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请正面撩我-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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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笙笑,“来光耀吧。我们一起与bberry合作。”
陆伊没说话,指甲却几乎要抠进椅子皮里。
周年笙继续说:“你不害怕吗?一个表面上翩翩君子内心却极具窥探欲的人,每天盯着你,甚至掌控你的人生。不如我们来猜猜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我想,应该是毁了许执吧?或者,用一贯的‘威逼利诱’让许执离开你?等你伤心欲绝,他才上位?”
周年笙笑了笑,口吻势在必得,“陆伊,据我所知,沈肃可是从去年年末就在与家里人纠缠相亲的事。他爸妈那么着急抱孙子,你猜,他会不会做出别的事?”
“陆伊,你很聪明的。你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周年笙又说,“她都把心思打到许执身上了,你还能忍?”
陆伊沉默了数秒忽然笑了,她笑得明媚又妖娆,“周年笙,费了那么大心思,就想让我去光耀和你争宠?”
周年笙也笑了,“是啊,我们家艾总就想要你怎么办呢。”
陆伊捋了一把小崽子后背上的毛,眼睛眯起来,“是想要我,还是想要我手里的品牌啊。”
周年笙一愣。
陆伊慢悠悠地说:“我这个事还没开始着手做呢,刚刚开了个头,你们就盯上了,现在又送来那么大一份贺礼。周年笙,你们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周年笙就不再迂回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都知道你有意创立自己的品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品牌应该已经在走程序了吧?第一笔宣传在哪?《不期而遇》戏里?陆伊,和我们合作吧,你一个人做不起来的。”
陆伊又捋了一把小崽子,声音软下来,有点示弱的意思,“唉,让我想想吧。好吗?”
周年笙听出来陆伊有示弱的意思,于是愉快地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陆伊眼底便浮上来一层阴霾。
她手指一下一下敲打小崽子的后背,慢慢扯着思绪。
品牌建立的事情她确实刚刚起步,如果贸然公开,势必会对以后的发展造成影响。
毕竟她如今还在学习中,而且还在和各大品牌进行合作。虽然说设计师最后的路都是创立品牌,但是没有谁敢在学习的路上就说自己一定会创立品牌。
大家都是同行,你那么嚣张,是会被排挤的。
而且既然你已经确定了会做品牌,别的品牌为什么还要为你铺路?
所以她到现在一直都是藏着掖着。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向外界透露一点消息,甚至连周京和许执都没说,只是和沈肃提过一点。
沈肃不可能把这种事情说给周年笙听。
难道又被窃听了?
应该不会,以周年笙这样爱炫耀的性格,如果这条消息也是窃听来的,她肯定保留窃听过成让陆伊听个明白。
那这个事周年笙是从哪里听来的?
还能有谁知道这件事呢。
陆伊沉思,难道……真的是误打误撞猜的?
又想了一会儿,手机响起来,她浑身一激灵,抓起手机一看,是许执。
长长松了口气,接通,“宝贝儿~”
许执正在车上往陆伊家里赶,“睡了没?”
陆伊脚掌用力,把自己推出去,从椅子上下来,抱着小崽子出了工作室,顺便把工作室锁上了。
她往客厅沙发一坐,剥橘子吃,“还没。”
“这两天没戏?”
“有啊,明天就有一场吻戏。”
许执沉默了。
陆伊笑了下,感觉阴霾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怎么啦许小队?”
“有没有想吃的。”许执忽然岔开话题。
陆伊以为他要给自己点外卖,就摇摇头,“没有,我减肥呢。”
“又不是模特减个屁。”许执说,“摸一把全是骨头,压你身上我都嫌咯得慌。”
“嘿!”陆伊扔了橘子皮,“许小队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许执哼笑一声挂了电话,挂电话前说一句:“别睡。”
陆伊揉了揉已经长出肉的小肚子,叹了口气,没有拒绝。
她仰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冬天过了一大半,雪也下了好几天。这会儿天空星星点点落了几颗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的星星。
雪要停了。
明天大概是个好天气。
希望天气能够一直这么好下去。
陆伊盯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房门被人推开的时候,她意识恍惚了一下,费劲地睁开眼睛,画面还没清晰起来,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油香。
“就在这睡了?”头顶响起一道男人不满的声音。
陆伊抬头,看到许执不悦的脸。
许执把手里的烧烤放在桌子上,蹲下来,仰视陆伊,“累了?”
他声音不由自主轻下来。
陆伊撒娇似的“唔”了一声,张开双臂。
许执勾着唇角抱住她,陆伊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忽然闻到一股药味。
她皱了皱鼻子,睁开眼睛,扒着许执的领口往里看。
许执也不躲,嘴上调|戏,“这么急?”
陆伊扒开衣领,看到他肩胛处贴了张膏药,她摸了摸,“怎么了?”
“正常意外。”许执说。
陆伊目光垂下,又去拉他的手,发现这人手腕上贴的也有。
她皱眉,“你是不是训练力度太大了?我一个外人都知道要循序渐进!”
许执笑笑,“我心里有数。”
陆伊:“有个屁。”
许执胳膊穿进她小腿弯处,一把打横抱起,亲了下她的额头,“瞎操心。”
陆伊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在犹豫。
她的这个事……要和许执说吗?会不会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第75章 第075战
坦白说; 陆伊不想把这些乱七八糟事告诉许执,比起他训练; 这些简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是有了许执之前的前车之鉴; 陆伊还是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噼里啪啦讲完以后,许执翻了身; 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低沉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 “和我同床共枕,却满嘴都是别的男人; 陆伊你觉得合适吗?”
陆伊默默翻了个白眼; 掐了一把男人又紧实了好几分的腰身; “我认真的; 你能不能别开玩笑。”
“行吧。认真的。”许执平躺着身体,他手臂很长,直接绕着陆伊的肩让她靠在他怀里; “你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陆伊小声说,“你都不知道我刚看到那视频资料的时候,都快吓死了。”
许执声音低下来,“你和沈肃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觉得这事可靠度有几分?”
陆伊干脆利落:“九点九分。”
许执:“……为什么?”
陆伊:“你不了解他你不知道; 其实大家都觉得沈肃是个平和温柔的人,但是熟悉了以后就能看到他的野心。沈肃家境殷实,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家里没人愿意让他涉足娱乐圈的,是他自己喜欢才拼了命地冲进这圈子。而且平时我们一旦遇到竞争对手,沈肃会用各种办法将对方逼到土里,不是说拿下这个竞争项目他就会松手,而是要把对方正在竞争的项目全部拿下来,最好逼到对方退圈。更重要的是,他做事,从来不考虑底线。他只要结果,过程方法都无所谓。”
“所以看那个视频以后,我忽然觉得……没错,这是他会做出来的事。”陆伊敛眸,心情有些复杂,她干脆闭上眼睛,手抱着许执的腰,长长叹了口气,“我一直都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是要脱离他自己去闯的,但是我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分道扬镳。”
“想去光耀?”许执问。
“当然不。”陆伊说,“光耀这是很明显在点着火看我和沈肃内斗,狗咬狗一嘴毛……呸,鹬蚌相争,他们想做那个争利的渔民。”
“算盘打得真是美死了。”陆伊“嘁”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不是吧许小队,你真没看出来?”
许执无奈,“我是在想你万一真有这个想法……”“不会有的。”陆伊说,“怎么可能会有。傻子才有这种想法。”
“那你打算怎么办?”许执又问。
陆伊“嗯……”了一声,“还没想好。”
她抬头,“怎么?你有高招?”
许执“咳”了一声,人五人六地说:“也不算高招吧,你不是说bberry最看中合作人的内部团结吗?如果这份资料以第三方送到bberry,你和沈肃肯定是吃亏方。但是如果这份资料是你主动给bberry的那就不一样了。”
陆伊愣了愣,“你是让我……主动……负荆请罪?”
“对。”许执说,“你主动和他们谈解约,把这个原因说给他们听,这个时候你就是受害方,而且是一个人品素质有保障的受害方,到时候我想bberry但凡有一点良知都不会终止和你的合作。更重要的是,没了沈肃,你就是以个人加入bberry……”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伊就明白了,到时候她完完全全可以带着自己的品牌加入bberry,不管品牌是否能创建起来,第一波宣传算打出去了!
“卧槽许小队,你可以啊。”陆伊惊讶地看许执。
许执眉间泛着得意,他挑眉,“怎么报答我?”
陆伊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她修长柔软的手指从男人眉间抚摸着唇瓣上,“你想怎么?”
许执双臂枕在脑后,非常不要脸地说:“奖励哪有主动要的。”
陆伊“啧”了一声,忽然话锋一转,“我够坦诚吗?”
许执警惕地从这几个字中嗅到了“翻旧账”的味道,他收了满脸的得意嚣张,居然有些结巴,“够、够啊,怎么了?”
陆伊眯着眼睛笑,手从男人唇瓣摸到脖子,微微用力,掐住,“那你之前怎么做的?”
果然……
许执从善如流地攥住陆伊的手腕,拿开,伸脖子亲了陆伊一下,“我的错,道歉,这点我确实要向你学习。”
陆伊“哼”一声,“那行,那我再报备一个行程,明天拍吻戏。”
说罢从许执身上下来,躺回了原处。
许执声音里藏着笑,“你一天天吻戏不少啊。”
陆伊:“那是。”
许执知道她开玩笑,没往心里去,岔开话题,“今天和周榛一起吃饭?”
他一提醒陆伊才想起来,“哦对,我今天见到周年笙和齐召越一起吃饭,你说,周年笙知道周榛带我去吃饭的事吗?”
许执一顿,“不至于那么神通广大。”
陆伊搓了搓手臂,“我靠我都被他们吓出毛病了。看来那些前辈说的对,当你觉得这个圈子可怕的时候,就说明你一只脚踏进了这个圈子。”
“那两只脚踏进来呢?”
“就是即使你觉得可怕,也依然会努力。”陆伊说,“当你完完全全融入这个圈子的时候,你会看到许多热血沸腾的精神,尤其是当那些所谓前辈带着自己的成就过世,所谓晚辈带着一腔热血冲进来,你就会发现,这个圈子,是有血有肉的。”
人人都说娱乐圈乱,时尚圈黑暗,竞技圈复杂。偌大的一个圈子,被两个字匆匆概括。那些梦想,努力,以及正面的竞争似乎都是不存在的。
可事实上,乱的,从来都只有人,没有圈子。
如同江湖,如同这个世界。
*
有了许执的指点,陆伊迅速把行动提上日程,她先是写了一封非常长的邮件发给bberry的负责人。
bberry这种地位的品牌,负责人每天接收的邮件估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陆伊不着急结果,眼下比较急迫的是她三月上海春秀的事情。
这个春秀,必须在她和沈肃合作如初的情况下完成。
“你什么时候杀青?”周京也很紧张陆伊的春秀。
“下周。”陆伊伸了个懒腰,理直气壮指使周京去给她买水果。
周京点头,“可以,除了榴莲,什么都行。”
陆伊吐出两个字:“我不。”
周京气的头脑发昏,他夸张地扶着墙,“我不行了,我心脏受不了,要不你新招一个助理伺候你吧。我还年轻,我还想寻到真爱浪迹天涯呢。”
陆伊:“你放弃吧。”
周京两个字吐回来:“我不。”
陆伊抬脚正要踹他,忽然一道身影从拐角过来,是林教练。
林教练一如既往冷漠,只不过今天他身后跟了一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人胖腿短,根本跟不上林教练的脚步,她也很卑微地喊:“阿南,阿南你告诉我你姐姐在哪。”
林教练看到站在走廊的陆伊和周京,脚步一停,那中年女人猝不及防撞在了他后背上。
中年女人苦不堪言地哀嚎一声,看样子是打算坐地上撒泼打滚,“你怎么那么不孝顺啊!你奶奶当初那么疼你,恨不得命都给你,现在她病了,你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林教练脸色终于变了,他恶狠狠地瞪眼,“你闭嘴!我奶奶?我没有奶奶!我也不想姓林!”
“你就是姓林!你活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中年女人撸起袖子,一边跳一边那拿手指头点林教练,“你有本事改了姓改了名!别他妈叫林西南了!爱叫什么叫什么!你以为我想来找你!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想让我走可以!拿钱!五万!”
围观群众周京头一次直面观看“极品亲戚”的戏码,一时间连连感叹,用词相当贫瘠,“挖了个大草。”
他扭头,想看看陆伊什么表情,哪知一扭头才发现这人表情没有想象中看热闹的脸,而是一脸菜色,很是不爽。
“你……怎么了?”周京弱弱地问。
陆伊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林西南,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她忽然觉得周年笙和齐召越口中的“那个人”也许就是林西南。
因为相比较沈肃,她真的更恨林西南。
之前见不到就算了,如今见到了,陆伊才意识到,自己是多想把这个人生吞活剥了。
“陆伊?”周京看到陆伊脖子凸起青筋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一把拽住陆伊,惊恐地问,“你怎么了?”
陆伊猛地回神,后背顷刻间湿了一大半,她喉咙松了口气,摇头摆手,“没事。”
周京看了眼依然在被纠缠的林西南,自行开了个“陆伊也曾被极品亲戚纠缠”的脑洞,为了不让陆伊“触景生情”,他忙不迭把这人拽走了。
休息室就在隔壁,林西南和极品亲戚在走廊纠缠,周京和陆伊即使回休息室也听得清清楚楚。
极品亲戚的目的大概只有一个,要五万块钱。
而林西南态度坚决,“不可能!你想都别想,别说五万,五毛都没有!”
极品亲戚一听立马不干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滚又是拽林西南的裤脚,把“撒泼打滚”这项技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家都来看啊!看看这个不孝子!家里八十岁奶奶病倒,一毛钱也不肯出啊!”
其实根本不用她喊,出来看戏的就已经有很多。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还主动兼顾起“带流程”的职责,边录视频边问:“怎么就不孝子了啊?人家还是个小孩呢,哪来那么多钱哦。”
“他有钱!他爹当初死,换了不少钱!全被他妈拿走了!”极品亲戚哀嚎,“他妈拿走钱连个皮都不放,带着孩子就离家出走了!”
林西南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