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模拟器:开局忽悠老太监-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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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田。”
楚尘笑呵呵的问道:“那孟大人可知水车中含有什么物理之学呢?”
“这个,本官不知。”孟源摸了摸胡须,摇头回道。
楚尘大笑道:“水车以水流或风流渠道,必要时还可用人力畜力催动,其催动的力,便是作用力,这是其一。”
“其二,水车的斗将水装上在漏到渠中,为何水会下落呢?这便是因为万有引力,何为万有引力呢?世间一切物体,与空中都会受到脚下大地的吸引,引之坠落,这便是万有引力。”
“如同树上果子,成熟便会掉落,盖因其体积树枝不足以支撑引力对其吸引,故而坠落。”
“又如此。。。”
说着,楚尘脑袋上的官帽取下,轻轻往上一抛。
在诸位大臣和女帝的注视下,官帽缓缓掉落下来,被楚尘从地上捡起。
将官帽拿在手中挥了挥,楚尘笑道:“此等场景,与日常之中随处可见,却无人想过是为何,而物理便是研究日常运转的大道。仅靠着一个引力与作用力,便能设计出水车,一车配上浅薄水渠便能灌溉数百亩良田,不知省却多少人力、畜力以及时间,能够让农户更方便的耕种,有更多的时间开垦或种植更多的田亩,变相增加了粮食的产量。”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有粮国本便不会动摇,而这仅仅只是物理一点点小小的妙用。敢问吴大人,此可否治国安邦否?”
吴胜嘴巴张了张,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反驳。水车他家的田亩附近也修建了,好不好用他自个非常清楚。
“没想到这小小日常所见,个中竟有如此奥妙,物理之法治国安邦,恐怖如斯!”
“仅两者便能造水车增加田产,物理能独立一科,又何止一二妙用?不知还有何等学识?”
“这楚大人,说的让人心痒痒,好想看看物理之书中,书写了何等内容。”
一众工部大臣,议论纷纷,满脸激动。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物理的强大,仅仅只是提点一二,他们根据日常工作便举一反三,想到了很多东西。
诸如起重的木吊滑轮,修桥所用的拱桥受力,洞桥卸力,无一不和此二者有关。
“陛下,臣在来时,已准备了一些书册,记载了物理描述,可分发与众位大人一观。”
楚尘见对方哑口无言,不再理会,转身拱手笑道。
“准。”女帝威严的神色带着好奇,薄唇轻启。
很快,宫女太监将殿外楚尘带来的书册分发了下去,女帝独享一本。
翻开书册,上面有文字亦有简单的墨水图画。
其中翻开的第一篇,便深深吸引了诸位的好奇之心。
“为何太阳自东而生,自西而落。为何有白昼亦有黑夜之分?”
“同长度槽体,为何平槽球体比凹凸槽体滚的更慢?”
“为何水自东往西而流,山水自上往下而落?为何鸟儿的翅膀能让其飞翔?”
“同为燃物,稻草只需星火便可点燃,为何木材湿度不一,便需火势不一方可点燃?”
“为何水火不容?人又为何需要呼吸?空气之中存在何物?”
一张张图片、一个个字体,让女帝和大臣们沉醉其中。
哪怕是不怎么喜欢读圣人之学的武官们,也沉浸其中,觉得非常有意思。
其中有些答案,更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比如鸟会飞在他们看来是因为羽毛和翅膀,可其中答案却述说是因为体系轻羽毛轻而不透,煽动气流,以气流托行而飞。
又如,稻草、木材、湿木,因燃点不同,所需火势也需不同才可点燃。
一书册内容不多,可却让人舍不得翻下,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在女帝拍打惊堂木时,才惊觉从中醒来。
“诸位大人,现在可还认为物理不能治国安邦,可还以为不配为科举一科?”
楚尘嘴角微微弯起,笑问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朝堂惊变荣升次相
“妙妙妙!不想这物理竟如此奥妙,暗含天地之理,本官观这书册,并非全部,实用者更是遮遮掩掩,楚大人真是不够爽快呐。”
工部尚书孟源,抚摸着书册,赞叹连连却又有些埋怨。
“哈哈,这物理一学博大精深,非是不想尽写其上,实乃是时间不够,书册一册方寸之地,也难以尽情书写。若推举开来,行个二三年,本官自当全部书尽。”
楚尘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
女帝看向楚尘的目光,带着惊叹。
没想到楚尘这家伙,又给朕一个惊喜,这物理虽说不带有修行之法,可与国与民皆有妙用。
国朝科举取士,一年仅取百千人为官,可天下读书人何其多?若无法高中者,以物理谋生,岂不为利国利民之举?
人人皆可如楚尘,根据物理发明事物,增加云月国国力,岂不美哉?
想到此处,女帝为自己大力支持楚尘推行科举新科目感到庆幸。
开口问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人反对加开科举楚尘为监考一事?”
“。。。”
这尼玛还反对个锤子哦,仅一科物理就将他们说的哑口无言,谁知道那国语又有何道理,那看似农业的科目,其个中道理又是何物?
这整的文武百官,看着熟悉的字体和部分熟悉科目都不自信了。
见无人反对,女帝一音定锤:“既然无人反对,楚尘上前听封!”
“臣楚尘在此!”
楚尘赶忙上前两步,恭敬的拱手大喊。
“着升任楚尘为本朝次相,蟒袍紫绶,礼同三司开府建牙之权,予你尚方宝剑监察百官,下可斩三品之下,上可拘留三品之上,压于殿前,朕亲自发落。”
“着建部门,曰之锦衣卫,许其监察拘留调查百官特权,三品以下皆可拘之配合调查,不得有异!”
“其锦衣卫者,制三千人,部门总首领,曰之都指挥使,从三品,其余一应俸禄、职务自行安排,登记造册交予朕与户部批阅复核。”
“锦衣卫部门,从命与你,务必辖制管控,不得肆意妄为!”。。Com
说道最后,女帝厉声喝道,警告楚尘。
楚尘心中一凛,赶忙喊道:“臣楚尘领旨,谢陛下恩典,臣必不负陛下厚望!”
“??”
锦衣卫?监察拘留调查百官?什么鬼!这还能不能好好做官了,还能不能好好吃喝玩乐嫖了?还能不能愉快的贪污欺男霸女了?
这特么什么玩意?
户部尚书钱杰仁第一个跳出来,大喊道:“陛下,万万不可啊陛下!您这是远离朝臣,亲信宦官,此乃祸国之道!陛下三思!”
“陛下,此不符礼制,历朝历代哪有由陛下之外之人督查百官?我等皆为衮衮诸公,为何陛下如此不信我等?”
礼部尚书吴胜悲痛欲切高喊反对。
就连武官们也有点坐不住,这尼玛,打仗的时候有太监监军就够耳边烦的了,又来个类似部门?
辅国大将军亦出列说道:“启奏陛下!臣反对组建锦衣卫!”
“陛下,臣也反对!”
“臣也是!”
“臣也一样!”
现场除了楚党,几乎所有官员不分文武皆尽反对。
更有御史大夫,已经瞄着龙柱,准备以命请柬。
女帝冷着脸,看着这些看似忠心耿耿的大臣。
武官不好说,可在场的文官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欺上瞒下、欺君罔上、欺男霸女、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贪污行贿、溜须拍马、好大喜功。
缺点多的一批。
若不是楚尘将一份调查的情报送给自己,女帝都还不知晓自己这些大好的朝臣,竟然烂到如此地步。
这等官吏,云月国岂有未来可言?若不是科举尚未举行,人员不够补充。
在场敢反对的,有一个算一个,女帝都打算将其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可这些个饱读诗书之辈,熟读圣人之理的诸公,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
女帝不言,目光看向楚尘。
楚尘秒懂,运气大喊:“都给本相安静!”
强大的灵气,震的一众文官耳鼓嗡嗡响,被迫停止了反对声。
就连武官那边,也有大半承受不住,惊骇的看着楚尘。
“筑基境?没想到楚大人不声不响,竟然成就了筑基,这可是云月国明面上最强的战力了,老夫也不过如此!”
辅国大将军卫梓,心中惊道,看向楚尘的眼神,凝重了起来。
“朕累了,朝会剩余便由次相楚爱卿主持。”
女帝冷着脸,握紧着拳头强忍着怒意,一甩手丢下一句话,直接走人。
大臣们傻眼了。
“陛下!您不能走啊!臣反对。。。”
吴胜还想聒噪,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楚尘抓着捂住了嘴。
震惊的吴胜两股颤抖,生怕被憋死,抓着楚尘的手狂摇头。
待女帝离开之后,楚尘这才放下了手。
吴胜气喘吁吁的大口吸气。
楚尘没理会这货,笑眯眯的看向武官们,笑道:“诸位武官大人们,可以提早下朝了,本相还需与诸位文官大人们,商议一下科举之事。”
卫梓点点头,挥挥手,带头朝殿外走去。
武官们相视一眼,跟在身后,顿时大殿内便剩下一众文官了。
“楚尘,你尔敢如此?”
户部右侍郎,厉声呵斥。
“本相如今贵为次相,自有主持朝会之权,此乃皇权特许,你有何意见?”
楚尘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你,你!”
户部右侍郎说不出话来。
“哼,不知尊卑礼仪,该打!”
“诺!”
楚尘的话才说完,立刻便有一道黑影从殿外掠进
啪啪就是左右给了户部右侍郎两巴掌。
“楚尘!你竟敢打我下属?谁给你的胆子!还有你竟敢带护卫上朝?”
吴胜气炸了,颤抖着手指着楚尘。
“你耳聋了?我已是次相,官居从一品,高了右侍郎多少?高了你多少?再说,哪条礼仪律法准许他可以指着本相?”
“本相为次相,无有正相之前,本相就是文官之首,就是你们的头,朝会领班。他敢对本相无礼,怎得本相打不得?”
“莫不成他不是云月国陛下的臣子?不是本相的下属?”
第一百六十四章 皇权特许谁敢阻拦
“就算陛下隆恩,点你为次相,那也是你走狗屎运,我等皆为诸公,岂可被如此无礼对待?哪怕你是次相,你也得道歉!”
“没错,道歉!”
礼部左右侍郎厉声喝道,给楚尘施压。
有两人带头,尚书级以下,又跳出数人叫嚷着。
他们非常不服,楚尘这家伙,不就是做过个太监还是假的,算是个宦官出身。
因其才华横溢,会发明造东西屡屡受到陛下宠信,如今以不过二十三岁之龄,坐上次相这等荣位。
这让他们羡慕嫉妒恨,他们都四十多五十多岁,甚至还有六十几七十几,在为官之路上摸滚了至少十几年。
也不过如今地位,且最高居为二品,楚尘何德何能做这次相?
谁不知晓如今云月国没有宰相,次相就等于是宰相。
“诸位!如今陛下宠信宦官,此乃荒唐之道,此风不可涨!我欲请柬陛下,深诉其害,若陛下不准!我当死谏与陛下柱前!”
张御史大夫觉得这是个留名千史的机会,振臂高呼。
“没错!死谏!决不能让区区宦官蒙蔽圣听!”
“陛下能够依靠的只有我等诸公忠义之士!怎可依赖搬弄是非、溜须拍马的宦官?”
“附议!”
一众御史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
楚尘冷眼看着他们,拍了拍手,身边刹那间出现十数名侍卫。
其中两名和之前出手打人者一般,借穿黑衣,倒是没有带面罩。
其余者穿着一身锦袍,站立在楚尘身后,面无表情双眼冷漠的看着这些叫嚷的大夫们。
“楚尘!难道你还敢对我等下手不成?莫不是要一手遮天图谋不轨?”
张御史大夫顿时一顶大帽子扣过去。
楚尘冷眼看着他,说道:“这位御史大夫,你可得好好想想你过往所做之事,然后再想想我身后这些锦衣卫是干什么的,再决定还要不要开口。”
张御史大夫愣住了,回想了一下自己所作所为,身子颤抖了一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才今天宣布成立的锦衣卫,怎可能查到我的罪证?
不好!这锦衣卫不是今日成立的,前几日我看这楚尘在皇城周边买了两条街,莫不是那时候便暗中组建了锦衣卫?
可几天的功夫,都不够来回取证的时间,怎可能知晓?这必定是在炸我!
想通其中关键,张御史大夫深呼吸了几下,在诸位同僚注视下,呵斥道:“我虽官职不如楚大人你,仅为正三品御史大夫,可也不能随意诽谤!我职权乃是闻风奏事之权有何说不得?有何不敢说?”
“你不让本官说话,就是心虚!我要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弹劾你结党营私,排挤朝臣,威胁朝臣!肆意妄为!”
“我要弹劾死你!”
张御史大夫越说越激动,似乎美名在望。
后世将会记载他不畏强权,以死死谏次相楚尘,最终陛下深明大义,罢免乃至拘拿了这厮,而后自己留名青史!
楚尘一脸无语,这家伙是被留名青史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吧?刚刚女帝说的一个字都不记在心中?当真以为自己这个次相说笑的?
还是以为锦衣卫全是饭桶?好吧,名义上才组建了几天的锦衣卫,不被看好很正常。
“怎么?楚大人无话可说了?”张御史冷笑着,心中激动不已,觉得自己已经胜利了。
对于这些个喷子愤青,楚尘无话可说,挥挥手,身后一名穿着锦袍的暗部成员,将一本账本递给了楚尘。
翻开账本,仔细查阅了一番,很快找到了眼前这位张御史大夫的情报。
楚尘面无表情的念道:“青州大陆历3237年,也就是五年前,时任御史台御史大夫黄国伟大人,因年岁七十有五,自觉朽木老矣,告病还乡养老。离任前举荐御史中丞陆游继其位,陛下再三挽留无果,放你归乡。”
“本应该继位的陆游,在宰相陈光亮劝解下,陛下任命实值御史右丞的张国金,也就是张大人你继位为御史大夫,统管御史台三百余人。”
“我说的可对?”
楚尘抬头看着他,冷漠的问道。
“。。。那又如何?不过是本官的一份履历罢了。”
张御史大夫沉默片刻,心中有些颤抖和不详的预感,嘴硬道。
“死鸭子嘴硬。”楚尘冷笑着继续念道:“37年五月,黄国伟大人告老离职,邻近月底某晚,张国金携带一个箱子前往了宰相府,逗留了一个时辰之久。次日,宰相陈光亮为其游说陛下和其余同僚,力挺张国金成为御史大夫。”
“六月中旬,继任御史大夫的张国金,驾驶两辆车马从后门进入宰相府,出来时却少了一辆马车,您老不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楚尘抬头看着他,如同看死人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五年前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知晓的如此清楚?”
张国金慌乱的摆手说道:“我不过是送些吃食布匹感谢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