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倾城,鬼王的极品悍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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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白子衿起身,笑容淡浅:“祖母,你平日对我如此好,我怎么可能不惦记着你。伊人,去将阁楼最左边的人参拿下来。”
“是,小姐。”
见状,白老夫人面露满意,算白子衿识相。转念一想,听说白子衿带了十名弟子回来,肯定有不少药材。
白老夫人老眼里闪过精光,盘算着一定要把这些顶级药材都拿到手。
不一会儿,伊人下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盒子格外精致。
“小姐,拿下来了。”
白子衿将盒子接过,在白老夫人渴望的眼神中打开,只见里面的人参白嫩如玉,泛着一点黄,参须完整,看上去就是上品。
白子衿望着盒子里的白玉参,星眸掠过诡谲的光芒,小巧粉唇扬起淡笑:“祖母,这是千年白玉参,只此一株,是我带给祖母的。”
白子衿话刚落,白老夫人就眼巴巴的把盒子接了过去,如捧珍宝一般:“果然是千年白玉参,和其他人参就是不一样。”
旁边的白倾卿,秀眉却皱了起来。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白玉参有些眼熟。
白倾卿美目一凝,大概是错觉吧,白子衿从神医门带回来的人参,她怎么可能见过。
“祖母。”白倾卿声如莺歌,眼神盈盈,将激动的白老夫人唤回注意力,她掩唇笑道,“二妹对祖母真是孝顺,让大姐都嫉妒。”
她们来此,可不只是为了一颗白玉参。
白子衿将她的心思收入眼底,明眸闪过诡异,唇角勾起。
白老夫人回神,压下激动的神色,手里却不忘将白玉参给握好,生怕被人拿走了。
对,白子衿既然能拿出千年白玉参,肯定还有其他的。
想到其他宝贝,白老夫人眼里的贪婪更盛,她缓缓道:“子衿啊,你看你大姐这么说,祖母也过意不去,你有没有给你大姐带什么?”
给了白倾卿,还有白家那一大家子,一人一个,就能把白子衿带回来的东西掏完。白老夫人就是这么打算的。
白老夫人的盘算,白子衿又何尝不清楚,她淡笑一声:“祖母,我回来时外公说了,要么带一些普通药材,要么带这根千年白玉参。我现在手里什么药材都没有了。”
白老夫人的脸色不虞,她完全没想到千年白玉参如何珍贵,已经价值万金。她只想到,白子衿真是无用,只带回了一根。
凝着白老夫人的不虞与贪心,白子衿粉唇轻启:“要不,祖母将千年白玉参还我,我回神医门去换?”
话落,白老夫人下意识的抱紧了手里的白玉参:“不用了。”
让白子衿拿回去,说不定就拿不回来了。再者,那些普通药材哪有千年白玉参值钱。
“要不,我将白玉参切成数片,一人一片。”白子衿漫不经心的提议,手朝白玉参伸过去。
白老夫人立刻一躲,躲过了白子衿的手。对上白子衿诧异的目光,白老夫人脸上一烧,干笑道:“千年白玉参如此珍贵,切了就不好了。日后倾卿他们要用,我给他们切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白老夫人可没打算把这白玉参给任何一人用。既然是白子衿孝敬她的,便是她的。
白子衿道:“好,祖母收着吧。”
见白子衿不再提出拿白玉参去换或者切分,白老夫人松了一口气。
白倾卿倾城的精致面庞笑容不变,美目婉转,她挽着白老夫人的手臂:“祖母,我们出来也够久了,月容还在府中等着您教她绣功。”
白老夫人拿到了东西,自然不愿在纱雅院多停留。这院子又热,下人还对没规没矩,她可不愿多留。
“好,我们回去。”白老夫人亲手抱着千年白玉参,朝外面走去。
临走前,还略微不满的开口:“子衿啊,你下次去神医门,得多拿点药材回来,左相府才是你的家。”
白子衿未回话,淡淡一笑,将白老夫人送到门口:“祖母慢走。”
白倾卿将白老夫人扶着,莲步轻移,背影芊倩,倒是绝佳美景。
可惜,撕去美艳的外表,内心丑恶得让人作呕。
黑子不平不满:“小姐,您真的把千年人参给她们啊?”
左相府的一家子,都只会占小姐的便宜。那副得了便宜还不满足的嘴脸,真让人反感。
白子衿精致的小脸懒散,明眸狡黠,粉唇勾起:“我自然不会把千年人参给她们,只是一根萝卜而已,晚上想吃多少炖多少。”
是了,白子衿岂是以德报怨之人,她和左相府的恩恩怨怨,不给他们下毒就不错了,还给他们千年人参。
那支所谓的千年人参,白子衿星眸微凝,说起来,也算是物归原主呢。
“小姐。”黑子呆了,那只是一根萝卜?可他明明看到,是一根完整的白玉参。
伊人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要了解小姐的腹黑,任重道远。”
黑子不知道,伊人和阿落却清楚得很。那根千年白玉参,分明就是一根假货,是之前在济安堂搜出来的。
虽然说是假货,却比真货还真,也不知道是谁做的。独一无二也是真的,整个济安堂中,就这株千年白玉参造假最好。
白子衿当初就是觉得新奇,才顺手带了回来,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若是白老夫人知道,她当宝贝的千年白玉参是周以柔做的假货,不知适合心情。
白子衿眼里闪烁恶趣味的光芒,想想就觉得有趣呢。
……
左相府
白老夫人正把假货白玉参小心翼翼的收起来,然后郑重的吩咐赵嬷嬷:“记得把它看好,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
“老奴知道了。”赵嬷嬷低着头。
白老夫人再三确认不会被偷后,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内室。
白老夫人满足,有人则不满足。
“什么都没有?”周以柔寒着一张脸,“老夫人也没说什么?”
白倾卿坐于古筝面前,轻弹着,声音温婉:“你希望她说什么?”
老夫人那个人,从来都自私自利得很。她要的东西到手了,又怎会顾及旁人。
周以柔脸色阴寒,低咒一声:“这个老不死的,明面上那么疼你,却连一支白玉参都舍不得给你。”
对比之下,白傲随手就给了白子衿一根白玉参,这差别实在是太大。
若是白老夫人愿意让白子衿白玉参回去换,每个人也能得到点好处,她却私吞了。
“姨娘不必动怒。”白倾卿浅浅一笑,美目之间尽是让男子看了动心的柔情蜜意,音似黄莺,“祖母在上,倾卿应当以她为主。一支白玉参而已,我们无病无灾,拿来也无用,不如在祖母面前博个好形象。”
说是这么说,可周以柔胸口就是有一团郁气散不开。
最近白元锦不得势,周以柔心情也不好。本以为能在白子衿身上取到点好处,却是一场空。
“姨娘知道了,是姨娘看不长远。”周以柔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怜儿端着一盅进来:“小姐,莲子百合汤煮好了。”
白倾卿停下抚琴,美目看向周以柔,缓缓道:“姨娘,父亲近日劳碌,女儿为他煮了汤,姨娘端过去吧。”
第164章:左相命危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仆人跑向左相府,嘴里大喊。
“周姨娘,老夫人,不好了!”
周姨娘等人正在白老夫人请安,闻言都看向仆人。
白老夫人看向来人,不悦呵斥:“一大早的,说什么不好了,有什么事?”
仆人喘着粗气,手指向外面:“相爷,相爷在下朝回来的路上突然晕倒了!”
闻言,所有人都惊站了起来,白老夫人手里的佛珠都掉到了地上,脸色大变。
“什么?”
与此同时,白子衿刚起床,阿落替她绾着青丝,伊人就兴奋的从外面跑进来。
“小姐,好消息啊!”
白子衿看她一脸兴奋:“什么事情,让你高兴成这样子?”
伊人指着外面,激动不言而喻:“白元锦那个老王八羔子,在路上晕倒了,现在左相府忙成了一团。”
白子衿挑眉,昨日白老夫人刚说白元锦孱弱,今日白元锦就晕倒了。
真是巧得不行呢。
“这点小事,你不用这么兴奋。”白子衿淡淡勾唇,“等他什么时候死了,你再来和我说。”
就是一个晕倒,又不是挂了,似乎没什么让她激动的。
伊人点头,不过她还是想想就兴奋啊。
比起这边的淡定,左相府可是忙成了一团。不过,这次却没有任何一个御医来。
宣帝有意疏离白元锦,怕是连白元锦晕倒都不知道,又怎会派御医过来。
白元锦躺在床上,呼吸微弱,正有一个大夫在把脉。不一会儿,大夫站了起来。
“大夫,怎么样了?”周以柔赶忙问。
大夫一脸惭愧:“老夫惭愧,诊不出左相所得何病。”
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个大夫讲了,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白元锦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别说大夫诊不出来,就连周以柔也不明白。相爷身体一直很好,怎会突然晕倒。
忽然,周姨娘脑海灵光乍闪:“会不会是中毒了?”
没错,除了中毒就没有其他解释了。
大夫摇头:“不是,左相的脉象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不是中毒,那白元锦到底是怎么晕倒的。
白老夫人被白倾卿扶着,站在床边,眼泪不停的掉:“我的儿啊,你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你快起来。”
白倾卿在旁边低声安慰,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大夫见状,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老夫人,神医门的神医暂住城东客栈,你们不如去请他们,肯定能解相爷的脉象。”
说完,一众大夫无奈的摇摇头,纷纷告辞。白元锦的屋内,几乎全部都是女子,妾室们怕白元锦就这么死了,纷纷哭着,一时间像是哭丧一般。
“哭什么哭?”白老夫人突然恶狠狠的开口,“元锦还没死呢,你们哭丧吗?”浑然忘记了最先开始哭的是她。
妾室们心中不满,却不敢说出来。停下哭声,无声抽泣着。
周以柔看得无比心烦,她坐到旁边,担忧的望着白元锦。
过了一会儿,周以柔抬头看向白倾卿,缓缓道:“大小姐,让人去城东请神医。”
哪怕千不愿万不愿,周以柔此刻都得放下对白绮罗和神医门的芥蒂,让白倾卿去请人。
先把白元锦救回来再说!
若是白元锦出事了,那她们所有人就都完了。
“我这就去。”白倾卿秀眉一拧,看向白老夫人,“祖母,神医门的规矩是十万两黄金一条命,银货两讫。”
左相府是拿得出十万两黄金的,只是这钱都被攥在老夫人手里。
闻言,本应第一时间让白倾卿去请人的白老夫人,竟然有一瞬间的犹豫和肉疼。
不过,好在老夫人还明白儿子和十万两黄金谁更重要:“倾卿,你先去把人请过来,我让人去钱庄取钱。”
白倾卿让人去了,不多时人就回来了。
老夫人和周以柔眼里都闪过惊喜,这么快就回来了?
下人回来了,身后却没跟着任何人。
“人呢?”老夫人厉声问。
下人苦着脸:“老夫人,他们说,宁愿救一条狗,都不救相爷。”
周以柔咬牙,果然,他们放低姿态,神医门还是不愿救人。
白老夫人气急败坏,目龇欲裂:“他们竟然说元锦不如狗?!”
见白老夫人如此恐怖的模样,下人头一缩,不敢说话了。
“该死!该死!”白老夫人愤怒不已,不停用手杖打着地上。
眼看白老夫人又要喘不过气了,众人连忙帮她顺气,并且不走心的安慰。
“祖母,别气坏身子。”
“老夫人,别生气。”
白老夫人好不容易顺过气了,看着床上躺着的儿子,怒扫一眼人群:“白子衿呢!把白子衿给我叫来!快!”
下人立刻去纱雅院找白子衿,得到的回答是白子衿去鬼王府了,并且要晚上才回来,气得白老夫人差点没将手杖敲断。
白子衿自然不会留在纱雅院,白元锦出事,不管真假左相府都会找她,她可没帮左相府救人的打算。
至于白元锦,若是真死了,白子衿只能送他一句短命鬼。
此刻,白子衿正叉腰,和凤惊冥对持着。望着邪魅俊美的男人,她缓缓掀唇:“为什么?”
为什么不愿治腿。
“你嫌弃我吗?”凤惊冥俊容邪肆,菱形薄唇性感。
白子衿淡淡看了一眼他的腿:“我不想嫁给一个残疾人。”
今日,她带了白岳上门给凤惊冥治腿,凤惊冥的答案却是出乎意料。
他不愿。
旁边的白岳冷冷看了一眼凤惊冥,若不是答应了小姐,他还真不想帮凤惊冥诊治,最好永远是个瘸子。
“小小姐,他不愿就让他残着好了。”
凤惊冥桃花眼凝视着白子衿,她淡漠中的微怒,让他眼里深处掠过一抹幽深。
良久,凤惊冥忽的一笑,薄唇勾起邪肆的弧度:“本王治。”
治了,她便嫁是吗。
白子衿眼里的微怒褪去,看向白岳:“麻烦白岳师兄了。”
白岳在凤惊冥手腕处搭上一方绢布,才将手指放上去,似是嫌弃凤惊冥一般。
霎那后,白岳将手收回来,淡漠道:“此乃胎毒,毒入骨髓,无治。”
白子衿眼眸微闪,果然如此,和她猜想得不错。
听着白岳的诊断,凤惊冥神色依旧邪肆,白岳的话在他心里掀不起一丝波澜。
早知的答案,何必起波澜。
倒是,凤惊冥薄唇勾起恶劣的弧度,低磁的声音溢出:“神医门的人,真是无能呢。”
白岳冷看他一眼:“白岳无能,鬼王莫牵连神医门。”
白岳没说的是,凤惊冥的毒,门主或赢若风应该能解开。
不过,他们是绝对不会帮凤惊冥解毒的,说和不说无差。
“多谢白岳师兄了,师兄回客栈吧。”白子衿对白岳浅浅一笑。
白岳也不愿留在鬼王府,便离开了。
目送白岳离开,白子衿的目光落到凤惊冥身上,他的平静,让她心疼。
他是不愿让她听到那个答案,所以选择不治吗。
“凤惊冥。”白子衿忽然喊了他的名字,带着浅笑安然。
凤惊冥抬眸,慵懒的望着她,眼底却有着柔情。
白子衿一字一句的开口,敲入凤惊冥的心扉。
“你记住,我白子衿的夫君,必定是能和我站在一起的。”
凤惊冥桃花眼一凝,似有微苦从他眼底掠过。白子衿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靠近了他。
精致的娇容在眼前,小巧的樱唇轻启:“凤惊冥,相信我。”
白子衿的语气平淡,却坚定,让人升出一股信任。
她定会,让他站起来。
凤惊冥望着她已经初显绝色的笑脸,薄唇勾起:“好。”
得到他的答案,白子衿展颜一笑,笑容明媚。凤惊冥眼色一深,似乎心里有什么被驱散了。
“凤惊冥,我给你一个时辰,将接下来五天的事情全部交代好。”白子衿道。
同时,白子衿走向伊人阿落,同样和她们吩咐这五天的事情。
这五日,就说她和凤惊冥出去游玩了。白子衿还安排了马车,已经有易容成他们的人,代替他们出城了。
凤惊冥望着严肃的她,薄唇勾起邪肆的弧度,桃花眼里是邪魅笑意。
交代完一切后,白子衿看向凤惊冥:“凤惊冥,你这鬼王府,应当是有暗门的吧。”
偌大的鬼王府,自然是有暗门和暗道的。
在凤惊冥轻轻颔首后,白子衿的笑容更美:“我需要一间暗房,五天内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白阎认真皱眉:“王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