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举高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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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开始动起了小心思,他们好像以为她和霍庭初是有什么关系的,要不……
顾暖悄悄的往旁边瞥了瞥,心想着,要不要故意靠近他些,显得暧昧点,让她狐假虎威一把,以后这种酒局,应该就没人押着她来了。
可就在她要有动作的时候,霍庭初忽然往后靠去,后背舒服的嵌进了沙发里,手臂打开,撑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即便和她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但这个动作,俨然是在向所有人宣告,顾暖是他护着的人。
“那个……霍总,真的是一场误会,我们不知道顾小姐是您……是您的人。”
霍庭初面无表情的抽了一口雪茄,抬起的手遮在唇口,高挺的眉弓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内精光如刃。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这,知道……知道的话……”
他们肯定是不敢动的,但如果这句话说出来了,势必还会跟后一句话,明眼人都知道,要是顾暖身后没有太硬的背景,他们肯定是会动的。
霍庭初问出的这个问题,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张总刚开了个口就反应过来了,毕竟是个人精,他宁愿磕磕巴巴的话说不全,也巴不得要躲过去。
霍庭初眼眸轻眯,薄唇淡抿,唇角略微有些笑意,“谢恒,给张总抬条椅子。”
张总惊得面无人色,“不不不……不用了……”
他哪里受得起啊,让谢恒亲自给他抬板凳,那不就是打脸么。
谢恒那么尊贵的人……
他还真就听霍庭初的话,把自己坐过的那条椅子抬过来,放在张总旁边,“请吧,张总。”
张总一个劲的擦额头的汗,他哪里敢坐啊,嘴里也一直都在推矩。
包厢里的气氛忽然静置了下来。
霍庭初一口一口的抽着雪茄,唇口间溢出的浓白雾气,朦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廓前,看不清那张高深的面孔上,此时是什么情绪。
这个神邸般的男人,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面色无温,眉目深刻,凛冽的气场让人从骨子里感觉到敬畏。
张总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脸色都没看清,就又低下头去,实在不敢正眼打量,他像条狗一样低眉顺眼,揣摩不透他的表情,但脑子里,全是外界对霍庭初的传言。
有人曾经亲眼见到过,霍庭初盛怒下,卸了对方的一条腿……
霍庭初压根不催他,但意思却很明显,刚才张总的拒绝,已经让他心生不快了。
张总赶紧擦擦额头上的汗,“要不,我就……我坐下吧……”
他怀着虔诚的心,像是对待圣物那般,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一点都不敢造次。
霍庭初却有些厌烦了。
根本不是一个段位上的,提不起他丝毫的干劲,若不是要给这女人出气,他怎么可能和这个阶层的人打交道。
“我有点好奇,你们今晚算是怎么一个聚会?”
“就……我公司要投资一部古装剧,想要找顾小姐演女主角,这才把她给约出来,一块吃顿饭,讨论讨论剧本……”
霍庭初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是吗?”
“是……”张总想和身边的人对视,请几个人出来帮腔,可凡是被他眼神扫到的人,全都自动的避开了,有些还怨恨他不该对顾暖起色心,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倒霉的得罪霍庭初,现在他们巴不得夹着尾巴做人,最好霍庭初别注意到,要不然,过了今天,工作能不能保住还是其次,就怕从此后会被C市的大小公司封杀,会没有活路的。
张总心里气得牙痒痒,可他面上哪里敢露出分毫,唯唯诺诺的道:“是的……”
霍庭初狭长的眼眸轻眯,耀黑的瞳仁里闪烁着摄人的寒光,高挺的眉弓下,一双具有压迫性的犀利眸子,正紧紧的锁住张总。
眼底的神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
一口烟雾之后,将他原就低沉的嗓音,修饰得更加的高深莫测:“霍某很好奇,讨论剧本?需要把人给灌醉了来讨论?”
张总浑身打了个抖,下意识的抬头看他一眼。
这一眼,正好触及到霍庭初面上的冷色,以及他怀里护着的顾暖,看形势,今晚他是怎么都逃不脱了,心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逼得他浑身力气耗尽,一瘫软泥似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刚挨到地面,就规规矩矩的跪好,匍匐在那儿,浑身抖得不停。
谢恒阴阳怪气的笑出一声:“哟,张总这是又腿软了?”
“霍总,谢总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说谎了,今晚……的确是给顾暖设的一个局,我是有投资电视剧的打算,可我起初没想过邀请顾暖出演,毕竟她目前的身价太高,是今天下午……有人给我发了短信,说是……说是顾暖愿意降低价位出演女一号。”
顾暖眉眼一跳,忽然激动:“我最近没有要接任何作品的打算,就算有,我的经纪人也会通知我。”
第14章 我霍庭初的女人
“这……”张总连头都不敢抬了,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就太对不起智商了,“是有人给我发的短信,通知我带着制片人还有别的几家投资商过来,和你……”
张总的后话没好意思说出来,但傻子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还抬头看了顾暖一眼,却是连对方的表情都没能看清,一个杯子,忽然掷到他跟前,摔裂在他膝盖前。
谢恒高声斥骂:“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也好意思!”
张总赶紧又趴下去了,手掌心被碎片给刺出了血,也不敢挪起来。
顾暖几步走到他跟前,伸手:“哪个号码给你发的,拿给我看!”
张总赶紧把手机拿出来,翻出短信页面,抖抖索索的递上去了。
顾暖一把接过,当看见那串熟悉得早就刻进骨子里的号码时,脚下忽然踉跄,身子犹如浮萍一般,一阵风就能吹倒。
忽的,一只可靠的大手,在身后撑了她一把,顾暖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怔了怔,抬头看着男人刀雕斧凿般刚毅的下颚线条,心下的冲击很大。
这一刻,她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紧紧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
顾暖侧身埋进男人怀里,手儿紧紧的攥住他西装下内搭的衬衫,力气大得隔了一层衣服,手也攥得很疼很疼,她双眼贴着霍庭初的胸膛,眼眶里沁出的眼泪全浸进他衬衫里了。
她浑身几不可察的打着颤,几次咬唇,终是从嗓子眼里逼出几个破碎的字音:“这个禽兽……”
霍庭初黑眸一敛,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强行顾暖还紧拽着的那部黑色手机抽走,扔在地上,而后弯腰将她横抱起,回身走回沙发上坐着。
他将顾暖安置在他腿上,搂抱着她,指间的雪茄也不见了踪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撩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目光从上而下的睇来,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因压抑哭泣而轻微晃动着的脑袋。
“如果我是你……”霍庭初薄唇抵着她的头顶,似吻非吻,嗓音间溢出的低沉声调,抽丝剥茧般灌入她耳里:“这个时候不会只想到哭。”
顾暖猛地怔住了。
两秒后,她抬头,眼泪没擦,可被水漾遮掩着的一双美目,却发狠的看着他。
她在求他,却也求得这样骨气。
就好像,现在的这一刻,霍庭初便是她顾暖唯一可以倚仗的男人,她一双手儿下意识的将他的衬衫往手心里更紧的攥了攥。
这个动作,自然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心尖上莫名划过一道柔软。
他见不得她哭。
长臂一揽,拥着她时,才晓得这个女人的身材有多么的纤细单薄,轻松便能被他给搂全在怀抱里,他另一手盖在她一双眼睛上,掌心上源源的热度,一点点的过到她眼睑上去,让顾暖觉得心都安定了下来。
她贴在他心口上,孱弱的低言了一声:“求你帮我。”
“嗯。”
霍庭初轻声应了她,“人情欠着。”
商人本性……
“张开富,”霍庭初冷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矮胖中年男人,冷寒着声线:“和信集团的部门经理?”
被点名的张总马上承认:“是……”
“刚才在酒桌上,除了你,还有谁给顾暖灌过酒?”
张总抖了一下,他其实是没反应过来,还愣神,可霍庭初的耐性并不能够给他几秒发愣的时间,下一句话,突然像是宣告他的死刑:“看来张总是想要自己一个人扛下来?”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刘制片也给顾暖灌酒了,还有陈总,还有……”
张总直起身,在身后那群龟缩的人里点出了四个人来。
这下好了,加上他,五个大男人都吓得跪下来了。
霍庭初挑了下眉梢,眼风仿佛刀刃一般,剜出了道道厉光:“就这些?”
“是的……哦,对了,蒋助理也给顾暖敬了两杯……”
闻言,蒋助理跪下之前,双腿不住的打着颤,竟然尿了,天花板上的吊灯洒下来的光亮,显得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助理,脸白得和鬼一样。
看来,这位被点出来之前,还抱着侥幸心理呢。
“呵!”霍庭初凉薄的笑了一声,一双湛黑的眸瞳里,像是覆了一层碎冰,“你们给顾暖喝了多少?”
“两……两瓶红酒,一瓶人头马……”
霍庭初眉心瞬的拧起,就连一旁的郭子谦也露出了了厌恶的脸色,他手伸进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板胶囊来,抠出两粒,起身时拿干净杯子去饮水机那儿接了一杯清水。
他走到霍庭初身旁,拿杯子碰了捧霍庭初的肩膀,等男人的目光朝他看来时,郭子谦的眼色往顾暖那儿去了一眼,“解酒的,给她吃了。”
“多谢。”
霍庭初接过药和水,话,顾暖也听见了,她很配合的从霍庭初的手里把东西接过来,两颗胶囊混着水一块喝下。
亲眼看见她吞下之后,霍庭初的视线才又放到前方那群人身上,菲薄的唇扬起一丝冷到极致的笑容,嗓音沉冷:“两瓶红的,一瓶白的?”
张总唇瓣哆嗦着回:“是……”
霍庭初慢条斯理的笑出声,笑意半分也不达眼底,嘴角往上蜿蜒开的弧度,让人头皮发麻:“我霍某不是爱占便宜的人,你们给顾暖灌的量,乘以二十倍,给你们每人开二十瓶拉菲,十瓶人头马,喝完了,这事便算了了。”
此话一处,整个包厢里忽然喧嚣炸开,人人都在求饶,张总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嚎:“霍总,您饶了我们吧,我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三十瓶酒喝下去,不死也得残啊,顾暖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况且还是她未婚夫把她送给我们的……”
顾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下唇被咬得不见一点血色。
霍庭初无声的拥着她的肩膀,给她安慰,他话音徐徐,掺杂着凌冽的寒意:“女人不稀奇,但你们动的,是我霍庭初的女人!”
第15章 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顾暖被霍庭初的话给吓了一跳,慌张的推开他盖在她眼睑上的手,低低的叫了一声:“你疯了么!”
她和叶凌少的关系可是公开的,而霍庭初的恋情虽然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敢挖,但几年前曾经有人拍到过他身边有个女人,只不过后来消息被压下了,只有小范围的人知道
西米米营销是一把好手,和几家顶级的营销号都能够称兄道弟,这件事,西米米了解到后,还和顾暖当玩笑似的说给她听过。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记性不好,偏偏就记住了这个事,而且那些人传得神乎其神,好像那个女人就是霍庭初的未婚妻一样。
也就是说,她顾暖和霍庭初,至少在大众印象里,都是有主的人。
现在他竟然说这种话,别说没有私情,经他这么一说,就好像有点什么似的。
到时候再被叶凌少拿捏着这点倒打一耙,那优势都没了,岂不是太吃亏了么!
霍庭初低头看她,那双瞳仁一派沉稳,端的波澜不惊:“你怕了?”
“我……你不知道叶凌少有多无耻,你这句话要是传出去,他会大做文章的!”
霍庭初仍旧不显一丝慌乱,目光也始终落在她仰起头时曲线优美的脖颈线条。
随即,他轻漫的笑了一声:“放心,他没那个胆量敢编排我。”
这时候的顾暖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只当霍庭初是太自信的,完全不拿叶凌少那个人当个角色。
顾暖想挑他这句话的错处,却一点都挑不出来,因为他的确是有资格这样说的。
她咬了咬唇,思量了几秒后,狠心的撂了话,“行吧,你不怕做个奸夫,我也不怕做个奸妇!”
霍庭初忽然有些恼,她这张嘴不光爱飙脏话,还什么污图的话都敢往外说。
他抬手捏了把她的脸,“你还是安静些比较可爱。”
顾暖躲开他的手,一仰头,和他黢黑深邃的黑眸对了个正着,什么话都给吞回去了。
没多久,几个服务员将点的酒送上来了,这么大的单子,连经理都惊动了,亲自带着人过来,他不认识霍庭初,可他认识谢恒,立马就端出了谄媚讨好的模样来,对和谢恒一块的另两个男人也不敢小看。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霍庭初把话放得亮亮堂堂,只要他们每人喝完三十瓶酒,那就算是了了,若是喝不完,想都不敢想还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招等着。
这口气,霍庭初替顾暖出得很硬气。
可顾暖却没觉得自己有多解气,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狗仗人势了,有点卑鄙了。
最重要的,这些人也只不过是被叶凌少给指使来的,那个渣男好端端的躲在后面,这让她一点都气不过,也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于是,她低声的和霍庭初说:“我们走吧。”
“好。”
霍庭初松开手,顾暖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她肩膀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要走的时候,霍庭初一手横到她身后,强势的拥住了她。
这是要将她一护到底,给足了她面子。
说的不好听点,他们两之间只有一晚上的露水情缘,霍庭初都能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顾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她深深的记下了这个人情。
走到门口的时候,顾暖拽了下霍庭深的袖子。
他回头看来,以为她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可顾暖却对他指了一下,那位蒋助理。
“放他走吧,他不一样,是被逼着对我敬酒的,只是性格软,没想要害我。”
霍庭初略微讶异,“你确定?”
顾暖点点头,“算我多欠你一个人情,好吗?”
算来,他也不亏。
但事实上,霍庭初哪能真要她还什么人情,那样说也只不过是想要她的心里好受一些。
“好。”
蒋助理就在不远处,他听到那些话,对顾暖感激涕零不说,还一个劲的道歉。
顾暖于心不忍,点他几句:“你刚入职场,能不参加应酬场合就不参加,踏实的多学点工作上的本事,这份工作,你也别做了。”
“我知道我知道,回去我就辞职,谢谢顾小姐,今晚的事,我绝对不会和人说起一个字的,谢谢……”
顾暖也不知道该不该受这声谢,她心里多少也是膈应的。
走之前,霍庭初叮嘱谢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