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王爷-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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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一会我再找你算账!”
说着,熊飞手一挥,隐武者就是鱼贯而入。
“大胆熊飞,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崔玉莹发了怒,直接就是走向熊飞,一巴掌就是扇了上去。
这巴掌还没落下,熊飞已经动手。
“臭娘们,都是爷们我给你脸了!”
雄飞也是心中怒气大,不然不会那么冲动,如今就是一门心思要从崔玉莹身上找回存在感。
但他根本不是崔玉莹的一合之敌。
嘭!
崔玉莹以手做刀,将熊飞身前空间都劈开,一拳就是筑在了熊飞胸口,熊飞胸腔顿时变形,飞了出去,重重地栽倒在地上,一口老血就是喷出,眼神空洞。
“小丫头,你现在是什么脸都不要了,老夫教你做人!”
见熊飞被崔玉莹所伤,熊昌就是坐不住了,直接就是徒手来抓崔玉莹。
崔员外知道这里的厉害,他自己虽然武功一般,却知道隐武者的存在,联想到熊昌还是金国圣姑的干儿子,想必他实力应该非常恐怖,就是一阵恐慌。
他抱着头,几乎不敢看那打斗场面,脑中都是不好的预感,难道崔家要给熊家屈膝跪地,将铁矿拱手相让?
实际上,这个熊昌果然实力滔天,他的实力本来低微,却得到了金国圣姑的指点,而且得到了长白山灵源矿的支持,实力在很短时间内从圣级提升到了大荒境圆满。
一个崔玉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崔员外大声疾呼:“女儿,住手!你不是熊家主的对手!”
他崔镜开五十多岁,只有这一个女儿是最亲的人,一向还是将她当做主心骨,要是连她也有个闪失,就是后悔不及。
“小丫头,你还是嫩点!”
熊昌听说过崔玉莹自幼钻研武学,也知道她颇有实力,却没有想到她也达到了和大荒境高手一决高下的程度。
但她实力虽然很强,在熊昌面前,还是不能翻起什么水花。
嘭!
一声内劲互相撞击的声音过后,崔玉莹就是飞了出去。
………………………………
二百八十五 岳先生是高人呀
在熊昌的重击之下,崔玉莹身体不受控制就是飞了出去,
她的罩体已经破碎,重重地撞在一棵古树上,那古树枝叶簌簌地掉了一地,跟着咔嚓一声,拦腰断了。
“女儿!”
崔镜开不顾一切,老泪横流,爬到了崔玉莹身边,将她放在臂弯中,见崔玉莹脸色苍白,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一条命就是在鬼门关晃晃悠悠。
“女儿,是老夫对不住你!”看着臂弯中命在旦夕的崔玉莹,崔镜开一顿自责。
要不是为了守护精铁矿的缘故,他崔家也不会和熊家闹到这个地步。
熊家仗着后边有金国朝廷撑腰,就是要霸占崔家的精铁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如果当初不那么执着,就是将精铁矿的控制权交出去,或者答应熊飞和崔玉莹的婚事,也不至于害的崔玉莹今天这个下场。
而这时,被崔玉莹重伤的熊飞也终于醒了过来,他艰难地爬起来,就是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目光狰狞地看着崔玉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贱人,还敢对我动手,你这是咎由自取!”
熊昌已经胜券在握,踩着雄壮的步伐就是走了过来,厉声道:“崔镜开,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将你的隐武者都召集起来,我们两家一决胜负吧。”
崔员外的内心痛苦极至极,女儿伤势危殆,熊昌和熊飞父子对崔家霸气侧漏、咄咄逼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他们已经把今晚当做决战之日。
崔镜开眼神一厉,将崔玉莹缓缓放下,就是起身叫道:“崔家人都出来,操家伙和他们干!”
一声令下,崔家的隐武者也是从宅院中四处涌来,直接和熊家的隐武者打起来。
熊昌踱着小碎步,选择了一个角度,对着崔镜开严阵以待,摆出一个旗鼓。
崔镜开双睛冒火,就是要手刃女儿的仇人,但他面对眼前的强者,如果硬上不过是以卵击石,这时候才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精研武道。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仅仅掌握高超的技术,不能保护自己的家族安全,连自己唯一的女儿也葬送了。
但崔玉莹的遭遇直接让他顾不上思考太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为她报仇。
就算是拼了一条老命,也要从熊昌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熊昌忽然笑了出来,他笑自己的多疑,崔镜开虽然被怒气裹挟,战力依然稀松平常,根本不值得他严阵以待。
“崔镜开,你不是老夫我的对手,还以为你这么硬,会有点什么压箱底的本事,看来你最大的本事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哈哈哈!”
“是的,老夫最大的本事是养了一个优秀的女儿,而你却把我女儿杀了!”崔镜开不等话说完,就是飞身杀向了熊昌。
“老匹夫,自不量力!”
熊昌根本懒得和崔镜开纠缠,三招不到,随着砰訇一声,崔镜开身形接连倒退,堪堪稳住脚,已是三丈之外,而他的胸口忽然一紧,紧接着就是被罩体所伤内脏受损后的一口老血。
崔镜开目光涣散,面如死灰,再看崔府隐武者,也不是准备充分的熊家人的对手,节节败退,有的已经奔逃。
崔家败的这么彻底,这是崔镜开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对方这么撕破脸皮也要得到铁矿和配方,他或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坚持。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女儿已经死了,他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熊昌道:“你崔员外也是一个体面人,我希望你能识时务,将精铁矿的控制权和技术方案全盘交出,不然也叫你下去陪女儿。”
崔员外瞬间老了十岁的样子,表情颓唐,拖着身躯就是来到了崔玉莹身边。
他想在临死前多看一眼女儿。
然而,就在这时。
崔玉莹心口处发出一片紫焰光聚的荧光,若隐若现,忽然就是放出了七色光彩。
崔玉莹咳了一声,妙目睁开,忽然就是周身恢复了罩体,甚至比之前还要炽烈。
崔员外大惊失色,这难道就是回光返照?
“女儿,你怎么样?”
“父亲,你一边看着去,我已经没事了!熊昌这个老匹夫,他要想从我们崔家抢夺精铁矿和配方技术,简直是痴心妄想!”
崔玉莹竟然完好无损地起身,直接就是锚定了熊昌而去。
熊昌有些不自信了,刚才他明明已经祭出了几乎自己全部的实力,眼铮铮看着崔玉莹被打死了,为什么现在她却和没事人一样满血复活了?
“崔小姐,你不要硬撑了,为什么宁愿死,也不答应嫁给犬子呢?你这是何苦呢?”熊昌试探道。
崔玉莹冷哼一声道:“带着你的优越感去死吧!”
她直接就是懒得和熊昌说话,绝尘而出,直取熊昌。
熊昌大惊失色,原来这不是回光返照,她不光是满血复活了,竟然实力打仗!
熊昌面对气势汹汹的崔玉莹,紧急招架几招,蓦地心惊肉跳起来。
不好,他竟然不是对手。
高手相争,只在分毫,胜败之事,很多只有局中人才能看明白。
熊飞却不辨真假,就是在一旁拍着手叫道:“崔小姐果然是好俊的功夫,可是你强弩之末,这又是何苦呢!”
这边熊家的隐武者过来一个人对熊飞道:“公子,搜遍了整个崔府,都没有发现那个叫什么岳走肖的。”
熊飞笑道:“我看这人是个胆小鬼,见得罪了我们,见势不妙就是溜走了。崔家都是招来的什么人呀!哈哈!你们准备一下,今天屠了崔家,我们马上接手崔家内外一切。”
熊飞一副吃定了崔家的表情,好像胜负已经见了分晓。
然而,只有熊昌知道,再有一炷香时间,他如果不能把崔玉莹制服,那么被制服的就是他熊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熊昌内心的活动越来越丰富。
崔玉莹越战越勇,他熊飞渐渐地只有招架之力。
忽然就是一声巨响,嘭的一声,两人中其中一个应声飞出倒地。
熊飞的笑容在他脸上僵固了,良久才对着倒地那人道:“父亲,你怎么败给了,败给了一个贱人?”
熊昌胸口一紧,一口老血喷出去一丈远,脸色都黄了:“我儿,扶我起来!”
熊飞一步三回头,提防有人背后突袭他,就是过去将熊昌扶了起来,见他果然被崔玉莹重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的绝对优势瞬间变成了这个结果!
崔玉莹正要乘胜,却见隐武者纷纷就是杀来,将熊昌父子护住了。
这边崔镜开也是来到了崔玉莹身边,低声道:“女儿,他们人多,熊昌老奸巨猾,我们先吃了亏,先看他们怎么选择。”
“走!去叫师叔!今天必须将崔家灭门!”熊昌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仰天大叫一声,忽然没气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崔镜开打量崔玉莹一番,就是浑身一阵轻松。
“女儿,你感觉怎么样?”
“我已经没事了!奇怪,刚才好像做了一场梦!”
“高人呀!这个岳先生是高人呀!”
………………………………
二百八十六 公费入洞房
崔玉莹拧眉道:“父亲,你是说那个走掉的岳走肖?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崔镜开道:“女儿,你看看你身上那块玉还在不在?”
崔玉莹几乎已经忘记了赵构给她的那块玉,当时并没有当回事,所以就是贴身随便放了,此时被崔镜开提醒,顿时发现那块玉不见了。
“什么破玩意,也值得父亲你念念不忘的。我们家现在危机并没有解除······”
“女儿,那可不是什么破玩意,那是至宝!”
“至宝?呵呵!我一时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等我给你找出来,你拿去,我是不稀罕这至宝。”崔玉莹还是一脸不屑。
崔镜开只是傻笑一阵,也不再多说,崔府上下已经是一片狼藉,为了应付熊家的报复,必须好好准备一番。
父女俩忙碌一阵,将人马重新整顿一下,才长出一口气。
虽然崔家折了不少人,可喜崔玉莹却没事,这是最大的安慰了。
而且熊昌被崔玉莹重创,一时半会无法恢复,料定熊家不会这么快前来报复。
崔镜开忽然叫来了两个家丁,对他们道:“你们去宁远城中各处客栈中转一圈,找一个岳走肖先生来,说我有要事相商。”说着,递给他们一个名帖。
两人领命就是出去了。
崔玉莹不解地问:“父亲,如今时间不早了,你找那个人过来做什么?”
“女儿,这个岳先生是个高人呀!如今我们已经和熊家彻底闹掰了,有高人结援,总让人更放心些。”
崔玉莹一听满面狐疑,总觉得崔镜开是被岳走肖给忽悠了,平常的时候,也没见崔镜开这么相信一个陌生人。
“按说,岳先生的长相确实不错,就是做人太直白······”崔镜开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一脸神往。
这直接刺激了崔玉莹,她怒道:“父亲,你是不是心里动什么心思?什么长相不长相的,家里的危机还没有解决,你就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也没说什么呀,难道是你自己想过?”崔镜开打量着崔玉莹脸上一红,就是心中有数了。
大概一个时辰不到,隐武者就是在辽水湾客栈中找到了岳走肖。
崔府上。
赵构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崔府上下的变化,见到了崔镜开,看到他脸色沉重,而且好像被人重伤过,一切疑窦顿时解开了,笑着问道:“崔员外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撵我出来的时候,我记得不是这样的。孔子曰,前何倨而后何恭也?”
从撵他出去,到如今恭敬请回来,仅仅过去半天时间,态度竟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撵出去的时候确实不是这样的,当时崔玉莹几乎要将他生撕了。
崔员外却是很聪明的一个人,当时就是推倒玉山,纳头就是拜:“岳先生,老朽什么都知道了!只有你才能保住我们崔家几百年基业。”
赵构俯身将崔员外扶起来,淡淡一笑道:“你 的意思我可能明白了一点,但我不会白出手。我要的,你不一定能给。”
崔员外的脸色浓郁,忽然哈哈大笑:“岳先生,小女非你不嫁,谁来了也拦不住,我说的!”
赵构笑了,心说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就是要把女儿嫁给我,这该是有多么急迫呀!
“员外,这句话虽然很壮,但这也是玉莹姑娘的意思吗?”
话音刚落,在一旁偷听的崔玉莹就是出来了,她一身明丽的装扮,补了妆,赵构又是一阵惊艳。
崔玉莹一脸怒容地道:“父亲,你私自答应这个人,问过我的感受吗?我很愁嫁吗?”
崔员外直接就是不管她怎么说,对赵构道:“小女虽然孟浪,但姿色也还是充的过。先生要是能决定,今天我就是准备好嫁妆。”
啊!
当时就是准备嫁妆,你老汉这是很有诚意呀。
赵构被这突然而来的幸福撞了一下,目光就是落在了崔玉莹身上。
出乎他的预料,崔玉莹并没有表现出之前的那种要死要活,相反,此刻却低了头,羞答答的样子。
嗯,在他们还没有彻底弄明白老子真实实力的情况下,崔玉莹这个表现证明了老子的颜值还是很抗打的。
决定!
赵构道:“我肯定求之不得,就玉莹这姿色和性格,正是对我的胃口。但我没有准备彩礼呀。”
这句话一出,崔员外一阵笑:“还用准备什么彩礼!你岳先生救了小女一命,还不够彩礼吗?”
崔玉莹不解地道:“他什么时候救过我的命?”
“女儿,你是不是被熊昌给打傻了!你不记得第一次和熊昌交手,被他重伤,昏迷过去了吗?我过去就是探你鼻息,离死只有一线的距离。而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忽然那块玉石就是发光,不光将你的身体修复了,而且赋予你更强大的实力,这也是后来熊昌不是你对手的原因吧!”
崔员外缓缓看向赵构道:“要不是岳先生那块玉石,我们父女只能泉下相见了。难道这个救命之恩还不足够大吗?”
崔玉莹这才恍然大悟,心说怪不得父亲一直口称岳走肖是个高人。想到自己的这条命就是被他不经意间救下的,脸色就是红润了起来。
赵构一挥手从怀中又拿出三块那种玉石,笑道:“不足挂齿,不足挂齿,你要,我这里有的是!”
崔员外大惊,没想到这样的灵器,他岳走肖说拿出来就是拿出来了。
这灵石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不值钱,但是对于隐武者来说,确实弥足珍贵求之不得的。
而他顷刻间就是拿出来很多块!
更加重要的是,赵构手里的灵石都不是普通的灵石,好像可以快速和主体融合,并在特定环境下唤醒。
“岳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崔员外的震惊已经无法形容。
“我是大宋的人,到北方来勾当一些事情,就是来了宁远城。”
崔员外见赵构还是不愿意马上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在这上面纠结了,慨然道:“既然岳先生已经决定过了,我看今天我们就这么定下了,我将择吉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