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是校霸掌中物-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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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九?”傅泽清温柔地喊他,小江九抬起头,呆呆到,“泽清哥哥。”
“泽清哥哥跟你一起玩玩具好不好?”
“不好,”果然,傅泽清心里冷笑,小孩子的心性难以捉摸,更不要说被这么厉害的家族独宠的小少爷了,自己就像是他的一个玩具,玩腻了,就该丢了。
他那肮脏的心思还没思索完,就被奶奶的声音打断,“九九知道哥哥也想玩玩具,但是爸爸说考试很重要的!哥哥要加油!”
傅泽清神情一怔,似乎没有想到这句话居然会从一个才刚相处三个多月的奶团子嘴里说出来。
所以?九九这些天不理他不是因为厌烦,是真的不想打扰他?可他刚刚在想什么!他在想自己被这么好的九九当成了玩具!
小江九看他眼睛红了,有些不忍心到,“那,那就先玩一会,但只有一会儿哦,哥哥玩完就要去写作业。”
那哄人的语气,傅泽清甚至反应不过来到底是谁在带谁,哽咽着说了一声好,接过小九九给他递过来的玩具。
那个境地让他怎么不对这个小孩产生不一样的感情?
江临舟把他带娃的保姆,傅连延把他当作是监视别人的工具,挂着父亲的名号,连他多少岁,上几年级,甚至是哪个学校都不知道。
可小九九,跟他说‘哥哥,要加油’。
后面上了高中,认识的朋友多了,因为江家的原因,很多富家子弟都愿意跟他交朋友,他成了傅家同一辈里,最让人羡艳的存在。
江九乖的很,跟他们出去聚的时候他也会把九九带上,眼睁睁地看着他家的奶团子成了团宠,就连秦邵那个冰块脸,也逗着他喊哥哥。
结果好半天,光听着小九九奶声奶气地喊哥哥了,不过那个时候自己走开了一下会儿,把九九给脾气十分温顺的许醒带着。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九九紧拽着许醒的衣服不放,还奶声奶气地说许醒香。
自那天后,傅泽清再也没有把九九带出去跟他们聚过,能推的都推开了,不能推的,他会让九九乖乖在家等他,然后差不多中场的时候就找借口离开。
好在江家的面子够大,没有人敢诟病他。
那段日子他过的是真的很开心,看着江九慢慢长大,让他有异常的成就感,那时候自己是除了江先生之外,九九最亲近的人。
“我养大的,毁了,也不会便宜别人。”傅泽清淡淡地说着,好像不过是一句稀疏平常的话罢了。
这边,江九飞快地跑去拳馆,刚进去,就看见台上一个人一拳砸在了闫哥的脸上。
闫陈一双鹰眼狠狠瞪着眼前的对手,抬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这已经是第二场了,上一场被对手拖得久了,体力消耗了大半,现在这场完全是在强撑着。
“闫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局面,连观众席上仅有的两位观众也朝那边看了过去。
江九哭着小跑到了台下,看着对方脸上的青肿,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不是说好等我一起来的吗,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啊!”
“江九!过来!”江临舟厉声喝斥,可对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闫陈的伤上,根本不会搭理他。
江临舟气得走下了台,傅连延沉着眉在后面跟上。
闫陈缓慢蹲下身,看着台下的小泪人,抬手想要触碰,看了看带着别人汗水的拳套生生忍住了。
“九九,别哭,相信我。”
“不信!不信!闫哥你快下来,我们好好跟爸爸说好不好!你快下来啊!”江九说到后面急得跳脚,死死拽着闫陈的拳套不放手。
江临舟冷冷看着眼前的一幕,“江九,放手!”
“不放!”江九说着眼泪又蹦了出来,可怜巴巴地看着闫陈,“闫哥下来。”
闫陈没有说话,但是江九能感觉到手里的拳套在脱离,死死抱住,“不可以,不可以!呜呜~闫哥,下来好不好?不要打了!”
可任凭他怎么哭,闫陈还是把拳套抽了回来,江临舟连忙上去把江九扯开。
江九哭着质问,“你为什么要欺负闫哥啊!他对你那么好!你昏迷时候的医药费,是闫哥不要命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江临舟眼睛也红了起来,“所以呢,我就要忍受他把我的儿子变成同性恋?”
“不是他把我变成同性恋,是你的儿子,就是同性恋!”江九失控大喊着,嘶哑的声音像是刀片,一下一下划在了江临舟的心上。
傅连延看不下去了,连忙抱开哭着的江九,“江临舟,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江临舟也吼了起来,指着台上的闫陈说到。
“我就那么恶心要去为难一个孩子吗!是他!是他先要违抗我!早点拿钱滚蛋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猩红的眼眸看向江九,“是我的报应吗!为什么连我的孩子也是个同性恋!”
又恶狠狠地瞪回傅连延,“有我一个人对不起苏梨还不够吗!”
江临舟眼角微红,没有半滴泪,却让人清楚看见其中的绝望与悲戚。
第五十五章 事情败露
江九被江临舟这突如其然的暴躁给吓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起爸爸喊出妈妈的名字——苏梨。
傅连延心疼地看着他,“舟舟,你别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太固执了。”
江临舟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反而是看着台上的人,“最后一次机会,是拿着一千万滚蛋,还是让我把你弄死!”
闫陈沉着眉,看着抽泣的江九,默默转过身,直面对手。
“闫哥,闫哥不打了好不好?呜呜呜,”见对方不理他又拉着爸爸的衣服,“爸爸不要打了好不好?不要打了……”
“那你过去,跟他说分手好不好?”江临舟红着眼,没了那副剑拔弩张的架势,仿佛真的是在求自己的孩子一般。
江九心刺了一下,边哭边摇头。
“九九,不要答应,相信我。”闫陈沉声说到,对面的对手礼貌地等着他们说完话。
比赛继续,闫陈像是没有被刚刚的情况打乱,沉着应对对方的每一次进攻,像是伺机的猎豹,只要能找出对方的弱点,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一招制敌。
找不出,对手的速度太快,根本反应不到他的弱点在哪里,闫陈咬牙硬撑着。
冷静,再冷静一点,一定有破绽的,一定有!
江九在台下,都快把自己的手给绞红了,对方每一次出拳都会把他的心揪起来,每一次那拳头都离一厘米就要砸在闫哥的身上……
不要出事……闫哥,不要出事了好不好……
找到了!闫陈眼神突然一亮,每个拳手出拳都有自己的规律,只要看出了这个规律,就能找出他的破绽!
闫陈没有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对方下盘发起进攻,对方果然被打乱了阵脚,闫陈趁势追击,一个直勾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光是做完这些,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可他仍旧不能倒下,对手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在众人的震惊下,闫陈突然无脑地朝对面冲了过去。
“什么!”
“闫哥!”江九焦急大喊出声,闫陈借助惯性把被打的晕乎乎的对方撞下了台,忍着手臂脱臼的疼痛死死拽着台网不让自己也飞出去。
做完这一切,闫陈像是解放了似的瘫倒在了地上,江九连忙爬了上去,跪着来到对方的身边,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放肆着。
“你怎么这么傻啊!可以先答应爸爸啊,反正我也会偷偷出来见你的。”江九边说边抽泣着,闫陈抬起另外一只没有脱臼的胳膊。
咬开了自己的拳套,发白的手掌伸了出来。
江九看着那发白的手掌呼吸都停住了,他从未见过那么虚弱的闫哥,脸慢慢望前,贴上了对方的手掌,没有一点温度。
难过的泪从眼角滑了下来,然后听着他闫哥说“不哭。”
这下江九哭得更厉害了,泪珠子一滴一滴砸在闫陈的胸膛上,温热中带着酸涩,他有把他的九九给惹哭了啊……
闫陈难受地操控着指腹,摸上对方的眼角,“乖,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哭了好不好?”
还不等江九回答,就被同样跳上台的江临舟拉了开来,后者沉着眉看向躺在台上,动弹不得的人,望着那起伏的胸膛红了眼。
“傅连延,你上。”
此话一出,在场人皆是惊讶,江九剧烈挣扎这爸爸的束缚,“为什么!为什么!”
傅连延同样不解,“江临舟你够了,这两个人都是我找的冠军中的冠军,闫陈能赢完全靠命!你现在又要耍赖是吗!”
江临舟红着眼,冷冷地看着他,“你上不上。”
“我!”傅连延气急,转过身不去看他,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跟那两个人说过手下留情的话,刚刚的场面大家都看到了。
这个小子根本就是不要命地在打了!现在这小子爬都爬不起来了,舟舟还要怎么样!
“爸爸讨厌……”
“你说什么!”江临舟瞳孔皱缩,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宝贝儿子会对自己说这句话,江九哭得厉害,“就是讨厌,呜呜呜。”
江临舟闻言大喘了几口气,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抱着江九的手突然松开,无力地垂了下去,绝望地说到,“那就恨我吧……”
江九见状更是心酸,猛地抱住江临舟,嘴里还要倔强地说‘讨厌爸爸’,江临舟抬手抚摸着九九的后脑勺,闭眼亲了亲他的发丝。
“乖,爸爸带你回家。”
江九突地放开他,水光的眸子注视着对方,在江临舟期盼的眼神下转身走向了闫陈。
江九费力把人扶起,“闫哥,别怕,九九带你去医院。”
“好……”闫陈有气无力地说到,额头上满是刚刚疼出来地虚汗。
一路跟着江九,目睹全过程的傅泽清此刻终于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嗜血的狡黠,孤掌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尤为突兀。
傅连延沉着眉,“你来做什么!”
“我不来能怎么样?父亲怕是忘了我之前的话,我说过,我得不到九九,你也别想再欺骗江叔叔。”
“你什么意思!”江临舟沉着眉,冷冷地看着他。
傅泽清冷笑,“江叔叔那么聪明,怎么从来没有怀疑之前让父亲去找的江家破产的幕后黑手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找到?傅家如今哪个家族不是上赶着巴结,为什么独独在这件事情上拖着?”
“傅泽清!你给我闭嘴!”
“凭什么!傅连延,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傅泽清说着又大笑起来,笑得阴森,闫陈忍着痛往九九面前站了站。
傅连延不想搭理这个疯子,“舟舟,你别信他,这就是条疯狗……舟舟……”傅连延看向台上的人,只见江临舟无力地靠在台角的护栏,眼神无法聚焦。
“说下去……”
“不用说了,江先生那么聪明,显然是已经猜到了吧。”
傅泽清淡淡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刺入了江临舟的心脏,热血的心在那一刻冷得彻底。
靠着那栏杆身体无力地往下滑去,瞳孔涣散着像是看不到任何东西一般。
“爸爸!”江九焦急地喊,可却顾忌闫哥的伤不敢轻易放开,闫陈明白他的难受,“九九过去,闫哥在这等你。”
江九没有再犹豫,连忙过去,傅连延却先他一步跃上了台,“舟舟,你别信他,”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对不起……舟舟,我……”
江临舟抬眉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江九爬上来的时候紧紧抱住爸爸,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只能在对方怀里小声地喊着‘爸爸’。
江临舟像是个没有生气的木偶,任凭他们看着,九九的哭声,傅连延的悔恨……他,一句都听不到。
傅泽清看着慌乱的几人,凄苦地笑着,他们终于也都跟他一样痛苦了,笑声丝毫不掩盖,却异常的难听,闫陈冷冷抬眸看过去。
傅泽清满是轻蔑地回敬了回去,现在这副局面,都是他造成的罢了……
江临舟被傅连延抱着上了车,而江九则是陪着闫陈一路去了医院,手术室外,江九看着医生给的诊断书,捂着嘴失声哭着。
闫哥的手,脱臼了……好久好久,那么疼,可他一直没有说过,医生说再晚一些闫哥就该休克了……
“都怪我……呜呜呜,为什么不早点过来,为什么不阻止爸爸……闫哥,对不起……对不起……”
傅泽清在走廊的尽头,看着那蜷缩在一起,无助的小团,眼神冰冷。
这边,江临舟被傅连延带回了他们在的别墅,从在拳馆那开始,傅连延抱着他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傅连延一遍一遍地亲吻着那双本该灿烂漂亮此刻却没有任何生机,不停地往下滴泪的眼睛。
“舟舟,别哭,别哭了,听我解释好不好……”傅连延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发抖的唇瓣一遍一遍地贴在对方的眼帘。
怀里的人迟迟不说话,要不是唇瓣处传来的温度,傅连延都要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不是一具尸体。
江临舟的沉默像是击垮傅连延的最后一道防线,“舟舟,你别这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你看看我……我只是想再贪心一点,我想未来你能多陪着我……”
“我当初,只是想让江家破产,我没有……没有想到你会出现意外,对不起,舟舟,我知道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我把傅家都赔给你好不好?”
“求你了……舟舟!说话!”傅连延此刻的咆哮足以见证他此刻的慌张,可怀里的人半分反应都不肯给他。
夜里,傅连延刚把舟舟哄睡下,傅泽清后脚就把他约了出去。
“你胆子很大啊,”傅连延活动活动手腕,好像是方便自己随时能一拳砸过去一样,傅泽清见此嘴角甚至还能勾着笑。
“父亲,别生气啊,这些不都是你逼我的吗?”
“逼你?老子逼你喜欢江九了吗!啊!”
“多说无益,我现在是来给爸爸找补救方法的,”傅泽清淡淡笑着,让人挑不出一点错,狡猾地像是狐狸。
五十六章 苏梨的房间
傅连延眯了眯眼,“老子会信你?”
“信与不信,全在父亲你,不过,江先生现在是受刺激过度才没有反应,您猜猜,过几天等他彻底缓过劲儿来他会做什么?”
不等傅连延回答,傅泽清就自顾自地说到,“我猜,江叔叔一定会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毕竟,谁会愿意见一个,亲手把自己弄到这种境地的人呢,父亲,你说,江叔叔会不会把九九变成同性恋的事全都归咎到你的身上?”
血淋淋的伤口被掀开,适时地撒上了一把盐,傅连延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哪里需要他提醒,他是最了解他的舟舟的,他这辈子,都不会想要看到自己了。
看着对方的神情,傅泽清很是满意,继续说到,“能留住江先生的办法只有一个。”
傅连延抬眸狠厉地瞪过去,“你觉得我会利用九九绝了自己的后路?”
“父亲,是后路重要还是江先生留在您身边重要?难不成你还比较不了吗?”
傅连延低下头,认真思索这个问题,他要是敢拿九九威胁他的舟舟,那么舟舟真的会恨他一辈子,可如果不……
二人达成一致,傅泽清把江家的钥匙拿了出来,“二楼右边的房间,我已经放好了九九爱吃的。”
“看来你是预谋已久了,为什么要是那间房子?”
“因为那间房子,安保的人足够多,像闫陈这样的非住户绝对进不去,想来,父亲也不希望自己的计划被人破坏吧。”
不等傅连延再问,傅泽清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