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带着夫郎闯乱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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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木一边点头,一边拉了顾时青来,上下左右都看了一圈,褂子长裤穿得好好的,放心了,得亏现在还不是太热,两人都穿得长袖长裤,要不恐怕就得被蚊虫叮了。
顾时青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以为林木是关心他哩,像个木偶似的听话得任他摆弄。
“好了,”林木满意点头, “你上去吧,爬树小心点。”
“嗯。”
顾时青手脚并用, “蹬蹬蹬”爬上树,从空间里抽出准备好的大砍刀,一刀劈到旁边伸出的一枝有大腿那么粗的枝丫上,他刚才在树下看好了呢。长长的刀刃没入树皮,顾时青又掏出一捆绳子来打结系在刀柄上,林木在下面等着,在木框里装上了十来斤重的石头,绳子一垂下来,他就绑上木框,就这样,顾时青用刀和石头一起用力,没多久就看下这树枝来。
“嘭”地一声溅起尘土,林木赶忙躲在一旁,小乐哥儿在马车里正给兔子顺毛呢,听到这巨大的一声,好奇地盯着窗外看,不过他谨记着林木说的话,乖乖地待在马车里。
树枝到地上之后就是林木的活了,顾时青也给他备了一把刀,没他那把锋利,不过用来砍些细小的树枝和薅树叶还是方便的,林木准备两个大木框分别放叶子和小树枝,叶子可以掺在草料里喂牲畜,小树枝也可以烧火。
成功第一次后,林木和顾时青又如法炮制地接着砍下一棵,等到天擦黑,他们已经收货了二十来个树枝,以及好几大框树叶什么的了,因为木框放不下,中途顾时青还收了好多到空间里。
“走吧,”顾时青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天黑了路不好走。”
林木也喘着气点头,忙活了这一下午可真累啊。
他们按照原路返回到村里时,不少人家灶房里已经飘出饭香了,不过他们二人今日都没心思做饭了。
“我煮个面吧。”林木说。
“好。”顾时青点头,不用他说又去碗柜里拿了块吊着的熏肉切了些,等林木面煮好时放在上面做浇头。
“嘶!”林木叫出声,今日劳累,天又暖和,他吃完了就烧热水在杂屋里洗澡,水一泼上去
就感觉脖子后面一圈是又辣又痛,摸摸感觉肿了。
怕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吧,林木心里猜测。
草草洗完穿了一套白色的里衣出来,披散着头发,皱着眉去侧屋柜子里翻找药油。
“你脖子怎么了?”顾时青看他出来,正脱了衣裳准备进去洗漱呢,眼尖地发现林木脖子后面红肿了一圈。
走上前去,轻轻碰触, “疼不疼?”
“疼!”他这有点粗糙的手摸上去林木更感觉痛,还麻麻痒痒的。
“得搽药呢。”顾时青看着他红肿的皮肤也觉得心疼。
“找到了。”林木拿出一个瓶子来,顾时青接过来,打开木塞子闻,是有药味,但是药效……
林木看出他的犹豫,劝道: “先涂这个呗,实在不行明日去找大夫。”
“行吧。”
“我来。”顾时青说。
林木乖乖地低下头,顾时青倒了些药油在掌心,双手搓搓,伸手涂到红肿的地方。
“嗯……”顾时青的手摸着揉着,林木一下子就感觉到辣辣地痛,一激灵眼泪都要流出来。
顾时青忙哄着他,可是却毫不手软,整整揉搓了三遍,把个林木涂药是涂得脸颊绯红。等他转过来身来,水润润地眼睛责怪着顾时青, “你怎么用这么大力气!”
林木布满红霞的脸庞映衬着白色的衣裳,顾时青一下子就精神抖擞起来,虽然今日劳累林木还受伤……这样是有点禽兽……
不过……嘿嘿
林木羞臊地倒在顾时青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喵来啦!
第34章 花钱(四)
一夜喧闹。
第二日早上; 林木起来的时候顾时青已经去县里了,馒头在锅里温着,不过这个时候其实吃冷的也就行了。
小乐哥儿也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地在大床上玩。
林木支起身子; 身上还有些酸痛; “顾叔叔呢,去县里了?”
小乐哥儿点头, “对; 顾叔叔还把好多好多树叶子丢在院子里了。”
林木起身下床; 走出侧屋,院子里有两大框他们昨天刚采的树叶; 中间夹着张纸条,写道: “我去县里了; 今日我不在; 你别一个人去砍木头; 想做事的话可以把咱们昨天刚摘的叶子洗洗。”
顾时青知道他想让林木闲着一天不赶林木也不会答应; 索性找了个轻巧些的活计。
林木捏着那张字条,看了看揣进兜里。
他确实还想去山上砍木头呢,不过一个人也没那么方便,再说今日还得做些驱虫药,伸手摸摸脖子后面红肿的地方,感觉消肿了,就是还有点疼; 今日再涂些药应该就好了吧。
想着昨日涂药的场景; 林木脸又红了。
他看上去正正经经的……其实在……可有些孟浪呢; 真是不怕把人羞死。
林木知道顾时青是关心他; 就依着他所说; 吃完早饭就着院子水缸里的清水洗叶子; 拿了一块长木板将洗刷后的叶子摊开来吹,支使小乐哥儿在一旁看着不让这些叶子被风吹走。
小乐哥儿能帮上忙可乐意了,挺了挺小胸脯,我现在是大孩子啦!
两大框叶子过一遍水再吹了收起来,差不多耗费林木和小乐哥儿大半天的时间。
林木看着日头西斜,把叶子收拢了放进框里,伸手牵着小乐哥儿, “来,跟叔叔去采药草。”
林木牵着小乐哥儿出了院门,向村里的墓地走去,他打算采的驱虫草就在墓地前面,一大片一大片地和村里人正常生活的地方间隔开。
林木挎着小木篓带着小乐哥儿走到了目的地,他将小木篓递给小乐哥儿嘱咐他看着,自己撸起袖子,卷起裤脚,蹲下身来,拿着小割刀轻轻割去驱虫草根茎以上的部分。
驱虫草绿油油的叶子白白的根茎,散发着一股怡人的清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蚊虫不喜欢这个味道。驱虫药就是用驱虫草磨成粉做的,不过只能用叶子。
林木割了大半个时辰,看小木篓里差不多有大半篓, “好咯,回去!”
他牵着小乐哥儿的小肉手轻轻摇了摇。
夕阳西下,两个人手牵着手把家还,暖黄的阳光下沿路晃动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回到家里,看着时候不早了,林木把驱虫草搁在一旁,自己先给炉灶生火,火叶子在灶膛里的木头上轻擦几下黄色的火苗就跳出来了,林木又扔了几条长木条进去。
火势渐起,林木架着瓦罐到大铁锅上,洗切了菜蔬菌菇扔进去,又切了一小块熏肉片成小片扔进锅里,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在做什么?好香啊。”顾时青推门进来,吸了吸鼻子。
嗯?
林木抬头。
顾时青走过来,轻轻在他脸颊边啄吻一下。
看他那自然的动作,林木按捺下心里的惊讶与羞涩,平静地回: “在炖汤,你今天去县里怎么样?”
总是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到,我一定要处变不惊才是!林木在心里暗暗道。
“订的碗和瓦罐拿回来了,我觉着挺不错的,又订了一批,过会儿你看看怎么样?要是觉得好的话我们再多订点。”
顾时青挑的碗啊之类的盛物的器皿,以实用性为主,不要求花哨的样式,所以价格也不贵。
“嗯。”林木点头。
“对了,我还带回来一位夫郎。”顾时青详细告诉林木其中的过程。
“这就是上次那个中人介绍的,他自卖为奴,签了五年奴契。”
顾时青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下了这位三十来岁的周夫郎,他是个苦命人,阿爹很早就去了,被后母许给一个赌鬼,生了三个孩子,一个小子两个哥儿,小哥儿生了病,他和两个孩子好不容易攒下钱请大夫,却被自家汉子偷走去赌。他整整哭了一夜,走到绝路瞒着孩子们卖身为奴。
林木听了也有些唏嘘, “可怜人啊。”
“我倒不仅仅因为他可怜,”顾时青道: “我是看中他做事有计划才想着帮一把。”
顾时青才不是做慈善的呢,他挑了周夫郎除了身世之外还因为他自己只提出卖身五年,这样既攒着了看病钱以后还能有机会团聚,连孩子们他也用这银子安顿好了。他本来不是这周边的人,是从南方过来的,他带着孩子们离了赌鬼父亲以后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我想着他以后做事要是还行的话到了年限就给他放良。”
“应该的应该的。”林木连连点头,人家只签了五年契书,怎么不行呢。
再有,林木自认为他一个乡下哥儿,哪里用奴仆伺候。
说完,两人就在院子里见了这位周夫郎,三十来岁,比林木矮一点,脸上饱经风霜的样子,一看就吃了不少苦,一双眼睛倒是明亮有神,坚定地看向他们,就要下跪磕头。
林木等他磕了一个头叫他起来, “咱们家不讲这些,以后认真做事就行。”
周夫郎恭谨应是,垂手而立。
林木看向顾时青,顾时青便叫他, “你先去灶房里整治些饭菜吧。”
周夫郎应声去了。
顾时青拉着林木, “来,咱们看看这些。”
院子里摆着顾时青刚拿回来的东西,比脸还大一圈的大粗碗,上面还带了盖子,这里面盛满东西足够一个人吃个饱;还有就是比脸小一圈的粗碗,也盖了木头盖子,这两种各有十个。
还有,就是大小两种瓦罐,大的比灶房里的大铁锅小两圈,小的煨个三人喝的汤水没问题,这是各五个。林木一一看过,正如顾时青所说,用的时下最普通的料子,但是能装就行,这东西他们不挑剔。
“怎么样?大碗我订了三十个,小碗订了五十个,瓦罐又再订了各十个。”
“行。”林木点头, “再多点也行。”
“好。”
二人看过这些,林木又拿出小石舂,抓一把洗净的驱虫草放进去,研磨起来。顾时青也在旁边学着,拿着另一个帮着林木一起弄。
舂了没多久,周夫郎就做好饭了。
“老爷,夫郎,可以吃饭了。”周夫郎头低着说。
林木有些不习惯, “别叫老爷夫郎了,叫我林木就成。”
虽然家里多了个奴仆,他还没转变思想呢。
吓得周夫郎连连摆手,神情都紧张了起来,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顾时青无奈站出来道: “那你就叫东家吧。”就当是他们雇的人吧。
林木点头同意,那周夫郎也犹豫着应了。
林木二人移步堂屋,桌上已经摆了四菜一汤,除了林木自己做的熏肉炖菌菇、还有炒鸡蛋、凉拌水瓜等菜,整整齐齐地,林木和顾时青尝着味道还挺家常,小乐哥儿也满意。
“那就定下来他吧。”顾时青询问。
林木点头。
契书之前已经签过了,顾时青便掏出剩下的十两银子递给他,那周夫郎连连道谢。
如此,此事便算是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来啦!
谢谢小天使们阅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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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建成
是夜; 顾时青将周夫郎安排到泥瓦房那边去住,他之前加盖的小房子现在空着了。
周夫郎自然应是。
第二日,林木和顾时青又开始忙活了。
一大早起来; 周夫郎已做好了早饭; 热腾腾的杂粮粥,黄澄澄的玉米饼子泛着油香,小乐哥儿吃得头也不抬; 林木也吃得香甜。
吃完了; 碗筷自有周夫郎收拾,林木开始收拾东西上山。还别说; 家里多了个人帮忙确实轻省很多。
林木拿了六个白面大馒头带着,还有昨日做的两瓶驱虫药粉; 和顾时青一人又拿了一个水囊放在马车里。
二人一道上山; 家里有了周夫郎带着孩子; 林木又托了王婶子去看看; 心里着实放心了不少。
总算可以专心干活了。
到了山上,林木这次吸取教训,先叫住顾时青,两人互相撒了驱虫药粉。
“对了,”顾时青看着小瓷药瓶恍然,“这小药瓶咱们也得备着些,要不磨了药放哪儿?”
“也是”。林木连连点头; 他也忘了这茬呢。
看来还是得找个南来北往的货郎搜罗些小物件; 顾时青想; 还是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直接包圆人家货郎贩子的吧。
林木不知道他想的这些; 两人依旧像昨日那样砍树再分类放好; 顾时青知道今日待得长,特意腾空了好几个大木框。
两人干这么两个时辰就坐下来歇歇,喝口水说说话,僻静的西山里四周仿佛没有其他人,倒是更有些二人世界的意味。
中午,两人也没下山,顾时青跑去捉了只野鸡搭了个土灶炖汤,林木带了火叶子生火,架了木头架子煨汤,就着松软的大馒头吃了个囫囵饱。
吃完了,林木头倚在顾时青肩头眯着眼打瞌睡,顾时青也和他头抵着头,他最近早上总提前一个时辰醒去空间里种地,也有些累了。
天气暖和,两人坐在树荫下,微风吹拂,好不惬意。
下午,林木和顾时青又起来继续干,到了太阳落山才收获满满地下山。
林木还趁着间隙采了一篮子野菜,之前家里柳夫郎送的还没吃完,不过他知道顾时青空间能存,自然有机会就要多多储备。林木就像只小仓鼠似的,拼命存粮好过冬呢。
到了家里,小乐哥儿正倚着院子门,远远地看到他们马车晃,就跑跳着过来。
顾时青停下车,林木从窗户里看到了跳下车,抱起小乐哥儿一同往家走。
“乐乐今日乖不乖呀。”
小乐哥儿摇头晃脑,“乐乐最乖了。”
他又奶声奶气地说:“小叔叔下次能不能早些回来啊,乐乐想你了。”小乐哥儿伸出短圆的小手指对了对。
“好。”林木亲了他额头一下,承诺道。
小乐哥儿欢快地拍着小手。
他们三人进了屋,周夫郎看见主家回来,接过林木手里一篮子野菜,“饭菜好了,东家快去吃吧。”
林木牵着小乐哥儿,顾时青跟在他们后面,一同迈进堂屋。
周夫郎也跟着坐在桌角动筷子,本来他是不愿的,哪有下人和主人同桌吃饭的?就是菜也不能吃一样的呢。
林木没有那么多忌讳,他说村里人家不讲究这些,他不也一样干活?就这周夫郎也只答应着支在桌角坐着,林木也就随他去了。
第二日,顾时青骑着马去了县里,一来是买些瓷瓶,二来他找了一个货郎,包圆了人家摊子上的各种零碎东西,嘱咐着人家再有什么新东西先送到上溪村林家给他看看。这是个大主顾,那钱货郎怎会不愿?光这一次挣的钱就够他走街串巷一个月了呢。
他还带了头大肥猪回来,器皿就要到位了,吃得也该备起来了,周夫郎做菜味道还行,可以让他白日在家里炖肉。
林木早上就带着小乐哥儿在家里洗菜,又去摘了两大框驱虫草。这东西反正用得着,有时间他就去摘些。
顾时青是中午将要吃饭时到家的,一家子吃了饭,顾时青带回来的大肥猪已经杀好了,还接了满满一桶猪血。周夫郎是会做肉菜的,林木嘱咐他不要太劳累,按部就班炖熟了就行,到时候要吃了再放大料下去卤煮。
周夫郎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主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木又和顾时青一起上山,小乐哥儿留在家里看热闹,反倒不吵着要跟着小叔叔了。
这样规律的生活过了五六天,林木和顾时青已经砍了许多木头,光是大的树枝就堆了一座小山,还有小的树枝都放在一个个木框里,树叶更是洗之后用麻袋装了许多。
顾时青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