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溺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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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尝尝旁边放着的椰子冻,盛修白也夹了块鸡肉放进她的盘子里,“你也吃点。”
这一来一回的,好像盛修白在证明他是真的不介意似的,夏柠笑着咬了一口,“我之前看你吃饭都是用公筷来着,刚刚一时间忘记了,你不用迁就我。”
他笑,解释,“那是有外人在才用的公筷。”
言外之意她不是外人。
夏柠差点咬着舌头,她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莫名觉得平淡无味的白开水都带了点甜甜的味道。怎么回事啊,盛修白要再这样她兽性大发了怎么办。
这顿饭莫名地吃得很愉快,结账的时候服务员下意识地面向盛修白,夏柠刚想说这段饭是她来请所以她付钱的时候,盛修白用略带着点愉悦的语调说,“我结婚了。”
“……?”夏柠没反应过来他这是暗示对方他们是夫妻,所以钱是自己管着的。她还以为盛修白莫名其妙地朝别人炫耀。
服务员也是很上道,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笑着找夏柠结账。
在服务员戏谑的眼神中,夏柠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那儿,出去后她还不忘找盛修白算账,“你直接说找我付钱不就行了吗?说什么你结婚了?”
她都不好意思了,突然这样……
盛修白仍旧是一副从容的模样,甚至唇角带着笑意,也是,他活的都是说成死的,什么时候怕过别人的指控。
“我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
夏柠不满,明明他就是故意为之,“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辩论社的?”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盛修白竟然平淡地回复,“你怎么知道?”
“……”以后吵架该不会吵不赢吧。
忙碌的一天结束,夏柠回家后躺在床上,她原本觉得这是极其普通的一天,可临睡时才觉得有些像梦境。她竟然结婚了,而且还是跟盛修白这样的人,好像跟她以前设想过的未来有些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最起码,她从来没想过以后的丈夫会这么体贴和温柔。
夏柠脑海里浮现出他今天对服务生说自己结婚了的场景,竟有些恍惚,她难得失了眠,等到半夜的时候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领证之后便是忙碌的准备婚礼的过程,婚期定在第二年的四月份,夏柠觉得这日子不错,届时正好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
得知婚纱成品出来,夏柠去试了婚纱,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盛修白就站在不远处,她小幅度地转了个圈,“好看吗?”
他藏住眼底的炙热,“还不错。”
不得不说盛修白找的这个设计师确实水平很高,设计出来的婚纱华丽又不俗气,裙摆层层叠叠,上面人工绣满了钻石,如同银河中散落一颗颗耀眼的星辰。
夏柠之前还觉得婚纱没那么重要,这会儿穿上后反而对婚礼生出一丝向往,她觉得到时候穿着这件婚纱,身旁再配一个帅气的新郎,画面应该很美。
她也是个俗人,很向往美好的东西,毕竟这有可能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婚礼,能穿上好看的裙子成为主角怎么能不让人开心呢?
盛修白显然不知道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如果夏柠没走神认真地观察他的眼神,应该能看见他温和的脸庞好像被撕开了一角,好像一块精美的玉石多了几分瑕疵。
设计师跟盛修白是好友,她忍不住笑,“修白,你都看呆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盛修白抱歉地笑笑,随即大方承认,“毕竟是我的新娘。”
夏柠被说得脸红,但这话又没什么问题,她反驳不了,只能听着设计师继续说,“那倒是,本来夏小姐就漂亮,再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滤镜一叠加还得了?”
盛修白笑了一声,没应,是默认她说的话。
纯白的婚纱掐住女孩一截细腰,仍凭他从前如何去想象,也无法想象到成为他新娘的女孩能美到如此境地。
他的视线接着落在夏柠裸露在外如同透明白瓷般的肌肤上,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危险的情绪暗涌。
最后设计师上去看了眼,找出需要改进的地方。一番折腾后夏柠累了,她最近又是看钻戒又是试婚纱,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段时间还要拍婚纱照,虽然她很累,但是看到负责拍婚纱照的工作室寄过来的一些照片,她又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谁让现代、八十年代、民国以及古代的都很好看呢。
拍婚纱照当天盛修白沦为了工具人,虽然也有两人的合照,但因为夏柠的服装更加华丽,拍照还是以新娘为主。很多动作还需要盛修白贡献自己的体力,比如单手举起夏柠,这还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夏柠拍啊拍,花了一天才拍完第一组,她感叹,“结婚这么麻烦,我看我还是只结一次吧。”
盛修白听到这话挑眉,偏头看向她,“你还想结几次?”
她心虚地笑笑,那之前不是想着以后的事谁说的定么?
光是拍结婚照,夏柠就用了好几天,不过拿到成品的时候她还是很满意的,她欣赏着自己的扮相,跟盛修白说,“我这几天的辛苦没白费,婚纱照把我拍得好好看。”
她有些满足,“这下能发朋友圈了。”
“……?”盛修白这会儿才发现,夏柠这么热情地拍结婚照原来不是因为她对结婚相关的事很热衷,而是因为她爱美,仅此而已。
当然,他更不知道的是,在夏柠的眼里他只是个漂亮的搭配单品,衬托得她好看的那种。
第25章 香水
夏柠第一时间将婚纱照分享给时柚韵; 想听她吹自己的盛世美颜,然而时柚韵的注意点却放在了奇奇怪怪的地方,“这张盛修白单手托你也太帅了吧; 这就是男友力吗?”
她不满; “哪有男友力?”
“那就是老公力?”
“……”夏柠头顶冒烟,点开图片看了眼,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她穿了件素白色的旗袍; 男人毫不费劲地单手将她托到车窗上。下来的时候,盛修白另一只手接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
后来跌落在他怀里,她腰肢被他紧紧环绕; 她当时在他胸口心扑通扑通地跳,下一秒就听见从他胸膛里传来的轻微笑声。
时柚韵又说; “我们柠宝有福了,目测你老公身材很好哦; 你看穿衬衫都能看出来肌肉线条,到时候你不会受不住吧?”
“……?”
夏柠心虚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盛修白,生怕他看见自己屏幕上少儿不宜的文字,然而某人丝毫不收敛; “好姐妹给你分析一下; 你老公鼻梁高,那方面一定很强……”
后面的文字夏柠看不清了; 因为她把时柚韵果然拖入黑名单。
还没一会儿时柚韵就打了电话过来; 她十分生气; “小柠宝; 你居然拉黑我?我不就说了你老公……”
声音有点大; 夏柠惊慌地看向盛修白; 生怕他听到一点儿,飞快把电话挂了。
盛修白看了她一眼,眸光染上几分疑惑,“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
说着,他走到夏柠身边,抬起手放在了她额头上,然后又贴了贴自己的额头比较温度,“好像没发烧。”
盛修白靠她靠得极近,身上带着淡淡的梅子味和烟草香,夏柠想控制自己的想法,但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拼命往她脑海里钻,一时间她的脸颊更烫了。
盛修白脸上的疑惑加深,“怎么更红了?”
她将脸转到一旁,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很好闻。”
“嗯?”他有些意外,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好像是今天碰到梁叙舟沾上的,他大概是喷了很多,差点没把我呛着。”
盛修白想到这个骚包的好友有些无奈,“他一点儿没发现这味道不适合自己。”
夏柠忍着笑意,“这种味道确实不适合他,比较适合你。”
沉稳中带着一丝浪荡,闻起来让人第一反应就是很安心,正好和盛修白的气质贴合,该怎么说呢,只有他这种穿西装打领带的绅士才契合。
他听了以后垂下眼睑,手指将她额头前的碎发轻轻拂到后面,“喜欢?”
盛修白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蛊惑似的,让人感觉他问的好像不是香水,而是他自己。夏柠被迷了眼,下意识地回他,“嗯。”
空气里一时间充满了暧昧的因子。盛修白还有些工作没完成,他让夏柠再等他一会儿,随即回到办公桌前工作。但很快他感觉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想忽视都难,“是不是等得无聊?”
夏柠哪里是无聊,是在偷偷打量他的身材,她咳嗽一声,“是有点无聊,你这办公室里连点玩的东西都没有。”
她这话说得颇有些无理取闹的意味,办公室里能有什么玩的东西?但盛修白向来纵容,甚至考虑让秘书下次买好东西方便他新婚妻子打发时间。
又过了段时间,盛修白终于关上电脑,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吧,带你去玩。”
吃过饭后,盛修白带她到一处古街,顺着入口进去远远地能看见高处挂的红灯笼,像回到了古代热闹的街市。
夏柠偏头看了一眼盛修白,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她好像到现在都没有跟他成为夫妻的真实感。虽然说证已经领了,但这段时间他们没有住在一起,好像还是跟以前一样。
“在想什么?”
她摇头。
转过一个街角,路边围着几个小孩子,夏柠认出是糖画,有些开心地跑了过去,“你吃不吃?”
盛修白自然对这些幼稚的小玩意儿没什么兴趣,但还是附和她,“你帮我选一个。”
“好。”应完,夏柠兴致勃勃地排在两个小学生后面转转盘,上面画着各种图案,转到哪个就可以让老爷爷做哪个图案,她最想要的是凤凰。
但第一次转到了一个兔子,夏柠转第二次的时候嘴里碎碎念了什么,这才下手去转。指针晃动了几圈,最后在女孩期待的目光里落在了凤凰上,她一下子笑了起来,一对眼睛弯弯得像月牙。
淡淡的月光落在她身上,盛修白不禁有些出神,等回过神时手上被塞了那个兔子的糖画,他挑眉,夏柠有些俏皮地说,“你应该也喜欢兔子的吧,这个凤凰不可爱,归我咯。”
盛修白哪儿不明白她的心思,于是笑着说,“确实是兔子比较可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那个糖画,总觉得他拿这个显得有些奇怪,但看她笑得那么开心,他心底多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盛修白对她的笑颜实在没什么抵抗力,虽说他在夏柠面前温柔的样子比较多,但他向来比较冷漠,对其他人时即便是笑也没带多少真心,但她笑的时候,他总会觉得万物复苏,向来孤寂的心重新跳动起来。
一如初见她的那天夜晚,看见篝火前女孩甜美的笑容,盛修白大概第一次懂了“一眼万年”四个字。
他想到这些垂眸笑了笑,抬手脱下大衣外套披在她身上,“夜里冷。”
夏柠不知道哪儿来的倔强,“我们年轻人可抗冻了。”
偏偏这时候一阵寒风刮来,她没忍住颤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了盛修白的笑声,原本以为他多少要嘲笑两句,没想到他顺着她的话丢下一句,“那就当是我这个老人的关心。”
他尾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
说完,盛修白单手插兜往前走,夏柠一手拽着比自己大一号的外套一手拿着糖画追了上去,她跑到盛修白面前刹住车,然后回头笑着看他。
于是盛修白也笑了,微微偏过脸,温柔从眼底像月光一样柔和地落下来。
那天晚上夏柠很晚才回到家,她手机开了静音,这才发现时柚韵给她打了八百个电话。她这才接通电话,顺便把时柚韵这个狗东西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你能不能别说有的没的?”
“我说什么了?食色性也。”时柚韵嘿嘿地笑,“不用害羞嘛,多交流交流这方面的事。”
色鬼。
她也跟着笑,“那等你有了经验再跟我交流。”
“……”这下时柚韵没话说了,她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吗?我和计城给你弄了一个单身派对,婚前最后一场狂欢。”
夏柠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什么狂欢,根本就是这些人借着给自己办派对的借口好方便他们吃喝玩乐,“我证都领了,现在不是单身。”
“哦,不是单身,你是在炫耀你有个老公吗?”
“……”大概是因为这称呼太新奇,夏柠听不得这两个字,红着耳朵,“不跟你说了。”
“你不跟我说我也要跟你说,派对时间到时候发你。”时柚韵想起什么,“哦对了,计城让你别忘记给他送礼物,过两天是你们认识的二十周年纪念日。”
“……?”夏柠头上冒出一些问号,现在这货敲竹杠的方式真是越来越独特了,她记得去年说认识十九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明明是个夏天,怎么一年还变一个样,这纪念日还可以自定义是吗?
不过夏柠也习惯了自己的一些无赖朋友的无赖要求,包括时柚韵在内。
隔天夏柠舞团的工作结束后去柜台买了对蓝宝石袖扣当做给计城的礼物,本来这时候是约盛修白去置办一些东西,但他临时有事,当时给她打电话的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和疲惫,似乎很累似的。
想来那个点很累,昨晚估计也没休息好。
夏柠吃完饭思索了一下,让服务生打包了一份准备顺路带去给她的便宜老公,做一回好人好事。她拿着饭盒和礼物进了公司大楼,公司的前台和员工都认识她,甚至看见她直接给专用电梯刷了卡。
她来到顶楼,这儿的工作氛围很紧张,她正好听到戚瑶说,“别抱怨了,总裁今天过生日还在加班呢。”
那个员工小声说,“他又不是正常人,精力比小十岁的人都要旺盛……”
夏柠步子止住,有些错愕,“今天是盛修白的生日吗?”
戚瑶听到声音才发现夏柠来了,“是的,夏小姐。”
“他吃饭了吗?”得到否认回答,夏柠拿起打包盒往里面走。门被戚瑶拉开,夏柠看见他揉着眉心,难得见他这副模样。
她把盒子放到茶几上,“我给你带了饭。”
夏柠打开,里面是意大利面,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这意大利面也是面,四舍五入就是长寿面,来吃一口啦。”
盛修白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他坐在沙发前,将黑色领带的尾端塞进衬衫里,“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会算命。”夏柠撑着腮帮看他,“你要不要找我算一卦,一万一次。”
“这么多?”他原本脸上带着倦意,看到夏柠以后浑身的疲惫都卸了下来,忍不住轻松地笑了,“看在我是你老公的份上,不能打个折?”
第26章 婚房
夏柠呆了一下; 听到那个陌生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比从时柚韵那儿伤害力强多了,她脸颊有些热,低声说; “不让砍价。”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轻声戏谑道,“六亲不认?”
幸好盛修白没有接着说,否则夏柠想; 她可能会招架不住。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即便在这样的场合也很赏心悦目。吃完后,他看见夏柠把手机递到自己面前,他看着屏幕上的蜡烛有些不明所以; “做什么?”
“虽然没有蛋糕但是蜡烛还要吹的,你试试; 许愿以后就可以实现。”女孩眨了眨长睫。
“……?”
盛修白从来不相信许愿会实现这种话,更何况还是电子蜡烛; 虽然这一切都显得过于离谱,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