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冒牌天师-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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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 贪念
有了这个想法,脑洞就跟开了闸一样收不住了,虽然很离奇,白翳自己也觉得他是自己在意淫,可是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原因吗?
如果有能让人一直睡睡睡还能保鲜的药物,白翳会毫不犹豫的伸手:请给我来一斤!
送回现代绝对能发财走上人生巅峰。
可真的真的,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是巫术了。
人没了魂魄,就是活死人。至于为什么不老,也可能是因为失了魂魄的缘故。
但现在没有记载介绍巫术的书籍,白翳也吃不准。
“那个半仙姓谁名谁你有问吗?他长什么模样?”
何财主摇头:“他不肯说,我也只当是世外高人了,而且他戴着一个面具,”边说他便比划了一下,“遮着眼睛鼻子,只露出了嘴。我第二日再去找他,已经寻不到了,那个搭线的人,也不见了。”
干了坏事谁还留着等你来找啊,肯定早走了。至于那个搭线的,就是个托,伺机寻找机会。
他们从屋里出来,坐在庭院的凉亭下,管家端来茶水点心,白翳喝着茶心中一片茫然。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巫师存在,但是想一想就挺恐怖的。听完了事情始末,再看看何财主,白翳对他没有任何好感,这人为了要儿子十分自私的选择牺牲自己的女儿们,即便事后他再如何后悔,他的女儿们也躺在床上十几年毫无动静。
儿子有了,女儿们也这样了,他的忏悔和后悔都是徒劳的。再看看许云天,从知道真相以后就一直丧眉搭眼的,情绪十分低落,这会儿也不张口哔哔了,背着身子蹲在池塘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翳看着许云天,冯玉看看白翳,又看看许云天,脑筋活络了一下,过去跟许家少爷蹲了个并排:“怎么了这是,想什么呢?”
许云天眼睛红红的,好一会儿才哽咽的说:“我从没想到,自己是靠姐姐们的儿女运出生的,我觉得那个半仙就是个骗子,根本不是儿女运,我就是用姐姐们的命换来的。”
何财主听了这话,脸上也不好看,一时无言。
何云天似乎并不怕大家听见,猛地站起来冲着他爹嚷嚷:“要我有什么用!我文不行武也不行!赚钱不行做官也不行!你说你生我干嘛!我以前不知道这些事,还能理所当然的当我的何家少爷,现在……现在我只要想到……”
后面的话何少爷也说不下去了,继续蹲在地上抱头,将脸埋在腿上。冯玉也不知道咋安慰他,他也觉得这事对那三个姑娘很不公平,不过何老爷多少也是被那个半仙骗了就是了。
白翳喝了半杯茶才悠悠开头:“天下无免费的午饭,改运,哪有那么好的事。”他摸着手上的白玉杯,“你想救你的女儿们?”
何财主点头:“想。”
白翳问何财主要了他的生辰八字,给他算了一卦,发现他确实命中有子。但这一子,到底是本身就有,还是后来改运来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确定,救他的女儿,和许云天似乎没有太大的关系,并不会影响何云天。
何老爷想让白翳也给他儿子算了算,别的不算,就算寿命,白翳说:“死不了。”
起身线告辞,白翳表示这事他会上心,等查明令媛究竟是生病还是中了巫术,再做定夺。
出了何府,衡松便忍不住问白翳:“你说这到底是不是巫术?若是真有人能如此,那大王岂不是很危险。”
“心有贪念执念之人才会有所求,大王不会吧,而且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怎么能随便给陌生人,大王不会这么蠢的。”
“可大王前阵子确实就在求雨啊。”
“巫术应该求不了雨。”
衡松挺着急:“你也了,执念贪念,这谁都有。普通百姓有普通百姓的贪念,大王肯定有大王自己的,只要有,就会给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机会。”
“大王的贪念是……”白翳想了想,天下?
回到宫里,白翳马不停蹄的去找萧景毓,萧景毓知道他回来了,忙叫刘英去迎他,白翳踏进御书房,一时间居然四目相对,沉默不语,气氛很迷。
萧景毓到底是大王,很自然就先询问起白翳今日出宫的成果,等白翳说完了,刚才那一丝尴尬的气氛也没了。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都瞒不过大王。”白翳很自然的侧卧在踏上伸伸腿,“腿好酸。”
话一出,宫人知趣儿的上来跪在地上给白翳捶腿,萧景毓看着宫人的手轻柔的敲打着白翳,白翳似乎很舒服,闭着眼直吭吭,弄的他心里十分不痛快。
几步上前挥手让宫人退下,腿上没了捶打,白翳不高兴的睁开眼,却看见萧景毓站在他跟前。身材高大伟岸的萧大王垂眼看着他,他不好意思起来,要支起身子,却被萧景毓一手按下,抱着他的腿,坐在软塌的另一侧,将他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轻轻的捶打揉捏。
“翳儿今日辛苦,都是为了寡人,寡人亲自来伺候翳儿。”
“大王使不得。”
“使得使得。”
刘英有眼力见儿的挥手让宫人都退出了书房外,他随手关上门站在门口,顺便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觉得自己棒棒的,越来越懂大王的心思,看来很快又能领赏了。小冬子对刘英是佩服的不行,视刘英为学习的榜样。
书房里,白翳懒懒散散的半靠在塌上,将事情大致跟萧景毓讲了讲,萧景毓基本就听了个大概,他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吃白翳豆腐上了,要说这白天看夜里看,晚上还睡一起的,怎么就越看越好看,怎么都看不够呢。
“我说话呢你听见没啊。”白翳问了句话,萧景毓就看着他没反应,白翳有些耍性子,用脚丫踢了踢萧景毓的腿。
萧景毓一把握住他的脚丫,也不嫌脏,隔着布袜揉着他的脚趾头,一个一个的,揉着白翳痒得很,有很舒服,头皮都一阵发麻。
“听见了,翳儿问我执念是什么,贪恋都是什么。”
“那你说啊,”白翳绷着下巴,义正言辞道,“我是你的天师,必须了解一下,以防万一。”
萧景毓一手揉着他的脚趾头,一手摸着他的脚心,低声道:“寡人的执念,就是翳儿,贪念,也是翳儿。只要翳儿留在寡人身边,就不会有人利用这点接近寡人,伺机行事了。”
“你!”白翳的心砰砰跳的厉害,脸也烧得慌,“你可是大王,瞎说什么,身为大王,你的贪念难道不是称霸天下吗?”
“这天下又不会动也不会跑,就在那里,在寡人脚下,寡人急什么,反正迟早都会是寡人的,这算哪门子贪念,”萧景毓弯下腰俯下身,手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摸,“但翳儿,是长腿的,会走的,寡人当然要好好看住了。跑了,可就没了,翳儿,你可不能给歹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这男人到底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啊!
可听的好开心……
我肯定有毛病了!
而且还病的不轻!
第七十九回 又见白易
第73回
白翳为自己的反应点一排蜡,他十分想对萧景毓说,‘你有病,要吃药治疗’,但心里又不想这么做,就想他这么一直病下去。
不过有一点他十分清楚,自己只是对萧景毓有好感,但这还并非是爱情。
所以,他觉得萧景毓对自己也是这种状态。
越想越觉得挺凄凉。帝王之情无非就是‘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和‘你敢拒绝我?我要你做我的男人(!!)’,有谁是真的爱你爱你那种吗?
一时间白翳脑子里只浮现出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杨贵妃被赐了白绫吊死的场面。曾经的红尘一记妃子笑,到头来还不是这样,而已。
更何况自己还是个男人。
“翳儿?”萧景毓不知道白翳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啥好事,想的一脸的生无可恋,是想到哪个女子了?
不得不说,萧景毓确实真相了,白翳跑马灯似的想着被帝王爱过的女人,想着想着就想到穿越剧里去了……
但,不管帝王是爱了还是不爱了,那些都是女人好吗!
算了,这事思索起来比看病卜卦还费脑子,还是先不要想了,现在即便是问清楚了也没用,结婚的还有离的,现在说清楚问清楚,万一以后有了变故,只能徒生尴尬。
“我在想那个半仙。”
萧景毓脸就垮了:“想他作甚!”
“他并未露出自己的容貌,可见是有准备的,我在想,可能何财主家并不是个例,说不定他是个惯犯,只是因为事情过于蹊跷,加上那些人所求之事上不了台面,所以才没人会说。”
萧景毓点头:“此时寡人会派人暗中打探。不过说起取人生辰八字,寡人倒是知道,民间一直有扎小人和拍小人之说。”
这个白翳也知道啊,踩小人拍小人,在现代社会也有的,但基本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一种方法,并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可他现在是在古代,可能真有一些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也说不定。
“我也去找找,看看书里是否有记载这些东西。”
萧景毓并不想白翳去为这些事操心,原本他只希望白翳在宫里无忧无虑,没事就瞎晃荡,有事就算个卦,多好。谁知道居然遇上这事,多危险,万一白翳也被人用莫名其妙的巫术弄成一具活死人的模样,光是想想都觉得要杀人了。
不管,很危险,管了,也有危险。
萧景毓直揉眉。
白翳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伸手摸着他双眉间的鸿沟:“你是大王,应该想国事,不要为这些小事伤神。”
萧景毓握住他的手,揉捏着他的手指,牵着他先去用膳。
晚上睡觉前,白翳去宫里的书库查找了一番,没能找到什么线索,回到寝宫坐在床边,他突然想到了白易。上次白易入梦,他觉得似乎并不是自己单纯做梦,有可能真的是白易入梦在跟他说话。
他不禁趁着现在四下无人,萧景毓还在洗漱没进来,赶紧双腿盘起,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着白易的名字,请他晚上务必入梦来。
来回说了好几遍,说完后白翳自己都乐了。
萧景毓走进来看见白翳坐在床上含笑的模样,顿时就热了。挥手让宫人退下,走过去执起白翳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那个上。
放下明黄的幔帐,床上互lu娃。
白翳睡着的时候手腕都还是酸的,但自己也有爽到,所以也不好矫情。不过在入睡前,他又唤了一次白易。
身子变轻,似乎从身体中抽离,他着急的想躺下去,可听见有人叫他:“白翳。”
白翳回头,看见了白易,顿时高兴不已:“你真来了!”
“可是有事?”
“我两真的能对话吗?我叫你你真的能听见?那你是不是故意把我的灵魂招来的?”虽然白翳找他问的是另一件事,但他居然真的在梦里和白易见面,这让不得不怀疑,这个白易本身就会巫术,而且会很厉害的巫术,他会穿越到这里,附在白易身上,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白易自己搞的鬼,“你不能这么做,赶紧换回来!”
白易听后倒是一点也没慌张,睁着大眼睛无辜道:“哪有这种事,我可没这个本事,真的!我要有这个本事,那一定是跟大王换啊,再不行,我也可以换一个天凉王破的身体啊,怎么会跟你换?你想多了。”
白翳听后,觉得好像也没错,如果真的能换魂,怎么也要找一个高大上牛掰的人换换才对得起人生呢。
白易催促道:“你不会就叫我来问我这个事的吧,你能不能不要浪费我的法力!”
“不不。”白翳这才忙把事情前后跟他大概一讲,问问他可知道这种巫术。白易摸了摸下巴,点头:“知道。”
“真有?!”
“当年师父收了两个徒弟,我们跟着师父学习玄学之术,我那个师兄,特别喜欢巫术,师父曾经因为这个责罚过他,后来他一气之下下山去了。”
“那个人,可能是你师兄咯?”
“是的。”
“那你一定有办法对付那些巫术的吧,”白翳高兴了不行,心说果然叫他来是对的!“师父既然知道他学的巫术,那肯定会教你解这些巫术之法,快快!告诉我!”
白易双手抱胸道:“恩,师父是准备教的。”
“什么意思?”
“我不爱学那些啊,所以没学。”
“……”我特么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关系,你告诉我你师父在哪儿,我找你师父去!”
“我师父在云梦山,不过自从我拒绝了他以后,他老人家一气之下就云游四海去了。”
白翳似乎已经能遇见他悲惨的未来,冲他勾勾手:“你快把我两的魂魄换回来,不骗你,我现在就觉得我是被你故意搞过来的!”
“啊,”白易退后一步忙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师父有留给我几本书我自己也有一本手记,你到云梦山去拿了看,照着上面学习就没问题了!不过千万记住,那些书不能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不然天下必乱。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教的我也教了,没事千万别找我了,这样很折寿的!”
白翳尔康手还没来得及神,白易就已经扬袖而去了。这种气愤的心情虽然还不足以让地球爆炸,但足以让他从梦中醒来。
盯着龙床的窗幔,他突然坐起身,一旁的萧景毓听到动静也赶紧起身,紧张的询问他可是发噩梦了。
白翳看着萧景毓,对他说:“我要去云梦山。”
“……”
#寡人的天师一觉醒来就要离寡人而去怎么破!急的不得了!主意不管用寡人会杀人!#
第八十回 造纸
萧景毓垂着头白翳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本能的觉得危险害怕,忍不住要王后躲一躲,可是萧景毓一把捏住了他的胳膊。
白翳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心跳如鼓,在安静的寝宫之内,显得十分突兀。寝宫里暗橘的烛火,微微打在萧景毓的脸庞,衬的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的阴沉。
“为何?”萧景毓强忍着怒火,“为何要走?”
白翳嘴唇都哆嗦,胳膊疼的不行,但他不敢动,他发誓他只要做出害怕和躲避的动作,准保这胳膊要断。
“我突然想起来师父有留给我几本书,里面有巫术的记载,我想去取回来。”
“这事又何必你亲自去,寡人派人去取即可,”萧景毓听到是回去取书,手上的力道松开,但还是没撒手,“别说几本书,就是把你的屋子缘分不懂搬回来,也可。”
白翳手臂这会儿涨痛,他蹙眉用另一只手覆在萧景毓的手背,声音讨好又委屈:“大王,我疼。”
此时本就是从睡梦惊醒,白翳头发散开,随意的搭在肩膀胸前,衣领更是开着,锁骨处还有睡前他留在上面的红色吻痕,被子踢在一边,光裸的脚丫调皮的蜷缩着,裤腿缩在上面,露出精致的脚踝。
萧景毓松开手,给他揉了揉:“弄疼翳儿,寡人也是不想。”才怪。
其实恨不得能把翳儿弄哭,哭啼的翳儿,一定是眼神娇嗔,眼尾绯红,勾人的很。
白翳往萧景毓跟前去了去:“我也不是现在走,想着一来一去肯定要好久,我会过了夏至,做完祭祀在动身,不弄清楚总归不放心,而且那些书留在那里,总觉得不踏实,还是取回来的好。”随后他怀疑的看着萧景毓,“大王,你不会不信我吧。”
“寡人怎会不信翳儿?”萧景毓卷着他的一缕头发把玩,“寡人只是担心翳儿这一去,归期不定。”
“怎么会呢,”白翳眨巴眼,“这天下再大,哪里有在你身边舒服。”
萧景毓低笑:“这张小嘴,为了走你可真是什么好听的都说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