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炮灰渣A后,甜宠女主 >

第77章

穿成炮灰渣A后,甜宠女主-第77章

小说: 穿成炮灰渣A后,甜宠女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71章 
  世界是空旷的; 屋子里空旷的。
  寂静的空间,让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北城的这个季节总是会下雨,因为天气多变; 雨水偏多。
  绵绵秋雨淅淅沥沥,有时候小的像一层雾; 有时候像露水; 有时候如海水涨潮的声势。
  每当这个时候; 潮湿的空气里; 便会有一种浅淡的咸味。
  雨水会从屋檐滴滴答答下来。
  细密的水珠像发汗似得,积攒在透明的窗户玻璃上; 最后因为水渍本身的重量,重重滑过光滑的玻璃。埋进幽深的窗柩中。
  逐渐的。
  屋子里只剩下呼吸与外面的水声。
  阳台有一盆粉色的月季,是徐瑾曼前阵子从公司物业拿回来的。
  拿回来时上面已经有两朵饱满的花苞,漂亮的花枝。
  还未开放的花苞; 手去碰时; 花苞似娇羞的姑娘整个花枝都在发抖摇颤。
  自从这朵花来,沈姝常常都会去给花浇水。
  徐瑾曼不会养花。
  有一次沈姝回来晚,看到徐瑾曼帮那月季浇水; 月季已经养的长开了一些。
  徐瑾曼站在那里; 轻抚着花蕊边的花瓣。
  沈姝走过去; 脸也被娇花映成涨潮的颜色。
  不必看; 便知道那花蕊,枝干,地面,还有徐瑾曼的手上; 必然都是水渍。
  沈姝说徐瑾曼:“你没浇过吗?”
  虽是这么说; 却也任由她去擦拭花瓣; 沈姝又叮嘱说:“你轻点呀。”
  徐瑾曼听着那声音,低着头去照顾那朵月季,脑袋空白的答应一声好。
  然后重新去回答前面一句问题:“浇过,但你盯着我,难免紧张。”
  “紧张,什么?”沈姝中间停顿了一瞬,像抽气似得。
  徐瑾曼说:“怕做的不好啊。”
  沈姝便不说话了。
  大概是怕磨了徐瑾曼的积极性,或者又是觉得其实徐瑾曼做的挺好。
  徐瑾曼的指甲很短,几乎和皮肉差不多的长度,不靠指甲的装饰,手指依旧漂亮修长。
  当时徐瑾曼还想,还好没有去做美甲,那镶钻的假指甲可更照顾不得这娇弱的月季花。
  可到底还是没有经验,不小心将那花瓣揉了一下,粉色的两片薄薄的花瓣,登时在她指腹下,变得殷红。
  沈姝当时就急了。
  上前抓住徐瑾曼的手,让她别弄了,花快坏掉了。
  徐瑾曼瞧沈姝那模样——眼尾泛着红,鼻尖和唇都是烫的,像感冒发烧似得。
  哄着说好。
  却还是把剩下的事做完,仿佛是知道,沈姝只是那么一说。
  女孩子有时候的话当不得真。
  直到粉色花朵浑身完全充满水分,艳丽的像红玫瑰,她才放下水壶。
  有一瞬间,沈姝觉得那花可能会溺死在徐瑾曼手里。
  …
  衣服都堆在床脚。
  本身就是死物,人是活的。
  又能阻碍什么。
  一阵疯狂的暴雨,压下了所有声音。
  压下了满屋子的呢喃与呜咽。
  &;nbsp ;也压下了沈姝崩溃时喊得那句:“曼曼。”
  徐瑾曼双眸幽沉,像笑的沙哑:“你叫我什么?”
  “曼曼。”
  徐瑾曼觉得自己有点入魔了。
  腺体几次刺的发慌,在这种紧张与沈姝的渴|望下,她选择了后者。
  她比对待那多娇花还要温柔。
  …
  呼吸渐渐平缓,像海浪高起高落后,逐渐退去。
  床上褶皱成一团。
  被子勉强搭在二人身上。徐瑾曼努力平息呼吸,而肩膀的人还在轻轻打颤。
  也像刚从溺水中救出来一样。
  沈姝身上还带着Omega的香气,尤其汗水蒸发后,那香味在空气里会更馥郁甜腻。
  徐瑾曼的指腹忍得发白,哑声问:“还好吗?”
  沈姝:“……”
  徐瑾曼被指尖一抓,痒的笑了声:“抓我干嘛呀?”
  沈姝没有回答,红彤彤的脸在徐瑾曼肩膀,侧了侧,鼻尖贴着睡衣布料。
  隔了几秒钟,沈姝问:“你呢?我也可以……”
  她的嗓子本就已经嘶哑,因为刚才的事,此时这几个字若不是靠得近,徐瑾曼都听不清破碎的声音里说的是什么。
  徐瑾曼心跳快的惊人,头发上、手上身上都是汗水,她凑到沈姝同样湿漉漉的耳鬓,说:“不用,在你……的时候,我也……”
  明明只有两个人,她还是只用了耳语。
  沈姝闻言,整个人又是烧起来一样。
  平日的冷静与镇定,在徐瑾曼面前,今日已打破多次。
  徐瑾曼抱沈姝去洗澡,送到门口,给送了一张椅子进去——她怕沈姝站不稳。
  关了门,徐瑾曼在外面低头去扣自己的衣服,才发现领口的那一颗被扯掉了。
  蓦然想起,窗外细雨绵绵,水珠从玻璃床沿滴落时,那几声破碎哭音。
  几乎要把她的心脏捅个窟窿。
  徐瑾曼听着沈姝打开淋雨的声音,缓缓靠到墙壁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精神稍微清醒一些。
  也将那未得释放的汹涌,压下去。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红的吓人,在刚才的过程中,腺体疼了几次,她都忍过来了。
  当沈姝要帮她做同样的事时,她差一点,就差一点便失了神志。
  她不敢真让沈姝帮她做什么。
  她怕受不了那冲击。
  这一天,徐瑾曼比任何一天都要恨这个应激症的存在。
  然后是这具充满危险性的身体。
  徐瑾曼缓了缓,抬步到半岛台边的洗手池,打开水龙头去洗手。
  这对她来说,洗手这件事竟然也成了一件残酷的事。
  然而这种折磨后,又伴随着另一层欣悦和满足,尤其当沈姝失力伏在她肩头,抑制不住撕裂般的声音,喊她。
  曼曼。
  …
  二十分钟后,沈姝从浴室出来。
  皮肤更红,换了新的睡衣,出门时,沈姝扶着外面的门框。
  “很疼?”徐瑾曼过去。
  沈姝看她一眼:“有点……主要是腿。”
  骑 马的后遗症还在。
  沈姝的脸色今天始终是红的,因此也看不出说这句话时有没有更红一些。
  谁都没说具体哪里,但又都明白。
  徐瑾曼把人送到客卧,主卧那张床已经湿的没法睡人,她把换下来的四件套丢到洗衣机。
  没精神去换新的,返回客卧拿了一套新的睡衣,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累的睡过去。
  徐瑾曼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沈姝换下的粉色草莓睡衣就在脏衣篮里,正面朝上。错眼时,她看到衣服心口的草莓处有一团显眼的水色。
  脱下自己的脏衣服盖到上头。
  沈姝睡着,她便洗的更慢,慢到她感觉今天出不了浴室一般。
  …
  清晨。
  虽然徐瑾曼常常先起来做早饭,但实际上沈姝总是比徐瑾曼醒的早。
  她清醒后喜欢在床上躺一会儿。
  睡前在床上看书的时候,和这个时候是她一天中最轻松自在的时候。
  沈姝的心情很好,睁眼看到徐瑾曼的那一刻,有些红肿的眼睛里自然泛出些许亮色。
  徐瑾曼今天难得睡的老实,被子都完好盖在身上,她们相对侧躺,中间隔着一些距离。
  徐瑾曼的睫毛没有沈姝的浓密卷翘,却很长,眼尾的那几丝,在她垂眸时,会盖下一层阴影,让人感到压力。
  以前她也偶尔会有这种感受。
  每当徐瑾曼笔直盯着她的时候。
  或者徐瑾曼不笑的时候。
  但是现在,沈姝觉得她再也不会有这种感受,她伸手在徐瑾曼的眼尾碰了一下。
  徐瑾曼皱了皱眉,哼了一声,微微撇开头。
  没有睁开眼,人还在睡梦中的反应。
  沈姝也不再逗她,安静的看一会儿,也闭上眼睛。
  深巷的变态女人是她的梦魇。
  她曾一度厌恶alpha,最严重的时期只要知道那个人是alpha,她都会本能的抗拒。
  后来这种抗拒在回到沈家,去到那复杂的商场,加上心理纾解,渐渐好转。
  最近一年,她已经不怎么去看心理医生。
  也就是和徐瑾曼结婚之前,做过一次预约。
  不过那心理预约单,一直在她抽屉里,到现在都还没有去。
  因为没多久,徐瑾曼告诉她,自己是Omega。
  再后来……怀疑徐瑾曼是alpha的时候,她也曾紧张过,但她发现,这种紧张并不是对徐瑾曼的害怕。
  只是对阴影的芥蒂。
  她甚至不在乎徐瑾曼是alpha还是Omega。
  徐瑾曼说,自己对她是特别的。
  实际上。
  徐瑾曼对她也是特别的。
  沈姝深深的想,或许这世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对她的人了吧。
  只是她还有一点不太明白。
  她能感觉徐瑾曼的需要,但是……
  昨晚她知道徐瑾曼是为了照顾她,徐瑾曼没有到那个点。但是徐瑾曼为什么要忍着呢。
  沈姝睁开眼睛。
  无声的说。
  你说我在你面前不用忍着,那你为什么要忍着呢?


第72章 
  徐瑾曼睡得晚; 却醒的晚。
  准确的说,她的精神有些莫名其妙的亢奋,以至于睡的也特别累。
  客卧房间窗帘的颜色是浅灰与蓝的拼接; 正好是她喜欢的颜色。
  她与沈姝不太相同——沈姝睡眠浅对光敏感却喜欢睡前将窗帘留一丝缝隙,因此那几个在沈姝房间醒来的清晨; 她都能看到外头照进来一缕光。
  从落地窗射入地板。
  她则喜欢将窗帘完全拉上,第二天一早再全部拉开。
  此刻,窗外的光线打在窗帘,在灰与蓝的布料厚度上打了折扣; 她猜想,今天应该不是一个好天。
  否则屋子里的光会更亮一些。
  这样她会将身边的人看的更清楚; 哪怕是背影。
  沈姝背着身,墨色的头发柔软的散在枕头上; 有一些压在肩膀下; 总之懒洋洋的垂着。
  像昨夜到最后的无力一样。
  为了方便,也实在太困,昨天洗完澡沈姝换了一身吊带,彼时背着身; 蝴蝶|骨上一片奶白皮。
  只是脖子上那被五指掐过的淤青; 如紫红色的痂痕。
  触目惊心的烧着徐瑾曼的眼睛。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安抚,又怕惊醒那睡梦中的人。
  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
  穿上拖鞋缓步绕到侧面; 因为昨天哭过的原因; 沈姝的眼睛还有一点微肿。
  被子夹在光洁的手臂下。
  粉色四件套; 本来是上次给蔡莹铺的。
  徐瑾曼眼神从被子边缘网上一扫,锁骨是红的; 目光再度往下一垂; 红色痕迹和昨晚草莓睡衣上的水印差不多。
  她是不是太用力了?徐瑾曼想。
  这些事徐瑾曼没帮别人做过; 和浇花一样,那经验都是通过自己摸索出来的。
  徐瑾曼有一点点觉得热,她收回视线,看了眼身上的睡衣,打开柜门快速拿了一件外套。
  出门到半岛台烧了一壶开水备着,又在锅里烧上粥,打算一会儿做一个牛肉蛋花粥。
  洗漱完,缓了缓精神。
  徐瑾曼方才给vio发消息。
  昨天她把沈姝带回来,剩下的事都交给了vio。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还有太多的疑点。
  “身上的磁卡通行证是真的,身份是假的,而且不是近期录入的。”vio的话基本证实了她的猜测:“就像提前很久准备好的一样。”
  各个公司人员录入的磁卡,都可以进入楼下的打卡通道。
  这张卡,都是物业部专门发放。
  也就是只要这栋楼的人,包括剧组人员都会有这么一张卡,但徐瑾曼大楼安保较为看重,人员每次打卡都会自动发送到公司与个人的打卡a。
  一旦有遗失或者冒用,就可以马上申请对该卡消磁。
  因此vio查了大楼的监控,从时间上找到了打卡记录,果然不是冒用。
  这个卡是真实存在的。
  而vio的调查是,昨天下午实际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还有其他人见过,但她很巧妙的避开了所有的监控。
  也就是说……
  “是有人在帮她。”
  vio道:“是的,想要查到这张卡她具体哪里来的,很难。因为物业部的人不少,我们的安保之前更注重外在,确实也忽略了内部人员。”
  “这个人很可能是我们公司的人。”徐瑾曼道。
  人再多,也得有机会进的去。
  vio说:“是的。”
  vio又道:“那个女人的精神不正常,之前就有过精神史,曾经在学校附近跟踪过沈小姐,后来被路人发现报了警。不过在派出所呆了没几天,家里人就因为精神不正常的关系要求放人……”
  徐瑾曼听到最后,看了眼客房的方向,走到阳台:“所以最后不了了之了是吗?”
  vio说:“据我了解也就关了一个月,我昨晚去查过,她妈妈过世后,剩下的一对姐嫂已经不怎么管了。听说又出了事,让随便我们处理。”
  徐瑾曼拧了拧眉:“精神病?”
  vio道:“医院精神科专家的意思,是有心理不正常的可能,但不到严重的程度,也就是还有自主认知。甚至还想哄骗护士拿手机报警,没有人看着的时候,她还想跑,不过……”
  当然跑不了。
  两条腿都被徐瑾曼打折了,就是挣扎。
  “明白了。”
  伪装精神病的可能性更大。
  在这个abo世界,精神病三个字会被法律所宽容,无论这个人做了多么严重的事,只要和精神病有关联,最后都会被轻拿轻放。
  很多人都会钻这样的空子。
  因为有过‘前史’,所以才想报警,知道警察会帮她。
  有时候也因为这种原因,让精神病患者这个词被人所误解与嫌恶。
  “徐总,网上的消息您看了吗?刚才已经有人把消息传出去了,警察肯定会过问。”
  vio说的婉转,她怕徐瑾曼再乱来,怕万一出事。
  徐瑾曼说:“嗯。”
  虽然有点可惜,但她也不会干囚|禁这种违法的事。
  女人是卡是哪里来的,又是谁帮她躲避了监控。
  还有一点……徐瑾曼把手机捏在手机,稍稍思忖,或许是她想多了,确实也有些巧合——刚好昨天那个时间点,她不在公司。
  因为沈姝说过感觉被人盯着后,只要她有时间都会和沈姝一起下班回家。
  她脑子里有几个人的名字,徐家的人,包括周沛都有嫌疑。
  这些问题她得另外想办法得到答案。
  …
  客卧的门响起轻微一声‘吱呀’声。
  徐瑾曼的思路被强行转过去,看向门口,沈姝抱着枕头从里面出来。
  墨发垂在脸颊两边,巴掌大的脸更显娇小精绝,下巴贴着枕头,遮在身前。
  清冷与纯洁,还有一丝可爱。
  都在一个人身上。
  让人想到春雨的街角,一只正在舔爪子的高冷小白猫。
  毛茸茸的,让人想揉。
  徐瑾曼和沈姝的视线对上。
  oga眸光潋滟,带着水色,不知是不是枕头颜色的关系,徐瑾曼觉得那张脸的皮肤也被印的红了些。
  徐瑾曼随即看着沈姝露出的光洁胳膊:“快去换衣服。”
  沈姝没动作,问:“你不上班啊?”
  声音还是哑的,比昨晚还厉害。
  就像那双腿,第二天第三天总是比第一天要酸疼。
  “休息一天,快去换。”徐瑾曼从阳台进来,外面灰蒙蒙的,带着阴凉,又是要下雨的节奏。
  见人还不走,她走过去顺势把外套一脱罩到沈姝背上。
  推着沈姝骨感的背脊,朝卧室去。
  念着沈姝的腿,推动的力道并不大,有点像是扶着。
  沈姝说:“好像比昨天更疼了。”
  二人进屋,徐瑾曼顿了一顿,低着头问:“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沈姝:“……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