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弹幕后我和基友穿成了红黑双方-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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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很快将辻本兄弟的事情缓缓道来,他所说的都是辻本悠真告知他能够说出去的内容,对方是冒着生命危险才将他送了出来,他不能拿对方最后和自己说的话来开玩笑。
“总而言之,那位卧底先生救下了被黑衣组织绑走的辻本警官,阻止了黑衣组织对辻本警官的下药行为。”诸伏景光的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但是起码,请您务必保护好辻本涉人警官。这段时间也不要让他外出了,就以'失踪'的名义让他暂时消失一段时间吧。”
起码这样对于辻本涉人来说,也是最安全的路径。
“辻本涉人警官,在前不久和我说想要转入公安课。”
古谷川仁垂下了视线,目光却充斥着悲凉和复杂,
“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弟弟才特意提出那样的要求吧。”
“您答应了吗?”诸伏景光问道。
“我延后了。”古谷川仁叹了口气,
“我想到了我当年,也是因为追随着前辈的脚步才来到了公安课,可最后也是因为前辈才离开了那里。”
“他希望我好好活下去。而这股感觉,也在辻本涉人警官对我提出要求时更加明显。”
“您也意识到他可能会……”
“是的,所以我才一直没有答应,现在想想真是正确的行为。”古谷川仁摇了摇头,
“接下来就由你来保护好他吧,松田和萩原警官那边我会想办法解释,至于降谷零……”
“我不会告诉他我还活着的消息。”诸伏景光抿住了嘴唇。
“嗯,最好还是这样。不过如果出于不得已的情况,告诉他也无妨。”古谷川仁叹了口气。
“为什么?”
“我只是出于个人的想法,诸伏先生。”古谷川仁严肃道,
“如果真的,真的到了没办法挽回的地步,深入组织的降谷警官,会不会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救下那位眼线先生?”
“您的意思是?”诸伏景光愣住了。
“就算无法救下他,我也希望那位眼线先生能够将自己知道的情报极大范围地告知降谷零。他应该知晓很多有用的情报,也知晓关于那位前辈的事情。”
古谷川仁捂住了自己的脸,低声道,
“很痛苦吧,那位眼线先生。唯一知晓他卧底身份的人已经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或许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卧底在黑衣组织。”
“一个人独处于黑暗之中,头顶上悬挂着随时可能会落下的断斧,这样的痛苦和孤独,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下来啊。”
……
是的,他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的。
那个男人的偏执,傲慢和独断,都是他为了保护自己做出的盾牌。
他无法信任任何人,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了解他的痛苦。而他唯一在乎的人,也仅仅是身为他兄长的辻本涉人罢了。
“要怎么才能安全地联系上安室透。”诸伏景光的手指抓紧了衣角。
“我会想办法让你们见面的,只是……你要想好了。”古谷川仁认真道,
“虽然我们能够得到更多的情报,但是你的朋友很可能也会被卷入到这件事里。他会被牵连。”
“一切都以任务的效率最大化为前提,如果坐在这里的是zero,我相信他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诸伏景光坚定地注视着古谷川仁的双眼,而那样的眼神,古谷川仁也曾在另外一个男人的眼中看到过。
说到底,这两人在某种程度上也很相似啊。
“我明白了。那么我会安排你们见面。”古谷川仁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床铺上似乎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两人几乎下意识地看向了床的位置,躺在床上的辻本涉人微微睁开了双眼,眸子似乎还残留着茫然。
“辻本警官!你终于醒过来了!!”
古谷川仁欣喜地上前,然而当他看到辻本涉人惨白一片的脸时,心脏还是咯噔了一下。
“暂时不要乱动,感觉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诸伏景光也柔声安慰着,同时抓住了辻本涉人的手,内心紧张极了。
“……什么?”
完全封闭的听觉世界让辻本涉人下意识睁大了眼睛,他极为不安地攥紧了诸伏景光的手,同时看了看床的两侧。
除了古谷川仁和诸伏景光,没有任何人在那里。
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辻本悠真去哪里了?他明明记得对方刚才还在自己的身边,他的感觉不会错的。
“他听不见!”诸伏景光很快反应过来了,“把助听器拿给他。”
“在这里。”古谷川仁将助听器递了过来,并给小心翼翼地给辻本涉人戴上了。
伴随着世界逐渐清晰,辻本涉人也终于一点点回过神来。他的思绪还很迟钝,关于不久前发生的那段事情的记忆也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
可是他的内心深处还记得最重要的事情。
“悠真去哪里了?”辻本涉人迫切不安地问道。
古谷川仁和诸伏景光都愣住了。
可辻本涉人的问话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甚至开始独自猜测。
“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望着银发警官焦急的问话,诸伏景光却回答不上来。
要怎么回答?
他留在了黑衣组织?为了救下你再也无法离开,或者……他压根就不会回来了?
无论是哪种回答都过于残忍了。
诸伏景光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他很快就回来了。”
黑发青年轻轻握住了辻本涉人的手,语气缓和道,
“只有好好休息你才能见到他,所以先躺下来睡觉,好吗?”
可是辻本涉人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安心下来。
他的眼睛黯淡了下去,甚至失去了全部的光彩。
“你骗人。”
辻本涉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低落,
“如果他还在这边,他不可能离开我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如果他不在,那一定是有比陪在我身边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个笨蛋……”
第31章
辻本涉人最终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诸伏景光原本以为在得知了辻本悠真的情况后辻本涉人会崩溃; 但是他的态度却想象中的还要平静。
面对古谷川仁和诸伏景光的注视,银发男人眸子只是一点点黯淡了下来,像是熄灭的灯火。
但是再一次抬起头; 他的声音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休息的。不用担心我; 你们也快点去休息吧。”
“涉人君……”
可越是这样的平静; 却越让人愈加不安。
他真的能够做到彻底释怀吗?他真的能接受自己的弟弟遭遇这种事情吗??
怎么可能。
两人沉默地看着辻本涉人再一次安静地躺了下来,盖好了被子就入睡了。
有那么一瞬间; 他们似乎能够感受到辻本涉人的痛苦,但是辻本涉人却一如既往地将这些情绪藏进了心中。
很明显,他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我们走吧。”古谷川仁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
“你也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晚上早点睡。”
“嗯……”
诸伏景光最后向后看了一眼,很快跟着古谷川仁离开了房间。
如果辻本涉人的情绪能够表现的更加明显一点,甚至抓着他骂一顿或许都会让他好受很多。
可越是这样包容的行为,越是让他感到难过。
辻本悠真和辻本涉人明显是两个性格的人。
辻本涉人从来都很直接; 并且总是比任何人要更先冷静下来。而辻本悠真任性且自我,在不需要伪装的情况下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样反倒是让诸伏景光觉得更好亲近些。
起码辻本悠真有一段时间的精神确实牵连在他的身上。
他能够感受到辻本悠真内心的痛苦; 也能够感受到对方偶尔表现出来的疲惫和妥协。明明有几次他都快要踩到对方的底线了; 可辻本悠真还是包容了他。
如果他能早一点发现对方卧底的身份,或许他也能对他更加温柔点吧。
诸伏景光的眸子里晃过一瞬间的悔恨。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没有他陪在身边的辻本悠真; 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才好?
·
此时此刻,黑衣组织内部。
“我觉得你需要解释一下; 格伦茨酒。”
琴酒居高临下地望着打着哈欠的男人,脸色极为难看;
“为什么辻本涉人会逃走?”
黑衣组织内部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具体点来说; 就是出现了叛徒。
原本预备的实验体一夜之间突然消失,按照其他人所说,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监控看上去没什么问题,谁也不知道辻本涉人是怎么逃走的。
唯一能够直接联系上关系的是格伦茨酒,但是对方却依旧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啊,这件事和我有哪怕半毛钱的关系吗?”辻本悠真环抱着手臂,
“别随便诬陷人,琴酒。说到底和辻本涉人关系最为亲密的人应该是你不是吗?”
“我那天在外面出任务,怎么可能会是我?”琴酒眯起了眼睛。
“是吗?我那天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又怎么可能是我呢?”辻本悠真耸耸肩。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把证据销毁了就能安心远离怀疑?”琴酒冷笑道,
“能够黑掉组织内系统,假扮成我的样子带走辻本涉人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我怎么就不能说是因为有人故意想栽赃我才伪造出这种假象?琴酒,你怀疑人起码拿出证据好吗?用你那毫无用处甚至错过无数卧底的灵敏的鼻子来判断是非,是否有些太过于可笑了呢?”辻本悠真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够了。”
朗姆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听得出来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实验体已经逃走就算了,既然如此,我可以肯定黑衣组织内部有卧底。”
“格伦茨酒,虽然我也不是很想怀疑你,但是你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我知道。”
辻本悠真安静地站在一侧,倒是接受了对方的说法。
其实事实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在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他们确实无法正当地对辻本悠真做些什么。
“如果我们需要对你的身份进行鉴定,你也一定不会拒绝吧,格伦茨酒?”朗姆询问道。
“说的好像我有拒绝的权力一样。”辻本悠真嗤笑道。
“朗姆,你又是什么意思?”琴酒很明显不高兴了,
“格伦茨酒的嫌疑很大,我认为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
“没错,就算这件事情和格伦茨酒无关,辻本涉人的逃离也和格伦茨酒的疏忽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吧?”贝尔摩德撩着一头秀丽的金发,笑容甜美,
“格伦茨酒先生,向来严谨从不会出现疏漏的您,怎么会连一个被注射麻药过度昏迷的人的逃离都无法察觉呢,这很奇怪哦。”
“……”
辻本悠真沉默不语。
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他不再信任,虽然从最开始起他们也从未给予过他信任。
但是身为黑衣组织的一员,一旦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下场也不用多说了。
甚至琴酒没有直接对着自己开枪,恐怕也是出自于上面的命令。否则他不可能会活着见到琴酒。
“我需要休息和调养。我认为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这段时间组织的情报工作也全部都是我在接手,你能保证在这种高强度工作情况下还能察觉到一只老鼠的逃离吗?”辻本悠真挑眉。
格伦茨酒的身体状况组织里的人都很清楚。
因为A让他受伤后,格伦茨酒的身体每况愈下,差到几乎连续几天都消失不见。虽然组织里有医生检查过他的身体,但是也纷纷表示需要长时间的调养,而不是高强度的工作。
组织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人,辻本悠真从来都知晓这一点。
所以他也很少让自己放假,即便拖着病体也能一直保持高强度的工作。
“我们确实没能关心好格伦茨酒的身体,不如先把工作放一放,顺便'休养一段时间',如何?”
暗中似乎有声音传达而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辻本悠真,眸子里的视线不言而喻。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琴酒满意了。
“哎,可怜的小家伙。”贝尔摩德摇了摇头。
“我赞同BOSS的选择。”朗姆也渐渐退回了黑暗之中。
无数的影子向着角落处逼近,终于逼到了悬崖的边缘。
辻本悠真的脊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冷眼望着从周遭传来的戏谑目光,一言不发。
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了?想要让他代替辻本涉人成为实验品?这还真是会废物利用啊。
明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极差,却依旧做出这样的选择……
果然是开始怀疑他了吧?但是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逼迫他。
“如果格伦茨酒先生心中没有芥蒂,应该也不会拒绝这样善意的举动吧?”朗姆的声音微微压低,
“还是说,格伦茨酒先生对此有什么意见呢?”
“没有。”
能有什么意见?
既然都打算将他推下深渊,也就不可能给予他回去的路了。
一只粗暴的手扯住了他的衣领,借由着向前的拉扯力,辻本悠真被迫踉跄着跟着那位研究人员向着房间走去。
情报工作暂时转交给波本处理,而他则需要好好地'调养'一下身体。
只是从头到尾,这位年轻的组织成员也尚未露出一丝反抗和激烈的表情,他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着极为不安定的情绪。
“你倒是和辻本涉人有点相似。”琴酒冷不丁道。
“是吗?如果怀疑的话,或许你可以用DNA检测测试一下。”辻本悠真的眸子抬起,
“比起从我的口中得到的消息,你应该更信任从我的身体上得到的消息吧?”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注视着躺在手术椅上的格伦茨酒,琴酒的表情倒是很愉快,
“希望你等会别疼地哭出来。”
“什——”
辻本悠真的瞳孔停滞了一秒,手指伴随着针管的插入骤然蜷缩了起来。
对于一般人来说只是针刺一下的疼痛感而已,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堪比刀子切割着身体。
该死……
“和我猜测的一样,格伦茨酒应该是敏感体质,我记得他对疼痛的反应程度比一般人更加清晰。”医生的声音响起,
“让我猜猜,你经历过那场实验吗?”
“什么实验?”辻本悠真扭过头,眉头疼地皱起。
“一个致力于培养天才的集团,他们会通过药物强行开发大脑,但是也会带来一定的副作用。”那位医生抓住了他的手臂,寻找着血管的位置,
“接受实验的人大脑会被进一步开发,他们会比一般人拥有更强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但是他们对于疼痛感的感知力也会增加十几倍。”
“所以,你其实很怕疼吧?”
……
是在试探他的来历吗?看来BOSS对他的调查早就开始了啊。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快。”辻本悠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并且跳过了对方的询问,
“切割尸体数据不会更方便吗?”
“这么珍贵的实验体我可不敢随便破坏。”医生也笑了,他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侧脸,语气却让人不寒而瑟,
“不过放心,我们不会像对待辻本涉人那样对待你,你太脆弱了,简直像是用玻璃制成的,稍微用力点就会被捏碎,所以研究的过程我们也会非常小心。”
“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