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冒牌天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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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城镇了,就要进去购买一些食物和水,外面路上遇到山泉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既然进了镇子,就要准备一些备着。
可是他们的银子有限。
白翳进了一家店买了几张粗纸和笔墨,他让冯玉在路边写字卖画,这位小才子也十分给力,现场作画题字简直行云流水,加上之前本来就有过商业的熏陶,所以冯玉的字画和一般才子写的纯欣赏的是不太一样的,他这种加了商业元素,有了字体的创新,加上画作有他的老师…白翳的这种纯购买者的建议,还是很有观赏和收藏性的。
好看的东西谁不想摆一副放家里装饰一下。
小冬子甚至用一边的木头边角料当时就刻了一个阴刻的印章。
啧啧,杨槐和他爹看的简直,在心里直竖大拇指。
三张纸变成三幅作品,都卖出去了,冯玉拿着钱很高兴,价格不贵,一般有点闲钱都能买的起,所以有些人没买到可惜,问还画不画。
白翳进到店里跟老板打商量:“老板您看,还有人想要,但这东西,也不能多了,多了就不稀罕了,但少了,我们初来乍到,途经此处歇歇脚,不想得罪人,不知道能不能打个商量。”
“您说。”
老板挺客气,白翳含着笑说道:“我们再画三幅,老板您给个合适的价钱,我们把画卖给您,您挂在店里标个价卖,至于您卖多少钱,那跟我们就没关系,一来谁有钱谁买,二来多赚的也是您的,您看呢?”
老板刚才也看到他们的水平了,镇上能作画写字的也不多,会写字能画画的那都去城里了,所以他觉得可行,毕竟刚才他就觉得他们的画卖便宜了,要是装裱起来,绝对能有个好价钱。
“好。”
一锤子买卖,老板支付了一些银子,虽然比冯玉在大越赚的少多了,但比刚才可是多了不少,够他们花一阵子的。
虽说这是出行开销吧,可另几个老爷们儿总觉得这钱是冯玉的血汗钱,自己用实在不能心安理得,白翳看了眼祁永,开玩笑问他:“怎么着?你还想在街上表演一下胸口碎大石?”
祁永很认真的回答:“胸口碎大石我做不到,但用鞭子劈木头还是可以的。”
杨槐也附和:“我手劲儿大,可以用手破裂木板!”
说完,这两双眼烁烁放光的看着白翳,简直是跃跃欲试之势啊。
白翳扶额,你们可都是我的人啊,注意点形象啊喂!
第一百一十五回 西凉有多大
大家都这么积极的要出一份力,白翳觉得很欣慰,有种做家长的自豪感,杨老爹也想出力啊,可他什么也不会,大字都不识几个的,所以他有点着急。
“杨老爹,这几天你一直帮我照看大将军,大将军被你照顾的很好啊。”
毕竟白翳有时候想问题想的会入神,时常会把大将军给忘记……不过大将军似乎已经习惯了。
而祁永和杨槐,一个负责安全,一个负责体力活,每个人都在出力,十分团结,不过白翳比较可惜的是,冯玉还是单身,祁永和杨槐似乎也没有擦出火花,小冬子有远在千里之外的彭良,虽然小冬子自己还不知道,但白翳必须将小冬子带回去,嗯,不能叫彭良失望。
冯玉……
白翳打量着冯玉,这也算他的学生了,应该找个好姑娘,可是他又担心冯玉照顾好姑娘会不会心力交瘁,就会想还是找个会疼人的汉子算了,可是之后又会矛盾。
“先生在想什么?”
“在想大事。”
杨槐点头附和:“确实是大事。”
“??”这是自动接通脑电波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杨槐凝气,重重的点点头,像是要面对一个极为严峻的决定:“出了这边,再往前就靠近和西凉的边界了,我听别人说,那边虽然有商人进行贸易,也有城池可以休息,但局势十分紧张,西凉那边的人善骑射,经常会有人过来抢东西,死人也是常事。”
白翳嘴巴微张,觉得他现在还是不要说出来自己刚才想什么的好。
他越听越认真,眉头也微皱:“没人管吗?”
“那边和昌国接壤,但昌国不愿跟西凉打仗,虽然派了军队把守,但不知为何,军队似乎对西凉过来的突袭并不上心。”
“如果经常过来捣乱杀人抢东西,那边境生活的人都会受到困扰,甚至有可能发现大批西凉军进攻的可能,军队不可能不知道这种危险性。”
祁永点头:“但西凉现在没有和军队正面撞上,一种可能是对昌国的驻守军队还有忌惮,第二种可能,就是和那边的驻守军达成了某种协议,第三,”他说道,“就是他们并不把那些驻守军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那些人和死人没有分别,可以随时过来取了他们的性命。”
白翳不知道西凉一共有多少人,所以也不好说开战了到底谁谁赢,但又一点事肯定的,一旦打起来,昌国肯定会受到创伤,而且昌国和大越又接壤,旁边虽还有小国,但拿下了昌国,小国基本就是囊中之物,这种形势对大越来说十分的不利。
“西凉有多大?”白翳问。
祁永道:“西凉以草原为生,他们没有固定的城池,所到之处就会休息住下,不过他们有做王城,在草原的深处,我听说那里有沙漠。”
那就是占地为王了。
那边农业开发有限,雨水少天气严峻,不被内部地区的帝王所喜欢,但是他们的战斗力是很强的,生在草原,所以非常彪悍。
白翳想到了成吉思汗,莫名的打了个哆嗦。
想到这位,他不得不发怵,这位英雄当年是非常能打仗,最远可是打到过俄罗斯,后来因为地方太大管不过来,西伯利亚那地方还冷得很,所以就回来了。
对啊,他们就算地方再大,可是人有限,不然他们骑马干嘛,就是因为路远所以要骑着马才行。
“去那边看看,”白翳招呼着,“我们去买点日用品,到那边的贸易交界处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先生,那我们买什么好?”
“日用品,”白翳说,“其实蔬菜和瓜果他们也很需要,但我们从这里出发到那边,起码要十天半个月的,那些东西早坏了,不过我们可以买点路上吃。”他小声对冯玉说,“可惜了,没带些牙刷牙膏过来,要是去那边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实在是可惜。错过了这么个赚钱的好机会!
明明可以拖着牛车载着金山银山,荣归大越,迎娶大王……
啪的一声,白翳一拍手:“我想起来弄什么过去卖了!!!”
众人:……
“先生果然厉害。”祁永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他一开始以为白翳这般的人物,铁定是受不了风餐露宿的日子,但没想到白翳特别爱吃烧烤,一天不吃就难受……他还以为白翳这样细皮嫩肉的,又是大王身边的红人,平日那么多人伺候着,一定会有所抱怨,但他又错了,可眼下,他以为白翳会尽快赶回大越,他又错了。
真是不知道,他们要回大越是何年何月,不知道等他回去的时候,大王会不会气的把他们都斩了。
不敢想。
大将军听见白翳那么高兴,也高兴了起来,摇着尾巴在白翳跟前蹭着他,白翳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大将军拿嘴顶着他的手,十分的亲密。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不用住在镇子里,外面一定有民房,然后我需要一些东西。”
众人到了一处露天茶座,喝着涩嘴的大碗茶,布置着工作,交代着各种分工事宜,大家听完后分了银子就各自忙活去了,杨老爹和杨槐第一次干,所以小冬子先带着,大杨和小杨都显得十分的激动,做的很认真也很卖力。
祁永走了两步,然后停了脚步,回过头,问白翳:“先生,有句话……”
“有话就说。”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赚钱。
“先生,还打算回去吗?”
“当然!!”萧锦毓在大越呢!当然要回去!“不过我要赚点钱再回去,打仗什么的都要用钱,能赚别人的钱干嘛不赚!最好让他们买买买,买穷了才好!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先生,还真是没见过。
看到先生非常喜欢赚钱……
祁永忍不住想,貌似大王一直都不是很有钱,虽然他是大王,但大人特别会赚钱,也有钱,这下聘的时候……
哈哈哈哈!
祁永背过身一边走一边偷乐,那场景,自己想想就好了,千万不能说。
第一百一十六回 要钱?可以。
等众人按照吩咐办完事回来后,给白翳带来了一个比较不幸的消息,就是钱花的差不多了,而有些工具需要登上几天。
白翳喝着碗里的粗茶,心中跑的全是马。
众人看他如此淡定,知道他肯定有办法,所以也不着急,只是等着白翳开口下达指示,他们去办就好。
拿钱银子在这里住上几日也不成问题,但他们上路的盘缠就没了,路上肯定还要花销的,毕竟那么多人,还有一条狗,总不能真的一干二净吧。
他瞅了瞅大将军,就大将军的模样,也不能叫他卖萌赚钱,而且让他去外面抓野味回来卖,也不太现实,自己吃吃行,卖的话……
白翳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想着再用什么赚钱呢?
用什么赚钱都要本钱的。
不如摆地摊儿算命?
说干就干,这条街还是蛮热闹的,他伸手问小冬子要了一块布,就是包东西用的,然后走到对面一个店铺的边上,在墙角下将布抖开,自己用布巾垫地上,就这么席地盘腿而坐。
小冬子和冯玉当下就不干了,白翳说了声别管,这两人也不敢动弹,祁永见状,就走到白翳身边,当壁花保镖。
有人路过,以为白翳是要饭的,但这长相气质都不像,而何况前面也没碗什么的,于是就问他:“你是做什么的?”
“算命。”
“算命?怎么算?”
“一两银子,简单说一下可有灾祸或者病痛。”
“你这……”那人想说你这不是骗人吗,但碍于一边有个汉子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所以他没说,“一两有点贵吧,这种事哪有这么快,都要好几日的,万一不准怎么办?”
一旁也有人附和:“是啊,万一说三个月后如何如何,那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吗。”
“就说当天的,所以一两一算,”白翳瞧了他一眼,冲他招招手,“你当第一个,不收你钱,如何?”
那人左看右看,很犹豫,“不要钱?”
“不收你钱,看我说的准不准。”
“好。”反正不要钱,算一算也没什么。
其他人似乎有些不满意,毕竟偏偏挑了他不要钱给算,这种好事谁都想。
白翳看了看他的面相,然后说:“你今天会有飞来横祸,千万小心,别走小胡同,走大路人多的地方。”
那人一听他这么说,就很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我说话怎么了?”白翳扭头问祁永,“我说话有口音?”
祁永摇头,顺便瞪那人。
那人手一指一指的,虽然没说‘我要打死你’什么的,但也说‘你等着’。
有人起哄笑了起来:“你说那人会有飞来横祸,我看是你自己有吧。”
周围人笑,白翳也不理睬他们。
这时来了个老太太,拿出了一两银子,颤颤巍巍递给白翳,白翳接了过来,问道:“老奶奶,请问你所问何事?”
“我带孙女出来玩,她跑得快没了影,我想问问上哪儿找她呀。”
白翳看了看她,用手指了指一边对她说:“您顺着这条街走,那边有个卖糖人的,就能看到你的孙女了,不过不要吵她,她会自己回家的。“
“好!好!”
老太太高兴地走了,等走远了才有人说:“我看你也别摆摊了,算的一点都不准。”
“是啊,你也是运气不好,不知道那个老太太的孙女早些年就死了,哪里还能找到。这些年她是疯了,到处找孙女,大家见了她都绕着走,哪里好招惹她这个疯婆子。你倒是胆子大说瞎话。”
白翳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将一两银子放在地上铺的布上,小小的一粒,很不起眼。
“你们不妨过去看看,看看她是笑了,还是哭了,若是笑了,那孙女是亲的,还是不亲的,是死了,还是活着,还有分别吗?”
有人听了这话,便好奇的跟过去看,周围的人越站越多,十好几个人,但又不算命,只是等着,似乎是要一个结果。
半盏茶的功夫,跟过去的几个人小跑着回来了,也没管其他人的询问,只是掏出碎银让白翳给看看,算个命或者说个灾祸。
后来才清楚,那个老太太在那里看到了买糖人的小女孩,小女孩问老奶奶一直看着她,是不是想吃糖人,老太太点头,小女孩也是好心的,虽然不舍得,但还是把糖人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高兴的乐,后来又哭了。
但他们觉得,白翳是算的准的。
每个人也就几句话,摔个跟头破个财都算小灾,一两句话嘱咐一下小心即可,没灾的就瞧个病,人还挺多,不一会儿面前的布上就放了一小撮了。
白翳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揭露天机,但事已至此,即便上天会有惩罚也没办法了。
不过,自己现在不就是在受苦吗?比起以前,确实现在的日子就是在受苦。
所以,这算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吧。
他也是个乐天派,差不多了,便起身拍了拍衣摆:“今儿个就到这,明天我还来,若是想算命的明儿再来吧。”
“先生,”已经有人对他很恭敬了,毕竟从言谈举止就知道此人不俗,而且童叟无欺,说话更是和风细雨让人心生好感,“若是想请先生上门算命,不知上哪里找先生?”
“不上门,就在这,”白翳说,“我们途经此地,只待个三两日,而且算命算命,算的太多,就不好了。”
那人颇有些遗憾:“那明日,明日我让家母来一趟吧。”
“我们还没找到落脚的客栈,不过这里客栈也不多,若真有事,明儿上午这里的客栈你挨个找吧。”
“是是!”
若是没事,也不会有人自找麻烦。
你们也知道,这围观的人一时半会儿是散不去的,怎么都要互相聊一会儿,所以聚集在这块叽叽喳喳,本来也不算碍事,但把旁边一家当铺的老板给引出来了。
那老板不耐烦的哄着人,觉得他们挡了自己的生意,然后听自家的伙计是因为有个算命的先生在那儿,老板斜着眼瞅过来,一看见白翳,一下的双眼放光了。
这么一个标志的人儿,虽然穿的是素衣粗布,但更显得清雅脱俗,这样的人应该好生养在后宅疼爱才是啊。
老板色心大起,朝着白翳就走过去了。
对于这种看着就没钱,还要摆摊的人,这位老板是很有经验的。
“你刚才在这儿摆摊?”
“是。”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祁永一看那男人的眼睛上下打量自家先生,就气的要杀人,白翳不着声色让他稍安勿躁,问那个老板:“看老板是当铺的,这么问,莫非这地儿是当铺的?”
“正是。”老板指了指墙,“这墙,可是我刷的,所以,你在这儿摆摊,那是要上交我银子的。”
“哦?我要交多少?”
“九成。”
“九成?”
不止白翳,周围的人都哗然了,还有人说,这人又没安好心,刚才那些被白翳指点一二的人都有点担心,毕竟这位老板在这里属于有钱人,横着走的。
“那是。九成!”老板一直墙,“我刷的,用料那都是最好的!价钱也是最贵的!你在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