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是校霸掌中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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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连延没想到闫陈居然比他想的还要强,而且这种招式,说不上的熟悉感,要不是这小子看在他是顾客的份上,他现在估计身上已经挂彩了。
“呵,小子,不错嘛,医院那几万块看来不太干净啊。”傅连延挑衅到。
“关你什么事!”闫陈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什么顾客就是上帝!这人到底是谁!心下突然暴虐,狠狠一拳砸了过去,正中对方腹部,傅连延体力不支下盘不稳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
“哎呀要死啊!闫陈你干嘛呢!那是客户!”老板在下面看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哈!知不知道对面是个怎么的存在!七市只要他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这小子,不想活别拖累他啊倒是。
偏偏闫陈此刻选择性耳聋,拳套抵在对方的喉咙,将人控制在对角上。
“小子,有股子狠劲儿哈,那小娃娃要是知道你是打黑拳的,你说,他还敢不敢跟你好。”傅连延说完露出森森白牙,看着属实耍瞥卵劾锩挥邪敕趾ε拢稚系牧ζ战簟�
这个人认识江九?怎么认识的?他们是什么关系?他没有听九九提起过这个人,难不成是个跟踪九九的变态。
江九生的好看,不只是女孩子觉得好看,连一众男孩子也会觉得好看,他在学校里从没有听过谁说他的小九九不好,难不成是这个变态见过九九,然后产生了肮脏的想法?一想到这儿,闫陈就有些收不住力了。
等傅连延有些呼吸不畅才松开,“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是敢找他的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第五章 十万,一分我都不会多给
眼睛带着狼性的占有,傅连延越看这小狼崽子越是想起了当初的自己,要不是能确定这小子不是自己的崽,他都恨不得去做一个亲子鉴定了。
“是吗?小子,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啊?”傅连延一边问一边抬手擦了擦嘴角,妈的,这货下手还挺狠,也不知道临舟那儿子受不受的了。
“你可以试试。”闫陈面无表情地说着。
台下的老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个闫陈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啊!这么大一个客户要是没了,他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傅连延挑挑眉没有说话,转身的一瞬眼眸闪过几分狠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眼神一出,必定有人非死即伤,傅连延在那个拳馆老板耳边说了几句,老板有些为难地看着他。
“傅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就一个刚高考完的毛孩子,能有什么能耐,要是他刚刚惹您生气了,我让他下来给你赔不是。”老板虽说见钱眼开吧,但是到底是有家室的人,容易心软,人也好,也不能为了钱干缺德事。
傅连延轻瞥了他一眼,“孩子?我当年也是个孩子,”十几年过去了,还不是成了7市说一不二的人物,将当初看不起自己的人统统踩在了脚下。
老板无奈,只能找闫陈商量,还没开口就嫌弃地往闫陈胸前捶了两下,“你呀你,让我说说你什么好,上台之前我就跟你说了要把这个老板哄好吧,你倒好,把人都给我打了,现在他盯上你了吧,你说说这事怎么办吧!”
闫陈眉头低沉,“他怎么说。”
“唉~他要包你专门给他的那群保镖练手。”连一个总裁都那么能打了,谁知道他那些保镖得多厉害啊,说不定没几拳这小子就得进医院去,老板叹了一口又一口气。
“多少?”
“啥玩意?”老板那眼神简直难以置信,这小子居然那么淡定地问他多少钱?他知道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是那个傅总想要搞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这边傅连延也听到了闫陈的话,好小子,居然还在担心钱,“你开价,我都给得起。”
闫陈顿了顿,“二十万,这两个月。”江临舟那边就是个无底洞,医院里的花销贵的离谱,闫陈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如果能趁这个机会多捞点钱的话,他不介意对方想要怎么整他。
“二十万?小子,很会狮子大开口嘛。”傅连延眯了眯眼,恨不得就这么把人看穿,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勾了勾唇,“十万,一分我都不会多给。”
这鱼,要是一次性把它喂饱了,价值可就不大了。饿了再喂,他才知道自己受的是谁的惠。
闫陈咬咬牙,这人认识九九,估计也知道他家里的情况,知道他现在缺钱,所以才这样,因为他知道自己除了答应别无他法,他再也没有其他渠道能让自己在两个月挣十万了。
“行。”拳馆老板还想说些什么,闫陈便满口答应,傅连延满意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拳馆老板实在忍不住了,“你小子是虎还是蠢啊!知不知道他那些保镖都是些什么玩意!就敢答应他!答应就算了,他压价的时候你就不会回价吗!赔了命还让人牵着鼻子走!”
闫陈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这老板家里也有个儿子,虽然有点叛逆,但到底还是孝顺的,以至于这老板看着跟他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都会更关心一点。
既然人都被大老板包了,拳馆老板也不能再让闫陈接待其他顾客,早早让他离开。
夜晚十点半,闫陈漫步在马路边,路边碰上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糖葫芦就想起了家里的那位,要是不哄哄,估计整个暑假都不会再跟自己说话了吧。
别看小少爷挺乖的,可记仇了。
“嘿,小伙子,买糖葫芦啊。”老爷爷见闫陈徘徊,就知道生意来了。
“啊,是,给我来两串。”
“诶!好嘞,不是我老头子吹牛啊,你要是拿着我的糖葫芦去追女娃子,保你心想事成,那女娃子肯定跟你好!”那老爷爷一边包一边说着。
跟我……好吗?闫陈勾了勾唇,扬起一个幸福却也欣慰的笑,不知道是因为老爷爷的话还是心里想着的那个少年。
付完钱,闫陈拿着糖葫芦往家赶着,自从江九住在自己家之后,闫陈发现自己对家里有了不一样的期待,以前那只不过是一间落脚的出租房,现在那里是他跟九九生活的地方。
“那是我们的东西,你不可以搬!”闫陈刚走到楼下就听到了江九的声音,第六感告诉他上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
结果看见走廊上站着两三个装修工,还有一个带着女人的孩子,那孩子看着十四五岁的模样,那女人他认识,是他姑妈,此刻那女人正掐着腰对着里面骂。
“嘿!你个臭小子,我是闫陈的姑妈!他是我带大的,他的就是我的。”
闫陈眉头低沉,当初父母出事之后,爸妈的家人都来抢过他的抚养权,因为他们都以为这间房子是父母买下的,想要这个房子的继承权。
这个姑妈那时候是演戏演得最真切的,他以为对方是真的对自己好,结果养了自己半年后便弃养了,原因就是知道这件房子不过是爸妈租的。
他记得那天这个女人说过的话。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你怎么不跟你那没用的爸妈一起去了啊!在城里那么些年,连个破房子都没买得起!”
“你现在就给我滚!之前就当我养了一条狗!跟你们这种穷鬼当亲戚!晦气死了!老娘的几十万就这么打了水漂了我,我图什么啊我!长了一张晦气脸,活该把你爸妈克死!”
那天他带着仅有的几件衣服回到了出租屋,家里的大半家具用电都被姑妈搬走了,还有家里的现金也被姑妈搜刮了个干净。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天对自己来说还是那么清晰,就好像自己昨天才被她赶出来一样。
女人脸上多了几条皱纹,头发枯槁泛黄,一看就是操劳过度的尖酸刻薄样。
“才不是!”江九毫不客气反驳到,“闫哥的东西就是闫哥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江九从小生活在温室,江家势力庞大,那些亲戚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的,哪里见过这样的极品,可即便是这样还是坚持挡在门口不让外人进去。
“你报啊!我是他亲姑妈!拿他个空调怎么了!他现在成年了,就该孝敬孝敬我!”女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招呼那些工人直接进门去拆。
江九气得不轻,闫哥本来就没什么钱,要不是为了自己根本不会去买这个死贵死贵的空调。
要是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拿走了,那还的了。
“吵什么!”想什么来什么,江九见到闫陈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立马告状,“闫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个阿姨要拆我们家的空调。”
这种情况还能叫人家阿姨的,只能说他家小九九的教养真的是很好了。
闫陈没有管那群人,径直走到江九面前,也不知道是气场太强大,还是嘴角上的伤太过明显,看着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那两三个工人默契地退开了。
闫陈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江九面前,安慰似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乖,进去吃,哥处理。”
江九眼尖地看见那伤,愣了一下,“闫哥,你是……”
“没有!哥答应过你!就不会失言!”闫陈语气坚定到,似乎是想让对方更放心一些,低头以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哄到,“是跟小朋友练着的时候,一个同事不小心打的。”
江九点了点头,拿着糖葫芦进了门。脸上担忧的神色没有减下半分。
闫陈将门关上,转过身冷冷看着几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到那女人身上。
“姑妈,稀客啊,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这辈子不想再看见我了吗?”闫陈语气冷冷,带着些许的玩味,眼眸下染着寒光,一副生人勿进,熟人也勿进的既视感。
姑妈:“害!咱们亲戚还去计较那些!”这人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尴尬,闫陈都这么说了还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来。
“闫陈啊,你该有十九岁了吧,诶呀呀,长得挺壮的哈,都能赚钱了是吧,姑妈就说嘛,你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说完又尬笑了起来,门后舔着糖葫芦竖着耳朵的江九恨得牙痒痒,这个阿姨刚刚可不是这个态度!
原来今天下午他在家里待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来敲门,都不是敲了,那架势是恨不得直接把那门给破了,要不是自己在家,这人能直接把闫哥的新空调给搬走!
后面见他挡着骂了几句就回去了,本以为她就此罢休了,没想到大晚上的带着好几个男人上门来,强硬要进来拆,江九从小生活在温室,哪里见过这样子的人,对方居然说自己是闫哥的亲戚,他是一句话都不会信!
第六章 九九才是家人
“闫陈啊,你也知道,现在不是天气热了吗?你弟弟在家热得都快不能学习了。”
“关我什么事?”闫陈挑着眉,眼里闪过玩味,门后咬着糖葫芦的某人差点笑出了声。
姑姑脸上闪过不悦,脸色沉沉道,“闫陈,怎么说也是我把你拉扯大的,哦,你现在有本事了,就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了是吧,林锐他好歹是你弟弟!你这个做哥哥的不知道意思一下吗?”
闫陈撇了一眼坐在楼梯上全程打游戏的少年,对方不过只比自己小了两岁而已,说不定小九就比他大了几个月。小九都知道自己出去赚钱,这个巨婴难道不知道吗?
至于拉扯……自己在她家里住了几天她心里没点数吗,当初也是这样强势搜刮爸妈留下的东西,拿别人的东西拿上瘾了不成!
闫陈极力控制自己的怒意,九九还在里面,不要吓着他,一想到江九会用那害怕的眼神看着他,闫陈就会发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能在这个当口让小九九疏远他。
“抱歉姑姑,我还是个学生,没什么好意思的。”
“诶,看你,姑姑又不是要别的,就是你家那空调……”
“那您不用想了,我是给我同学买的。”闫陈说话干脆,语气透着冷血,却让房内的人听得心头一颤,这空调是为了他买的他知道,可是从闫陈口中得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个同学是外人,哪里能跟你弟弟比啊。”
“姑姑这话说的,九九才是我的家人,应该说你们才是外人。”
门后的江九咬着下唇,心脏砰砰砰地跳,闫哥把他……当家人。这个认知比他吃着糖葫芦还要开心一百倍!
打游戏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仰视着闫陈,“我妈都来了,你难不成让我们空手回去啊!”
“你想怎样?”闫陈语气冰冷,天生苦相,此刻更是给人无形的压迫,但那少年好像心里有底闫陈不会动他一般,一点害怕都没有。
“反正你那同学也不会在这常住,你干脆就把空调给我们呗。”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常住?”闫陈咬牙,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弟弟’,对方完全一副作死的表情,“切,这还用想吗?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不是一路人!五个字在闫陈心口炸开,他当然知道自己跟小九不是一路人,一个是高高在上,不染尘世的小少爷,一个是在地下黑市摸爬滚打的拳手,就连第一次见面都是他规划好的,以至于之后一切的羁绊都是他苦心经营得来的。
否则他这个身份,连见一面这样美好的少年都是冒犯,后面一系列发生的事情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若是江家没有发生变故,那么他跟江九的缘分将会就此止步,可既然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哪怕是做梦,他也要让这梦长一些……
闫陈没心思再跟他们废话,门啪得一声被关上,偷听的某人被抓了个正着,转身就想走,闫陈一把拉住了江九的手,将人往自己胸膛一带,紧紧把人抱住,热浪的温度穿透衬衣传递给了对方。
江九小心翼翼地呼吸着,不敢打扰此刻的闫陈,他心情不好,江九知道,可是有那些亲戚真的很难让人心情好起来。
门外传来母子俩骂骂咧咧的声音。
“什么人这是!就那干苦力的命跟老娘摆什么谱!有娘生没娘教!”
“就是!还给他同学买的,又不是搞基!说的那么油腻干嘛!舍不得就舍不得呗,妈,咱们走!”
“一天天不学好就会去外面跟别人打架!你对得起你天上的父母吗!”
“何止呢,妈你是不知道,闫陈他还混社会呢!跟那群二流子称兄道弟的。”
“哦哟,这么不学好,是个老师都要叫家长去学校领回去的诶!”
“嘿嘿,老妈你是不是忘了,他爸妈早死了,老师叫个屁的家长!”母子俩一唱一和的,就是说给屋子里的人听。那说话的姿态,听着就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别人的所有艰难遭遇都能成为他们的谈资。
只有亲戚才知道对方致命的弱点是什么,而闫陈从来就没放下过那段黑暗,以至于现在随意被人提起都能在下一刻暴虐,可他怀里还有他的九九,他只能沉着眉祈祷外面的人快些离开。
可怀里的人突然用力挣脱开,江九紧握拳头,瞪着门的眼睛通红,下一刻就要开门冲出去跟这个女人吵起来一样,察觉到他的情绪,闫陈死抱住他,堵住了他的嘴,“唔!”
触碰到对方的脸,江九感受到了湿润,鼻头一酸,泪珠滑了下来。
明明是这些人不讲道理,为什么闫哥要受这个气!那些人……怎么能这么坏!
“不哭……”闫陈松开他的唇瓣,吻上了他的眼睛,明明也是颤抖着嗓音,却能让身下的人慢慢趋于温顺。
江九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前,染湿了一大片,颤抖着声线,“闫……”开口就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抱着闫陈的手也随着情绪颤抖了起来。
“嗯,”闫陈回应着,知道江九的意思,却没有松手,他只是……想再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