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暴发户以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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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冷冷的嗯了一声,脸色却还是没有缓和好多。
“瞧瞧我的夫人因为什么不开心了?”在去寝房的路上,沈晏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了出来。
昨晚的事情一下子就涌上了头,姜姒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就是一种微微尴尬的模样。
白芷欠身恭敬的喊:“家主。”
沈晏衡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白芷就弯着腰身慢慢的后退了出去。
“郎君回来了。”姜姒正了正神色。
沈晏衡笑了笑,他穿着红色的官服,戴一顶黑色乌纱帽,笑起来的时候儒雅有风度,最是吸引人的。
“夫人一早上因为什么生气?”沈晏衡弯了弯腰,尽量和姜姒平视问道。
姜姒摇了摇头,她倒是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她生气只是自己没想明白。
“郎君快些去换衣裳,要用早膳了。”姜姒催促了他一声,想转移话题。
沈晏衡倒也没继续说这件事了,但也没急着去换衣服,他神秘的对姜姒说:“夫人,先不急,你猜圣上今日允诺了我什么??”
姜姒看着他欢喜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是有好事,“郎君不妨直说,妾身哪里猜得到。”
沈晏衡嘿嘿一笑,“也不是允诺我一个人的,他说如果我能够圆满完成这次赈灾之事,就给我一个月的休沐,说你和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确实是很不错的奖励,不过姜姒最在乎的不是这个,而是其他的事情,所以她温笑着问沈晏衡:“郎君,此次赈灾,真的只有你一人?”
“这也算另一个好消息吧,圣上还问了朝中的其他人去不去,不过他们是要自荐,而我们是不得不去,或许明天到了时辰,去的人还真只有我们两个。”他说话有些调侃的意味,听的人有些想发笑。
然而姜姒正要说话的时候,外面的仆人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他手里还握着一纸书信,边跑边喊沈晏衡:“家主!家主!”
他们一齐看了过去。
仆人一一给二人拱手作揖,然后说:“宫里来信了,说明天还有一位大人要陪同你们去姑苏。”
说完他就将信纸呈给了沈晏衡。
沈晏衡感到不妙,已经在想谁会自告奋勇去了,摊开信纸一看,果然是他!!
作者有话说:
①私设。八品以上都可以上早朝。
②两刻钟≈半个小时。
。
碎碎念:
沈晏衡:无所谓,我会在深夜的上京城默默上火……
。
猜猜女鹅的里衣去哪儿啦??
。
以下是预收文《当狗血剧必备技能笼罩我之后》“沙雕社牛女主和高岭社恐男主被狗血笼罩的日子”:
江妤婳觉得自己可能出问题了,自从她上个月摔了一跤后,她就觉得自己身上,总有一种……光环?
比如她和对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总会错不及防的来一个平地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摔进对家的怀里。
或者只是捂着嘴咳嗽了一下,她竟然呕出血了?!
全剧组和对家都一脸惊愕的看向她——
江妤婳张着血盆大口的解释:不是啊喂,我没有要挂了的意思!!
再者就是她无意间听到有人讨论她,为了防止偷听必定踩东西定律,她决定脱了鞋,再把身上的东西都放下来去偷听。
然后墙倒了,没错,就是那么厚的一堵墙,它为了让江妤婳被发现,它倒了!!!!!
。
其实吧,这个光环也有一点好处,比如她演戏的时候,因为摔了一跤跪在了地上后,下大雨了,然后全组拍雨戏省了人工降雨费用。
再比如吧,江妤婳被人冤枉了,他们又省了人工降雪的费用。
后来不少剧组争着找她。
江妤婳:我真的会谢。
。
而她的那个对家秦修,作为娱乐圈高岭之花,也因此和江妤婳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俩综艺同台的时候,江妤婳不小心从四米高的地方摔了下去,迷迷糊糊之际,她拉着赶过来扶她的对家的手,艰难的交代:“我跟你说秦修,我可能要失忆了,我手机密码是我生日,打开相册分类“尴尬回忆录”给我看,我一受刺激就会好的。”
秦修:?你在说什么?
然后江妤婳被送进了医院,诊断为间歇性失忆。
秦修半信半疑的点开了她的手机操作,打开了相册分类,冲击很大,江妤婳当场恢复记忆,连医生都说她是医学奇迹。
江妤婳:我谢谢你。
。
再比如她坐电梯的时候,秦修最后一刻挤了进来,江妤婳当场崩溃。
她立马做好防护姿势,然后说:“秦修,电梯可能要出问题了,你做好准备,我等下打电话。”
秦修:?
下一秒,电梯急坠,警铃声四起,秦修连忙进行了简单自救,江妤婳也打了电话,配合十分完美。
电梯维修人员:这电梯从来没出过事,没想到被你们遇上了,像你们这么冷静处理的人可不多了!
江妤婳:人都要吓死了好吗?
。
为了防止摔倒必亲上的光环,江妤婳每次都防着秦修,然而千算万算不如不算,在一则重要的采访会议上,才稍微松懈一下的江妤婳,因为起身整理了一下礼服而摔倒了,好死不死对家还来接她了。
江妤婳哭死:你不要过来啊——
秦修茫然:快救你?好!
毫无意外,作为拥有这种狗血剧光环的人,他俩亲上了。
江妤婳:这段掐掉掐掉!
负责人:直播啊!掐不了!
江妤婳:好的我的娱乐圈生涯,再见!
然而粉丝——
“我早就说他俩是真的了,呜呜呜,电梯那个视频你们看了吗?情侣都没有他们俩有配合!!”
“呜呜呜,是啊,婳婳子真的太可爱了,她就是摔倒了而已,居然不忘跟秦修交代后事,呜呜呜……”
“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巧合,相爱的程度深了,自然就成巧合了~”
………
。
碎碎念:
1。1v1,双洁,娱乐圈沙雕小甜文,he。
2。女主被狗血剧光环笼罩~男主想逃也逃不掉,何况他就是不想逃~
3。男主看似高岭之花,其实是因为天然呆社恐,不敢和别人太亲近了而已。
第25章 出行
沈晏衡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 姜姒黛眉轻轻一蹙,轻轻问:“郎君?是哪家大人要去?”
沈晏衡将信纸撰在手心,然后对姜姒扬起一个温和的笑; 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姜姒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对姜姒最基本的尊重就是不欺骗她。
所以他又叹了一口气,“周子成。”
这下轮到姜姒惊愕了; 她不解的问:“怎么是他去?”
沈晏衡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情; 姜姒要和他一起去姑苏这件事连圣上都不知道; 所以周子成就更不可能知道了,那么那周子成真的是想去赈灾?
姜姒惊讶的是; 周子成是家里的独子,并且还是文官出身,只身前往姑苏的话,他家里人应该是不允许的。
不过姜姒也没多想; 毕竟周子成去姑苏那是他的事情; 而且这也不过是同行路上多了一人相伴而已。
“既然如此,明天还是要等周大人一起才行。”姜姒低下声音和沈晏衡说话。
尽管沈晏衡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他也知道,圣上既然专门传信给了他说; 必然是让他帮衬着周子成。
他黑着脸嗯了一声; 又觉得自己待姜姒的态度冷了一下,于是脸色缓和的重新回了她:“好。”
姜姒看着沈晏衡的模样,轻轻的提了提唇,“郎君; 去用早膳吧。”
她决定岔开话题; 不然沈晏衡可能真的会因为这事郁闷一早上; 他原先和她说自己不喜欢周子成,所以难免会对周子成带些偏见与不满,也不怪他现在脸色难看。
沈晏衡脸色果然缓和了下来,他矮下身子和姜姒对视说:“夫人,方才因为什么生气了?嗯?”
姜姒见他又问到了最初的问题去了,就摇了摇头,“没有生气。”
“真的吗?”沈晏衡问,他的眼睛仿佛可以窥探人心,把姜姒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姜姒抿了抿唇,望着沈晏衡的眼睛,并不做声。
据她观察,吴叔对沈晏衡来说,怎么说也应该是他比较尊敬的长者,如果她挑明了原因,只会让沈晏衡为难罢了,何况她并不讨厌吴叔,她只是有的时候觉得吴叔管得太多了。
在背后打这种小报告实在没必要。
她眼里清清凉凉的,平淡无波澜,有时候沈晏衡就觉得,姜姒配得上俯视所有人。
沈晏衡笑出了声,他率先打破了僵局,心里也知道了是自己问得紧了,姜姒不愿说的话他不该去强求。
“好,我们不说了,用早膳去吧。”沈晏衡伸手去拉起姜姒的手,那双手在晨风的吹拂下变得冰冰凉凉的。
姜姒那密长的眉睫颤了颤,宛如羽扇一样漂亮,似是答应,沈晏衡就拉着她向大堂走去。
她突然觉得沈晏衡好像在包容她,包容她阴晴不定的脾气。
沈晏衡拉着她在前面走,她在后面看着沈晏衡高大的背影,她看不见前面的路,但沈晏衡会停下来提醒她。
“小心点,台阶。”沈晏衡停了下来,让姜姒下台阶的时候稳了一些。
一阵细风拂过,小池塘里泛起了一阵一阵的涟漪,越荡越远,越来越轻,有的人表面上虽然是不动声色的,但心里也似这池塘水一样泛起了涟漪。
。
“周子成!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府——
这间院落绿柳周垂,院中甬路相衔,中间环着一座大池塘,池塘里堆叠着一座假山,后面就是一间大书房,没靠近门口,书墨的香就先扑面而来。
这里安宁又静谧,不过被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了寂静。
书房内周子成正在整理卷宗,听到了门口传来罗婉的声音,他也只是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就继续整理自己的去姑苏要用到的东西了。
罗婉穿着明艳的金色衣服推开了房门,先才她还在房里欢欢喜喜的梳理妆发,等周子成早朝回来一起用早膳,而先传到她耳里的不是他回来了,而是他决定去姑苏!
她父亲是圣上身边的近臣,她在一早就知道了圣上指明让沈晏衡和姜姒二人去姑苏赈灾,现在周子成回来了,他说他也要去?!天下没有这样巧合的事!
罗婉连脸上的妆都没化好就跑了过来,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周子成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眼面无表情的继续手里的动作,嘴上却说:“婉婉,仪态。”
“周子成!你回答我问题,你为什么要去姑苏!”罗婉这个时候早就不在乎仪态了。
“因为那封加急书信我也看了,姑苏的涝灾很是严重,现在正值雨季,如果没有人去,姑苏只会陷入万劫不复。”周子成把手里的卷宗包裹了起来,又拿了一张宣纸铺展在桌上,然后握着毛笔开始写什么。
罗婉红着眼圈质疑:“才不是,是因为姜姒也要去!所以你也去,你就是追着她去的!”
“罗婉!”周子成搁下了毛笔,蹙着眉头抬起了头,他那双自来温和的眼里竟装着愠怒和不满。
罗婉被周子成自内而外的气势吓得怯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听说姜小姐要去姑苏的,她身子一贯不好,何必去姑苏受罪?”周子成去姑苏只有两件事情要做,一就是姑苏的百姓,一就是他要看看沈晏衡这个人的品行究竟如何。
罗婉委委屈屈的说:“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他说是圣上做的决定!”
周子成走上前来,抬起手帮她把鬓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然后说:“但是杨贵妃也和我说过了,姜姒不会去的。”
“杨贵妃?”罗婉愣了一下。
周子成点了点头。
罗婉追问:“杨贵妃怎么知道?”
周子成闪躲着她的眼神,然后岔开了话题说:“所以你以为的那都是空穴来风,我早和你说过了,她已嫁人,我已娶妻,我们是干干净净的两个人,容不得谣言横飞在我们中间。”
罗婉本来该是不听信他的话的,可对方那双温柔的眼睛再是干净不过了。
“夫君,你不要骗我。”罗婉安静了下来,问他的语气竟有一丝乞求。
周子成又帮她理了理衣襟,并不理她的这句话,而是温柔的说:“你要注意体态,无论什么事都不能失态,知道吗?”
罗婉乖乖的点了点头。
周子成又抚上了罗婉披散在肩上的一头长发,继续说:“以后把头发盘起来了吧,也好看。”
罗婉问:“为何?夫君不是喜欢妾身散发吗?”
“但嫁了人的妇人也该盘发的,何况你盘发也好看。”周子成动手帮她扶正了一下头上的珠钗。
罗婉微微一笑,“好,妾身听夫君的。”
“嗯,去洗漱吧,瞧这口脂都没抹匀。”周子成说。
罗婉便娇声娇气的对周子成说:“那夫君帮妾身抹匀一下吧,”
周子成弯眉轻轻的笑,然后应了她一个好字,就抬起手帮她把抹出来的口脂抹匀了。
罗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书房,心里的不快也消散了好多。
看着罗婉离开了院子,周子成就从怀里摸出了一条手帕,然后垂下眉睫不动声色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转身就将手帕扔进了废纸筐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帕上的一抹红,就抬脚走向了书架,手指在一排排书上划过,最后停顿在了《诗经》上面。
他手动翻开了它,在里面横躺着一条柔软的丝绢手帕。
周子成拿起那条手帕,上面绣着一只红色的蝴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不禁扬唇笑了笑,他顺手把摊开的《诗经》放在了桌上,转身就将手帕塞进了怀里。
而那《诗经》摊开的页面上,躺着几个大字: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①
。
第二日清晨,天色尚早,春夜的寒意并未消散,姜姒穿着一套橙白交织的交领襦裙,披着一件白色的连帽长斗篷,斗篷上零星的坠着艳色的梅花,她推门走了出来。
脚刚踩在青石板路上,只觉得寒意从脚窜上了心间,凉得厉害。
沈晏衡正在练武,他看到姜姒从屋里出来,收起手里的长/枪就小跑到了姜姒跟前。
他今日练得比往常兴奋了一些,汗水汩汩的从额头流下,衣领微敞,衣袖被他撸/得高高的,露出的手臂附着薄薄的汗渍,青筋暴起,强壮又有力。
一滴汗水从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滑了下来,顺着下颌线掉落在了锁骨上,古铜色的肌肤,紧致的腱子肉。
姜姒觉得他迎面而来的时候,带些暖意,将她周围的寒气全部都驱散了。
“夫人,天色尚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沈晏衡趋身上前问。
那张俊美的脸突然凑近,姜姒手一紧,对方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今日要去姑苏,应当早些出发的,不然出了太阳,该热得慌了。”姜姒扭过头解释。
沈晏衡想了想也有道理,他就站直了身说:“还是夫人想得周到,那我也去换衣服准备用早膳了。”
姜姒点了点头,给他让开了路。
沈晏衡又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在姜姒的头顶轻轻摸了摸,然后就一边将撸/起的袖子放下来,一边转身离开了。
姜姒觉得沈晏衡贴近她的时候,有一种魄力,就是一种莫名的张力,因为沈晏衡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察觉到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