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溺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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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时候一定要澄清谣言,什么叫微博是她发的。
想到这夏柠打开微博,没想到盛修白这个狗又发微博了,她都快怀疑盛修白找了个人帮自己经营微博。她截图盛修白的ip地址发到群里,“我不在桐市怎么说,微博还是我发的吗?”
“那可说不好,说不定是你请人发的呢。”
“是啊,也有可能你强迫盛修白发的。”
夏柠:“???”
她问号键都抠烂了,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才有这群损友。
偏偏夏柠是个好面子的人,被这些人故意这么说,就总想着找回点场子。她已经想好了,过两天回去的时候跟盛修白商量一下如何重新树立自己的形象。
隔天演出开始,剧院里很多慕名而来的观众,十分热闹。
夏柠表演的现代舞名叫《拾月》,她身穿一袭白色的飘逸长裙,妆容素雅,正如天边皎洁的白月光。灯光下,女人舞姿妙曼,仿佛在用肢体的舞动和观众对话,举手投足都让人移不开眼。
台下的男人欣赏着她的舞姿,抬起手跟着其他观众一样鼓掌。
在很久以前那也是他藏在心底的月光,和那时候不同的是,现在他已经将那月光攥到了手心里。有时候,那月光也会被他揉进怀里,在寂静、无人知晓的夜里为他私有。
散场时,有人认出了盛修白,小声地和身旁的人讨论,“那是夏柠的老公吗?”
“没认错吗?”
原本盛修白是不会理会陌生人的,但听到这个头衔他绅士地笑了笑。
好像他那么多身份,被冠在夏柠的名字后面更要叫他欣喜。
夏柠没和其他人一起聚餐,见到盛修白后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都没有和我说一声。”
他笑,嗓音温和,“就允许你制造惊喜?”
她意识到他说的是上次她突然回来的事,没办法辩解,于是不好意思地眨了眨长睫。
盛修白在这呆了一天,第二天他们是一起回家的。夏柠在路上犹豫了一下,跟盛修白说,“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他偏头望了女孩一眼,有些好奇商量的是什么事。
如果这件事很平常的话,她也不会用这句话来做前缀。
“星期日的晚上,你有没有时间?”
盛修白思考半晌,“可以空出时间,有什么事吗?”
“就是我那些朋友请我们去吃饭,他们很想你到场。”夏柠的手拽了拽钥匙扣,盛修白瞥了眼,心想这会儿的小习惯倒是改了。
“没了?”他问。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话,夏柠怎么会说得这么犹犹豫豫。
她笑了笑,声音里透着点心虚,“希望到时候你陪我演场戏,凸显一下我的家庭地位,让他们知道那个微博确实是你发的。”
盛修白有些不解,“跟微博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夏柠就生气。
她鼓起腮帮,“这还不是因为你,你发的东西太不符合你的人设了,现在那些人都以为微博是我发的。”
盛修白眯了眯眼,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所以你带我去,是想证明微博不是你发的。”
“对。”夏柠看向他,“你应该不会不管吧,这件事的起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在网上发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会这样的结果。”
很遗憾的是,盛修白这人还真没有什么良心。
他唇角染着笑意,没有应她的话,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藏着点坏心思。
夏柠也意识到了,“你真不管?”
“我可以给你道个歉,毕竟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
他说得有礼貌极了,任谁听了都觉得这是一个真心诚意的道歉。
可当事人夏柠却无语住了,很明显,盛修白这只是道歉而已,至于后续该做的补偿他是绝口不提。什么道歉,分明就是跟她说我跟你道歉,但是我不改。
似乎是感觉到了女孩不满的视线,他勾起唇角,“不如这样,如果你肯用什么和我交换的话,我不仅会到场,还会配合你的剧本。”
他的笑容看上去十分无害,好像在真心提出什么意见似的,“到时候……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夏柠立马脑补一万字小黄/文,她感觉盛修白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借着这次机会对她做一些在晋江文学城显示不了的不要脸无下限行为。
她抬起手放在胸前,“卖艺不卖身。”
这句话成功逗笑了盛修白,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好,那就卖艺。”
夏柠觉得有些不可置信,跟盛修白结婚虽然没多久,但是她已经慢慢摸清盛修白的性格了,他骨子里还是一个资本家,掠夺是他的天性。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来获取什么好处呢?
她看了眼男人,见他笑得很温柔,突然又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一些怀疑。
或许这是她对盛修白的误解呢,盛修白也不是一直不当人的吧?
回到家,盛修白说卖艺还真是艺,他想让她单独为他跳一次她第一次登台跳的独舞成名作《摇曳》。
夏柠心想不就跳个舞吗,于是想也不想就应下了,就当成平常的练习好了。她以为盛修白是在放水,却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里,他都想让她单独为他跳舞。
只为他一个人。
休息了一夜,隔天上午她换上了件贴身的裙子,在他为她建的满是镜子的舞蹈室为他表演。夏柠放了音乐,虽然没有聚光灯,但女孩的舞姿仍旧让他着迷。
《摇曳》这支舞主要是展现她的媚,所以即便是一个抬眼都写满了勾引。
夏柠觉得这只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表演,不一样的是观众只有一位。却不知道,她眼里的平常,在他心底掀起了多大的风暴。
盛修白动情了。
不需要她做多余的事,仅仅是一个眼神,他也甘愿为她臣服。
镜子里的女孩停了下来,她看上去有些开心,看着镜子里的男人,“盛修白,我已经做到了,到时候你也要实践自己说过的话。”
“好。”但其实周围风声呼啸,他有些听不清她说的话。
夏柠想了想,拿着一瓶水兴致勃勃地跟盛修白说自己的计划,“到时候你就舔/我,让他们觉得你其实对我情根深种,这样他们就不会以为微博是我发的了。”
“舔?”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在她脆弱的血管上咬了一口,“这样?”
她面上一热,盛修白绝对是故意的。
夏柠皮肤上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温热触感,她没好气地说,“你没听过舔狗这个词吗?反正不管我什么脸色你都跪舔我就行。”
“跪舔?”盛修白笑了笑,斯文地说,“我想,我只能接受在床上这么做。”
“……”她一下子想起来先前他亲那里的事,脸红得跟番茄一样,下流,说正事呢他都能开车。
夏柠不满地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总之到时候你就摆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好像喜欢了我三生三世,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喜欢我,无怨无悔。”
盛修白想了想,认真发问,“我现在不深情么?”
如果人真的有三生三世,他真的喜欢了这么久也说不定。
夏柠决定跟他说道说道,她的模样看起来像个专业的老师,“我们要将这种情绪具体化,表现得夸张一点,让大家一看就觉得你特别喜欢我,而我呢就没那么喜欢。明白了吗?”
他唇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明白,就是让你在外面有面子对吗?”
“……”别拆穿呀。
夏柠交代完后一身轻松,她决定到时候一雪前耻。她正准备离开练舞室,还没走出几步就被男人拦腰抱在了怀里,女孩的腰很细,仿佛一手就能握过来,她有些疑惑,“还有什么事?”
“刚刚的舞很美。”他的眼前似乎还映着女孩柔软的身段。
夏柠不明所以,试探地说,“谢谢夸奖?”
“所以……”
嗯?
男人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皮肤解开她背后的内衣扣,嗓音正经,像是通知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你可能要晚点才能去吃饭了。”
“……???”夏柠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有些气他不守信用,“不是说好不卖身吗?”
他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脸,气息温热,“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说是卖身呢?”
第41章 情书
之后的很多天; 夏柠看见镜子就会条件反射地想起那天让人脸红的场景。她从来没想过,平日里斯文稳重的盛总在某些方面也会那样的放/荡。
她从镜子里看见高不可攀的雪山沾染上人间烟火,积雪化在粉色樱花树的枝头; 下流得要命。
他甚至揉着她的腰; 笑,“放松点。”
夏柠事后一整天都没和盛修白说话,一方面是气他说话钻空子; 另一方面是因为脸红。盛修白倒是整个人一副餍足慵懒的模样,想同她说话,但却被妻子当成了空气。
他只是笑了笑,像一个纵容小孩发脾气的长辈。
连岁姨都发现他们之间好像哪儿不一样; 有些担心两人感情出现危机,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去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盛修白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听阿姨说完,他绅士地回应; “不用担心,只是小矛盾而已。”
“好,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
盛修白点了点头,单手插在兜里走到落地窗前的吧台上办公; 还真没有哄夏柠的意思。这一幕恰好被夏柠看见; 这种无关原则性的事她自然也不是真的生气,女孩子的心思能有多复杂; 盛修白认错哄她两句她就开心了。
谁知道他还真不哄自己; 这一行为再延伸不就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她吗?
渣男。
夏柠顿时因为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更生气了。
手机铃声响起; 是秘书打过来的电话汇报; 盛修白交代了一些事; 对方问及周日一个无关紧要的饭局; 盛修白垂眼,“推了吧,明天晚上我有别的安排。”
“好。”
打完电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重新看起文件。
夏柠走到房间里看书,但面前的字怎么也看不进去。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更准确地来说是失落。她好像更希望能得到盛修白对于自己情绪的一点回应,而这种想法的起因,她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他平时的好脾气,又或者是她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太矫情了呢。
可夏柠从来就不是喜欢闹脾气的人,因为年少丧母的原因,她一直很懂事很独立。
夏柠出着神,耳边传来脚步声,她看见蓝色的衣角,想起自己还在跟他生着气,偏过头不去看他。
面前的小茶几上多了一盘红色的车厘子,是盛修白刚洗好的,他轻声问,“不吃晚饭?”
“饱了。”
“饱了?”盛修白坐过来了些,抬起手掌猝不及防地抚上她的腰,嗓音里夹杂着戏谑,“我摸摸,吃什么了就饱了?”
夏柠把他手扒拉开,心想是被你气饱的。
盛修白轻声哄着,“我做了沙拉,去吃点,总不能因为跟我生气一点东西都不吃。”
她内心有些动摇,但脸上仍旧写着“生气”两个字。
他无奈地将女孩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盛太太能否原谅我一回?再这么生气下去我想我今晚都没办法集中精力办公了。”
盛修白嘴上说的是“小矛盾”,可哪儿能不把她放在心上。
白天他试着和她和解,但夏柠没给出回应,以至于他在处理紧急文件的时候都没了心思。好不容易处理完,他一刻也没有等,立马来哄她了。
夏柠品着他话里的意思,扬起脸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无理取闹,让你心烦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只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对他产生的某种依赖和眷恋的情感已经越来越深。因为他的温柔和包容,让她心底的骄纵得到了滋养后疯狂生长。
他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以前听别人谈及女朋友这样说话的时候,他也确实觉得如此。盛修白其实不是一个很有耐心去哄别人的人,他需要的是正常的沟通,然后去解决问题。
但当对象变成夏柠,他的内心便生出万般柔情。
即便内心深处再冷漠,面对她也发不出半点儿脾气,就像高山上的积雪在一瞬间融化成春水,甚至温柔地铺满了粉嫩的樱花花瓣。
更何况,他喜欢的女孩善良又纯真,不过是喜欢撒撒娇,跟无理取闹四个字哪儿沾得上关系。
他忍着笑意,“怎么会,确实是我的错。”
“……”盛修白思考了半晌,给自己找了个贴切的形容词,“是我……贪恋美色。”
“……?”
夏柠长见识了,还有人说自己贪恋美色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认错就认错,怎么感觉还是在调戏人呀。她看他,“你错的明明是不守信用。”
“你的意思是,除了那句话以外我都没有做错么?”他嗓音里染着兴味,看来是控制了才没轻笑出声。
夏柠:“……”
她听出来了,盛修白说的“以外”指的是做/爱。
怎么好好的话又被盛修白曲解了呢?
夏柠拿起车厘子,小声吐槽他,“你没去当律师真是司法界的一大损失。”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盛修白应道,“以前倒是想过。”
“那后来怎么没学法学专业?”
他笑得正经,说出的话却不在谱子上,“因为我不当资本家,也是商业界的一大损失。”
“……”
夏柠咬了口车厘子,红色的汁液晕在唇瓣上,格外诱人。盛修白垂眼看了半晌,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水果的清甜在舌尖漾开。
她的心控制不住地噗通乱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觉得这个吻格外地缠绵,让她难以抑制地心动。
一吻结束,夏柠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视线移到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她转移话题,“你怎么没戴眼镜?”
“嗯?”
夏柠小声地说,“我觉得你戴眼镜更好看。”
那种带给人的斯文加成,夏柠是拒绝不了的。她觉得盛修白可太适合戴眼镜了,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显得更加矜贵。
盛修白倒是没想到她会说这点,有些后悔刚刚摘了眼镜。
他眉梢染着暖意,“好,下次戴上。”
隔天晚上,盛修白遵守诺言陪同夏柠去参加她朋友的聚会,他戴上了一副新的眼镜,温柔的眸光透过镜片慢慢透过来,衬衫扣子上别的还是她送的袖扣。
夏柠在路上就已经交代好了剧本,“等会儿你也不用特意说什么做什么,只要记住我做什么你都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就OK,三句话都不要离开我,除了我也别看别的女人,总之你现在就是个柠宝男。”
听到这个新名词,盛修白有些疑惑,“什么男?”
“你没听过妈宝男吗?所谓妈宝男就是以妈妈为中心、只听妈妈的话的男人,黏着妈妈的男人,那替换一下改成我,就是以我为中心,懂了吗?”
懂,自创的成语。
盛修白哑然失笑,他应下来,“嗯,等会儿以柠宝为中心。”
“……?”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称呼呀?夏柠跟他说正事还要被他撩,干脆不去纠正了。她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仍旧有些不放心,“你应该能做到吧?”
“别担心,我会好好履行你的计划。”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毕竟……这是你卖艺得来的……”
“……”笑了,明明是卖身。
夏柠的那些损友已经等了他们有一会儿了,听说盛修白会来一个两个都迫不及待地到了地儿,想知道秀恩爱到底是谁的主张。
服务生推开门,盛修白进来后和夏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