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书后反派拿错了剧本 >

第12章

穿书后反派拿错了剧本-第12章

小说: 穿书后反派拿错了剧本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季仲野浑身带血,笑得癫狂,“我这么叫你,你敢应吗?表面装出一副好哥哥的模样,谁不知你才是鬼域最心冷之人。”
  “外人都夸你善良,扶持弟弟,这天底下只有我晓得,你只是利用我,方便帮你处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事罢了。”
  说着这里,季仲野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连连摇头,笑得面目狰狞:“不对,不只有我,那一早便被你抛弃的那位鬼域大少爷,也是看得清你真面目的。”
  听他提起那人,季伯成面色一白。瞧见他这模样,做弟弟的反而心里痛快起来。
  “可惜,这天下最为敬你爱你之人,也不过那位心思纯良什么都不懂的季桉罢了,”季仲野捂着伤口,声音沙哑,“若是叫他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他还会……”
  “住口!”季伯成再听不得一个字,挥袖一甩,唤出成千上万的鬼将出现,浓烈的鬼气似要将天地撕裂。
  见状不妙,季仲野拉出身后女子往前一推,转眼化作一缕黑气遁向天际。
  阿乙挡在千万阴兵面前,那双眼睛还是不带丝毫情绪。纤弱的身躯看着盈盈一握,随时就要倒下,但就是不屈地停在那里,半步不肯挪动。
  “季仲野已经抛下你跑了,你若不想死,也赶快让开。”
  面对鬼域域主的威胁,阿乙终于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季伯成,语气淡淡:“能为主上赴死,是阿乙的福气。”
  纤纤手指抬起,指尖在胸前凝起水汽,画了一道繁复的符。
  刹那间大雾弥漫,眼睫处是湿润的,眼底是浓烈炽热的,声音是平静毫无波澜的:“太乙玄意。”
  身躯轰然被磅礴的水雾包裹,随后化作一道道尖锐刺骨的雾剑,向季伯成漫天杀去。
  须臾过后,天地一片宁静,季伯成挥手散去尽数报废的鬼将,看着弥漫四处的水雾和早已不见踪迹的季仲野,铁青了脸色。
  *
  “沐师叔没有死。”
  听到这句话,流萤才仿佛活了过来,她无神地眨眨眼,跪坐在地上抬头去看沈慕白,眼尾通红。
  沈慕白不忍心见她这副模样,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你相信我,沐师叔一定没有死。”
  “那人都将我打晕了,若是想对沐师叔下手,做什么还将他带走呢?”沈慕白细细给她分析,“要么,那人不希望沐师叔死,要么,沐师叔对于他来说还不能死,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沐师叔现在都还没有危险。”
  听了她的话,流萤可能也觉得有些道理。
  “师妹说的不错,”曲奉如从门外进来,手里捏着三清派的化音符,缓了口气道,“清河宗宗主将将传音过来,说沐师叔的本命灯还未熄灭,没有遇害。”
  这句话成了最强效的镇定剂,流萤却猛然抱着怀中的残匾,蓦然掉下了眼泪。
  *
  朝阳从云层中跃出的时候,仙都的混乱已经慢慢平定下来。唐司珏看着天边耀眼的日光,语气低沉:“天亮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沐屏的事传回三清派,清河宗宗主差点发疯,等不及天亮便安排了门下弟子处理事务,自己连夜来仙都,准备开始调查沐师叔失踪的事了。顾崇云连发十几条音诀,催促他们立马回宗门,以免像师叔一样惨遭不测。
  沈慕白抱住流萤:“你跟我们回宗门吧,你放心,有我们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曲奉如垂眼看了这边一眼,也罕见地没有说话,像是也赞同师妹的意见。
  也是,在这住了这么久,就算不吃流萤的饭,夜夜练剑回来,门口那一壶解乏清神的酒却从来没少过。曲奉如也已经很久没有对流萤表达过开始那样强烈的恶意了。
  “谢谢你沈姑娘,”流萤垂着眼眸,却早已做了决定,“不过不用了。我,我要去找沐大哥。”
  “你一个人,怎么去找?”
  “一座一座城镇地找,”流萤双手用力,像是要将胸口的残匾按进心口。“沐大哥的本命灯一日不灭,我便一直找下去。”
  她抬起眼睛看向远方:“沐大哥遇见我之间,遍访四地,如今他失落人间,我便也像他一样,走遍他走过的路。再相见时,希望我不再是现在这样,遇事要躲着的流萤了。”
  眼泪猝不及防落下来,掉在“沐萤”二字当中。
  “对了,”沐萤擦擦眼泪,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沈慕白道,“这是沐大哥说要给你的。”
  “给我的?”沈慕白接过,下手用力将它打开,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见她不动,唐司珏上前关心:“师妹?”
  沈慕白本以为自己冷心冷情,来到这异世只为一心完成任务回家,沐屏失踪她告诫自己,只是个小说里的虚拟人物罢了无需介怀,可是眼前的东西出现,她还是没能崩住情绪。
  天雪蚕抹额像是被重新加固过,中间坠了颗精致闪亮的红晶石,显得愈加华贵珍重。
  想起之前向他讨要却一脸嫌弃不肯给的沐屏,沈慕白终是忍不住,将脸埋进唐司珏脖颈中,重重地抽泣了声。
  *
  “那我们,便就此别过。”
  流萤小心地将残匾放入精致的木盒,稳妥地藏在怀中。站在仙都旧门前,冲着众人盈盈一笑。
  “你们回去吧,一路小心。”
  沈慕白上前,用力地抱住了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交给你的有没有仔细收好?”
  “那么珍贵的法器,我当然藏好了。”流萤也回抱住她,笑得像沐屏一般眉眼弯弯,“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变强的,我会找到沐大哥,让他刮目相看的。”
  见二人依依分别,曲奉如上前催促道:“师妹,该启程了。”转头又望向流萤,沉默片刻后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块鸣镝,递给她说道,“这是我清河曲家的玉镝,若是遇上生命之危,只要吹响它,不管在哪我都能听到的。”
  流萤看了看他,郑重地收下了:“谢谢你,曲大哥。”
  见流萤的身影最后消失在视野之外,沈慕白喃喃道:“沐师叔会平安无事吗?”
  她在心底想着,在破阵那晚,那句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的话,是不是跟这次失踪有关?
  沈慕白望着东升的旭日,太阳明晃晃地照射大地,没有人知道答案。


第17章 、再遇宁婴婴
  “坐船吗?”
  听到熟悉的低沉的声音,沈慕白抬头,又见到那位撑船的鬼婆。
  “听闻仙都出了大事,果然如我所料,没有船只来送你们出城了。”
  沈慕白强打起精神笑了笑:“婆婆没事吗?”
  “我啊,我不像别的撑船人是住在仙都的,我只是游离在这片若河岸边的鬼魂罢了。”船婆看了看远方已变成废墟的仙都,叹了口气,“作孽哦,好好的一个仙都,搞成了这个样子。”
  再次坐在船边,看着船婆在黏稠的若河里摇动竹竿,沈慕白心情千万复杂,只是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害怕。
  这修仙界阴谋重重,杀机四伏,这么比起来,善鬼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察觉到师妹心情低沉,唐司珏将她靠在自己肩上,摸了摸发丝安慰。
  *
  “婆婆,我们走了,等回了宗门我会记得给你烧纸灯的。”
  “不用了,”船婆挥挥手,“这仙都也没了,往后也不会再有人来这了,将你们送到,就算我在若河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沈慕白鼻尖一酸,有些伤感,她看着船婆远去的背影,问曲奉如:“不会再有人来这里了是不是?”
  “若河连接仙都与人界,仙都毁了,自然是不会有人再来乘船了。”曲奉如也按着师妹的头揉了揉,“我们回宗门吧?”
  “奈何”剑如旧载着三人在云间疾驰。
  沈慕白踩在剑上,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身后的唐师兄:“你如今已经金丹了,是不是还没有佩剑?”
  唐司珏点点头:“待会到了集市,随意买一把即可,也好让师兄的剑歇歇,御剑之术我也掌握了基础,可以自己飞的。”
  听了这话,沈慕白还没说什么,就听站在最前头的曲奉如开口,语气淡淡:“身为清云宗的弟子,佩剑就是脸面。马上试炼大会就要开始了,拿着把废剑,平白叫人家取笑。”
  “我的剑虽累,也就这一趟来回。等你回了宗门,禀明杨教学,去宗门里的剑冢选一把。”
  这倒是稀奇,沈慕白瞪大了眼睛,声音浮夸:“我看是不是天下彩虹雨了,居然让曲师兄替唐师兄说话。”
  被师妹揶揄,曲奉如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抿抿唇,憋出了一句:“事实如此。”
  到云周城的时候,沈慕白看着熟悉的街巷,只觉怅然。在仙都里待了几十日,现在又回到这云周城,却感觉出发好像就在昨日一般。
  “也不知那宁姐姐找到妹妹没有。”
  三人坐在酒楼,虽说如今只有沈慕白一人还未辟谷,却点了一桌的菜,两位师兄也坐在桌边陪着她吃两口。
  唐司珏给她倒着茶:“等吃完了我们就去打听打听,不是还说好了要送她回家吗?”
  吃菜的手一顿,沈慕白偷摸着看了眼曲奉如,见他并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喝茶,心下感叹。
  这趟仙都一行,真是把清云宗顶刻板迂腐的曲师兄给策反了,这么看仙都真是修仙界的风水宝地,想到这,心情是又低落了下来。
  “你听说没,那个姓宁的疯子,今日又去浣戏阁闹事。”
  “我真是服了那个疯婆子,上次就因为她,放跑了四五个妖族的奴隶,我看她八成也是个下贱妖物。”
  “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城主莫名死了,现在又没什么修士来咱们城了,随便来一个,把这疯子给杀了拉倒。”
  城主死了?
  沈慕白一愣,同桌上其他二人对视一眼,满脸震惊。
  那个言出不逊,实力金丹的城主竟然死了?
  听到这里,怕那宁婴婴出意外,三人立马起身去浣戏阁看个究竟。
  *
  “又是你这妖婆!”
  那浣戏阁管事见到蒙面的宁婴婴,面露凶色。浣戏阁原先背后仗着有城主撑腰,如今前任城主惨死,新上任的完全看不上他们。
  浣戏阁断了经济来源,就靠着之前的旧识,买卖些奴仆。前段时间直接被这女子半夜放跑五个,损失惨重,今日竟然大白天的大摇大摆上门来了。
  “我今日抓住你,非把你扒皮抽筋,挂在门口示威三日不可!”
  宁婴婴面色平静,两双眼眸却红得吓人,像要滴血般,满布憎恶。
  “这劳什子销金窟,今日我就算是命丧于此,也要拆了这里!”
  管事见她独身一人,身形消瘦,只当她是强弩之末在垂死挣扎罢了。听闻狠话冷笑几声,直接身影一闪抬脚便踹了过去。
  “我呸!前几日管理松懈着了你的道,今日几位炼气阶高手在此,我还能被你唬住了。”
  宁婴婴看上去虚弱万分,被正踹上胸口,飞出几步远。她侧趴在地,久久没能起身,面纱垂在地上沾染了尘土,她也没心思去管,只心神恍然地红着眼睛,嘴里嘟囔着什么。
  “偿命,我要你们都给我偿命。”
  她闭上眼,感受体内妖气斡旋上升,集聚一体,周身妖气四溢,想要爆发一般。
  突然有冰冷的手握住宁婴婴肩膀,白玉般冷的指节用力,疼得她生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宁婴婴抬眼望去,正望进一双冷情的眼睛。
  “……是你?”
  曲奉如也不跟她啰嗦,面上随意拿布料遮着,随手几下点了她的命穴,语气冷得像是粹着寒冰:“你修为低微,即便你此刻在这爆了妖丹,也伤不得他们分毫,只会平白害死街上这些无辜百姓罢了。”
  “无辜?在这云周城没有一个人无辜!”宁婴婴声音泣血,满腔愤恨,“我反正没了盼头,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管事见有人帮她,运起灵力就冲了上来,只想把这妖物连同同伙一道解决。
  在金丹站稳脚跟的曲奉如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奈何剑自行出鞘,还未出招仅是三分剑气便将那人震开。
  见跟这狐妖说理不通,曲奉如直接一记手刀劈晕她,将宁婴婴扛在肩上,脚下一点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
  “究竟出了什么事?”
  宁婴婴刚醒来,就见沈姑娘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眼角稍红,语气怒其不争:“做什么要拿自己性命赌气?”
  “沈姑娘,对不起……”宁婴婴转过头不去看她,语气已是满满的空洞。
  “别跟我对不起,”沈慕白气道,“跟你自己,跟你那妹妹说对不起。”
  闻言,宁婴婴直接抽泣了起来:“我妹妹,我妹妹没了。”
  房中三人闻言,皆是一阵错愕,沈慕白站起身大惊:“发生什么事了?”
  “我早便该想到的。”宁婴婴声音颤抖,“我们两个一起逃出来,本就是九死一生,我不过运气好遇上了沈姑娘你们,一个妖沦落人间,我早该想到这个结局的。”
  “你们走后,我在云周城等了一周,见人便打听有没有狐妖的下落。我本已经死心了,只等你们回来道别,就自己去别的城市,看看别的贩卖妖族的地方有没有我妹妹的踪影,直到那天,我在浣戏阁看见我妹妹被扔了出来。”
  “原来她哪里都没有去,只是早我一步被卖进浣戏阁罢了。那浣戏阁的主管喜欢她,也有些私权,便自作主张藏了起来,藏在偏僻的后厢房,日日折辱她。”
  宁婴婴声音满是绝望:“妖丹被挖,满身伤痕,我遇上沈姑娘被救走时,她就正在离我不到百尺的地方受人□□折磨。直到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妖力也被榨干,在一场大雨天,被管事随意扔在泥泞之中。”
  “我见她的最后一面,她眼也瞎了,话都说不出来,躺在人来人往的街边,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挡下雨。认不得我是谁,嘴里却一直叫着姐姐。”
  “云周城最为繁华热闹,就算是暴雨天也有不少游人商客,可他们全都看不见墙角边的泥潭中,有一个满身是血,死不瞑目的可怜人。就连我都差点认不出,那是我平日爱整洁漂亮的妹妹。”
  宁婴婴转了过来,眼底空荡荡,满脸是泪:“也怪我,根本就没有认真寻她,假惺惺在这找了月余,却只在死的时候才找到她。”
  “我将她安顿好,昨夜杀进浣戏阁,拼死放走了最后几只妖,只怪我实力不如人,连给妹妹报仇都做不到。”
  她声音悲怆,又是掉下几滴泪来滑进枕头里:“还说云周城的人无辜,哪里有什么无辜人呢。但凡有人为我妹妹擦一滴雨水,理一下裙摆,我便也不会如此恨了。”
  说到这,她又闭上眼:“最不无辜的人,还是我了。”
  长长的一段心事说完,厢房就平静了许久。
  沈慕白从床边站起,脑袋里昏沉晃了几下没站稳。唐司珏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道:“师妹……”
  “该死,都该死……”沈慕白眼底满布血丝,拽着唐司珏的袖子,手下用力,直拽出几道褶子,“这破修仙界,他妈的都是有病的。”
  想到流萤此刻也是独身一人在修仙界寻找沐师叔,沈慕白只又怕又怒,熊熊怒火郁结心中,咬着后槽牙语气发狠:“唐师兄,今夜我们便去把那劳什子管事的杀了。此后,遇到此等恶人,我见一个杀一个,哪怕血洗修仙界,我也要把这群禽兽杀个干净。”
  这次听到师妹口出恶言,唐司珏倒也没说什么要谨言的话,只是握紧她的手,沉声道:“好,我陪你一起。”
  “不可。”
  清冷的声音唱着反调,直接成了点燃沈慕白的最后一把火。
  她愤恨转身,冲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