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已被退学-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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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跨服聊天是一个道理。
再看了一眼王鼎依旧站在自己的身边,李正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王公公还有什么事吗?”
王鼎说道:“长安令对此难道没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我还有什么看法?要我看来陛下找唐玄奘谈理想这种事情,陛下和唐玄奘的理想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你说能成吗?”李正闭上眼说道:“我的看法要不就简单一些,直接把美女送到唐玄奘的床上,然后叫来一群围观群众来围观,这样一来唐玄奘不想还俗都难了。”
王鼎听完李正的意思说道:“这样会不会太过……”
“太过无耻?”李正冷笑道。
王鼎点头。
“那王公公还有什么锦囊妙计吗?”
王鼎又是沉默了,看着李正就这么小憩,也不好就如此打扰,只好识趣的走开。
等到了傍晚时分,许敬宗背着一个包袱来到了马圈。
李正也才刚睡醒,看许敬宗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卷卷的情报。
“长安令,这是我们搜集而来,关于佛门的情报,别看这佛门说是清净之地,这一查一打听这里面的消息还真不少。”
李正打开一封情报看着上面的内容,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有和尚与寡妇有私情,竟然还在外有个孩子?”
又拿起一份,李正瞧着其中的内容,“西明寺的主持竟然喜欢兔子?”
瞧着一条接着一条的情报,李正咂舌道:“好重口啊。”
不过看几份之后,还是没有找到寺庙和权贵之间的利益纠葛最关键证据。
倒是其中有不少的权贵一直都有走动的消息,没有具体利益往来的消息。
许敬宗说道:“长安令放心,再给一些时日一定可以查清楚,在下已经安排了几个人打算入寺剃度进入寺庙内部去打探下去。”
李正狐疑看着许敬宗。
许敬宗说道:“有些消息好打听,有些消息太难打听,那些和尚也是闭口不谈,在下想着混入其中或许可以打听到一些消息。”
“让人做和尚去打听消息,是不是牺牲有些太大了。”
许敬宗说道:“确实有些太大了,就是要给钱,在下许诺了一人一千贯,不知道长安令可否……”
李正笑道:“一人一千贯,你许敬宗可真会开口。”
“若是长安令不给也没什么,大不了在下事后赖账,若是长安令给钱,在下有把握半个月内挖出消息。”
李正拿出一个钱袋子,“除了一人一千贯,但是我要查出那些寺庙的钱流向何处以及金钱在何处,谁要是可以查出来,我可以加价一万贯!”
许敬宗站直身体行礼说道:“长安令!放心,若是查不出来,在下自己剃了须发入寺查案。”
李正摇着手中的扇子,“行了,打听消息的事情你好好办,也没必要把你自己搭进去,你要是搭进去了,以后谁给我办事。”
许敬宗笑道:“让长安令见笑了。”
李正看着许敬宗道:“你对平康坊很熟是吗?”
“熟?”看了一眼李正,许敬宗小声说道:“平康坊的姑娘在下大多都熟悉,若是长安令有需要,在下可以……”
第七百零一章 张公谨问询
李正摆手说道:“我不需要,我只是想着唐玄奘是不是需要。”
许敬宗奇怪地看了一眼李正,“长安令,这个唐玄奘是一个和尚啊。”
李正点头道:“我知道他是个和尚。”
许敬宗越加疑惑。
李正惆怅着说道:“算了,我只是随口一提。”
许敬宗稍稍点头。
多看了几眼这些情报,李正对许敬宗说道:“和李义府把这些情报都整理一下,整理好之后编撰,在刊印之前让邹国公看一眼。”
“让邹国公看一眼是没问题。”许敬宗犹豫着又问道:“可是这个邹国公信得过吗?”
刚睡醒了伸着懒腰,李正对许敬宗说道:“要关心不是我们信不信得过邹国公,而是陛下很信任邹国公。”
许敬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长安令是有这样的考量,在下疏忽了,长安令高见,佩服。”
看着许敬宗的神情,李正笑着不想再多说什么,与其说张公谨是李世民的心腹,张公谨这样的人,李世民身边最得力的谋士之一,能够在隋末给李世民出各种阴招,甚至玄武门的策划者之一。
他来泾阳的意思说不清道不明,与其乱想,不如就把他这老人家想成是李世民的卧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后世的谍战看多了,总觉得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在一切不知情,以及看不清楚的情形下,不如先把对方想成一个坏人。
然后慢慢地试验他。
要是情况好,说不定还能策反他。
李世民第一时间收到了泾阳的消息,也是王鼎让人送来的。
看着密报上的讲述,李正已经开始刊印新的杂志了,新设立的印书坊已经开始动工。
新设印书坊由邹国公张公谨主事。
看到这个消息李世民很讶异。
李世民冷笑着说道:“李正竟然让邹国公做印书坊的主事。”
长孙皇后听到这话也有些意外,印书坊的生意有皇家一份,而且一直都是李江山盯着。
收拾好眼前的这些棉布,长孙皇后说道:“这些布匹都是丽质让人从泾阳送来的,也都是刚织好就送来了。”
李世民看了一眼这些布匹说道:“丽质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长孙皇后坐到李世民的身边说道:“李正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张公谨在泾阳也有两年了,这两年一直都在泾阳,想来这一次李正让他做印书坊的主事,也是为了让陛下放心。”
李世民笑道:“要说李正是一只小狐狸,那可真是夸狐狸,他可比狐狸要狡猾多了。”
长孙皇后无声地笑了笑,“陛下,李正现在在泾阳做的事情,丽质都来信和妾身说了,事情真的已经到了这一步?”
李世民颔首说道:“若是李正不做,朕也会做,也就在你面前朕说一句心里话,其实李正能够做这件事,朕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了。”
长孙皇后低声说道:“以前的李正不过不是世家权贵的心头大患,倒也还没有到与李正你死我活的地步,可若是如今这么做,怕是世家要和李正不死不休了。”
印书生意就是读书人的生意。
读书人就是世家的根基,世家宁可固步自封也会想着让普通的人读书的成本无限抬高,以此来割裂百姓间。
读书人越少世家就越高兴,掌握了读书人就掌握了朝堂的未来。
朝中官吏总不能是一群目不识丁的人。
不论江山谁来坐,谁掌握了读书人就掌握了未来。
世家深知其中道理。
皇帝是谁不重要,只要世家屹立不倒,中原还是他们说了算。
李世民对长孙皇后说道:“朕把整个龙武军都交给了李正,朕也知道你的担忧,李正和丽质还没有孩子,丽质和李正也都还小,这么大的事情怕他们抗不下来?”
长孙皇后点头,“这可不是得罪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这是向世家宣战了。”
李世民的神色中带着一丝狠厉,“世家不除,江山未来何在?”
长孙皇后沉默不语,也不再太多。
从李世民登基坐上皇位的那一刻起,亲情和李世民就已经疏远了。
两天后,新年开朝的前夜。
李正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正在和李泰下棋。
正是一盘棋厮杀得水深火热,侍女前来禀报道:“长安令,邹国公来了。”
收回刚要挪动棋子的手,李正看向自家门口,就瞧见站在门口的张公谨。
李正招手说道:“邹国公请进。”
张公谨带着一册书卷神色担忧地走入院子中。
瞧着来人,李泰说道:“我去看看茶叶蛋好了没。”
说完李泰走向厨房。
瞧着张公谨的神色,李正说道:“邹国公深夜来访,不知道所为何事?”
把书卷放在桌案上,张公谨问道:“李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李正拿起眼前书卷,看着上面的内容说道:“这里面的故事不合适吗?”
张公谨的目光盯着李正说道:“李正,老夫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李正摇着手中的扇子说道:“所以我才让邹国公来做印书坊的主事。”
张公谨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是长叹一口气说道:“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看张公谨转身要走,李正说道:“邹国公慢走。”
李泰吃着茶叶蛋问道:“邹国公来做什么?”
“他来问明天的天气。”
“天气?”
“嗯。”李正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李泰站在门口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张公谨走在月光下的背影。
回到自己的书房,李正坐在油灯下看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疲惫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等清晨到来,阳光照在长安城,随着承天门前的一声高喝,贞观十年的第一天到了。
天气比以往暖得早。
人们也早早都在朱雀大街上。
在承天门前有衣着各异的诸国使节。
朝臣进入承天门走入太极殿,各国使者争相前来朝贺,李世民一脸微笑地迎接着贞观十年的新朝的第一天。
第七百零二章 争端
也彰显着李世民作为陛下的第一个十年。
而就在今天一辆辆马车拉着满载书籍来到长安城门口来卖书。
早有书贩子等在这里,一册书籍才十文钱,并不是很贵。
书贩子买下一些书籍拿到其他地方去买,一本书也可以买到十五文左右。
而且泾阳的杂志非常紧俏,价格算是所有书籍中最便宜的。
平日里就算是一卷经义也要卖到一贯钱。
更多的人只是抄书。
很少会有泾阳这样,一天可以印出上千本书。
不到半日工夫,这些书籍全部都卖完了。
贞观十年的第一天,今天的长安格外地热闹。
一时间书籍就在坊间,在人们的交谈中传阅着。
杂志这本书平日里就是记录一些闲杂事给人们看。
人们在茶余饭后也乐得看这些书籍。
杂志上记录的事情也传遍了坊间。
尤其是一些关于佛门的丑闻也被人们津津乐道。
也有人认为这是谣言,但有些看起来又像是真的,都是以前有的一些传言,更是在杂志中写得尤其详细。
泾阳
李正坐在张公谨的家门口说道:“邹国公,你知道吗?有时候似真似假才是最让人们津津乐道的。”
张公谨也坐在躺椅上说道:“如此一来,怕是你李正得罪了佛门所有人。”
李正低声说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以群分的,这和动物有很大的区别,因为人是有思想的,他们会质疑,会对立,会争斗,这就是瑟会学最有意思的地方。”
张公谨低声说道:“会对立,会争斗?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
李正接着对张公谨说道:“有句话说得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当你抬头用俯视的目光看待世间的争斗,会发生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人和人之间相互认同的人会很容易走在一起,并且他们会招揽更多有相同的认同的人,而争斗往往也就开始了,当对方想要反驳这个群体的时候,他们就会把对方认为是对手。”
“也就有了察民群之变端,以明既往、测方来也。肄言何?发专科之旨趣,究功用之所施,而示之以所以治之方也。”
张公谨细细品味这句话。
察民群之变端,以明既往、测方来也。肄言何?发专科之旨趣,究功用之所施,而示之以所以治之方也。这句话出自群学肄言,一部受益很多的书。
用瑟会学碾压这个时代的认知。
在这个还有些傻呵呵的时代,当手中拥有决定的利器,就可以主宰很多人的想法。
李正对张公谨接着说道:“书籍的可怕之处远远不在于书籍上所写的东西是什么。而是在于传播,传播才是最可怕的。世家控制着天下读书人,他们掌握着绝大部分的书籍,却不知传播只知道固步自封这才是最愚蠢的。”
张公谨自认自己一生精于算计,现在听了李正一番话,像是打开了人心的另外一面,煽动谣言是一个很简单的伎俩。
但还是第一次听到李正这样能够把对人心伎俩的认知用群体的目光看待。
看着李正的神情,这才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他的见解比当年的老夫高太多了。
此等人物一旦有了足够的实力,将来会怎么样?
张公谨看着李正的目光渐渐有了一些忌惮。
神情不动声色,张公谨说道:“你觉得接下里的情形会怎么样?”
李正看了一眼天空说道:“这些日子会有人来反驳我的杂志,而且这样的声音一定会不少,其中肯定还有权贵的人来造势,甚至不用我们动手就可以制造对立。”
张公谨微笑说道:“所以只要我们放出消息就可以安静地看待外面的变化?”
李正接着说道:“不过三天情况就会有所变化,会有人收钱说话,会有人站出来,事情会一直扩散到长安之外,届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对立起来,除非权贵们可以买通更多的人。”
张公谨微笑说道:“若是权贵买通了更多的人,你的计划岂不是失败了?”
李正接着说道:“所以我才让许敬宗继续去查。”
张公谨点头,“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时候觉得老夫不服老也是不行了。”
看向张公谨,李正说道:“您没老,我还希望你能坐镇我的印书坊呢。”
张公谨还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朝中依旧在接待着各国的使节,当今陛下除了要应付各国使节的朝贺还要批阅各地的奏章,各州府呈报上来的情况,开春之后紧张的农忙时节。
粮食一直都是社稷的第一件大事,各个州府的情况都要关心,要知道每个地方来年的收成会不会和往年一样丰收。
朝中的平静又繁忙,在坊间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京兆府还没查清楚大慈恩寺着火的事情,眼下长安城又乱成了一片,还有不少人经常聚众斗殴。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又抓了十多个闹事家伙。
京兆府的地牢都快装不下这么多闹事的人。
“这长安是怎么了?”李崇义一头雾水,拿到了泾阳新刊印的杂志之后,这才恍然明白,收好杂志自语道:“李正,你这是在玩火啊。”
回到京兆府府衙,如今府衙里没多少人,大多数人都已经派出去维护长安治安了。
李崇义浑身无力地坐在衙内,翻看手中的杂志。
接下来的几天,闹事的人越来越多,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伙人闹事。
闹事的无非就是佛门的人,和一群贬低佛门的人。
京兆府的官吏也是疲于奔命,加上又是今年的新朝,陛下还暂时取消了宵禁,京兆府的官吏不仅白天劳累,晚上还要维护治安。
好在没有出人命,闹事打架的人交了罚钱就可以离开。
此刻的李崇义希望这件事的风波可以早点过去。
新朝的第六天,许敬宗急匆匆来到泾阳向李正汇报道:“长安令,查出来了。”
吃着自己做的煎饼果子,李正几口便吃完看向许敬宗。
第七百零三章 李世民最忌惮的秘密
许敬宗拿出一份书信说道:“大慈恩寺后山有一处宅院,那座宅院住着一伙和尚,那些钱都是香客的钱,而这些钱都是有权贵们一份的。”
说完许敬宗又拿出一份名册,“这是当初给大慈恩寺修缮寺庙的权贵人家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