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法医在上-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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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陷入思考时认真的模样分外迷人,他用右手手腕拖住左手手肘,左手食指微蜷抵住软嫩的嘴唇,垂下眼睫看着地毯,好像刹那间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俞安雨牵过陆离的左手,吻了吻他的手背,说:“这些就把他抓回来再问吧,只是我们俩现在这身行头,不怎么像混夜店的朋友啊。”
“回去换吧,你是让齐队他们回去睡觉了吗?”
“嗯,晚点再联系他们。糟了!咱妈让咱们回家吃饭呢,不回去吃她又得闹脾气,可穿得太不得体了,我在外婆心中的好形象就没了!”俞安雨突然焦虑起来,陆离无奈一笑,叹了口气:“先回别墅吃晚饭,吃完告诉他们要出来执行公务,再回家换衣服。”
“我看行!”陆主任给俞队指了条路,虽然绕了点,但是保全了他在外婆心中的高大正直的人民警察形象,俞队连连点头。
陆离好笑:“俞队,虽然在这个时候提醒你有点残忍,但是,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你那时候是什么样子,外婆应该还不至于忘掉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那些俞安雨想要格式化的记忆都逐渐清晰起来,那时候他还是个二不挂五的白云镇首富之子,校服领带从来不系,逃课打了篮球,汗涔涔脏兮兮的样子送陆离回家,虽然他没有主动闹事的爱好,但是兄弟有难他必冲前头,灰头土脸挂彩了还坚持送陆离回家的情况也不是没有,高中时的俞安雨,浑身上下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坏学生”的气息。
陆离眼睁睁看着俞安雨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惊恐,再变为懊丧,俞安雨瘪了瘪嘴,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大狗,悲痛欲绝:“老婆,我没了呀……”
“哈哈,”陆离笑了起来,揉了揉俞安雨的头发,“你是不是傻,你看昨天晚上,外婆多心疼你啊,为了等你回家觉都不睡,外婆当然喜欢你都来不及了。”
“真的?”陆离的安慰很有用,俞安雨的眼神都明亮了,充满期待望向陆离,等一个肯定答案。
“当然是真的啦。”陆离又怎么舍得让他失望呢。
*
两人在晚餐前回了家,柳婉婉生了俞安雨一下午的气,一看到宝贝儿子额头上贴着的医用纱布,瞬间就气不起来了。餐桌上,问起来陆离对她豪华版寿司的食用心得,陆离心虚地点头夸道:“好吃……”
俞安雨立刻添油加醋把陆离一通夸,说在自己的监督下,他全部乖乖吃完了一点没剩下,吃的时候还一直夸柳婉婉选的都是他爱吃的,实在要说,就是黑松露鹅肝寿司的鹅肝实在是太厚了,吃起来有点腻人,下次可以让寿司师傅酌情切薄一点。
柳婉婉听得连连点头,虚心接受意见:“好好好,下次我给他们买备注清楚,我留了他们店长的微信,离离要想吃了,就跟我说,啊,我可以在微信上帮你点了,他们让跑腿送过来。”
陆离点头,乖乖答应道:“好,谢谢阿姨。”
吃过晚饭,俞安雨便依照计划给家里的长辈说还有公务要执行,要带着陆离出门,这下不止柳婉婉,连庄明溪都有些不高兴了,两个孩子大清早就出门了,回家就吃了顿晚饭的功夫又要出门,更何况俞安雨还是伤员,得不到休息不利于恢复。
俞安雨对柳婉婉能强制执行,撒手就走,但庄明溪他只能哄着,哄了半天,老太太还是坚持要他给领导说身体不适,需要在家休息。念在俞安雨在饭桌上兜住了自己不仅没有吃柳婉婉给他安排的豪华版寿司,连跟俞安雨交换的常态版都只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让俞安雨吃掉了的恶行,陆离决定帮他一把。
陆离蹲下身来,轻言细语给庄明溪解释:“外婆,局里这两天事情多,基本上所有人都回去加班了,本来晚上只能在局里吃盒饭的,是俞安雨跟领导请了假,说你们专程过来看我们,陪你们吃个饭,就立刻赶回去,领导这才肯放我们回来,本来就耽误了局里的工作,你还在这里拉着他不放,他也很为难呀。你想,他要是现在跟领导说他不舒服不回去了,是不是像一步步在套路领导,你忍心让他在领导心中的形象变成这样?他现在在上升期,是局里最年轻的支队长,本来领导就很喜欢他,要是这样做了,会让他在领导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的。”
陆离的危言耸听非常有效,庄明溪睁大双眼,又看向俞安雨,看到俞安雨为难的表情,这才像个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孩子,乖乖地松了牵着俞安雨不放的手,啜啜道:“那你们去吧,早点回来……”
俞安雨忙牵起老太太的手,哄道:“好,外婆今天就别等我们回来了,乖乖按时睡觉,好不好?”
*
两人也就四天没回家,跨进家门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俞安雨才意识到,虽然这里是自己和陆离的小天地,也是“家”,但又跟和家里的长辈在一起,互相体贴、照顾,在一起吃饭的那个“家”不一样,人类是不可能不臣服于这种是后盾也是港湾的大家庭才可以带给一个人的安心感的。
陆离径直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走进衣帽间,有一整片区域挂着俞安雨的衬衫,陆离够着手想去取,突然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俞安雨双手环过陆离的腰,偏过头吻了吻陆离的脖子,又用齿尖轻轻咬了咬陆离的耳垂,这个动作的暗示太明显,当然,比这个更明显的,是身后贴着自己耍着流氓正一下一下顶着自己的硬物。
俞安雨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贴着陆离的耳畔,开口道:“老婆,有润滑剂,也有安全套,我四天没吃了,馋死我了……”
陆离的脸瞬间就红了,却也没有试着挣脱俞安雨,小声地问他:“你不去酒吧蹲点了?”
“去……我在群里通知了九点半在酒吧集合,定了能够看到吧台的卡座,开了瓶酒,付了钱,都准备就绪了……”
“那、那你还……跟我闹什么……”陆离的心脏怦怦狂跳,他回到了和俞安雨的家里,在这个家里,他们在很多地方相拥做爱过,他们彼此渴望,只需要一点点暗示,对方就一定会迎合,就像现在,他根本就没有理由拒绝俞安雨,他连询问都没有一丝底气,他本就应该转身迎上俞安雨的吻,然后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现在才八点不到,老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俞安雨嘴上在礼貌地询问,手却已经从陆离的衣摆下滑了进去,抚摸着陆离纤细的腰肢,“我今天,一想到你早上的模样,我就硬得难受,老婆,我想要了……”
陆离转过头,落地穿衣镜上映出两人的身影,俞安雨从后将自己抱住,他的神态一如既往的痴迷,陆离嘴角牵起一个笑来,对啊,根本没理由拒绝,假正经煎熬的又不是俞安雨一个人。
陆离收回手按住俞安雨的后颈,迎上了他的吻,唇舌纠缠间,陆离笑着问他:“一次你就满足了吗?”
俞安雨得到了陆离的许可,也放肆了起来,笑着回应陆离的吻:“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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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doi了!你们快去蹲点呀!!
第39章 039
在得到陆离的许可后,俞安雨的亲吻便更加凶猛了,他习惯掌握他们性事的主导权,陆离是他的,呼吸是,呻吟是,眼泪和精液,陆离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疯狂地攫取着陆离的一切,接管陆离的感官,他要陆离此时此刻,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俞安雨剥掉陆离的针织外套,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朝浴室走,陆离回应着俞安雨的亲吻,双腿紧紧夹着俞安雨的腰,一手勾住俞安雨的脖子,另一只手轻抚着俞安雨的脸颊,看俞安雨抱着自己进了浴室,陆离退开了一些,提醒他:“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没有说完就被俞安雨追上来的唇堵住了,舌尖在陆离的嘴里肆无忌惮地打着圈,像是在警告陆离不要轻易脱离他的钳制。
陆离拿俞安雨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配合他褪掉彼此的衣物,俞安雨将陆离放在洗手台上,俞安雨的身上还有昨天打斗后留下的淤青,那份心疼感也随之复苏,陆离的指尖轻轻滑过俞安雨腹部的淤青,他闭上眼,凑过去亲吻俞安雨的胸膛,用嘴唇感受他的心跳,手轻轻抚过俞安雨的腰腹到后背,声音有些颤抖:“疼吗?”
俞安雨笑:“绝不影响发挥。”说罢像是为了证明一般,送腰用自己胯下的硬物一顶,他的手指已经滑到陆离的尾椎,像羽毛轻轻拂过,酥痒攀爬而上,顺着脊柱一直到头顶,陆离不受控制地一颤,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他的反应全在俞安雨的意料之中,一口咬住陆离拉长的脖颈,如叼住了猎物的猛兽,勃起的分身在陆离的腹部蹭着,只蹭还不餍足,抓过陆离的手往自己的下身带,陆离半推半就握住了那又热又硬的肉柱,这流氓行径让陆离脸红不已,咬着下唇,手上听话地撸动服侍着俞安雨,嘴上却是娇嗔道:“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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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短地冲了澡,俞安雨的额头不能沾水,陆离对这点很坚持,努力控制着俞安雨,让他至少不在浴室发疯,但花洒停下的那一刻,仿佛是按下了开启另一种模式的开关,他刚才忍得够辛苦了,抱着怀里的陆离,手指在他的后穴开拓,感受着怀里这个勾人的小妖精的震颤,听着他千回百转的娇吟,额头不能沾水,只能靠不间断亲吻着陆离的唇来压抑自己的欲火,现在就像解除了最后那道限制器,他也从牢笼里被放了出来。
俞安雨抱起陆离加快脚步走出浴室,将陆离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只亲吻嘴唇远远不够,要吻他纤细漂亮的脖颈,要咬他清冷瘦削的锁骨,他胸前粉嫩的乳头周围上次做爱留下的咬痕已经淡去,他白皙的皮肤上若隐若现的都是自己宠爱过他的痕迹,如同一枚枚军功章肯定自己勤奋耕耘的贡献。
陆离痴痴地望着俞安雨,他知道俞安雨刚才已经很乖了,自己必须奖励他,身上的水还没有擦干,陆离的脸颊和肩膀都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像颗刚洗过的水蜜桃,轻松就可以推测出一口咬下去会汁水充盈,香甜逼人——俞安雨心动不已,他的陆离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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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真的太漂亮了,十六岁的陆离转学到俞安雨的班上,俞安雨第一次看到讲台上这个白得发亮的男孩子,他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却几乎摄走了俞安雨的心魂,他对人对事一向冷淡,无论是因为太好看被女生们示好,还是因为太孤高被男生们孤立,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向来茕茕孑立,踽踽独行,好像周围的世界和他没有任何关联,俞安雨甚至没敢肖想过将这样的陆离压在身下占为己有。
可他见到了陆离的眼泪,初入高中的男生有花不完的时间去对付一个自己无法超越的优秀存在,而那个无懈可击的陆离的确是有缝隙的,当他们把记录陆离父母因为医闹被患者刺伤后不治身亡的报纸砸到陆离脸上时,那个陆离的神情竟然产生了松动,就好像滴入平静湖面的第一滴雨水,总昭示着暴风雨的来临,俞安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疯了,当他在女生们的尖叫声中回过神来,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是被自己放倒的同学,哪怕他们平日里和俞安雨称兄道弟,一起逃课打球,而陆离只是俞安雨那个从不和他交流的同桌,但俞安雨的眼里只有陆离,他跪在地上垂眼看着地上的报纸,神情呆滞,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他们就好像分处在两个时空,近在咫尺的兵荒马乱竟也与陆离毫无关系。
俞安雨就这样将跪在地上的陆离拉了起来,生拉硬拽将他带出教室,陆离没有反抗,只是跟着俞安雨走了很远,走出教室,走出学校,走到将整个白云镇一分为二的彩云河边,俞安雨也没有放开牵住陆离的手,然后俞安雨说了此生他对陆离第一次表白,意义不明,虚张声势,词不达意。
他说,我看不得他们欺负你,以后他们再找你麻烦,你就躲在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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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慢、慢点……”陆离推着俞安雨的肩窝,身下承受着俞安雨凶猛的侵犯,这只恶犬身体力行地向陆离解释了什么叫“绝不影响发挥”,从他挤进陆离的身体发出第一声喟叹,陆离就已经预见到自己控制不住他了。
“离离,你好美……真的好美……”俞安雨从不吝啬对陆离的赞美,他早就为陆离疯了,从十六岁见到陆离起,他就甘愿给自己的脖子套上项圈,把另一端交到陆离的手上,而陆离接过它,就意味着接受了为他疯狂的自己,他会得到自己所有的崇拜,也理应奖励自己的忠诚。
“哈啊……老公、太、太深了……呜呜、慢点……”陆离无力反抗,只能哀求,俞安雨的撞击却丝毫没有慢下来,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陆离眼尾一勾,将陆离刚挤出的眼泪卷进嘴里,又吻了吻陆离的眼皮,哄道:“乖,乖,离离,舒服吗?嗯?是舒服的吧?”
陆离随着俞安雨的冲撞在床上越陷越深,连呼吸都带着哭腔,陆离咬着下唇摇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哼,得不到回答,俞安雨变本加厉,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陆离的身体里,又猛地顶进去,陆离被顶得抬起腰来,几乎是惊叫出声,大口地喘息着,颤抖着叫俞安雨:“老公……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可是离离,我顶这里的时候,你都把我咬得好紧,”俞安雨说着放慢了速度,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缓缓抽插,每一下都顶到陆离的敏感点,陆离的眼神有些涣散,嘴上却不愿承认:“呜呜……没有、我没有……”
“嗯?没有吗?”俞安雨挑了挑眉毛,牵起陆离的手将他的手按在他小腹被自己顶得凸起来的一点,陆离缓缓回过神来,双眼就睁大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俞安雨又是一阵猛撞,陆离根本招架不住,没有几下就泻了出来,陆离闭着眼睛嘴里不住呻吟,喷薄而出的精液洒在按住腹部的手背上,陆离又羞又气,娇兮兮地骂俞安雨:“你混蛋……不要、不要了……”
俞安雨听话地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是要给陆离喘息的机会,但在高潮的余韵下,俞安雨的每一次抽插还是会带来新一轮的刺激,射精之后,陆离的后穴把俞安雨的分身咬得更紧了,和上面这张总在拒绝的嘴不同,下面那张嘴倒是诚实得很。
“离离,宝贝,你还没回答我,舒服吗?”俞安雨牵起陆离被精液沾湿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舔,又轻轻咬住陆离的手指,像是大狗叼着自己最钟情的玩具,陆离再嘴硬也经不住这样的拷问,害羞地偏开视线,不易察觉地“嗯”了一声,不但被俞安雨听到了,似乎还让他有些不满意,体内那根不安分的巨物又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陆离被顶得仰起脖子,而这一次俞安雨固执地逼问,一定要他回答:“回答我,宝贝,舒服不舒服?老公顶得你舒服不舒服?”
陆离大口倒气,像个溺水之人,断断续续地回答他:“舒服……好舒服……呜呜、老公我刚、才射了……不要、再顶那里了、唔……”
俞安雨心满意足,却也没有因此放慢速度,而是露出一个坏笑,对陆离说:“老婆,是你刚才说,时间不多,让我,快一点的……怎么现在,又要反悔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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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陷入对文名的沉思,陆法医,脐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