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冒牌天师-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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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埋伏,就是善骑射的弓箭手。”彭良吐了一口嘴里的沙子说,“瞧不起咱们呢。”
“他们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骑马射箭对他们来说,就像冯玉写字画画一样,”白翳拿出了一套在这里打造的器具,消过毒后给马处理箭伤,“他们就是要激怒你们,等你们愤怒到失去理智,跑去跟他们拼命。”
“他们没那么多兵。体力好,马也耐跑,所以就东一下西一下,估计这两日还会来。”
“城里伤亡如何?”
“死了几个,受伤的不少,已经有人在处理了。”
没功夫去伤感和悲愤,处理完马的伤,白翳捶了捶一直玩着的腰,萧锦毓伸手给他揉了揉,在他耳边小声说:“晚上再给你好好揉。”
白翳回头瞪了他一眼,回身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把布打开,里面是一个一个的小布包,大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白翳拿起一个打开给他们看:“这是个应急用的急救包,里面有一小支酒,消毒用的,有小棉签,拿着这个可以蘸酒,在伤口周围擦拭,省的手脏让伤口反复感染。这个是针线,平时不用千万别拿出来,这个针是我找人特意做的,切口形的伤口可以用,把伤口封起来,好的快。这个小竹筒里面装的是药粉,伤口处理完撒在上面消炎的,这里面是一个药丸,伤势过重的时候吃,保命的东西。”他将东西包好,“数量不多,你们一人一个待在身上,千万小心别丢了。”白翳沉默了片刻,对大家说,“以后回去,这东西会多做一些,给每个将士都备着,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回来,当然,其实里面应该再准备个东西,如果被抓了,有些人会用各种残酷的刑具折磨人,会很痛苦,所以……但我没准备,我希望你们永远不会遇到。”
萧锦毓也分到一个,白翳就捏了半天小声说道:“希望你永远用不到。”
“翳儿。”
第一百二十九回 算不算又虐狗
好多东西白翳都想放在急救包里,可惜条件有限,只能先做到这样,这几天眼皮一直跳,晚上萧锦毓想干嘛他都挺配合,每一个拥抱亲吻都像是最后一次,有时候睡着睡着就会哭出来。
萧锦毓抱着他,安慰他现在还没打仗,自己也不会不管不顾的冲出去,再说,这里也不是大越的地界,挨着的国都不管,他萧锦毓自然也不会管。
“如果拿下了西凉,你说我是自己要啊,还是给别人啊,都是个麻烦。”萧锦毓亲了亲他,“好翳儿,别难过了,你这一哭,寡人的心都疼了。”
白翳侧躺在枕头上,头发随意铺散着,有一些发丝压在脸下面,被眼泪给弄湿了,他用被角擦了擦眼泪,抱怨道:“都怪你,我以前可从来不哭。”
萧锦毓闷声低笑:“那翳儿的眼泪都是为寡人流的,寡人心悦。”
“呸。”
之后安静的两人,那些外族人又来了一次,杨槐打听了一趟回来,这几次的突袭不止是西凉,外邦还有一些小的游牧民族,他们不属于西凉,但这次和西凉一起,所以应该是西凉许了他们什么东西。
“谁知道,总之是有好处,没好处谁干。”
贸易区的归属国派过来了一些士兵,可那些人看见人家在马背上举着弓箭和皮鞭,还没怎么就吓的趴地上了,惹得那些人哈哈直乐。
军队要征兵,希望贸易区的男人都能出去跟外邦打,贸易区的人不干,他们只是生意人,打仗的事哪里在行,一个个收拾东西要走,可是军队的将领不让他们出城。
白翳他们被困在城里,萧锦毓跟大家商量了一下,准备入夜后带着人回大越,可是军队的那些人一家商铺一家商铺的进来抓人,充当壮丁。
彭良很生气:“自己的士兵不上,却要抓普通百姓,百姓哪里受过这种训练,去了还不是送死!”
“估计他们的士兵跑了不少,这是人手不够了才来抓人。”
“住在这里的人真是倒霉,税是要上交的,打仗了还要自己上场,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萧锦毓眉头微蹙,对彭良说:“将白大人他们带下去,入夜了送他们出去。”
“我不走!”白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让我躲起来,那你呢?你准备去?就他们那样,哪有打仗的样子?恐怕连个称手的兵器都不会给你们,你去干吗!你去了你以为我会自己回去?”
“白大人。”彭良拱手道,“大王一片苦心……”
“我不稀罕!”白翳气呼呼的,“再说,好,我同意了,躲起来,晚上走,那你准备叫谁护送我?你不可能让我自己走吧,谁送我?彭良还是祁永?你叫他们护送我,你觉得他们能安心?他们的大王被抓去当壮丁对于外邦游民,而他们呢,却要护送我回大越,你叫他们怎么想,你又让他们怎么想我!”
“翳儿,寡人并非小瞧你,正是因为你太重要了,寡人才要保证你的万无一失的回到大越,”萧锦毓安慰着他,“寡人会平安回去的。”
“不行!”白翳脖子扭到一边不说话,然后突然又转头冲萧锦毓嚷嚷道,“也别告诉我你们准备以几人之力从军队内部捣毁组织举而代之什么的,这里又不是你的国。”
一群人看着萧锦毓几次张嘴最后又闭上无奈的样子,想乐,但又不能,只能强忍着看着房顶。彭良看着祁永,祁永保持沉默,杨槐也不吱声,他也十分矛盾,彭良是个实在人,没人开口只能他开口了呗,他上前一步要说话,结果被小冬子瞪了一眼,彭良内心十分受伤。
“你有话说?”萧锦毓问。
彭良只好点头:“方才白大人说的,确是有几份道理,下官护送白大人,是为了大越的将来,但下官却未能尽职保护大王,也是内心难安,下官……”
“我们会保护大王的。”祁永道;“白大人的安危不容有半点闪失。”
白大人是太重要了,总之各种发展,都少不了白大人的意见和想法。
白翳此时也没了主意,突然想到自己还有龟甲,朝小冬子伸手:“龟甲。”
小冬子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想起来后撒腿就跑,去取来了龟甲。
这是杨槐第一次见白翳用龟甲,但很显然,大家不是第一次见了,一个个都十分的兴奋,但又十分虔诚和庄重。
这是时隔这么久第一次卜卦,白翳有些心神不宁,屏气调息了许久,才缓缓出了六爻,卜了一卦,他看着卦象,有些不解。
白翳不出言解卦,谁也不好吱声问,但每个人心里都像有根羽毛在挠啊挠似的。
“如何?”
“大吉。”白翳说。
“大吉?”萧锦毓又问,“如何大吉?”
“大吉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萧锦毓觉得被敷衍了,以前白翳卜卦那都会说一些听不懂的东西,最起码会解释一下出的是什么卦,但这次……
白翳摆出神在在的模样,胸有成竹道:“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取得胜利。”
萧锦毓握着的拳头松开,露出笑意:“翳儿这下可以放心了,晚上……”
“不,”白翳摇头,“我不能走。”他将铜币一一放回龟甲,“我不能走,卦象显示不宜远行。”
“……”萧锦毓虽不懂卦,但胡说八道他还是听的出来的……
其他人也不懂卦,但他们信白翳,所以即便是知道,这只是白大人留下来的一个借口,但也不说破,一个个都准备自己的去了。
萧锦毓似乎也明白了白翳留下的决定,一方面是感动,另一方面还是担心,毕竟白翳跟他在一起,他总是要时时刻刻担心着。
见人都出去了,白翳踮起脚尖在萧锦毓的嘴上亲了一下:“是不是觉得我是负担?”
萧锦毓摇头:“从未。”
“好吧,那我就做你甜蜜的负担,可好?”
“尽说些稀奇古怪的词句,”萧锦毓笑了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答应我,不管何时,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是个男人,其次才是你的情人,”白翳认真的说,“如果我想和你比肩,和你站在一起,很多事情我就必须去完成,而不是被你护着,我想跟你站在一起,而不是躲在你的羽翼之下,虽然我也想那么做,但前提是,我已经能和你站在一起了,我是说在大家的心里,我就应该跟他们的王在一起,只有他们的王,才配得上我,也只有我,才配得上他们的大王。”
萧锦毓大力的抱住白翳,在他的头顶亲了又亲:“翳儿,你只会是我的王后,我要让你跟我一起,接受万民的朝拜。”
“好的好的,记得把你的龙椅做大一点!还有,我不要凤袍!”
萧锦毓怨他破坏了如此好的气氛,在他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第一百三十回 你猜
萧锦毓一行人被官兵带走,小冬子和冯玉将白翳藏在后院,杨老爹因为年纪大所以没人理他,本以为会搜查,结果并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迫于这间院子男人都比较高大的缘故,官兵都有点忌惮,连推搡都不曾。
也不知道这些人把萧锦毓彭良他们带回去,算不算引狼入室。
院子里的孕妇害怕的要命,直嚷嚷着要打仗了要回家,城里男人只剩下老弱病残的,白翳这样的简直就是另类,他也不好一直躲着,只能假装一步一摇,好像随时会挂掉的样子。
白翳跟她们说外面情况很不好,又是风又是沙还不如留在这里踏踏实实待着,等着跑外面去自家男人没找到,还没风给吹跑了,被沙给埋了,脸还吹干裂了,多丑。
孕妇们一听都乖了,但也只是暂时的,于是白翳就挨个给他们孩子起名字,冯玉代笔,小冬子收钱,忙的十分有意义。
入夜,萧锦毓他们一个人都没回来,白翳小冬子他们根本也睡不着,城里一点人声都没有,白翳莫名的想到了现代恐怖电影僵尸围城什么的。
大将军在一旁很乖巧,时不时的看看白翳看看小冬子,小冬子和冯玉跟着白翳这段时间,也是见过世面了,不管即将要做什么,都没有半点恐惧,但紧张肯定是有的。但只要想到能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浑身就充满了干劲儿。
孕妇们得了白翳的好,白翳就将杨老爹托给她们,那些个女人,除了孕妇还有照顾她们的大妈和接生婆,杨老爹是一万个不愿意,等白翳他们换好衣服,杨老爹已经在后门牵着大将军等着了。
“我是年纪大了点但手脚还算利落,再说了,论干活使力气,你们还没有行!”
马已经不多了,大将军在白翳身边转悠,一直要往外面跑,白翳叫他们先等一下,自己先出去转一圈看看,现在也不知道城外是什么情况。
白翳跟着大将军往外,看见队伍集结在一起不知道要干嘛,他俩一人一狗溜到后面牵了几匹马,马一开始不肯在,大将军过去‘交流’了一下,马就听话了,其实不是没人看见白翳偷马,但管他们什么事,他们一点都不想管,甚至希望搞出点事情来,好让他们早点回家。
大将军躲在草堆后面,白翳也蹲了下来,马在一边吃草,白翳此时就恨自己没做出个望远镜什么的,太大意了,现在他这人眼,看远处特别费劲,不过他还是看到绿油油的东西,那是狼的眼睛。
是啊,城外本身就有狼,只不过不知道数量有多少。
白翳想到后院还有几只鸡……
带着大将军和几匹马回去,白翳按照大将军的身材比例做了个布袋子,挂在马背上,就是搭在上面,左边可以放东西,右边也可以,装了些吃的和水。白翳抓了几只鸡塞在袋子里,还叫小冬子和杨老爹杀了两只,用绳子拴在马尾巴那。
大将军看着袋子,见白翳把东西放起来,进屋叼着小狼崽出来,将狼崽也放进了袋子里。
弄好之后,白翳嫌弃的看着小冬子和杨老爹的手,催促他们:“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一股子血腥味。”
小冬子嘻嘻直乐,闻了闻身上,真是不好闻,应了一声就跑去洗手,可是等他们洗完手回来,白翳已经带着冯玉走了。
小冬子哭成了泪人,觉得白大人不要他了,觉得自己被组织抛弃了。
杨老爹安慰他老半天都不管是,两人只好守在这里。
白翳之所以带着冯玉,是因为冯玉单身。
冯玉:……泪目。
大将军灵性十足,看着白翳奔着狼群的方向去了,便兴奋起来,撒开蹄子的跑,马身后拴着只鸡,有些不舒服,总想弄掉,但跑了跑着也就不在意了,因为看见了狼。
狼从两边跟了上来,闻到了血腥味,知道有食物,跑的不快也不慢,似乎想把马累死,但大将军在一边牵制着狼群,白翳拽着缰绳让马跟着大将军的步伐,这样双方都不至于太过疲劳。
狼数量不太多,左右加一起最多五只,跑了一会儿马尾巴后面的绳子断了,鸡掉在地上,但那点鸡根本不够几只狼吃,不过那几只狼似乎也不挑,停下来分食了鸡,白翳用杀了一只丢过去。
狼在吃鸡的时候,马和狗都在休息,等狼吃完了,几只狼眼睛绿油油的盯着他们,白翳试着骑着马走,几只狼在后面跟着,也不离开,马一开始非常不安,但被跟习惯了后似乎小心脏也不那么紧张了。
白翳问冯玉西凉的位置在哪儿,冯玉指了一个方法后,白翳骑着马又撒开了蹄子。这跑跑停停,很快就天亮了,后面跟着的狼从五只变成了十二只。在白翳下马休息的时候,那些狼远远的找地方待着,等太阳完全升起,那些狼都不见了。
白翳和冯玉歇了口气,吃了点东西喝了些水,喂了大将军,顺便把他的狼崽拿出来,还好,没颠坏,喂完大的喂小的,在这荒凉的戈壁滩上,也是没谁了。
回头望去,早就已经看不见边境的小城了,转过头看,看着尚未见到踪影的西凉,白翳和冯玉没说话,冯玉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大将军睡了一觉,出去打了两趟猎,白翳装进袋子,然后和冯玉靠在干树干上睡觉,他们未来几天可能都要晚上赶路,白天睡觉。
入夜,狼群渐渐出现,二十几只狼远远的盯着这里,白翳后背一阵发毛,冯玉也忍不住一个哆嗦,只有大将军面不改色整装待发。
这个时候这些狼应该是吃过食物了,虽然猎物可能不多,但也不至于会太饿,白翳翻身上马,和冯玉对视了一眼,双腿踢了一下马肚,缰绳一拉,又奔向了前方。
“先生,你不会是准备用这些狼去攻打西凉吧!”
“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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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回 不知道小标题怎么起名了
冯玉大呼我哪能知道啊,不过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这,能行吗……”
眼下这么些狼,别还没到西凉就把他们给撕了。
休息的时候白翳啃着饼说:“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那么多,但人对野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尤其是当野兽数量很多的时候,我也没想到那些狼真能跟着,估计是知道跟着我们有吃的。”
“它们找不到猎物吗?”
“能找到吧,不过还会遇到人,人多了杀一只狼很容易。”
冯玉看着远处绿油油的眼睛:“先生,你说那只母狼会不会和那些狼是一群?”
“谁知道呢,有可能吧,反正不是这群就是那群。”
“那些狼能认得小狼崽吗?”
小狼崽已经能满地跑了,经常跑过去挑衅大将军,最后被大将军一爪子按地上。
白翳摇摇头:“他身上都是人和狗的味道,进了狼群肯定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