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冒牌天师-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正假装看不见某些人妄加揣测的眼神。
“他们二人可有好转?”白翳问冯玉。
冯玉回他:“回大人,都已无大碍。”
“那就好。”
“参见天师大人。”
一个人撩开衣袍跪在他面前,神态自若彬彬有礼,完全不怵萧锦毓的王八之气,两只眼睛也只看着白翳,十分专心:“下官陶亭,下官对天师那日的卜卦十分好奇,那日卦象应验后,下官就想请教大人,奈何总是见不到大人,今日得见,下官斗胆,想请天师赐教。”
白翳低头看着趴地上的人的后脑勺:“赐教什么?”
“请天师赐教,如何从钱币来推测所要发生之事的,但从这钱币,就能推测出了吗?所谓卜卦预测,也是提前预知,那万一因为说出了预测,而是事情改变了,从而影响卦象呢?亦或者,天师所占卜的事全都应验,那……民间有言天机不可显露,天师窥得天机,会不会……”
“大胆!!”萧锦毓听着他的话越听越生气,尤其是后面,不等他说完就出言呵斥住了他,“天师既卜卦,能窥天机,此本事世间难寻,岂容尔等议论!”
钦天监瞬间因为萧锦毓的发怒而陷入恐慌,众人纷纷跪下趴伏在地上噤若寒蝉,白翳看着他们,这一刻他深深感觉到了帝王之气。
死亡就在此处徘徊,不想承认,白翳此刻因为萧锦毓的脸色而有些腿软。但萧锦毓因为那人的话动怒,显然让他觉得心里,居然很高兴。
自己真是有点不正常了啊。
趁着全都低着头不言语的功夫,他又使用了老办法,去拉萧锦毓的袖子,然后还甩了甩。
萧锦毓:“……”这人说你坏话还要咒你寡人生气你居然叫寡人别气!!实在是太气人了!
白翳:“……”那人明显就是要气我的,我们生他的气那不就正中下怀吗!而且,我觉得他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啊,你看你就注意他了!
萧锦毓:“……”不,我没注意他,我只是注意到他针对你。
白翳:“……”说到底还是注意到他了。
萧锦毓 and 白翳 对视:居然不说话就这么懂了……
白翳默默转头,低头看着依旧跪在他面前的人:“陶亭,龟甲六爻之术来自周易,其卜卦结合阴阳、五行、八卦、卦象参断吉凶的筮占方法,龟甲内三枚铜币,每次卜卦得一卦象,六次后得出主卦。三枚钱币一共可得六十四个卦象。”
白翳声音不急不缓,娓娓道来:“卜卦是为了预测,为何要预测,是为了防范,若能避过,自是好,若是比不过,那只能是命中该有此劫,我不防告诉你,我龟甲六爻之术,不但能算凶吉祸喜,上至天气,下至万事万物,你们所求的名、利、财、官、,婚姻,人事、房屋、出行、失物、风水、甚至疾病,无所不包。”
白翳感到自豪,周易占卜确实就是我大中华的一块瑰宝,非常神奇,“至于你说的天机不可泄露,呵,大王贵为真龙天子,本天师为天子卜卦,怎么能算泄露天机呢?”
不算泄露天机,就不会有报应,不会有惩罚。
说的好有道理。
大家都要信了,可只有白翳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扯淡,就是一种诡辩而已。
陶亭听到这话,身子一震,但依旧挺拔,垂着眼,将眼中的难以置信藏了起来,其他人则是伏低不语,只有冯玉仰着头看着白翳的时候难掩崇拜之情,更是在看萧锦毓的时候臣服的叩首。
白翳忽略掉他们复杂的眼神,他只看向陶亭,可以看出这人在强做镇定。之后他向萧锦毓看去,瞧,我三言两语就把他搞定了吧,比你生气好使。
可是萧锦毓看着白翳的眼神,让白翳有点,不能言喻,那眼神里太多的东西,他无法理解。
萧锦毓看着白翳略得意请求表扬的神情,低声笑了笑,听见大王的笑声,众人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徒手挖个坑把脑袋塞进去藏起来才好。
“天师若无事,寡人有些不解之处想请天师赐教一二。”
“不敢不敢。”
“天师莫要谦逊。”
两人一顿互相恭维,刘英在一边听着都尴尬了,被这么多人听着真的好吗,脸都红了啊。
陶亭跪了半天,刚才的话自己没讨到一点好,不但没让白翳拉面子,还得罪了大王,简直得不偿失,这会儿他只能道歉。
“下官方才失言,请大王赎罪。”
萧锦毓则说:“你口不择言辱了天师,自然是向天师请罪,向寡人请罪,寡人可做不了白天师的主。”
陶亭咬了咬牙,对白翳磕了个头:“请天师大人赎罪,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
“不必如此,望陶大人以后三思而后行。”别什么话张嘴就来。
白翳这边觉得有萧锦毓这么个靠山也是舒服极了,突然就想到一件事,趁着这会儿人在赶紧说:“大王,我有一事要想求。”
“说。”
“启禀大王,我现任天师掌管钦天监,可因为本身事务繁忙,故并不能时时刻刻都在这里,所以想请冯玉当我的助理,也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他替我整理钦天监的事务,小事抄记在册每天散值后交付于我,若有大事随时禀报。我若有事交代,但又不能来,可让冯玉传达转诉。”
萧锦毓不知道助理是什么,但听白翳的话,应该就是他不在的时候帮助他做些事情,类似于太监总管的意思。其实钦天监比较清闲也没什么事,不来也就不来了,但白翳这么说,他还是点头:“允。”
冯玉跪谢,其他人,尤其是李奇,气的脑壳疼。他觉得自己这个正监已经被遗忘了。
第五十回
“大人,冯玉是管计时的。”李奇说。
白翳点头:“所以?”
“他若是做你的……助理,那岂不是不能计时了?”
冯玉拱手道:“启禀大人,下官定能两不耽误。”
李奇显然不同意这种说法,冯玉若是为白翳做事,那岂不是也踩到自己头上去了?
白翳问李奇:“如果他不能两者兼顾,那就找人替代他计时的活儿就好了,还是说,他的活儿能有他冯玉能做,其他人都无法替代?”
“自然不是。”
“还好不是,若你说是,那我就要问问你了,既然冯玉管漏刻计时无人可替,那说明冯玉很厉害,看怎么官阶只有区区八品?你说这事是不是很奇怪了。”
李奇已经气炸了,完全不像再和白翳说话,但白翳又有大王撑腰,刚才那个陶亭都没讨到好,面对真相只能先服软。
“大人说的是。”
“这事就这么定了。冯玉,”白翳吩咐道,“事有轻重缓急,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加油。”
“谢大人信任!”
等冯玉起身白翳已经走了,他一拍脑袋,新做的小玩意儿没拿给大人看呢,只能等散值后去汇报工作的时候再给了。
李奇看着冯玉面带笑意的样子,胸闷的更厉害了,又看了看柳洪二人的空位子,又心中恐惧。柳江春的书房烧的很彻底,里面好不容易收藏的字画都烧干净了,而柳江春本人虽没死,但也不太好,醒来后嘴都歪了,李奇觉得是被气的,洪翔家损失要小一点,就是他家小妾吓的够呛天天在家哭,洪翔本就心疾,这家里再有一位闹腾的,人也是够呛。
别人说白翳神机妙算,李奇觉得这白翳就是个乌鸦嘴。
此时,乌鸦嘴白翳和萧锦毓待在偏殿里,萧锦毓拿着毛笔在案前沾着墨写着大字,白翳在一边欣赏著名家现场泼墨,顺便yy一会儿要不要讨要一份留着收藏增值。
“真龙天子,”萧锦毓笑的咯咯的,“亏你说的出来。”
白翳满脸问好:“你不是大王吗?真龙天子不对吗?”历代皇帝不都是这么说的,大家也是这么形容皇上的,白翳不懂萧锦毓干嘛那副表情。
萧锦毓写字的时候光那架势都很是赏心悦目,白翳觉得光看脸就够了,字什么的根本不用看了,要是有手机拍个小视屏发网上,绝对粉丝蹭蹭的,一群人会抱着屏幕舔。
等白翳看够了,萧锦毓的字也写完了,毛笔递给刘英,刘英将笔放到笔架上,此时的纸虽不是那么白质地也不细腻,但不影响它珍贵的地位。
纸上的字,应该是个龙。
纸挺大的,字也很大,而且大气磅礴,白翳指了指一边的空白处:“大王落个款吧,再改个印章。”
萧锦毓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大越三十三年的落款,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袋,里面是一枚白玉小印章。
白翳看着那带着鸡油黄的白玉,不用说,铁定是和田玉,从那细腻滋润的质地,看着跟冒着油水似的,上面雕刻着什么,白翳猜多半是龙,不会是别的。
盖了章,落了款,这幅墨宝就成了。白翳恨不得搓手……想看看那个小印章。可是萧锦毓却含着笑收进了怀中。
带着白翳来到软垫处落座,萧锦毓才说:“之前你看的那些杂记,可有周边国家的介绍?”
“有,但我主要看的是大越的,”白翳回忆道,“其他国家的就看了位置和大致的介绍,并未细看。”
宫人上了茶水,退了出去,萧锦毓喝了一口,说道:“之前大越的国土也未曾如此之大,周边小国无数,战乱连连,大的吞小的,强的吞弱的,我萧家男儿抛头颅洒热血,才有了现在的大越,今日你说真龙天子,”他似乎十分感慨,“别国现在虽比大越小,但他们的国主也称之大王,也会被自己的臣子成为真龙天子。可这天子,这真龙,若是每个人都能叫,那也未免太多了点。”
是啊,白翳才想起来,除了大越还有其他国呢,除了这里,还有边外的那些草原,草原上有部落,部落之前也和国与国之间一样。之前他们谈论过霸权仁政权利的问题,他今天当众说萧锦毓是真龙天子没有错,在大越萧锦毓当然是挺天子,可是出了大越,萧锦毓就只是大越的大王,其他国家也只会称呼他大越的大王。
可白翳还是不太明白,萧锦毓的雄心伟略他能感觉到,萧大王现在这么年轻,之后说不定一步步能成为真正的霸主,就如同历史上的秦皇一样,统一其他国家。
刘英见状,上前对白翳说:“大人,恕奴才多嘴,奴才觉得,周边小国对我大越本就心惊胆战时时堤防,虽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如今天师来到我大越,为我王所用,大人的本事如今大越上下无人不知,那别国肯定也知晓了,今天大人说的话,更是让人坚信了我王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若无野心者,定师顺从天意归顺我大越别无二心,但若是有心人,似乎会觉得,只有得到天师的辅助,便能成为真正的天子,其他的大王,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多嘴。”萧锦毓斥责了刘英,刘英告罪,但萧锦毓用眼神表示了自己对这位大太监多嘴的满意,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萧锦毓见白翳迷迷糊糊的模样,心中矛盾非常,这么单纯的人,若真让他置于水深火热之中,那随时都会有危险,想想白翳细皮嫩肉的模样,从此后都会担惊受怕的,想想就有些怎么舍得。
但不管如何,白翳现在都身处其中,但若是此人要离开,他萧锦毓真是为难,同意他走他舍不得,不同意,万一白翳跟他翻脸,他还真不想到两人两看相厌的地步,毕竟他身边也没个可心的人,白翳很对他的胃口,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也太苦逼了。
更何况萧锦毓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私信,白翳本身的卜卦只能,还有奇奇怪怪却又十分有用的主意,都是他需要的。
白翳听明白了刘英的话,问道:“所以说,我给自己挖了个坑!”是啊,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咋整,他见萧锦毓又不说话了,便有些不痛快,“我这自己把自己给坑了,你怎么没表示。”
“要寡人表示什么?”
“你,”白翳着急,“你要派人保护我啊,这不是必须的吗,我可是给你办事为你干活,而且我干的活多重要你知道吗?虽然今天的话是在宫里说的,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传出去,”他甚至觉得那个陶亭会不会本身就有问题,他现在看谁都觉得是奸细,“到时候结合前面那些说我的话,我这位上天派来的仙人,辅佐你。萧大王,我的生命安全你可要全力保护才是啊。”
萧锦毓问他:“你不走?”
“我走?”白翳激动的站了起来,“你当我傻啊,在宫里才安全啊,出去不是找死吗。”
萧锦毓起身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摸着他的手背,还拍了拍:“对,待在宫里才安全,待在寡人身边更安全。”
白翳挑眉看着他:“你确定?”宫里肯定比外面安全,但待在萧锦毓身边安不安全,这就不好说了。
“当然。”
我现代来的你别骗我,宫里肯定比外面安全,但待在萧锦毓身边安不安全,这不明摆的吗,自古帝王被袭击的几率就是普通人的数倍好吗。
“我要搬到韶华阁。”白翳说。
第五十一回 吃货的尊严
“住那边多不方便,”萧锦毓一本正经道,“宫中侍卫就那么多,大部分都在寡人身边,尤其是寝宫,你若搬到韶华阁,那寡人的侍卫就要分一大半给你,这样你我二人都有危险。”
“……”说得好有道理。
“你跟寡人住一起侍卫的问题就无需担忧了,况且寡人都睡在外侧,即便是遇到刺客,寡人也能保证你的安慰。”
“……”白翳顶着刘英‘炙热’的目光,对萧锦毓这种颠倒是非明明是在占你便宜可偏偏变成了英雄救美的行为,表示了不耻,“大王慎言。”
萧锦毓问了下时间,晚饭将至,他问白翳:“晚膳有何想食用的?”
白翳立刻双眼放光:“我想吃猪肉。”
“……”萧锦毓张了张嘴,又闭上,他对刘英点了点头。
刘英眼含热泪,下回吩咐。
白翳这个高兴啊,不断的幻想着晚上会给他上一碗红彤彤油乎乎的红烧猪肉,所以他并没注意萧锦毓的欲言又止和刘英眼里对他深深的心疼。
小冬子在一边也要抹眼泪了。
他家大人真是可怜,以前一定过的很苦。猪肉是平民穷人才吃的,他家大人能因为吃个猪肉都这么高兴,那就是平日里连猪肉都很少能吃上啊,那是种什么日子。
啊,听说大人从小就在山里跟着师傅修炼了,真真的可怜!
可是,即便这样,他家大人也依旧如此风华绝代。
小冬子一干人自此以后更是对白翳尽心尽力,力图不让白翳在生活上亲力亲为,一切能伺候的绝不让大人自己动手,要不是大人坚持,连撒尿扶唧唧的事他们都是想代劳的。
话说回来,萧锦毓带着白翳出席晚膳,公子恒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扇子,时不时摇一摇,一副风雅之态。
有句成语叫衣冠禽兽,送给他正好。
即便没有萧锦毓的事先入为主,他也不喜欢公子恒这种人,脸上仿佛贴了层假皮面具,让人看不透,叫人害怕。
费脑子的事白翳最烦,一会儿的晚饭,他就只管吃吃吃就好。
萧锦毓坐在上席帝王专座,白翳的案头摆在他的右侧,公子恒在他的左下侧,和白翳并没有真正面对面,错开了一些,说的更清楚一些,白翳要离萧锦毓更近就对了。
公子恒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萧锦毓颔首示意上菜。
一道一道餐食摆放在案上,每上一道,白翳就满怀期待,然后失落,再满怀期待,再失落。萧锦毓简直被他的模样逗的没法保持高冷,白翳自然是看到萧锦毓想要笑又强忍着的表情,默默的在心里给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