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丞相-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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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燕谨眼神渐渐迷离,深情的应着,挑起她的下巴,“我不要多只要一儿一女便可。”
随后吻住了她的唇,李若惜勾住他的脖子回吻着,直到喘不上气来才难舍难分的分开,燕谨眼神迷离的望着她又在她唇上啄了几下,将她紧紧的抱住,许久才冷静下来。
这时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王爷到了。”
“到家了,我们下去吧。”燕谨抱着她便下了马车,然后直接抱到了正院,才放她下来。
李若惜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还凌乱的床上,问道:“都没人帮你收拾房间的么”
“有,只是我不发话没人敢动,我这就让出霞进来收拾。”燕谨正要喊出霞,李若惜想起什么,连忙阻止,“别,还是我来吧,你让出霞拿套干净的被单来就行。”床上还有初夜落的红呢,怎么好意思让其他人收拾。
“我们一起来。”燕谨说着,吩咐出霞拿被单来,然后俩个人开始在房间里忙开了,望着床上那片刺目的红,李若惜的老脸立刻就挂不住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望着她红彤彤的脸,燕谨扬起一抹幸福又满足的笑容,“我发现若惜越来越可爱。”
“什么啊”李若惜一脸娇羞,将那落了红的补单拿开,燕谨拿过干净的被单,俩人联手铺好,又将被子叠起来,李若惜将换下的补单折好,放在一边,说道:“这个明天我自己洗。”
燕谨蹙眉,一把拿过来,“出霞进来,把这个拿去洗衣房让人给洗了。”
然后扔给进来的出霞手中,李若惜想扑过去抢回来,燕谨像逮小鸡一样将她抱了回来坐下,吩咐道:“出霞下去吧,让阿勇传膳。”
出霞应声退下,李若惜气不过,嘟着小嘴道:“你干嘛”
“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这些粗重的活怎么能让你干,再说了洗衣裳你会么”再他的记忆里,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别说洗被单,连个手绢都未洗过。
李若惜有些不悦地看向他,“谁说我不会,这五年住在山上什么事都得自己做,我不光会洗衣裳,还会做饭。”
“那也不行,你是我的妻子,这些活以后都不用你做,你呢只要帮我生儿育女就成。”燕谨的手伸向她平坦的小腹,“晚上我们在加把劲,相信很快就会有动静了。”
李若惜的老脸真心挂不住了,将他放在小腹上的手拿开,“哪能这么快,怀没怀上也得一个月后才知道,你就祈祷我下个月大姨妈不来吧。”
“大姨妈是什么”燕谨不解。李若惜捏了下他的鼻子,“就是例假。”
“那我得发狠才行,争取明年十月抱上孩子。”燕谨将她靠在自己身上,一脸憧憬地道,这是很多年前就在想的事,如今就要实现了。
李若惜坐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依在他肩膀上,“为什么这么急着想要孩子”
“因为我不想再错过,不过,你若不想那便不要。”他并不想勉强她,以前是现在也是。李若惜深深的在唇上印了个吻,“我想要。”
闻听此言,燕谨心里麻酥宿的,蓦地激动起来,将她紧紧抱住,深情款款地道:“若惜,我爱你。”
“谨,我也爱你。”李若惜在他耳边深情的呢喃着。语气中轻柔像是有魔力一般听的燕谨都醉了。
外面送膳食,阿勇一行,听闻立刻停了下来,都看向阿勇,阿勇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有些拿不定主意,过了好一会,里面没了动静,才询问:“王爷,膳食来了,你看”
“拿进来吧。”屋里的俩个已经各自坐好,菜一道一道的送进来,大多都是素菜,燕谨先给她盛了碗汤,“多吃点,养胖些。”
“养不胖怎么办”李若惜夹了块肉送到他嘴边说道。燕谨将肉吃下,“吃不胖那也得多吃些,这才能身体好。”
说了声谢,李若惜转移话题:“明天守猎的事是真的么”
“是真的,皇上已经派人通知大伙了,而且人还不少。”他们心里都清楚燕瑞就是想刁难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五天的期限,今天又白忙活了一天,他不会再让她孤军奋战,也不能再慢慢查下去,必须得有所行动才成,燕谨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吃过晚饭,梳洗过去,俩人便上了床,折腾了一番,李若惜便觉得有些疲累了,渐渐的便在燕谨的怀里睡着了,燕谨守着她睡下,轻轻的将她放在枕头上,替她掖好被子,望着安静的睡颜,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之后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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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7章 猎场
随后把阿勇叫到书房,负手背对着他,问道:“事情查的怎样了”
“有进展了,宫里安插的人传话,这些日子淑妃的举动颇为异常,属下怀疑下蛊之人很可能就是她。 新匕匕奇中文小說”阿勇这么说是有一定道理的,沐有容的父亲沐修杰是当朝丞相,权她是有了,她差什么就差一个儿子,太子无母,是最合适的人选。
燕谨点点头,有着跟阿勇不同的看法,迈着步子走向案桌前,坐下后,说道:“早该想到是她了,沐修杰的野心是愈发的大了,传我的令让安插在沐有容身边的人多留意她的举动,最好能借此找到母蛊”
“这属下这就去办。”阿勇领命准备退下。燕谨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太子殿下那边一定也在查此事,有必要的话提供一些帮助。”
“属下明白。”阿勇退出书房。
燕谨这才回到卧室,退下外衣,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嘴角不由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李若惜在睡梦中,隐隐感觉有双眼睛窥视,眼皮动了动,翘长的睫毛缓缓抬起,映入眼的是有些一头雪发的俊颜,李若惜抿嘴笑了笑。
“吵醒你了”燕谨柔声道。李若惜眼带睡意,笑着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啊,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嗯。”燕谨应了一声之后躺下,将她头按置在他的手臂上,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柔声道:“睡吧。”
李若惜露出一抹安心的甜笑,闭上眼睛没一会便睡下了,她会醒来纯属感觉有人窥视。燕谨望着她的睡颜失笑,虎摸了一下她的脸,之后将室内桌子上的灯熄灭。
第二天,李若惜起了一个大早,梳洗好,坐在梳台前准备梳头发,燕谨才起来,李若惜从铜镜上望着向自己走来的人,笑道:“睡醒了。”
“嗯。”燕谨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梳子,一梳一梳替她梳着,然后给她绾了个男发髻,“今天穿男装吧。”
“穿什么都行。”李若惜望着镜中绾着男发髻的自己,“以后绾发这种事还是让出霞来吧,以前就是她帮我绾的,还有我想把出彩给叫过来。”
“这些都不是问题,一会我让阿勇去侯府说一下,至于绾发髻的事还是让我来吧,给夫人绾发是一种幸福。”燕谨扶着她的肩膀。李若惜握住他放在肩膀上的手,望着镜中的一对璧人,“时候不早了,赶快梳洗。”
燕谨梳洗好后,出霞送了一套男装过来,李若惜一看就知道这是侯府送过来的,窄袖,绣着烟雨水墨图案的衣边,只有侯府才有,也是按以前她的身段做的,现在虽然比以前多些肉,却恰好把衣裳给撑了起来。
“怎样好看么”李若惜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燕谨替她理了一下衣领,“这些衣裳都是昨天天乐让人送过来的,天乐说,这衣裳只有他的母亲才能穿,你都告诉天乐了”
“嗯,天乐那么聪明知道是迟早的事。”李若惜笑着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吃早饭,不然该晚了。”
吃过早饭,阿勇给他们备了马,燕谨替她紧了紧斗篷,扶着她上了马,自己才上马,然后扬鞭,向怀王府后面的皇家猎场。
皇家猪场,宽大的场地上雪已经被清理,场地上立起了一个个的帐篷,其中最大的那个自然就是燕瑞的,这时京中的显贵陆陆续续的赶到,都带着夫人,穿的那叫一个雍容华贵,不知道的还以为参加皇宫宴会呢。
他们俩到的时,有不少贵妇站在账外话家常,李若惜从来不喜欢家长里短、说三道四,跟她们自然也不可能走到一块,进猎场时便跟在燕谨左右,反正她穿的是男装,认识她的人也不多。
俩人先去主账给燕瑞见礼,燕瑞瞄了一眼男装的李若惜,当着文武官员的面,问道:“不知李太傅今日是以什么身份参加这场守猎大赛”
“皇上,民女自然是以太傅的身份参加。”李若惜回答的很干脆,之所以还自称民女,是因为她没想长久当这个太傅。
在场的官员还是第一次见太子太傅,顿时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无忧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案桌,“你们说够了没有”
这一下把所有的官员都给震慑住了,全部人都看向了只有十岁大的无忧,无忧左手负背,右着指着在场所有的官员,“从今往后,本太子若再听到有人敢议论我母亲的不是,杀无赦”随之发出“嘭”的一声,面前的案桌断成了两截,碟盘四下飞舞,然后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就连坐在主位的燕瑞都震惊了,板着脸看向正怒火中烧的儿子,威严地道:“皇儿休得胡闹”
“父皇儿臣不敢,只是母亲为大燕付出了一生,就这样,让这帮坐享其成的家伙诋毁的么”无忧用手指在账内扫了一遍。燕瑞冲无忧,手一扬,喝道:“好啦,你给朕出去”
“燕瑞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怪不得我母亲选择死也不选择你”无忧怒气冲冲的说完,袖子一拂大步迈出帐棚。李若惜看着儿子,懒得理会燕瑞,直接追了出去,“无忧等等姨母。”
到帐门口时遇上了杜仲与柯少琅,李若惜停了一下,望着无忧远去的背影,没来得及打招呼便走了,杜仲与柯少琅没懂什么情况,“这是谁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柯少琅望着正追无忧的李若惜说道。
“无忧别跑了,姨母喘不上气了。”李若惜实在是跑不动了,双手插腰喘着粗气道。闻言,无忧停了下来,气呼呼地道:“姨母你告诉无忧,为什么母亲立那么大的功却只字不提,就知道说母亲的不是”
“傻孩子,你就为了这点事发这么大的火啊”李若惜最了解那帮子官员的德性,淡然一笑,“那帮官员之所以排挤你母亲那是因为他们妒忌,妒忌你母亲一介女流个个方面都比他们强,才会拿些子乌虚有的帽子扣在她的头,公道自在人心,这点流言是盖不过她的功勋的,千万别因为那些人生气,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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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议论
“我倒不是因为那些官员生气,我是在生燕父皇的气,母亲生前没少为他分忧,现在呢,那帮大臣明目张胆的说母亲的不是,他却一句话都不替母亲说,真是人走茶凉,人去楼空啊”无忧强忍着要掉下来的泪水哽咽道。
从无忧的话里,李若惜已经察觉出儿子平常都做的不错,可一遇到她的事便冷静不下来,她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儿子这时她已经走到儿子身边,搂着他,柔声道:“傻孩子,这么快就忘了母亲的教诲了”
闻言,无忧一愣,想到昨天在御花园说的那些话,蓦地一脸愧疚,“母亲,孩儿我”
李若惜无奈地笑了笑,叹息一声,“孩子,你父皇对你的宠爱已经替你树了不少敌人,他若事事在护着你,那帮子大臣还不得事事都挑你的刺,给你使绊子,你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知道有多少大臣支持你又有多少大臣反对你么”
“就目前看,文官只有杜大人与柯大人,他们都在礼部,武官相对来说多许多,那些武官曾经都受过母亲的恩惠对孩儿很忠,再就是贤王了,这些都是母亲替我做的。”无忧据实说道。
这些人李若惜心里都有数,但光这些支持是远远不够的,无忧眼下必须得做几件像样的事来,用事实信服那帮子大臣,所以她必须先让无忧的心沉淀下来,沉思了会,才道:“无忧若姨母其实就是母亲,你会不会觉得很荒唐”
“这怎么可能”虽然有诸多地方相似,但这张脸骗不了人。
李若惜扶着儿子的肩膀很严肃的说了一些他小时候的事,其中提到忘忧院地上那张用各种颜色的布拼起来的大燕地图,是用来给他们便于记住大燕地名,与各个地方地势,当地的民俗等等用的。
这些只有他们母子三人知道,无忧这下相信了她的话,惊的无法言语,半晌才道:“你真的真的真的是母亲”
“儿子,我是你的娘亲,娘亲死后灵魂不知怎地就到这了具身体上,无忧会不会怕娘亲”李若惜担心儿子怕自己。无忧定定的摇头,然后一把抱住她,说道:“孩儿不怕。”
“不怕就好,记住此事只有你王叔、哥哥还有初夕姨母知晓,千万不可再让其他人知晓。”李若惜叮嘱。无忧点头,“孩儿谨记。”
“如今势力你已经不欠缺了,你欠缺的是威望,接下必须得干几件实事让那帮子大臣刮目相看。”李若惜放在儿子肩膀上的手紧了紧。无忧认真的点头,“孩儿明白了。”
“话说又说回来,这种事情一时半会也急不来,先解决眼前的事要紧,一会回去后,给你父皇赔个不是。”李若惜劝说道。
无忧没说话只点点头,然后俩人便返回营地。燕谨见他们出去迟迟未归,已经出来找人了,那些个贵妇,看到俩人相见亲昵的一幕,纷纷的议论起来,“那个就是女太傅”
“是的,听说这个太傅是亡国之妃,没想才到大燕没多久,就把立誓终生不娶的怀王给勾到手了,瞧他们众目睽睽之下亲密的样子,也不觉得伤风化。”
“我还听说这李太傅年方都二十八了,又是那魏王的妃子,真不知道她拿什么迷惑了怀王,要是让我家那妹子知道了此事,还不得哭死啊”那贵妇叹息一声,“真是人比人气死啊”
这话落到站在另一边的贵妇耳里,不由嘲笑起来,“人家虽说年方二十八,瞧人家那绝世容颜,就你家妹子那模样能比得了么”
“你”贵妇气不过。站在另一边的贵妇笑的却越发的开心了,“我说的可是实话”
“行了,你们都别吵了,他们过来了。”有人看到燕谨搂着李若惜向她们走来立刻阻止。
燕谨与李若惜越过她们时压根没当回事,直接去了主帐。到了主帐,无忧跪下给燕瑞赔不是,燕瑞摆手让他起来,这时帐内被无忧震坏的案桌已经换了,燕瑞让儿子坐下,无忧伸手牵着李若惜跟自己坐一张案桌。
皇上都没有意见,那帮子大臣自然也不敢废话。人都到齐后,燕瑞让喜子宣布了一下比赛规则,谁射到梅花鹿就算赢,然后大家纷纷就位,李若惜跟无忧被留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上次狩猎无忧受伤要休养,李若惜嘛一介女流,连弓都拉不动能射到什么,别猎没狩到把小命给搭进去了,燕谨不得找燕瑞拼命啊
而燕谨对这些活动一直以来都不敢兴趣,回来的半年多里他就从未参加过,这次是因为若惜在才来的,但若惜被留了下来,自然就没心思去狩猎了,然后请求留下来。
燕瑞这次没有刁难他,“既然你舍不得她,那留下来好了。”
燕谨谢过燕瑞便坐了下来,其中还有些不会射骑的文官,杜仲就在列,杜仲看了燕谨,打趣道:“你说你来都来了,干嘛不去参加”
“不敢兴趣。”燕谨端着酒杯淡淡地道。杜仲瞄了一眼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