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王爷-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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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父起来,对着王秋葵道:“女儿,不要鲁莽,我看他模样俊秀,谈吐不凡,不见得就是坏人。隐武者也不都是乞丐。”
赵构捂着半边脸道:“我摸过你的脚,我就是你的男人,我会对你负责的。”
王父表情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几乎跳起来:“真是太过分了,你竟然摸过我女儿的脚!真是家门不幸呀!”
赵构见他表现这么激烈,顿悟王秋葵对他说过的话是真的,心说你们这里的风俗还真是闻所未闻,摸一下脚就捅破天了。
要是被这老家伙知道还看了她春光,那不得让他跳井?
王秋葵紧张得坐立不安,一张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
王父怒喝道:“这么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王秋葵闻言浑身一哆嗦,就是低下头去。
王父抬手就要打王秋葵,却被赵构一下按住了。
赵构脸色一沉道:“老东西,别想从我这里耍滑头,刚才的事你还没答应呢!”
王父眼神浑浊起来,显然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了决定:“不过,你刚才说的话也要算数。”
赵构愕然。
老子刚才是不是答应他们彩礼了。
不就是钱吗?我不喜欢钱,我都不碰钱。我最开心是一个月拿十几块钱的时候。
赵构点头了。
王父顿时轻松了,马上说道:“既然已经答应了对她负责,那今晚你们必须洞房!”
赵构马上明白过来,原来王父不是要彩礼的意思,而是让他赵构地王秋葵负责。
这?
赵构忽然就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了,摸了一下脚就逼着老子洞房,还求着我!
再看王秋葵,她提了一口气,忽然就是全身松弛了下来,从怀里将七十两银子全部拿出来,扔在了床头。
王父屁颠着过去,将银子捧在手里:“这!这是彩礼?”
赵构心说这家伙不会是嫌少吧,老子不给你彩礼,你又能怎么样?
王父忽然就像打了鸡血,朝着赵构扑了过来,抱住他亲了一口。
“乖女婿呀!乖女婿!你真有钱呀!”
赵构被这一幕惊呆了,老头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从开始的拳脚相加到现在的阖家欢乐,这场面转的太快,他赵构都跟不上了。
“洞房,必须洞房!我现在就出去打酒来,我们吃一顿。”王父说着就是要往外走,忽然脚步就是停住了,“我好像还是个病人吧。还是你们去吧!”
赵构接过王父手里递过来的银子,拉着王秋葵的手就是出门了。
王秋葵挣脱了,剜了赵构一眼:“你终于得偿所愿了?说了不让你提摸了我脚,你还提!”
赵构道:“老子还没把看光的事说出来呢!”
王秋葵满脸绯红,见事已至此,也不说话了。
两人高高兴兴从一个小市场上好不容易才凑齐了鸡鸭肉鱼几样,买回了家。
一路上邻居也看出来两人之间的亲昵,就是夸赞一番:‘这不是天上掉下来个好女婿?听说带着好大些银子!’
听着他们既羡慕又是羡慕的话,王秋葵也忍俊不禁。
高高兴兴地回到家中,忽然看见门半开着。
王秋葵见状脸色都变了!
………………………………
二百五十三 死不瞑目
王秋葵看到门半开着顿时就是慌张起来,她清楚记得走之前关上了门。
这时候,还能看见院子中有斑斑血迹,一直从门口延伸向院子中,然后消失了。
她内心涌起不祥的预感,手里提着的东西扔了一地,连忙进屋。
赵构也纳闷了,并没有觉察附近有高阶武者,难道是有人见财起意,将王父杀了劫财?
“阿爸!”
就在赵构四面查看的时候,忽然就是听见了屋内传出王秋葵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赵构心说完了,王老头一定是遭遇了不测。本来说好了带着他晚上找路线,还没行动就被人提前一步做掉了他,显然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
赵构进了屋,就见王父躺在床上,头和手臂垂下来,脖子上一道割痕,床下是一滩未干的血迹,身体已经冰冷了。
见王秋葵那么伤心不已地哭着,赵构也是感到了怆然。没想到他此来明目张胆找寻路线,却害的王父无辜死去。
而最伤心不过的,应该是王秋葵了,父女两相依为命多年,忽然撒手人寰,别说是王秋葵,换做是什么人一时之间也无法接受。
赵构把目光停留在了王父致命的伤口上,刀口不是专业人做的,难道是村子里的人见财起意?
赵构一阵寻找,果然银子不见了。
那可是几十两银子,这个山村多少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过这么多的钱,要说是有人见财起意,也能解释得通。
赵构扶着王秋葵的肩头道:“不要哭了,你还有我。”
王秋葵捏着拳头,眼泪在脸庞肆意滑落,咬牙道:“到底是谁杀了我的阿爸,我让他偿命!”
“我想这个人现在就在村子里,而且可能是你阿爸认识的人。因为现场没有看到挣扎打斗的痕迹。”
“什么?你说是村子里的人杀的我阿爸,会不会是宋医生为了报复我,将仇恨撒在我父亲头上?”
两人正在怀疑的时候,忽然有人进来了,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人头,颇为兴奋地道:“岳走肖,我把你要的人头给你带回来了。”
赵构一看,进来的正是得了他一些银子的壮汉,此刻他手里提着一颗血漉漉的人头,正是那倒霉宋医生的。
壮汉一脸骄傲的神情:“这个鸟人,见我白得了这些银子,竟要和我分!这是他自找的,本来我也没有打算杀了他······”
壮汉说着话,忽然就是没了声音,他的目光放在了已经死去的王父身上。
见到王父死状,壮汉吓得把人头都扔了,指着王父断断续续地问道:“这个王老汉怎么了?”
赵构并不解释,壮汉不是凶手,宋医生也不是凶手,都可以排除掉了。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杀了宋医生算是为民除害,到时候我会给你加钱。这里的事和你无关。”
壮汉闻言就是转身走了,虽然他杀了宋医生,但看到王父死状还是惊出了一丝冷汗。
壮汉前脚刚走,忽然又进来了一个人,一看竟然是抱着小枝条的石大嫂。
石大嫂一眼看到了王秋葵,眼泪婆娑的样子煞是令人动容。
噗通一声,她直接就是跪在了地上:“小枝条是秋葵姑娘救的,我才刚知道了,我是专门过来道谢的······”
石大嫂也渐渐地忘记说什么话了,因为她也看到了王父的死状,顿时就是惊呆了。
赵构连忙道:“石大嫂,你快带孩子离开这里。”
石大嫂反应过来,直接就是捂上孩子的眼睛,说道:“难道是什么人眼红王老汉白得了一个有钱女婿,见财起意?我刚才见一个人去了西边乱葬岗,样子鬼鬼祟祟的,我想和他说些话,他却不理我。我至今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赵构哦了一声,就是对王秋葵道:“秋葵,你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我去去就回来。”
石大嫂见这里死了人,带着小枝条也走了,就剩下了哭的昏天暗地的王秋葵。
想起王父生前的点点滴滴,王秋葵就是忍不住大哭。
还没有看着女儿嫁人,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人杀了,这简直是死不瞑目呀。
村西乱葬岗。
赵构已经缓缓地走进了乱葬岗。
忽然就见一个人影在坟地里隐去了。为了确定赵构是往这个方向走的,他还探头探脑看了一阵子。
赵构心说踏马的,杀了人还想躲,你还以为你能躲去哪里!
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这难道真是只是见财起意吗?抓住他必须好好问问。
赵构直接就是奔着那人的方向掠过去,忽然就是听见那人发出一声哀嚎。
赵构过去一看,那人拿着杀羊的刀子刺向了自己,来不及问话,那人已经死透了。
他顿时明白过来,虽然是这个人杀了王老汉,但他跑来乱葬岗却并不是为了躲藏,而是专门过来寻死的。
而就在那人倒下的地方,他还事先挖了一个坑,上面盖了土。扒开一看,果然是他给王秋葵的银子。
这个人是个村民,虽然不曾见过面,但从穿着各方面看,都不过是一个普通村民罢了。
杀了人抢了钱还不远远地离开,却来这里寻死,说你是见财起意,根本讲不通。
赵构从他身上还想挖出点线索,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然而经过梳理,赵构越发确定,他只是一个棋子,他杀人是被迫的,而抢钱是一时兴起,两者之间不存在必然的联系。
就在赵构聚精会神的时候,忽然就是过来了一个中年的村民,和赵构相距十几丈,钉住脚叫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赵构起身回答:“我来追查杀害我丈人的凶手。”
那人走近了,忽然脸色一变,指着地上的尸体道:“村长!你竟然把村长杀了!”
赵构心说原来杀人者是本地的村长!
赵构解释道:“这死者是村长又能怎么样?他杀了我丈人王老汉,如今是他跑来这里自杀,你竟然怀疑我是凶手。”
那村民根本不听他解释,抱着头就是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回到家中,王秋葵才刚哭住了,守着王父尸体,一脸凄凉颓唐。
“是村长,他杀了丈人。”
王秋葵大惊而起:“他现在哪里,我要找他算账!”
赵构摇摇头道:“他已经自尽了,就在乱葬岗上。凶器银两都在,我想问他话,却已经自尽了。”
“他死有余辜!”王秋葵见找到了本主,物证和凶器都能证明村长杀了王父,咬着牙这般说道。
赵构脸色一沉:“其实他也只是一个棋子,真正下达命令的另有其人。”
王秋葵脸色一肃,骤然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暂时还不清楚,必须等我晚上出去看看究竟。”
“你准备晚上去哪里?”
“我要循着丈人的路进山!”
王秋葵闻言,疑窦顿生:“阿爸还没来得及带你走那条路,你怎么知道哪里是?”
赵构叹口气道:“老头一死,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是路,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到时候自然有人带路。”
王秋葵站起身,眼睛看着赵构道:“你带我去,我要手刃仇人!凡是惹上我的,我都不会放过他!”
赵构顿时就是对王秋葵有了新的认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强势,嗯不错,确认过眼神,是本王喜欢的那一路。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院子里涌进了无数的村民。
其中一个上了岁数的村民领头叫道:“将岳走肖交出来!”
王秋葵出到门口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有人看见他岳走肖在乱葬岗杀了村长!”
………………………………
二百五十四 蜂王大人
“快把杀人凶手岳走肖交出来,不然的话,放火烧了你家!”一个村民挥舞着拳头在那里跳的最高。
赵构缓缓地走了出来,村民们见到他,顿时就是安静了下来。
赵构道:“我的丈人被村长杀了,现在尸体还在屋里停灵。而且村长杀人的凶器和抢劫的银两都是证据,你们怀疑我是杀人凶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带头的村民问王秋葵道:“秋葵姑娘他说的可是实情?王老汉已经死了?”
王秋葵身形一软,趴在门框上,就是哭了起来。
“不可能!村长怎么会杀了王老汉!都是这个外人,一来就出来这种事,一定是他从中捣鬼!”跳的最高的村民就是叫嚣起来。
他话音一落,村民们纷纷躁动起来,有点挥舞着锄头,有的举着钢叉,一步步逼近赵构。
王秋葵大叫道:“我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动岳走肖吗?难道没有正义可言了?”
领头的村民道:“秋葵姑娘,你是一个姑娘家,不知道这人心的坏。你不也是刚认识这个小子吗?他做的事我都打听过了,是个非常危险的人,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今天必须将他赶走或者杀掉,不然我们村子没有宁日。”
赵构笑了,心说这穷山恶水就是出刁民,动不动就是杀人。
领头的人一挥手,村民们持着武器已经将赵构围住了。
“弟兄们,将这个闯入的陌生人给我拿下!”领头的一声令下,村民蜂拥而上。
赵构嘴角一勾,只是变换了几个身形,仅此而已。
一群蜂拥而上的村民顿时就是飞了出去,以他赵构为圆点,直接就是躺了一圈,哭爹喊娘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
领头人和跳的最高的那村民都惊呆了。
但他们并不会惊骇于赵构的武力,实际上他们对赵构的武力一无所知。
“隐武者竟敢出手?”
“这个隐武者竟破坏蜂王大人的规矩,难道他不怕买不到蜂王大人的灵源矿?”
他们窃窃私语,看到赵构实力的碾压,已经不敢再猖狂。
然而赵构的兴趣却一下子提了起来,听见他们议论的内容,好像瞬间找到方向了一般。
原来还有一个蜂王大人存在!
这个蜂王大人被村子里的人当做神明一般敬仰,因为他制定了隐武者和村民的界限,间接保护了村民免受隐武者的伤害。
想必这就是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隐武者,却并不怕隐武者的原因了吧。
领头人见村民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生怕赵构发飙,将他们全部诛杀,就是说道:“既然你不懂规矩,你的日子也快到头了,等着晚上蜂王大人派人来要你的人头吧!我们走!”
王秋葵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什么蜂王大人,一脸问号的道:“什么蜂王大人?”
赵构道:“我猜的不错的话,杀害阿爸的幕后主使者应该就是这个蜂王。唉!都怪我进村后太明目张胆,只知道打探灵源矿路线,引起了蜂王埋在村中眼线的怀疑,连累了老头子。”
王秋葵脸色也是一顿,好像明白赵构的意思了:“你现在想怎么办?”
赵构道:“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替丈人报仇!”
“那今晚你依然决定进山?”
“我必须进山。而且我相信即便是我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我。”
王秋葵叹口气道:“这样的话就太危险了,你还是走吧,趁他们还没有将你困住之前。”
赵构只是将王秋葵轻轻地揽住肩头:“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会就这么走的。就算是走,我也要做完这件事,带上你一起走。”
夜晚,山路上。果然如赵构所料,要对付他的人已经埋伏起来了。
这些人中间不乏极境的好手,隐在山谷中或者树上,探头探脑地观察他,王秋葵浑然不觉,却瞒不过赵构。
显然,赵构出手将刁难他的村民重伤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组织中。
来者不善呀!
又走一段路,忽然就是起了一阵风,就见树捎上的叶子就像鬼拍手一样,空旷的山路上显得分外阴森和恐怖。
几道人影就是忽然从四面八方出来,围住了赵构和王秋葵二人。
王秋葵见状几乎吓傻了,赵构一把 将她揽进了怀里:“不要怕,一切有我呢。”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