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表情包与打脸狂 >

第7章

表情包与打脸狂-第7章

小说: 表情包与打脸狂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鄢慈出奇得坚持:“不行,我要脱。”

    “……”方煜本来怕她被打疼了,看她这么固执也不耐烦,“随你。”

    ☆☆☆

    《浮萍》十二场第四镜第五次。

    浮萍一身素色的衣服,破旧不堪。

    她三天没吃东西,奄奄一息趴在满布灰尘的柴房。

    “吱嘎——”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三个强壮的男人手里握着鞭子进来,满目狰狞。

    “都被送到这里了,你愿意得卖,不愿意也得卖,区别只在于多遭点罪,怎么非要和自己过不去?今天是最后期限,你还敬酒不吃,可别怪兄弟几个让你吃点苦头。”

    浮萍气息虚弱,眼神却凛冽,她看着几人,清冷地吐出一个“滚”字。

    鄢慈小袄脱了以后,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几个男演员开始不敢下手,鞭子抽在身上连只苍蝇都抽不死。

    鄢慈看着他,眼神分明,示意没事,导演也不喊停。

    那姓李的男演员牙一咬,心一狠,“啪啪”两鞭子抽下去。

    只见鄢慈表情瞬间变了。

    这前后两种“疼痛”的表达还真不是一种疼法。

    她身体条件反射地一缩,整个人像个虾子一样微微蜷起来。

    剧本里的浮萍尽管鞭子劈头盖脸砸下来,但她是不会痛叫的,只是咬着牙闷哼。鄢慈抖了几下,把头埋进肘腕,再抬起来时满眼泪水。

    在场所有的人屏住呼吸。

    如果说之前的四次拍摄都不尽人意,那这第五次简直是一场惊喜。

    鄢慈她表情并不狰狞,也没有夸张的痛苦,她眼神澄明不屈。

    她满脸是灰,手腕、胸口都是鞭子抽出来的红痕,眼泪滴滴哒哒打在地上,一哭起来,只让人觉得整颗心都在颤抖。

    导演悄声站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场地中央。

    浮萍被人从地上拎起来,两个男人架住她,另一个抡着膀子上前“咣咣咣”左右开弓给了她四个耳光。

    “cut——!”

    导演满脸掩饰不住的欢喜:“这场太棒了。”

    鄢慈“嘶”得痛抽一口气,挽起袖子,胳膊上全是红痕。

    “没打疼吧?”方才动手那个配角看她身上的痕迹,连忙过来道歉。

    鄢慈笑了笑:“没事。”

    林晴晴拿来冰水给她,替她擦头上的汗。

    方煜站在一边,从头到尾都没吭声。

    “怎么样,可以吗?” 她欢快地问道。

    鄢慈觉得她这场投入的感情很真实也很充沛,方煜再苛刻也该满意。

    方煜看着她胸前被汗浸湿的衣服、红通通的眼角、身上被打出来的鞭痕,本来想说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他顿了顿,回答:“不错。”

    鄢慈注意到他的停顿,问道:“不好吗?我刚才是不是没爆青筋?”

    方煜不太会说谎,他沉默几秒:“比之前好多了。”

    “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再拍一遍就是了。”

    宋导插话:“小方,哪里还有问题吗?我觉得鄢鄢这一场拍的不错。”

    “是不错,只是有一个感情表达错了,你是疼哭的吧?”



    第13节

    鄢慈眨眨眼,刚才哭过,说话间还带着浓浓的鼻音:“难道不该是这样吗?”

    “前面是疼哭的没错,但到后面……”方煜好看的手掌在空中虚虚比划了一下,“她哭是因为痛。”

    疼和痛。

    这不一样吗?

    鄢慈被搞懵了。

    “此时此地发生的事情和她从前的生活相比,是两个极端。”

    “你曾上过天堂,又下地狱,在火海油炸里想起往昔的种种,这中间有一个情感的过度。”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方煜此刻说话太温柔,都有几分不像他:“你刚才只表达了前半部分,后面的情感是不存在的。”

    鄢慈握着那杯冰水,精致的眉毛皱了一下。

    方煜没说让她重来,可在他解释了以后,她忽然觉得刚才那段戏并没有她心里想象的那么好。

    一夜爆红以后,片约多得接不过来。

    她正当红,又有靠山,导演不敢太过严格,对她的要求一直停留在只要能拍出感觉就好的地步,反正不管怎样,总会有粉丝为她买单。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用心雕琢一个角色了。

    上一次投入全部的感情拍戏,还是出道作品《青梧桐》。

    她饰演的阮青铜白衣飘飘,长发及腰,是多少男人心中初恋的原型。

    那是她迄今为止最满意的一部戏。

    可即使这样,也还被方煜说成演技是屎。

    鄢慈心里隐隐有股难过,连带着一股浓浓的不甘心。

    她看了看方煜,又看了看导演。

    “再拍一次。”

    宋导看着她红痕纵横交错的胳膊,一阵为难:“要不算了?”

    身上还是火辣辣的疼,可她神色认真,眼神坚定。

    “再让我试一次。”

    方煜忽然问:“再拍不好呢?你知道怎么表达后半部分的感情?”

    鄢慈没想好,她只是心里好强。

    “什么都不懂就凑上去挨打,你是傻子?”

    你才傻。

    鄢慈心里暗想,一回头感觉方煜靠了过来。

    方煜坐到她旁边,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侧:“带入你自己。”

    “想想那些你曾经拥有过,现在却求而不得的东西。当你往后的时光里遇到挫折和绝望,只要一想起就会勾起往昔的美好回忆,但同时更为现在的境遇感伤。”

    听到他这句话,鄢慈眸子瞬间清亮了。

    她思索了一会,又问:“那青筋呢?”

    “青筋不要了。”方煜淡淡道。

    ☆☆☆

    《浮萍》十二场第四镜第六次。

    “……今天是最后期限,你还敬酒不吃,可别怪兄弟几个让你吃点苦头。”

    “滚。”

    浮萍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躺在地上发抖,她身体因为流泪一颤一颤,从眼皮到指尖,每一个细微的部位都在轻轻发抖。

    这不是演出来的,她是真的疼。

    鄢慈大大的眼睛里此刻满溢的泪珠顺着鼻尖一直滚到颈窝。

    她的脖颈洁白修长,领口中袒露出的锁骨精致。

    这样的鄢慈楚楚可怜,勾人得紧。

    她哭着,眼神突然一变。

    那在瞳孔深处映着一股绵远的回忆,乍一看似乎呆滞,但细细品味,里面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透过她的眼睛,仿佛让人面前的空间变幻,一瞬穿越到锦衣玉食的锦绣闺阁,庭院假山,流水淙淙……

    那是宁浮萍的曾经,是她再也回不去的年少奢望。

    也是鄢慈心里某些说不出口的感伤。

    方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了许久。

    他忽然觉得,这女人的演戏的灵性,似乎比他预想中要好得多。

    ☆、灌药

    “cut——!”

    宋导惊喜地笑:“这镜太完美了。”

    鄢慈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额头,林晴晴赶紧跑过来搀着她。

    “姐你是不是中暑了?要不今天别拍了,回酒店休息。”

    鄢慈摆摆手,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

    接近正午,太阳越来越毒,屋里温度也随之升高,工作人员也是汗流浃背,在互相分发冰水。

    “我车在外面。”方煜站在她前面,随意道,“我打算去吹空调。”

    鄢慈似懂非懂。

    方煜是在和她炫耀有空调可吹?

    方煜看她没懂自己的意思,继续补充:“这屋里真够热的。”

    鄢慈擦擦汗,喝了口水。

    心想:既然你想找个人炫耀,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个好的聆听者吧。

    “是啊,真热。”

    这样应该可以让他变态的心理得到满足吧?

    方煜终于不耐烦了,大着嗓门吼了一句:“所以你他妈的去不去?”

    鄢慈愣住。

    方煜掉头就走。

    她反应过来,水杯一扔,扑腾扑腾跟在方煜后面:“我去我去。”

    方煜沉着脸开车门,看鄢慈想坐副驾驶,那晚可怕的回忆涌起,连忙制止:“坐后座。”

    鄢慈也听话,顺着爬到后座。

    “陈越之不给你配保姆车,你不会自己配?多红的人了,混得这么惨。”

    方煜的嘴一刻都不能闲着,哪一分钟不毒舌他可能会躁动不安到咬舌自尽。

    鄢慈躺尸般仰在后座,一脸享受:“我又不是老佛爷,用不着那么多人伺候。刚才那次拍的怎么样?”

    “凑合。”方煜心里满意,却不想直说,他打开音乐放了一首温柔的钢琴曲,“刚才拍戏在想什么?”

    鄢慈表情一瞬间变得古怪,皱巴着可爱的眉头不说话了。

    “前男友?”方煜抬头在车镜里看她,“什么表情,爱说就说,不说拉倒,别跟吃了屎一样。”

    “鸡腿。”鄢慈诚实道,“当演员之后,我就没吃过鸡腿。”

    方煜:“……”

    那么动人的的演技,竟然是意淫一个鸡腿表现出来的?

    她怕不是脑子有病?

    亏他还以为在那一瞬间恍惚看到了他心里的浮萍!

    鄢慈从包里摸索出一个小铁盒,轻手轻脚爬到前排两个座位中间的缝隙,掀开盖子,递给方煜:“一个不能贴太久,你换个吧,挑个颜色。”

    盒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卡通创可贴。

    天蓝、草绿、鹅黄、嫩粉、还有骚紫。

    方煜手指头勾了勾,在几个创可贴上点了一圈,问:“你没个正常颜色?”

    明明是你自己不正常。

    鄢慈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没有,老大。”

    她手腕纤细,上面层层环绕了一圈鞭痕。

    鄢慈把袖子捋起来,整个胳膊都是纵横交错的红印,有深有浅,看着吓人。

    “道具师说鞭子是情趣用品,打在身上的印子第二天就消了。”

    “不消也没事。”方煜随手挑了一个粉色,将脸上那个撕下来,眼神在她手上停留几秒,“反正你有疤爱医生,只要九十八,青春美丽带回家。”

    鄢慈:“……”

    方煜突然问道:“上次你说和耀星签了二十年,就我所知,艺人约一般是五年、十年,你为什么签那么久?”

    和公司合同签得太久,对鄢慈这种大红的艺人有害无利。

    以她现在的热度,二十年的解约金往少里算也要九位数,别说她自己出不起,那些想签她的公司也得望而却步。

    陈越之敢让她陪酒,经纪人敢骂她无非也是看在鄢慈和耀星是完全捆绑在了一起。



    第14节

    她走不了,只能把一个女艺人最好的年纪都留在耀星。

    她虽然红,但命脉窝在耀星手里,惹怒了对方,雪藏也只是高层一句话的事。

    鄢慈眼神晃了晃,岔开话题:“不为什么,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下一镜要开拍了。”

    方煜眸光冷静,定定地盯了她一会儿。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问的,这么蠢的人,除了是犯傻签约,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下一镜是灌药的戏?”

    鄢慈点头:“今天还有四场,又要拍到半夜。”

    方煜看了看天。

    正午的太阳毒辣,那屋子不知道得热成什么样子。

    刚才他看到林晴晴几次给鄢慈拿藿香正气水,都被她推走。

    这种天气,穿着戏服待在那种温度的房间,中暑都是轻的。

    “这场想不想一次过?”方煜问她。

    ☆☆☆

    趁鄢慈在屋里补妆,方煜穿着拖鞋溜溜达达来到道具棚。

    “方编。”

    道具师正在准备拍摄用的“药”,百忙之中给他打了个招呼。

    方煜点点头,看着他手里的可口可乐,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冰的?”

    道具师点头:“天热,降降温。”

    “鄢慈今天喝不了凉。”方煜表情严肃,说得像真的一样,“去换瓶常温的。”

    道具师走之后,方煜又在棚子里逛了一圈,左右四晃,瞅着四下无人,把那碗冰可乐喝得一干二净。

    ☆☆☆

    《浮萍》十二场第五镜第一次。

    柴房内。

    打手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汤。

    “臭娘们性子还挺烈,我看这一碗药下去你他娘的还跟老子横。”

    刚才挨了一顿打,浮萍此刻“冷汗”直流,被两人架着跪在地上。

    鄢慈满头热出的汗,顺着额角滴滴嗒嗒流到眼睛里。

    鄢慈被汗液里的盐分浸得睁不开眼睛。

    头一阵发晕。

    感觉自己快要昏倒了。

    这位灌药的大哥走得太慢了。

    好想喝冰可乐。

    如果不是睁不开眼,她此刻一定冒出饿狼般充满欲望的目光。

    打手终于走到浮萍面前,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臭婊。子。”

    鄢慈脸上尽是倔强,心里已经要开心地生长出一片欣欣向荣的喇叭花。

    冰可乐!

    集结了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

    浮萍开始挣扎,打手不管不顾,掰开她的嘴,脏兮兮的手指伸进去搅了搅,一碗黑汤直接灌下。

    鄢慈:“————————!!!”

    一股直击灵魂的味道顺着味蕾直冲大脑,满口酒精辛辣顶得她脑门发热,喉咙滚烫。

    鄢慈被这味道冲击得愣了一秒,开始疯了一样扭动身体。

    搭戏的三个演员只以为她是在演戏,更加卖力地配合着按住她。

    “臭婊。子,等你开。苞的那天,看看大爷不去玩死你。”

    鄢慈眼泪一瞬间就飙了出来,她嘴里不停向外吐药,头左右剧烈地摇动。

    男演员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吐,继续念台词:“给我带下去关着,磨一磨她这骚脾气,今晚可有大戏等着她。”

    宋导在一旁看着,十分感动:“鄢鄢的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剧本里没有眼泪这一段,她自己加上不但不突兀,反而显得更生动。”

    方煜挠挠头,没吭声。

    “cut——!”

    男演员终于放开了禁锢她的手。

    鄢慈张开嘴,“哇”得一声吐出了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口藿香正气水,已经忘记了中暑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快被毒死了。

    她虚弱地趴在地上,没命地咳嗽。

    “方煜。”她叫。

    这种事除了心理变态一般人干不出来。

    而她竟然在方煜问她想不想一次过的时候傻乎乎地点了头。

    变态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血与泪的教训,鄢慈告诉自己日后一定得警钟长鸣。

    “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好继承我微博的五千万粉丝?”

    方煜一反常态没有毒舌,也没有讽刺,淡淡地赞美她:“拍得不错,我就说能让你一次过。”

    ☆、蹲坑

    这天傍晚,方煜烟瘾上来,一个人坐到拍摄棚后抽了一地烟头。

    鄢慈补完镜头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重重拍了他一巴掌:“嗨!方煜!”

    饶是冷静如他,也差点烟头烫手,被吓出来心脏病,方煜掉过头来吼道:“你他妈有病——”

    剩下一个“啊”字没说完,被鄢慈捂着嘴堵了回去:“小声点行不行!你叫这么大声把人引过来了怎么办?”

    鄢慈是卡在两场戏中间偷跑出来的,穿着戏服——一件白绸衣裳,她身段纤长,腰肢细软,吹了吹地面上的灰尘,大剌剌地坐在方煜旁边。

    面前是一株八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