况便一目了然了。只见宁婉侧睡着,背对着窗户,面朝着里面,她还把应麟抱进了怀里。
这个时候的母子俩,看上去倒是亲密无间的很。
应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而后来到床边,直接打晕了宁婉。
打晕之后,应燃顿了一下,然后把宁婉翻了过来,因为宁婉的伤口在脑后,为了不加重她的伤口,他动作非常的轻柔。接着,他解开宁婉的里衣,露出了水蓝色的肚兜,还有肚兜里若影若现的白皙胸脯让他的动作一顿。他马上闭上眼,但最后还是果断睁开了,如果这女人真的是宁婉,那么便是他的妻子,他有何看不得?如果这个女人是别人伪装的,那么伪装成宁婉混到他身边,也必然有所图。如此,他又何必守君子之道?
应燃把她的里衣拉的更下面了,然后掀起肚兜的一边,这下,他清晰的看到了宁婉右胸上的那个花瓣形状的胎记,粉红色的花瓣胎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如同妖艳盛开的花朵。应燃的记性很好,他唯一一次和宁婉的身体有这样直面的接触,便是他们发生关系的那次,而那花瓣状的胎记,当时让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所以,这个人是宁婉。
可是为何,她和之前又是截然不同的?
应燃顾不得多想,拉好宁婉的衣服直接翻窗离开了。
不过没过一会儿,他又回去了,把被木匕首割破的窗纸重新补好,好在当初糊窗剩下的一些没有扔掉。当然,若是宁婉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不同的。
但问题是,宁婉会仔细看吗?
回到柴房里,应燃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把昨天到方才的事情又过略了一边。宁婉嫁给他四年了,她的性格他是足够了解的,心机不够却喜欢装聪明,目的明确却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当初两人成就姻缘之前,他把宁婉这个人调查的清清楚楚,也知道她被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养废了。
所以这样满脸写着愚蠢的人,有可能为了其他的目的,给两个孩子买衣服?做晚饭?然后洗澡?
按照她的性格,就算为了其他的目的,也应该是应付一下的。
可是,那胸上的胎记又骗不了人。
应燃生平第一次,竟然因为宁婉失眠了,便是他们发生关系的那天,他都没有失眠。
翌日
宁婉一大早就醒来了,精神饱满的,睡的很好。她醒来的时候,天边才升起太阳,此时还算早的。宁婉觉得,大概是昨晚上睡的太早了,所以今天才起的早。
不过进了厨房,却发现锅里有一股热气,灶头是热的。宁婉掀开锅盖一看,锅里热着她昨天买来的肉包,宁婉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她忘记给应燃说了,这肉包
丽嘉
和萝卜排骨汤是留给他的。
正当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动静,宁婉下意识的回头,是应燃挑着一担水回来了。昨天她给两个小孩洗了澡,所以用的水有些多,没有想到这男人一大早的就在挑水了,想必这锅也是他热的。
应燃见着她,不动神色的道:“起得这么早?”以前的她可是不日上三竿不起的。
宁婉也有些惊讶,以前的应燃可从来不会和原主这样打招呼。在应侯府出事前,他们明明是夫妻,但是三五天的见不到面也是常事。流放后,应燃起的比她早,睡的比她晚,也基本见不到面。便是偶尔见到了,应燃也不会这样平静的和她打招呼。
所以,应燃今天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她对两个孩子好,所以让应燃感动了?宁婉想到有这个可能,心情就不错了,她顿时对应燃笑道:“昨儿睡的早,所以今日也起的早,我想煮些爽口的梁米粥,再给两个孩子蒸两碗蛋羹。”看见她对孩子们好,他们的关系会更加缓和吧?
见着她明媚的笑容,应燃的心情可没有宁婉以为的好。宁婉不会这样对他笑。当然,宁婉以前也会对他笑,那是应侯府出事前,那个时候宁婉的笑容满是讨好,叫人一看就知道她的目的。而眼前的她,笑容也同样带着讨好,但是还带着紧张和些许的不自在,可她的眼神干干净净,那清澈的双眸中染上了他的身影。
现在的宁婉和以前的宁婉,全然不同,是如此明白的两个人。
如果这个人是假冒的,那也假冒的太不像了。再说了,假冒的人也不会有一样的胎记。可如果不是假冒的,何以现在的宁婉变化这么大?
应燃是全然不相信以往的这些年宁婉是伪装的,毕竟他查出的资料里,宁婉一点伪装的痕迹都没有,但是深怕宁婉是三皇子和宁家安排过来的,所以他调查的非常仔细,他不信宁婉能厉害到逃过他的调查。
所以宁婉肯定有问题。
只不过,这问题他暂时还想不明白。
不过,来日方长。只要对方对两个孩子没有恶意,他暂时可以按兵不动。
“你决定。”应燃自然不会反对。只不过,“你昨天去了医馆看了病,今日又是梁米粥又是鸡蛋羹的,手中的银子可够?”便是不够了,他也不会给的,他要等着这个女人露出马脚。
“够的,还有些。”宁婉道。她昨晚上虽然说了发簪当了银子的事情,也说了去药馆花了多少银子,但并没有说发簪当了多少银子。她见应燃如此的好说话,想了想又道,“我待会儿还要去一趟县城,想添置一个炉子和一个铁锅,一个灶头一个铁锅不够用。”
宁婉知道自己要和他搭伙过日子,所以心中的想法也都说了出来。
他们俩人,一个不怕暴露自己,一个隐晦的等着对方露出马脚。
应燃沉声道:“你决定。”反正花的是她的银子,从县城过来劳累的也是她,和他无关。
这话在宁婉听来,却觉得这个男人不错,虽然性格上有些冷漠,但是很讲道理。于是,宁婉的心情大好:“那我先把锅里的肉包子拿出来了,这肉包子本来是昨天给你留的,你回来的太晚我给忘记了。”
“无碍,我当早餐。”应燃回应。
“那你都拿去吧,早上吃不光中午可以吃,现在天气逐渐热了,肉包子已经放过一晚上了,不能再放了。”宁婉道。矿山的伙食肯定是不好的,而应燃做的活多,胃口肯定大,解决这些肉包子应该没问题吧?
应燃挑了挑眉,昨天侄子说宁婉说给他留了肉包子和骨头汤,他就觉得不可思议,这会儿听到她这样说,他依然觉得恍然如梦。这女人没有刻意的伪装以前宁婉的性格,却是来讨好他,讨好两个孩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有肉包子不吃是傻子。
“嗯。”应燃应下了,心情还不错。不过,“不给你和孩子留几个?”他难得有良心的问。
“不用。”宁婉道,“孩子这半年来吃的油水少,还是吃些清淡的粥比较适合。”
应燃听着她温柔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着自己的打算,眉宇间有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平和,这是他许久不曾感受到的宁静。仿佛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说话,一切的浮躁都会慢慢的消失殆尽。
见应燃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自己,宁婉又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应燃回过神:“没有,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切你做主就好。我只一个要求,你对孩子们好就行,如果碰到问题,你告诉我,我来解决。”
“好啊。”听到应燃这样说,宁婉很是开心,给了他一个笑容。有许愿本钱,有崽,有不管事但会做事的男人,这日子总算有些称心如意了。
看到她突然露出的笑容,那么灿烂,应燃对她的疑惑更深了。
水缸挑满水了,应燃便去矿山了,带着昨天剩下的十六个肉包子,以及从猎户家拿来的三个饼子和两个水煮蛋,这三个饼子和两个水煮蛋本是给两个孩子的,但竟然宁婉有打算,他便看看,她能打算到及时。
去矿山的时间还够的,应燃便去隔壁的小石村看了一下,小石村和大石村都在矿山的附近,小石村附近也有服役坊,应家的其他人被安排在小石村的服役坊。
第10章
应侯爷这一脉的儿子一共有三房,庶长子应麒的父亲应淼已经去世,当年的那一战异常的激烈,最后应侯爷打胜了,但确是以牺牲应淼的性命为代价。应淼去世后,他姨娘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去了。
二房应燃是嫡子,当年大哥牺牲的时候,他也在战场上,但因他未弱冠,又是嫡子,所以那场凶险的战他是负责后勤的。
三房应鑫是庶子,已婚,有一个两岁的女儿。
这次应侯爷这一脉被流放到这里,只应燃一家被分配到了大石村这边的矿山,而应侯爷以及其他人,则被分配到了小石村那边的矿山。
应燃到的时候,应家其他人也在吃早饭。应夫人带着应鑫的女儿在院子里走,应夫人见着儿子便问:“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宁婉又怎么了?”一想到儿子的情况,她也无奈。当初儿子娶宁婉的时候,她就算千万个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可当时应家强盛,就当娶个祖宗回来伺候着,也是无妨的。可如今,应家这样的情况了,她却还是……
应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声气。但她就算满脸愁容,也遮掩不住通身的气派。曾经笔直的脊梁也并没有因为这半年的流放而弯曲。这便是世家出来的主母,年轻时,被当做宗妇培养的人。
应燃道:“不是,是时间尚早,我过来看看。娘用过早饭了吗?”
“用过了。”应夫人道。应侯府出事后,她就放了下人的卖身契,而今住在这里的,只有她、应侯爷、应鑫两口子和他们女儿铄然、以及应鑫的姨娘。但因为女子也要服役,所以应鑫媳妇和应鑫姨娘都要去矿山,平时这院子里就只有她了,她一边带应铄然,一边做家务。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到现在十根手指头和村妇一样,当中的心酸也只有自己知道。
最初的时候,因为宁婉不靠谱,所以应夫人提议应燃,把应麟也送过来给她带。但是应燃没有同意。
在应燃看来,他已经成家,且他们一家人被分配到了大石村,而宁婉不说为人妻,至少是为人母的,他不要求宁婉去服役,也不要求挑水洗衣,这些他都可以回来做,他只要求宁婉带好孩子。
却哪里知道,宁婉如此的让人失望。后来,他又看出了应麒一个孩子在小石村的寂寞,便想着应麒可以照顾些应麟,就把应麒接过去了。
想到宁婉的不同寻常,应燃的眉头皱了皱,他虽然等着宁婉露出马脚,但是也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和她耗。而且,他也不会拿侄子和儿子的安全去耗。
“怎么过来了?”听到外面的话,应侯爷也走了出来。曾经壮实的一代武将,夏国的战神,如今已经洗去了锐利,收敛了气势,看上去就像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有些瘦,但腰杆却挺拔。
应燃看着父亲,把腰上系着的布袋取了下来,想了想道:“这是昨日宁婉买来的肉包子,拿来给父亲和娘尝尝。”十六个包子,他一口气吃了六个,还剩下十个他没准备吃。说起来,这边的情况比他更加的糟糕。
应家三个男丁,他和大哥从武,所以老三从文。百无一用是书生,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应鑫武不行,身体不结实,所以在矿山里干的活慢。干的活慢,给吃的和钱就少,更别想能帮助应鑫媳妇和应鑫姨娘。
而应侯爷因为要干应夫人的活,也帮不到他们,所以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便是应侯爷能像他一样偶尔去打野味打打牙祭,但这边人多,每个人也只能分到几口。更何况,打来的野味他们是不舍得吃的,都是拿去换粗粮的。
而且,应侯爷的身体也不如当年了,自从皇后去世,应淼出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加上现在应家出事,太子被囚禁,就更加糟糕了。
听到应燃的话,应侯爷应夫人等人是完全不信的,他们认为,这肯定是应燃为了安他们的心说的话,不过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事情的真相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既如此,大家分一分吃了吧。”应侯爷把那一袋肉包子交给应鑫姨娘,应鑫姨娘江氏是个柔顺的女人,她接过袋子,发现里面除了肉包子之外,还有三个饼子,两个鸡蛋。她给每人分了一个肉包子,余下的五个肉包子、三个饼子和两个鸡蛋放进淘箩里。
与此同时的大石村服役坊。
应燃走后,宁婉就放飞自我了,她先把自己的药煎上,然后又把洗干净的梁米放过锅里,再蒸上两碗蛋羹和一个水煮蛋。等待的时间里她把昨天挖来的毛竹笋和荠菜洗了,看着绿油油又冒着清香的荠菜,宁婉决定中午就吃荠菜饺子。至于原来安排的老母鸡炖笋,放到晚上炖就好了。
对了,还有两斤昨天买的五花肉,今天不做了会坏掉,干脆用盐腌制一下,做腌肉了,腌肉切片到时候炖蛋也好吃,很下饭。
柴房里,应麒已经醒了,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身边,二叔已经起床了,弟弟呢?……哦,弟弟在二婶的房间里。应麒担心弟弟,赶忙穿衣服,他要去看看弟弟。可是手摸到新衣服时,他又愣了一下,昨日全部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