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世子爷的亲妹妹-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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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天昭有北关,天武有秦关一样,他们天云也有云关啊。
如今北蛮暗探猖獗,北蛮虎视眈眈。那里的人是绝对调不动,也不敢调的。
第三类,闲人。
也就是朝中真正还能用的武将。
所以咱能用就用呗?
可偏偏这群人不能用。
因为他们虽是武将,却有一半是庸才,至少比起宣王来说,都不太聪明的亚子。毕竟他们但凡厉害一点,也不至于是闲人。
那又有人要问了,这里面就没点漏网之鱼吗?
别说,还真有两条。
就是家中独子都在宣王手里,给他们捏的死死的。
让他们带兵去,要么心态出问题,要么有倒戈的可能。
无论哪一种,对他云惊月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肯定是不会启用的。
嗯,复盘一波之后,云惊月直接笑不出来了。
心烦不说,还脑仁儿疼。
因此燕离一来,听说对方与宣王有所谋划的云惊月能不糟心吗?
他不能输,更不能冒险。
所以这种人他也不敢留啊……
好在乔乐出现了。
奇才啊!
这一瞬间,他云惊月觉得自己又行了。
然而他并没有想到,自己脑补了如此之多,兴奋了好久好久,乔乐的回答却只有一句话。
乔乐:“那个,云惊月啊,你是不是对名将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嗯?”
面对那死死盯着自己,两眼都快要冒激光的云惊月,乔乐表示完全无法理解。
名将?
我?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
云惊月:“你不是名将吗?你不是在北关叱咤风云……”
乔乐:“谁跟你说我在北关叱咤风云了?”
云惊月:“司马子詹啊。”
乔乐:“他说我是名将了?”
云惊月卡壳的脑子微微转动了一下,好像,好像没有……
乔乐:“没有吧。没有就对了!我是名将?你怎么不说我是皮匠呢?”
揉了揉眉心,乔乐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
不会吧不会吧,真有傻子以为她会带兵打仗吧?
抱歉,她只会带征北军呢。
毕竟那是自家兵,她说一句话,他们能自动拐十道弯儿。
说白了,不是她乔乐厉害,是人征北军聪明。
让她带别的蠢货,她估计能跟他们蠢到一起去。
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自己还是带着沐鸢和另外两个憨憨圆润的滚出去吧。
云惊月,咱山高路远,后会无期!
抓住沐鸢的手腕,乔乐对燕离二人使了个眼色,当即便要转身跑路。
可前脚刚探出去,她便猛地缩了回来。
而后众人便见她放开了沐鸢,光速从怀里掏出了好几根木签。将之扔在地上一打乱,她立刻双手合十祷告一番……
然后,然后她居然开始抽签了。
云惊月:“???”
众官员:“???”
燕离与沈灵:“???”
而作为众人中唯一一个知道乔乐在干什么的人,沐鸢真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好表示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傻子。
太丢人了……
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看旁人,说抽签就抽签……
乔乐,你人才成这样,你家君晏知道吗?
乔乐可不管君晏知不知道。
因为望着自己手里那根“随缘”签,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吧?
她还真要去帮云惊月打仗啊?
她拒……
这“绝”字儿还没出来,倒是外面的通报先来了。
找谁?
找她?
她爷爷找她?
她爷爷?
她爷爷不是在她家祖坟里躺着呢吗?
乔乐:“???”
892 我孙女儿有的是钱
叙州大街上,一处酒家热闹非凡。不知从何时起,这儿已被熙熙攘攘的围观群众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怎么说呢?
也不是他们天云人大惊小怪,实在是他们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
云客酒家,他们叙州最出名的酒楼,来往客商无数,老饕名仕更是络绎不绝。
可有谁能想象,这些人来来往往吃了不下五轮,五轮消耗的菜品,竟还赶不上一个须发白眉的毛头小子。
与其说对方是在吃,不如说对方是在往嘴里倒……
盘子山,从他进来到现在,他身后已垒起了一座座一米高的盘子山。
不客气的说,这是一片盘子山脉,几乎要将他自己包围在中间的盘子山脉。
他就这般吃啊吃,一直吃到店家傻眼,食客驻足,再到此时此刻的围观者无数。
无数人抱着戏谑之心来,带着下巴掉落之态石化当场。走?不可能走的,不看到这小子停下,他们绝对不走。
本着这般原则,围观者越来越多,渐渐多到站满酒楼,堵住街道,熙熙攘攘间比菜市场大妈讲价还要热闹。
而在他们的强势围观之下,那小子依旧在吃,只是从狼吞虎咽,渐渐变得慢条斯理。甚至吃着吃着,还会理一理自己的白发,让自己看起来优雅至极。
没错,就是优雅。
因为这么个比猪还能拱的年轻人,居然长着一张英俊白皙的脸。剑眉星眼,清瘦修长……
别说了,不少围观的女子已经开始心动了。
当然,也只是动心而已。毕竟这么个饕餮,恐怕连朝中那些狗大户都养不起吧……
只是女子们考虑的是养不养得起,而店家和一众男子们考虑的则是这个年轻人吃不吃得起。
看看他身后的盘子山脉,都不说云客酒家那些名酒名菜了,即便都是最普通的浊酒和青椒肉丝儿,加起来也是几十两银子了。
毕竟是名店,收费自然比路边小店与普通酒楼要贵。
是,几十两大部分人还是可以接受的,可那只是青椒肉丝和浊酒的价。
再仔细看看那年轻人桌上的东西……
桃花酿、葡萄春、新丰酒、郎官清、郢州富水、乌程若下……
这每一坛酒往桌上一摆,那都是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名酒千金,杯杯肉疼。
酒也就罢了,更离谱的是桌上的菜。
青椒肉丝?不存在的。
这位公子大一挥手,点的都是酒楼里最贵最雅的菜色。
水晶肴肉、飞龙汤、东安子鸡、极品佛跳墙……
名菜当前,口口如金。
于是某人一边吃,掌柜的一边算,越算越是心惊,越看越是头疼。
围观者们保守估计,这位爷这一顿,少说要吃掉几百两银子。
这是什么概念?
咱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也就不到十两。而这样的人家,还算是叙州的小富之家。
再看看这位公子,一身粗布麻衣,背负破剑一柄。除腰间那块刻着“太白”二字的美玉,再无钱财可寻。
大家寻思着,他应该就打算用这块儿玉来抵债了吧。
虽然掌柜子一脸拒绝,并不太想要的亚子……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他不想要,人家还不想给呢。
人家说了,我没钱,一个子儿都没有。
但这不打紧,我孙女儿是乔乐,她有的是钱!
893 我是乔乐她爷爷
天武皇城,御花园
细雨绵绵,寒风阵阵。院中万花寂寥,独有红梅跃上枝头,凌寒而放。这般凛冽之美,倒也夹杂着几分难言的温柔。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好在孤虽独立于此,你这花儿却极解风情……”
雨中亭下,武帝君玄负手而立。此刻的他正望着那枝头红梅,静静的出着神。他记得当年有一个人也说过,说要跟他一起听雨赏梅,看尽繁花。
只可惜这些话……都是骗他的。
“陛下,冬雨寒凉,最易伤人。您都在此立了小半个时辰了,依微臣之见……”
缓步走到武帝身后,司马子詹眼中满是担忧。
武帝陛下雄才伟略,武功盖世。如今的天武更已立于四国之巅,俯瞰群雄。然而真正了解天武的人便会明白,在眼前的太平盛世背后,是天武百年沉积的朝局弊病,以及士族与寒门矛盾的日益凸显。
只要这个问题不解决,天武的繁荣便将似梦幻的泡沫,一戳就破。
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天武便将迎来一次伤筋动骨的变革。既然是伤筋动骨,那便必然要触及一些人的利益。
比如近来蠢蠢欲动,总是不断向朝廷施压的一众士族。
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也是这场变革中最难啃的硬骨头。
就是因为这些人,陛下近来可操碎了一颗心啊。
可国内动荡也罢了,连国外也……
武帝:“子瞻,阿铭今日可来过?”
司马子詹:“回陛下的话,来过……”
武帝口中的阿铭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冠军侯小舅子——霍铭。
当然,也是小侯爷霍鄞的父亲。
说起这父子俩,司马子詹便觉得脑仁儿疼。因为他们不愧是父子,难缠起来真是一模一样的要命。
以前吧,是做儿子的老逮着太子殿下不放。如今呢?变成做父亲的整日抓着士族那些事儿不平了。
日日觐见,一日不停。
这心是好的,方向也没错,可常言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连东风都没来呢,你觐见个什么劲儿啊?
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啊。
点点头,武帝对此也没有太多的回应。毕竟在他看来,阿铭的努力,说不定也是对一众士族的麻痹。
倒是那天云……
似乎是看出了武帝的心事,司马子詹立刻恭声道:“陛下,殿下说了,天云的事儿有他兜着,您大可放心。”
放心?
武帝冷笑一声,这小子说的放心,十次有九次都让他操碎了心。
不过好在有儿媳照拂,这次总算能让自己放心,让那死小子操心了。
爽,简直不要太爽!
而在某武帝幸灾乐祸的同时,天云则上演着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乔乐,你爷爷找你来了。
找你干嘛?
当然是找你给他付饭钱啊。
乔乐:“???”
此刻,那前一秒还在为抽签黯然神伤,感慨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去帮云惊月打仗的乔乐,她人傻了。
真的,她百分之百肯定她爷爷死了,而且还是那种挖出来都已经是一具白骨,早就死的透透的那种。
不是吧,就这么个死透了的老人家,居然还有黑心人想冒充他?
可你说他冒充吧,他居然知道你叫乔乐,还能派酒楼的伙计来找你。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你爷爷吗?
这一刻,带着沐鸢等人站在云客酒家门前,看着眼前这位身处盘山食海,怎么看都只是弱冠之年的年轻人,她乔乐也很想问问。
你是我爷爷吗?
这么年轻又这么能吃的爷爷,我乔乐值得拥有吗?
别说了,她已经无地自容了。
因为酒家门前正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一群吃瓜群众交头接耳,感慨万千。
“呀,这不是那在行宫门前,说自己是瘟神的那个姑娘吗?”
“这人真是她爷爷吗?我怎么觉着,这该是她哥呢?”
“哥又如何?爷爷又怎样?吃这么多,她一个小丫头养得起吗?”
“啧,太惨了……养这么个饕餮,以后她不得上街要饭啊?”
“是啊是啊,我要是有这么个爷爷,我早哭了。”
……
乔乐的嘴角在狂抽,而她身旁的沐鸢却在狂笑。
大概,这就是塑料姐妹花吧……
乔乐:“那个,前辈啊,您确定您是我爷爷,而不是我旁边这位的爷爷吗?”
缓步走到年轻人面前,乔乐面色为难的打量着对方。
须发白眉,粗布麻衣,破剑负背,身挂腰牌。可就是这么个破落户模样的人,却长着一张风流潇洒的脸。
肤白貌美,嫩得能掐出水……
以乔乐的经验来看,这位多半是书中的世外高人了。
毕竟不是高人,也吃不出眼前的盘子山来嘛。
那么话说回来,世外高人不都是偶遇女主,与之一见如故,而后非要收女主为徒,并给她各种好东西的吗?
通俗一点说,就是女主的升级外挂,一升一个准儿啊。
所以,占着这个设定的您不去碰瓷女主,来碰瓷我个瘟神作甚?
看清楚,我是乔乐,她是沐鸢,她才是女主角儿,您可别认错了……
经过之前蛮子把沐鸢认成郡主,然后疯狂追着她打的事儿后,她悟到了。
不能被认错,一被认错,她准要倒霉!
“你是谁?她又是谁?”
桌前,那被众人注视良久的年轻人,终于再次开口道。
这是他除了喊上菜与叫小二去寻人外,唯一多余的话。
乔乐:“……”
所以,你连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你就说你是我爷爷?
看着对方疑惑的脸,乔乐固然无语,却不敢随意发作。
不是她怂,而是在没了解清楚情况之前,她也很局促。
高人嘛,脾气可怪了。要是他一个不高兴,抬剑削我怎么办?
乔乐:“前辈,我叫乔乐,她叫沐鸢。您别搞错了,我爷爷都已经入土为安好些年了。”
乔乐一边温声提醒对方,一边将沐鸢拉到跟前。看样子,似乎是想让对方看得再清楚一点。
而与尴尬的乔乐相比,沐鸢的脸上则写满了疑惑。
因为她发现乔乐总喜欢拿自己做文章,似乎很相信自己会惹更多的麻烦一样。
比如云惊月的拜托,以及眼前这个气息古怪的老者。
没错,她能看出眼前之人的底细。
这是个老头儿,却也是她见过的最奇怪最可怕也最深不可测的老头儿。
如果将一个人的内力与气势比做水,那么沈灵便是水洼,燕离则为溪水,而乔乐与她大概就是河流了……
但眼前的老者呢?
她竟觉得他海纳百川,生生不息。那种浩瀚无垠之感,甚至让她都生出了一丝恐惧。
但不知为何,这种浩瀚又透着一丝虚无的感觉,竟仿佛随时都在消散一般。
奇怪,太奇怪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谁叫乔乐,我便是谁的爷爷。既然你说你叫乔乐,那我便是你爷爷。”
抚了抚身上的麻布长袍,老者抬眸打量着乔乐,理所当然的说道。
而他这话说的好有道理,竟让乔乐完全无法反驳。
不止是思想上的无法反驳,当对方看向她的瞬间,乔乐甚至觉得自己连移动身体都做不到了。
就仿佛周遭的空气在挤压着她,让她无路可逃一般。
而这一刻的她也彻底相信,这绝不是个年轻人,而是个鹤发童颜的老仙人。
至于他为何非要当她爷爷的事儿,恐怕也并不适合在这里解决。
这不是她自己的意见,而是她与沐鸢意见统一后的结果。
原因很简单,她们只想低调做人,安静度日。
于是乔乐只能随小二来到桌前,接过了某笑眯眯的掌柜子手里,那需要不断翻页儿才能看完的超长账单。
一顿饭,三百两。
在江州,这都够点一个最好的花魁来吹拉弹唱,一夜笙歌了。
当然,点花魁这种事儿,她乔乐还是不提倡的。
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