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王爷-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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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百姓忙忙碌碌又无比充实的样子,忽然对古人那句:王者有分土,无分民,有了震撼一般的感悟。
正行间,身后忽然就是过来几个人,他们箭一般往前冲,几乎将赵构撞倒在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其中一个走的慢点的,还不忘回头对赵构道歉。
赵构紧走几步问道:“你们这急匆匆的,是去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崔员外家女儿生病了,说是能救她女儿的,就能入赘。我是个郎中,过去看看,万一老天爷给机会呢!”
那人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却是个郎中。
赵构心说人多的地方信息也多,过去正是好时候,跟在那郎中身后也是过去了。
崔员外家。
赵构来到,就见门外已经压肩叠背挤满了人,就是伸着头往里看。
赵构也要进去,忽然就是两个家丁拦住了,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进来做什么?”
赵构道:“你们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吗?我懂的一些医术,就是来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家丁道:“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快点走,装什么郎中医生的,快点走!”
赵构感觉怪没意思的,他并没有什么医术,只是靠着生死符能够起死回生罢了。
谁料,忽然里面传来了声音,竟然是一个老者说道:“但凡是有医术,不管是不是外地人,都放进来吧!”
这边家丁马上答应着,对赵构客气地说道:“我们家员外已经发话了,你自称有医术,也进去吧。”
赵构没想到事情还有转机,就是进了员外家中。
见到了员外,自报家门,也和一般的本地郎中安排同坐了。
堂上一次性来了有七八十个郎中模样的人,有二十岁上下的,竟然还有七老八十的,这些七老八十的互相就是看一眼,脸上是一阵羞红。
不等崔员外发话,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问道:“员外,虽然你救女儿心切,但放这么多老家伙进来是什么意思?他们治好了你家小姐,难道还让小姐嫁给他们吗?”
崔员外脸上愁云惨淡开口答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老郎中经验丰富。老夫不惜为了救女儿舍下半个家产,假使他们出手能够让我女儿痊愈了,我就给他们谁半个家产。”
崔员外这句话,顿时就是让郎中们心中纳罕一阵,这崔员外手里有开铁矿的通天本事,几辈子攒下了大家业,要是得到他一半家产,那和一步登天有什么区别。
“崔员外救女心切可以理解。我从小就拜在名师门下,苦读青囊尸衣,希望一会让我先来为小姐瞧病。”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三十不到的郎中,他头脑可笑,鼻孔朝天,样貌丑陋,生怕被别人抢了先着,就是这般毛遂自荐道。
马上就是有人提出了反对:“你吹嘘自己医术如何如何,谁也没见过!小姐金枝玉叶之质,岂能被你庸医耽误了,我看还是让我们先比试一下医术,由崔员外最终决定第一个为小姐出面治病的人选。”
不得不说,这句话很公允,立即就是得到了大家和崔员外的认可。
赵构心说我是来滥竽充数的, 你们比医术岂不是让我难堪吗?
忽然转念一想,这比试的机会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轮到他吧,他只是看着就够了。
果然,即便是比试医术,滔滔不绝的讲述各种医理,众人也是争破头,轮不到他赵构发一句话。
赵构听着他们的话,暗中记忆了几个词汇和句子,什么气为血之主,血为气之宗之类,心说一会非出手不可,也能有个面子。
议论了半天,经过崔员外等人的评议,他点名了几个人,就是等着给崔小姐施治。
第一个选出来的人自信满满地站出来,叉手问道:‘崔员外,令嫒是什么症候?可否将病情细细道来?’
赵构还以为被选中的医生能接触道崔小姐的人,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很保守,最终还是让崔员外和家里女眷代为口述。
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就是对那人将崔小姐的病状讲述了一通,那人就是摇摇头,脸上是不甘心:“员外,小生我爱莫能助,如家眷所言,小姐的病已经是司命之所属。小生告退。”
说着,那郎中就是要走。
崔员外道:“先生,你不要走,按份你来了都有金银打赏,只求你宽坐一会,等他们也说说看,也是一个集思广益的意思。”
那第一个浪中一听还有金银打赏,马上就是一阵惊喜,坐回了原位。
他估计还以为自己束手无策,到头来只是白忙活一场。
………………………………
二百八十一 神秘治疗技术
听到那率先出场的郎中表示束手无策,一旁的其他郎中就是坐不住了,对那郎中道:“你自己看不好小姐的病,是你自己学艺不精,不要说什么司命之所属的话!”
这句话马上就是引来了共鸣,郎中们纷纷对自己的医术表示了自信,都跃跃欲试。
崔员外道:“那就有请下一位郎中出来。”
果然,又是一个老医生出来,随着丫鬟就是进到了屋内,也是将前番话原原本本告诉一遍。
那郎中听了也是只顾摇头,忽然提出要给崔小姐号脉。
崔员外磨不过他的央求,就是准许了,就是隔着帘子,从里面伸出一只玉臂皓腕,交给那郎中号脉。
正在号脉中,那郎中忽然就是脸色一紧,顿时就是松开手,对崔员外摇摇头说:“员外,小姐的脉象属于是无根之脉。如浮数之极,至数不清;如釜中沸水,浮泛无根,称釜沸脉,为三阳热极,阴液枯渴之候;脉在皮肤,头定而尾摇,似有似无,如鱼在水中游动,称鱼翔脉。脉在皮肤,如虾游水,时而跃然而去,须臾又来,伴有急促躁动之象称虾游脉 ,均为三阴寒极,亡阳于外,虚阳浮越的征象。”
崔员外道:“你就直说能不能救?怎么救?”
那郎中起身,做了一个揖:“员外,恕我能力微薄,不能为小姐诊治。”
崔员外道:“还请郎中您也在外面宽坐等候,必有厚报。”
这样一连送走了几拨人,没有一个人能够能治崔小姐的病。
他们不是说根之脉,就是说无神之脉,众说虽然不一致,却都表示无能为也。
这些摸了脉象才得出结论的郎中顿纷纷看向第一个郎中,对于他单凭丫鬟描述就判断崔小姐的病司命之所属的精湛医术表示无限钦佩。
崔员外的脸色非常精彩,那么多的郎中他们的结论如此统一,和直接宣布了崔小姐的死亡没有什么两样。
等郎中们都上前试了一把,就差赵构没有上去了。
众人把目光就是放在了赵构身上。
“这个郎中不是我们本地人,都说远路和尚会念经,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道行!”
“你真以为他懂医术?我一眼就看穿了,他不是我们这一路的人!他的气象不是郎中。”
“那他为什么而来?难道是过来打秋风的?”
“叫我说,他才是聪明人,上去比划一下就直接说治不了,还不是白得了许多银子。”
“······”
这些郎中们果然还是有高手,竟然有人能看穿他的身份不是郎中。
然而,赵构的关注点早就转移到了崔员外身上。赵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这么多的医生面对崔小姐的病情无比困惑,表示爱莫能助,且给崔小姐的判语如出一辙,按说他崔员外应该非常低落才符合常理,但他反而有些释然的表情。
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郎中们的关注点都是放在了对症施治上,当然不大会注意崔员外的表情,而他赵构却时刻都在关注崔员外这个关键人物。
他的表情变化很丰富,却并没有极度伤心、心肝崩摧的痛苦。
一切的观察结果都只能证明崔员外的痛苦流于表面,而且好像提前知道了结果一样。
难道一切都是他在演戏?
崔员外见众位郎中都表示无能为力,就是看向了赵构:“岳大夫,你是最后一个来,也是最后一个安排上来,你确定还要出手试试吗?”
赵构起身道:“崔员外,我有中原神秘治疗技术,不用号脉,就能救你家小姐!”
他说这句话就是为了观察崔员外的表情变化,进一步确认他的猜测。
赵构话音刚落,郎中们就是起哄起来:“什么神秘技术?难道没有可能是你故弄玄虚?小姐的病已经无力回天了,他这般说,是故意让崔员外高兴的吧。”
崔员外马上说道:“岳大夫,你只管说,怎么开始治疗吧。”
赵构道:“很简单,我需要小姐脚上的鞋一双,贴身衣物一件、金银筷子各一双、草蔑灰一抔、檀香三炷,想必以员外救女儿的殷切之心,这些都不难办到吧?”
赵构说完,就看见崔员外的目光就是一阵涣散。
赵构几乎笑出来,按说听到他这番话,迥异于之前的科学疗法,一定会跃跃欲试,而他却脸上泛起愁容。
这一定是父女之间设计好的一场戏,而希望演给谁看,却还吃不准。
崔员外还没说话,这种神奇的疗法就是在郎中们中间引起了一阵冷嘲热讽。
“这是治疗吗?这是要降神吧?”
“这难道要施展祝由术?”
“不是跳大神的过来这里滥竽充数了吧?”
“······”
崔员外连忙让人去筹办,不一会就是准备好了赵构要的几样东西。
选定一处的院中的空地,就是坐南朝北支起一个香案,上面按照赵构的意思布置了一下,中间是一炉香,左右两个碗,各有清水,金银筷子就是搁在碗上。崔小姐的衣服和一双鞋就是放在香案前边。
赵构缓缓走到香案前,一手拿着金筷子,沾了水,望天一洒,又拿起银筷子也是沾了水,望天一洒。
眼帘半垂,口中念念有词,就是指着那炷檀香,手指一指,那香就是烧起来了。
众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檀香上,袅袅的烟升起,化成各种形状。
此刻,场面上极其安静。
忽然就是一声无明火雷的炸裂声音,崔小姐的衣服和鞋子在地上就是烧了起来,毕毕剥剥一阵响动。
众人眼前就是出现了异象。
郎中们竟然看见了九天玄女娘娘降临,感动得涕泗横流,跪在地上山呼海啸般下拜。
“没想到真的感动了九天玄女娘娘降凡!”
“小生今天见到九天玄女娘娘,一生愿望满足了!”
“······”
此刻,赵构忽然就是浑身一个激灵,声音都变得威严无比,就是说道:“崔员外,你的女儿是万中无一的尊贵之命,如今屈沉在此,不得伸展,是其所以致病之由也!朕已经派南方王者前来,届时,你女儿之病将不药而愈也。如今须将郎中们安抚好,各自发放银两,叫他们离开,只留下一人为我见证。”
说完,赵构浑身虚脱就是瘫软在地上。
众人如梦方醒,眼前的异象就是散去,三炷檀香也刚刚烧完。
赵构果然就是假模假样在一处空地上做起法来。
………………………………
二百八十二 无赖
崔员外记着刚才九天玄女的话,就是将那些就像丢了魂魄的郎中们尽都遣散打发了,只留下了赵构一人。
当时就是关上了大门,将赵构请入正堂中,那头就是拜。
“岳先生,刚才异象中我亲眼所见玄女娘娘辱降,且借你的口说出了懿旨,老夫实在是感激莫名。”
赵构居中坐着,下堂把崔员外扶起来,上下打量他,笑道:“我知道你的事,娘娘都告诉我了,你还不全盘托出吗?”
崔员外顿时紧张,就是对赵构道:“岳先生,恕我隐瞒之罪!其实小女不曾患恙,都是我们设计出来的一场戏。”
话音刚落,崔小姐怀中抱着一只花猫,素手不停抚弄那花猫,在丫鬟的陪同下出来了,目光落在赵构的身上,就是打量了他一番。
赵构也看到了崔小姐的真容,顿时就是一阵心旌摇晃。
崔小姐有一米七的身材,装扮明艳,一身珠翠,一步一莲,犹如娇花照水,分花拂柳而来,一身清香沁人心脾。她美艳绝伦,黛眉微蹙,悠如远山,清眸剪水,面若桃花。
崔员外道:“玉莹,快来见过岳先生。”
崔玉莹懒得理赵构,檀口轻启,心不在焉地道:“父亲,三姑六婆不入门,这点道理都不懂?这个人降神请觇,还是撵出去吧。我们的事,一点也不要告诉他。”
崔员外顿时怒道:“玉莹,你说什么话!刚才我是亲眼所见,九天玄女娘娘降凡,还说你是万中无一的命格,只是一直屈沉在此,所以不得展怀。而且料定南方将有王者兴,将带你出去这里。”
崔玉莹看着赵构,冷哼一声道:“我父亲信你信口胡说,我却不信。父亲,这件事不听我的也不行。来人,送客!”
简明扼要,崔玉莹做事的霸道和风格,已经深得赵构的心。
崔员外陷入了两难境地,显然他虽然是家长,却对崔玉莹言听计从。
赵构笑道:“玉莹小姐是有一些骄傲的资本,不是所有人在你这个年龄就能突破大荒境宗师的实力。”
崔玉莹没想到赵构直接就是一眼看穿了她 的实力,顿时就是一阵惊慌,又一次将目光认真看向赵构。
这人身上没有看到一丝内劲流转的迹象,怎么可能一眼看穿她的实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崔玉莹拧着眉问道。
赵构的目光就是看向了崔员外道:“员外,你说的,谁要是治好了你女儿的病,就可以娶她,这句话还算数吗?”
崔员外闻言,浑身就是一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岳先生,我只是为了做戏给一些人看,料定了世间没有医术能够治愈小女,所以才放出话去,实在没有这个心思嫁女。”
赵构沉声道:“那么说,你准备食言了?”
崔玉莹狼声一笑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崔家还容不得你训斥我的父亲。”
“男子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岂能说不认就不认了?真是替你们羞得慌。”赵构嘲讽一句,看向了崔玉莹道,“你不嫁给我,我就出去满城里说你们家的事,看看你们还能在这里立足吗?”
赵构正要往外走,忽然就是门口出现了那个丫鬟,挡住了门。
赵构道:“你们还要对付我?”
崔玉莹的语气带着不容辩驳:“我没说让你走,你就是不能走。竟敢威胁我,我看你这个外乡人是专门来找不自在了!”
赵构转身,忽然笑道:“那我就不走了,反正入赘也是住在你们家里。”
索性就是放开了,直接坐在了中堂上,自己端着茶喝起来。
崔员外和崔玉莹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拿他赵构没办法,这个无赖,拿着鸡毛当令箭如此猖狂。
崔员外给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不一会就是捧着一盘金银上来了,恭敬地端到赵构眼前。
“岳先生,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不要相互为难。”崔员外把金银推到了赵构手边,这般说道。
“一百多两金银,诚意是足够了。但是我不稀罕,你还是留着给自己准备后事用吧。”赵构就是瞥了一眼金银,脸上波澜不惊地说道。
崔员外顿时就是一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