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溺爱-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修白看着小姑娘趴在床上抱怨,分明是想维护他,他心里一片柔软,“其实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夏柠:“?”
她一脸疑惑,盛修白看了眼女孩性感的臀部,“确实贴过……”
“……???”
夏柠原本陷在替盛修白生气的情绪里,听到他又耍流氓,还反应了好几秒钟,随即整个人顿时红成了一个番茄。
她扔了个抱枕过去。
年末,夏柠要去参加比赛,她倒是对获奖挺有自信的,只是……夏柠支着腮帮,“感觉今年气温有点高,好像不会下雪哎。”
女孩对雪的执念真的很深。
他哑然失笑,“如果没有下雪,我们就一起去看雪,好不好?”
夏柠点了点头。
她的努力最后也没有得到白费,在年末的舞蹈比赛上,她再度拿下金奖。颁奖礼上,她拿着奖杯,“我想感谢一直在背后支持我和陪伴我的家人,以及我的爱人。”
夏柠的视线投到第一排那个穿着西装正在为她鼓掌的矜贵男人身上,想让全世界知道她的爱意一点也不比他少,“盛修白,我爱你。”
台下掌声雷动。
盛修白难以遏制心里的某种情绪,她虽说脸皮薄,总是经不起逗弄,但每次表达爱意的时候,总是那么赤诚。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夏柠大概是看了网上的话,想用这样的方式维护他。
盛修白垂着眼,爱意满腔。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高悬不落的皎皎明月。
可他们忘记了,月亮本不会发光,夏柠才是他一切光的来源。
颁奖礼结束后,夏柠去接受了几个采访,等出来时她拽着羽绒服,寒风呼呼地往衣服的间隙吹。
她上车看了眼,没见着盛修白的声音,于是朝四周找了找。这个时候,天空中飘着什么,夏柠眨了眨眼,突然发现下雪了。
分明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下雪。
夏柠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接雪,唇角染上笑意。她今天穿的一件红色的裙子,整个人像是雪地里惊艳的红山茶。
飘飘洒洒的雪花里,她一抬眼,突然看见不远处盛修白走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朵热烈的玫瑰花。
两人在雪地里对视了一眼,将所有爱意透过眼神清清楚楚地传达给了对方。
夏柠不知道,这场人工降雪,是盛修白同样赠予她的一场盛大的告白。
??60 初遇
◎惊鸿一瞥。(回忆番外)◎
番外(初遇)
厚重的窗帘将落地窗外的阳光挡得一干二净; 男人还躺在被窝里,突然被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吵醒。他企图用枕头将耳朵捂起来,但门铃声刚平息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开始振动。
梁叙舟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听到一个淡漠的声音,很简短的两个字; “开门。”
他顿时就清醒了半截; 抬眼看见盛修白已经收拾整齐地站在门口; 对方唇角笑意很淡; “看来不打算出门了?”
“出门出门,我睡过了头。”
盛修白进来后将门轻轻带上,垂眸看了眼梁叙舟睡过的满是褶皱的床; 往前走了两步,坐在了暗红色的沙发上;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梁叙舟一边当着他的面换衣服一边说; “这不是昨天晚上跟人家聊嗨了吗?”
盛修白唇角带了几分轻蔑的笑,但没说什么。
可即便如此; 梁叙舟也能猜到他的想法,“这次是真的,我对她一见钟情,聊了会儿之后觉得我们简直是灵魂伴侣。”
盛修白觉得这台词十分耳熟; 没有听过十遍也听过八遍了。他温和开口,“看来你的灵魂很大众。”
“……”梁叙舟胸口像被突然插/了一刀; 他看着这座不解风情的冰山,心想对方简直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你懂什么是一见钟情么?”
“懂。”男人抬眼; 很平静地叙述事实; “没文化的人称这种现象叫好色。”
梁叙舟:“……”
他真想将盛修白这副刻薄的模样录下来让他身边的人都看看; 这个伪君子根本跟温柔脾气好这几个形容词搭不上关系。
出去玩了一天,傍晚时梁叙舟将他拉去篝火晚会,说那边比较好玩。等盛修白到了地儿,看见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突然就明白梁叙舟的意图了。
他微微有些疲倦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这段时间公司里几个老员工仗着自己资历比他老,正对他施压,梁叙舟见他烦恼,便提议出来放松两天,顺便考察一下这边的酒店。盛修白唇角噙着几分玩味,就是不知道这放松究竟是谁来放松了。
原本白天他还觉得心情很平和,大概随着太阳渐渐在地平线上消失,夜色慢慢侵袭时,心里那种莫名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他烟瘾有些犯了,但没带烟盒,盛修白带着几分燥意抬起了眼。
他就是这个时候见到夏柠的。
昏暗的天色下,不远处篝火燃了起来,在每个人脸上映出一片火光。中间站着一个最显眼的女孩,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少数民族服饰体态轻盈地转着圈,露出的一截细腰柔软却有力量,整个人像一只逆风飞舞的蝴蝶。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来看她,但女孩丝毫没有怯场,戴着面具展示着自己的异域风情。她是如此自信、优雅,好像天生就该站在最耀眼的地方。
不一会儿舞蹈结束,人群散开,年轻男女们都在寻找钟情的伴侣。梁叙舟走过来,盛修白刚想借根烟,对方却将面具戴在他脸上,“去玩啊,在这待着干嘛?”
盛修白无奈加入队伍,周围有些发展快的甚至已经开始抱在一起,他鬼使神差地寻觅着刚刚那抹红色的身影。正好看到她正被搭讪,女孩朝对面的男人摆了摆手,然后就朝另一边走过去。
盛修白看见了她遗落在地上的手链,蹲起身捡了起来,他从后面叫住夏柠,“你好。”
女孩原本想早点走,听到声音后想着是谁想要搭讪,刚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就看见盛修白高大的身躯立在她面前。他宽肩窄腰,即使看不见脸气质也很出众,让人无法拒绝。
盛修白提醒她东西丢了的话还没说出口,夏柠就先入为主,笑着说,“你想认识我?”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盛修白也能想象到她灵动的表情。他原本没有那份心思,此刻却将手心里的手链收到裤兜里。他顺着夏柠的话极其绅士地说,“不知道能否有这份荣幸。”
她很大方,“好啊。”
聊了会儿,两人格外投机。大概是生长环境的相似和价值观相同,他们有说不完的话题。夏柠说她喜欢海,盛修白就同她聊见到的海。他跟她以前见过的那些目的性强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他的聊天是温和的,如同春日可以拂去一切尘埃的雨水。
盛修白很注意分寸,他不会因为好奇随意去问一下冒犯的问题,更不会窥探别人的隐私。夏柠跟他聊得越是深入,越觉得对方优秀,他总是谦逊有礼,不会让她有任何的不适感。
周围是篝火噼里啪啦的声音,两人靠在旁边栏杆上说着话,却突然看见一对男女已经摘下面具接吻,声音很响。男生的手已经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好像下一秒就要做些少儿不宜的事。
本就远离文明都市,一切欲望都在悄然滋长。
夏柠觉得尴尬,于是抬眼看他,“你要不要去跳舞?”
盛修白温柔地说,“好。”
他们找了个僻静的地儿,夏柠想了会儿,好像其他的舞也不太合适,于是牵着他的手慢慢转圈。可惜盛修白实在对这些一窍不通,一连踩了夏柠好几下,他停下动作,“抱歉,我可能没有学跳舞的天赋。”
说着,男人垂下眸子,“踩到的地方痛吗?”
“还好啦。”
最后舞没有跳成,只是两个人仍旧牵着手,但只是面对面转圈和聊天。其实他们的穿着做这样的举动很奇怪,但两个人谁也没终止。谈到看的书,夏柠问他,“你看过《茶花女》吗?”
“看过。”
她很佩服女主角,因为她即便是那样地身不由己,仍旧会为一份真挚的感情付出。夏柠喃喃说,“如果有一天我遇见了真心喜欢的人,我也愿意为了他抛下一切。”
盛修白这样的话听过不少,以往他只会觉得幼稚和虚伪,可那时却在少女的语气里感受到了真诚。他能感受到,夏柠是认真的,这份天真意外地并不让他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可贵。
为了感情牺牲,这似乎在很多人眼里是愚蠢的行为。
可很多时候,那也是一种勇敢。
他的心弦被拨动,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轻笑了一声,“这样的话,我倒是很羡慕那个你喜欢的人。”
盛修白低下头,恰好跟她四目相对,周围有什么暧昧的气息流转着,好像一切都放慢了起来。夏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总觉得对方要和自己接吻。
事实上,那只手也确实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只是还未做什么,夏柠的手机就已经响了。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将一切旖旎的气氛都打乱,夏柠如梦初醒,接起电话,“怎么了?”
盛修白松开手,他站在一旁看女孩焦急地说自己要走。
一种遗憾感从他心里钻出来。
夏柠刚想走,想起什么,突然回过头解开了面具。一张惊艳的脸露出来,温柔又带着风情,墨色的长发被风拂到唇边。
只一面,对于盛修白来说,却算得上惊鸿一瞥。
他足足怔了好几秒钟才从地上捡起面具,想追上去,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垂眼看着面具,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柠将这面具摘下的含义,她对他有那份感觉。
盛修白心从来没有像那时候跳得那么快,他一整晚都站在原地,却始终没有等来女孩的身影。
倒是梁叙舟来了,他不解,“你怎么还待在这儿呢?走了,回酒店。”
盛修白面前浮现出女孩跳舞的画面和临走时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他问,“什么是一见钟情?”
梁叙舟内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好色吗?”
可现在,他却亲手推翻了这个答案。
原来一见钟情和容貌只是一部分关系,有时候也可能是因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是一句话。
《圣经》里说:
“有时候,人和人的缘分,一面就足够了。因为,他就是你前世的爱人。”'1'
盛修白以往并不相信前世今生,却在某一刻如此真切地觉得,他好像真的遇见了他前世的爱人。仅仅是那一眼,好像已经穿透了千千万万年。
他想,他找到她了。
??61 欺负
◎甜。◎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来得更晚一些。
清晨醒来第一眼; 夏柠看见了窗外洁白的雪厚厚地铺了一片,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宛如童话王国。
身后的男人伸出手臂搂住她;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脖颈处,分明是已经醒了。夏柠感受他怀抱的温暖; 小声说; “盛总这么大人了; 还睡懒觉?”
以往盛修白这会儿早就起来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和倦意; 隐隐听出几分笑意,“不睡懒觉的话,柠柠跟我做点正事?”
“……”她心想盛修白就没在她面前做过正经的事; 她拒绝,“你不睡懒觉我还睡呢。”
“嗯……”谁知道盛修白会用她的话打败她; “盛太太这么大的人了; 还睡懒觉?”
“……”
夏柠说不过他,于是采用物理攻击; 转过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闹他。盛修白忍不住笑了,见她坐起来脱离了被窝,拽起被子又将她圈到了怀里。
两人鼻梁差点撞着,呼吸交缠; 盛修白柔声说,“我去给你做早饭。”
“不要; 这会儿还早着呢。”夏柠撒娇,“你再抱我一会儿。”
他心里的某一块,瞬间比外面的雪还要柔软。
两人在床上赏了好一会儿雪景才起床。夏柠吃完早餐; 一出来就感受到凛冽的寒风; 盛修白知道她想玩雪; 赶紧把她拽回来。他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围巾,细心地给她一圈圈地围上。
夏柠顿时觉得脖子暖和了起来,抬起眼朝他甜甜地笑了笑。
雪比往年都要大一些,看起来堆个雪人不成问题。夏柠哪儿还记得外面什么温度,兴致勃勃地就要堆雪人,盛修白当然也被她拉去当了免费劳动力。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堆出一个小雪球,总觉得造型奇怪,于是伸出手这儿摸摸,那儿修修,但好像还是没能补救成功。再看看盛修白堆的那个大雪球,圆滚滚的,看起来就很自然,她不满,“怎么你做得比我的好?”
盛修白被她这份幼稚的攀比心逗笑了,“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跟她传授技巧,夏柠很快堆出一个比较圆的雪球,她忍不住夸赞,“你还真是堆雪人大师。”
“……”盛修白有些无奈,他还没被冠以这样奇怪的称号。
差不多堆好,装上胡萝卜鼻子,夏柠又将围巾解下来给雪人围上,一个可爱漂亮的雪人就堆好了。夏柠非常满意地拍了几张照片就赶紧回了屋内,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刚一进来,夏柠就搓了搓发红的手。盛修白无奈地将她的手拽过来,递到唇边吹了口暖气,“刚刚玩得尽兴,倒是想不起来冷。”
她心虚地笑笑。
临近新年,盛修白像往年一样将长辈接过来过年。他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里面套了件红色的毛衣,和平日里稳重的模样截然不同。
盛母忍不住笑了,“这衣服不是自己买的吧。”
盛修白眼底染笑,“柠柠买的。”
难怪。
夏柠身上穿的也是一件红色的毛衣,很显然和盛修白是情侣装。
盛母又忍不住笑了,她知道盛修白从小就比较成熟,对这种可以称得上幼稚且形/式/主/义的东西是不感兴趣的,足以看出两人现在有多恩爱。
她越看越觉得盛修白变了,变得比以前更有人情味了。
虽然盛修白先前也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却总给人一种疏离感,好像怎么也走不进他的内心一样。可现在,他那颗尘封了太久的心,好像对外面的世界也不再抵触了。
盛修白给她递了杯果汁,是她平时最喜欢喝的橙汁。她垂着眼看着手里的果汁好一会儿,无端地想起唯一一次和儿子的矛盾。
当时盛修白刚刚开始接管公司,她无意中得知了他的某些手段,虽然称得上雷厉风行,但实在是和他的个性完全不符。她当时觉得他陌生,盛修白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儿子吗?”
这些年,他们看起来感情好,内心早就隔着一条很深的鸿沟。
年夜饭夏柠也闹着要去准备,盛修白跟着过去,两人在厨房里欢声笑语,闹个不停。等出来的时候,原本干干净净的两个人脸上都沾上了面粉,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夏兴昌忍不住问,“你们是去厨房做饭还是打战了?”
夏柠回头看了一眼盛修白,恶人先告状,“是他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反击才弄回去的。”
“哦?”夏兴昌脸上写满了怀疑,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毕竟,盛修白性格比较稳重,哪儿是会玩这个的人。
但盛修白直接承认了,“嗯,我弄的。”
他从后面牵住夏柠,“带你去清洗。”
剩下几位长辈欣慰地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感慨,“孩子的感情真好。”
“是啊,照这个程度下去,看来我很快就能当奶奶了。”
而感情好的两个人在做什么呢?夏柠原本以为盛修白真的是来带她清洗的,谁知道刚准备走就被男人抵在了墙上,“柠柠刚刚是在给我安莫须有的罪名吗?”
她还以为盛修白不会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