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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豪门小公主是玄学大佬-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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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第二天去上班的苏时若特别注意了下护士长。
  小孩儿说盯上护士长的邪物应该诞生不久,并不强。
  有她给的护身符和叮嘱,问题不大。
  ……他没能见到护士长。
  倒是得到一盒喜糖,护士小姐姐们说护士长让快递员一大早送过来的。
  护士长续了假,和新婚老公度蜜月去了。
  护士长在大群里说自己说的。
  苏时若将喜糖放进抽屉,忙碌起来。
  ……
  田母在得知女儿结婚之后,整个人震惊得失了神。
  紧接着是愤怒。
  她认为女儿是在用这种态度忤逆她。
  田景为了上班方便,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公寓。
  田母经常过来,帮着打理卫生塞些食材。
  女儿有没有交男朋友她一清二楚。
  正是她从来没有过男人,眼见奔三,别的她这个岁数的早结婚生子。
  田母急啊。
  她催了无数次,女儿敷衍说不想不要。
  女人家到了岁数不结婚,以后怎么办?老了谁来照顾?
  她气女儿随着年龄增长,愈发不听自己的。
  给她安排的相亲她一再拒绝,一拖再拖。
  拖到现在,适龄的年轻好男人都挑走了。
  这次田母精心挑的这个,家里有钱,人也不错,对方率先相中女儿。
  她见过对方,还有对方的儿子,都很有礼貌。
  关键她打听清楚了,孩子叛给母亲的——这是加分项!
  年龄是大了点,二婚也就二婚。
  只要能疼人,嫁过去享福怎么不行。
  偏偏田景脾气死倔。
  田母气啊。
  她再打电话过去,女儿不接,立刻便去田景租的小公寓。
  没等着人回来。
  倒是等到了田景的电话。
  在电话里,田景说她在高铁上,去把她老公接过来。
  田母听她说得煞有介事,傻眼了。
  难道女儿是网恋?
  所以自己一直没发现。
  她的气愤消了不少。
  假如真的有想结婚的对象,要是合适的话,她哪里会阻止。
  老伴走得早,她拉扯着田景长大,就是希望田景能有个好归宿。
  以后她也能放心地走。
  于是田母在电话里细细问男的情况。
  田景说他很好,接过来她就知道了,别的不多说。
  这样敷衍的回答使得田母又生气。
  她担心田景被骗。
  这急匆匆赶着去对方的地盘接人。
  万一是人贩子呢。
  田母想起那些女人被拐到山区里的事迹,吓得不行。
  强烈要求田景马上回来,不然她立刻报警。
  “你要报警,我就自杀,我说到做到。”
  手机里,向来听话懂事的女儿用温柔的语调,说着让田母浑身发凉的话。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没了主意——怕女儿真的照做。
  田景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敢刺激田景,无奈之下只能焦急地在小公寓里等待。
  冷静下来后,毕竟是她养大的,觉得女儿不是那么不靠谱。
  几天后,田景回来了。
  田母大松口气,没被骗就好。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期待所谓的“女婿”。
  ——能让女儿这么不顾一切,也许真的是个乘龙快婿呢?
  但田母没在田景身后看到人,却见田景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
  对着她微微一笑,甜甜地说:“妈,这是你女婿。”
  那是一个牌位。
  以及一盒骨灰。


第087章 
  这两样东西一拿出来,铺有地暖内里暖如春天的屋子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降温。
  田母看看那两样东西,再看看满脸甜蜜的女儿。
  她面色遽变,胸口倒抽气般的剧烈起伏。
  好容易缓过气来,指着田景惨叫一声:“你、你在干什么啊!”
  顾不得心里后背发麻。
  这个已经上了年纪身材发福的中年女人,拔步冲过去就要将黑漆漆的牌位和骨灰抢过来扔掉。
  女儿一定是在医院待久了,沾上不干净的脏东西。
  所以突然叛逆,还把这种送嬉舛丶摇�
  扔掉它们,再去寺庙找个大师诵诵经就没事了。
  然而,田景好似预判到她会有什么动作,在田母冲过来之际,侧身往旁边一让。
  田母去势不减,脚下一滑,在惯性的作用下整个人重重扑倒在地。
  臃肿的身体与地板接触,发出沉闷的砰响。
  这一下摔得不轻,田母又不是年轻人。
  好半天都没能起得来,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见状,嘴角一直保持完美上翘的田景睫毛颤动,脚尖朝田母的方向挪动。
  【阿景。】
  心里有个声音喊住她。
  【她一直逼迫你,没把你当成独立个体,只想把你掌控在手中。】
  【她不爱你。】
  【最爱你的人是我。】
  【她刚刚还要打我。】
  【别去。】
  【好吗。】
  “嗯。”田景收回视线,眼帘垂下,目光溢满柔情和爱意。
  她不再看田母丝毫,径直往前走,将牌位和骨灰小心翼翼放在床头柜。
  田母刚刚并没有碰到牌位,但她还是握着自己的袖子在牌位擦拭。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深爱之人的脸庞。
  牌位上以朱砂书写三个字:郑友宁。
  这是她新婚丈夫的名字。
  田景指尖爱怜地抚过血红的三个字。
  宛如感知到她的爱意回应她似的,三个字上的红隐约更深了些。
  “我该去上班了。”田景柔柔道,“请了五天假,再不回去,不太好呢。”
  【别去了。】
  心里那个声音再次出现。
  【上班又累,又挣不到钱。】
  【你放心,嫁予我,我怎么会让你吃苦?】
  【把挖出来的那些东西当掉。】
  【你会是最富有也最幸福的新娘。】
  田景似乎才想起背包里还有其他东西,她将背包打开。
  里面的东西在灯光下无处藏身。
  全是各种金银器具,有的还镶嵌着各色珠宝。
  一股浓郁的土腥味弥漫开来。
  田景想起来,这些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卖出去自然就有钱。
  确实不用再去工作。
  在医院当护士太累了。
  既然不去工作,也应该辞职了却。
  田景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上级直接在电话里辞职。
  可不知为什么,手指迟迟按不下去。
  “打电话辞职也要再去医院交辞职报告。”她说,“我直接去医院辞吧。”
  “顺便让我的工作划上完美句号。”
  “我一直很喜欢这份工作。”
  很早之前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助人的白衣天使。
  为了梦想她选择相应专业,毕业后进入这家医院实习。
  一待就是好几年。
  从生疏稚嫩的小护士晋升到护士长。
  她实现了她的梦想。
  如今辞掉丢弃,好像也并不可惜。
  田景这么想着,心里却又莫名生出遗憾。
  【你这几天累坏了,辞职这种小事情不需要你亲自去办理。】
  【医院里生老病死太多,我不想你再接触。】
  【让你妈去代表你辞职吧。】
  新任丈夫处处关爱她为她着想的体巾贴行为,让田景嘴唇弯起的弧度不自觉加深。
  她感觉到了被浓郁的爱意包围。
  她听从丈夫的提议,从用帘子隔开的卧室出去。
  母亲仍然趴在地上,却无声无息。
  她连忙过去。
  发现母亲晕了过去,呼吸短促,是那种一抽一抽的不详气音。
  大概刚才摔倒时碰到了肺部。
  田景心脏一缩。
  条件反射要拨打急救电话。
  【阿景。】
  【她那样待你,迫不及待要把你卖给一个中年男人。】
  【这样的母亲,值得你全心全意孝顺吗。】
  【以后你就只有我一个家人。】
  【我会疼你爱你保护你。】
  【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你是我的唯一。】
  田景握着手机的手指发僵,她脑海里疯狂涌动关于母亲的所有画面。
  父亲早逝,母亲抚养她长大,将她看管得很严。
  高考之前,她从来没有过半分自主之时。
  她像母亲手里的提线木偶。
  直到高考结束,她悄悄改了母亲心仪的志愿。
  和母亲闹了场不愉快后,她毅然决然地踏上陌生城市的大学。
  然而毕业工作,田母也来到京都,在田景的多次抗中。
  她终于没有和田母住在一起,独自租住在医院附近。
  饶是如此,田母隔三差五也会过来。
  她受够了母亲的这种掌控,打着爱的旗帜,让她听话,不得喘息。
  母亲如果不在了。
  她就彻底自由了。
  田景紧缩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狂跳。
  那些曾经在愤怒之下产生过的恶念,如潮水般丝丝缕缕地缠了上来。
  新婚丈夫说得对。
  如果母亲真的爱她,又怎么会不顾自己的意愿逼迫自己做不愿的事。
  所以,母亲并不爱她。
  真正爱她的只有丈夫。
  她和丈夫才是一家人。
  田景伸出去的手指回收,速度非常慢,手腕有些微的颤抖。
  她垂眸将冰冷漠然的视线投向地上的人。
  从母亲的呼吸频率来看,保持这个状态几分钟,她就可以解脱这种痛苦了。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砸响。
  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
  田景如梦初醒:“有人来了。”
  被人看到会不好解释的。
  她用这种理由说服了丈夫,弯腰匆匆将田母翻过身。
  翻过来似乎让田母好受了些,脸色惨白的她抽气声倒是减弱了些。
  田景只是个护士,无法判定母亲此时的状态。
  她一边拨打急救电话,一边打开被砸得砰砰响、大有不开门会一直砸、直到砸破为止的大门。
  “怎么这么慢!耳聋啊。”
  敲门的是房东,他是来收租的。
  瞅准窗户有灯光透出,知道有人在里面。
  他一脸凶相,骂骂咧咧:
  “赶紧给这个月的租金。”
  紧接着感受着门打开后袭来的冷意,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自家房子配有地暖。
  一看就是抠门,为了省地暖费没开地暖。
  田景依言转了租金给他。
  “不够。”房东哼了一声,“还差五百。”
  田景确认下,皱眉:“是这个数。”
  “涨价了。”房东不耐烦道,“你去问问周围,哪家没有涨价?我一直没涨够意思了。”
  “你要不愿意就退租,没人拦你。”
  他有恃无恐。
  这里的房子好租得很。
  “我签的是长租,租期内涨价是不合理的。”田景低声道。
  房东扫过她那柔柔弱弱的模样,嗤笑一声: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是我的房子,我要涨就涨。”
  “你爱租不租。”
  田景抿了抿唇,不想再纠缠,转了五百过去。
  要是说不租,房东能立刻让她打包东西走人。
  收到钱的房东满意,仗着身高优势,目光顺势往她身后瞄了过去。
  田景门只开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露出自己半个身体。
  房东也没多想,女人嘛,胆子小正常。
  可这视线一投,清楚看到地上躺着个一动不动的人。
  他吓了一跳,当房东的,最怕房客在自己的房子里弄出点事。
  房东下意识推门。
  他人高马大的,手中一用力,田景根本无法挡住,踉跄着后退。
  门大打开。
  房东看得更清楚了。
  见房东表情各种变化,田景快速解释:
  “我妈摔倒了,已经打了急救电话,等着过来。”
  房东脸色不太好看:
  “没死吧?”
  “我告诉你啊,我的房子里要是死了人,你得赔我钱。”
  房东最怕租的房子里有死人待过,要是传出去,哪还有敢来租的——除非降价。
  降价损失的是他切实利益。
  房东也不走,好在过了会儿急救声由远及近。
  田景接着电话,迎接急救车下来的医护人员。
  “田姐!”
  来的是熟人。
  田景几乎都认识,哪怕不认识的也比较面熟。
  得知是田姐母亲出事,他们赶紧把人抬上救护车,一路乌拉乌拉地去往医院。
  护士一边安慰田景,一边在心里为她叹息。
  田姐刚结婚,请假和丈夫出去度蜜月,还没开心完了,母亲摔伤。
  要是来得晚一点,人怕是没了。
  护士原本还想同田景八卦一下“姐夫”——丈母娘受伤,女婿居然没有出现。
  见状,把八卦的念头默默咽了。
  房东在旁边围观了救护车把人拉走的全过程。
  只要人不是死在屋子里的就好。
  没热闹可看的他准备离开,忽听一声吱呀。
  顺着声音转过去,发现刚才紧闭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房客走的时候忘了锁门?
  这特么也够粗心的。
  门都不关。
  房东上前一步,到底刚收了人家的房租,当做点好事。
  他伸出手握住门把朝自己方向拉,试图将大门关死。
  下一秒,他却鬼使神差地把大门往里一推。
  门本来就是打开的。
  房子本来也是自己的。
  他进去看看合情合理。
  房东大步走进屋内。
  他搓了搓因为太冷而冒鸡皮疙瘩的手臂,环顾四周。
  满意地点头——那女人倒是将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一卫的布局,客厅和卧室之间用布帘隔开。
  房东往布帘后走去。
  吱……呀……
  寂静中的关门声显得格外刺耳。
  即将越过布帘的房东脚步本能顿住。
  转过身,看到被他推开的大门缓慢合上。
  ……他房子的门什么时候能自动关上了?
  不知从哪来的凉气自脚底冒出,他强自稳住心神,脚下不由自主往前迈。
  整个身体越过布帘。
  几个呼吸后,布帘无风自动。
  紧接着响起某种咯吱咯吱的怪异动静。
  “老黄这孙子去哪了。”
  一个染着满头刺毛的男人不停拨打某个电话,听筒里传出的是无人接听。
  旁边干瘦的男人吐了口烟圈:“人家可是收租大户?能去哪,肯定去收租了呗。”
  刺毛男呸了一声,指腹不小心又触到屏幕,房东老黄的号码又重新拨了出去。
  不等他挂断。
  原本悦耳的机械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变了。
  变成一个阴诡的音调,辨不清男女。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主已死……嘻嘻。”
  刺毛男:“???”
  他脱口而出一声“淦泥粮”,忙不迭把手机甩了出去。
  干瘦男懵了:“啥情况?”
  刺毛男很快反应过来,肯定是老黄那孙贼故意搞了个阴间彩铃吓人。
  他刚才还特么上当了!
  他骂骂咧咧地转述给干瘦男,去捡自己摔破屏的手机。
  后者来了兴趣,也拨打老黄的号码。
  干瘦男没听到阴间彩铃,因为老黄接了,还说了个地址,让他们过去。
  “给你们看一个宝贝。”
  “完了请你们吃饭。”
  两人当即过去,刺毛男还打算让老黄赔他手机。
  要不是那傻逼彩铃,他手机能碎?
  “不知道什么宝贝,老黄那么神秘。”干瘦男期待。
  从老黄的语气来听,多半是大宝贝。
  刺毛男又瞅了眼手机,碎裂的屏幕倒映着他的脸,将他的脸切割成无数块。
  冷不丁又想起那个彩铃。
  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老子不去了。”刺毛男突然说,“让我去就去,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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