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倾城,鬼王的极品悍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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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令羽是泛大陆知名智囊,多少人重金重势想求他一记,竟然被凤惊冥说只会吃喝等死!
你才吃喝等死!你全家都吃喝等死!
凤惊冥刚夹起一块排骨,旁边就响起悠悠的声音。
“反正,不吃也是给大白吃的。”
白阎:大白?左顾右盼,这里除了王妃好像只有他姓白。
黑子憨厚一笑,很好心的指了指门外,那里躺着一条白色的大狗。名曰,大白。
大白刚好将狗头扭过来,对白阎吐吐舌头。
白阎:……
明明是骂王爷,为什么他有一种在骂他的错觉。
凤惊冥往后望了一眼,邪肆勾唇:“长得不错,味道应该也不错。”
黑子突然警惕起来,鬼王这意思,该不会是要吃他的大白吧,那可是他养了许久的狗。
白阎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兄弟想多了,爷从来只虐杀,不吃。
凤惊冥慵懒的收回眼神,筷子朝一块排骨夹去。
白子衿正低头扒饭,忽然目光里出现一只排骨,拿着筷子的手指骨节分明,似是鬼斧神工打造的一般。
排骨被放到她碗里,伴随着动听邪靡的声线:“挑食不是好习惯。”
这一桌子的菜,白子衿的确夹的大部分都是素菜,荤菜基本没怎么动。
白子衿抬眸,看了凤惊冥一眼,将排骨夹回他碗里:“我自己有手。”说完夹了一块排骨。
凤惊冥倒也不在意,反而是笑了起来,黑眸渐邪:“媳妇,你给我夹菜,这算是你给关心我吗?”
白子衿嘴角一抽,真够不要脸的,她分明只是将排骨夹回去而已。
不过,食不言寝不语,白子衿也没鸟他。饭吃完,伊人递上了手绢和漱口水。
白子衿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用余光扫着凤惊冥。吃饭时一直看着她,到底想干什么。
“王爷,小姐,请移步其他地方,我来清理桌子。”郝姨乐呵呵的上来,迅速把桌子上的碗筷清理端着。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郝姨的身体好得差不多。平时无事就帮姜老做饭,扫扫院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起初白子衿让她好好修养,不要太劳累。郝姨却说,白子衿收留她,她不能白吃白喝当个废人。
她也不会做其他的,院子也不大,扫起来也不累。
白子衿走向了院子里的石桌,月朗星稀,还有夜风吹过,轻拂脸颊,清凉又惬意。这让白子衿情不自禁闭上眼眸,感受风的律动。
旁边,望着她精致的侧脸,以及安静的模样,凤惊冥邪肆的桃花眼弥漫出丝丝宠溺和温柔。
她喜欢宁静,他会给她一片静谧。
白子衿睁开双眼,一转头刚好撞进他宠溺的眼神中,微微一愣。
石桌上有饭后水果,白子衿一愣后立刻移开目光,拿起一个橘子掰了起来。只是,脸上却有可疑的微红。
凤惊冥薄唇轻扬,弧度邪肆。同时,一只素手伸到她面前,里面躺着几瓣橘肉,鲜橙色,饱满多汁,还挂着几缕瓤丝,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凤惊冥看向白子衿,白子衿双眸清澈,道:“看在你亲手写了那么多张忏悔书的份上,吃吧。”
“遵命。”凤惊冥薄唇勾起,桃花眼里是夺人的光彩。
橘子被放进嘴里,哪怕是吃橘子,凤惊冥的姿态依旧优雅邪肆。好似他吃的不是橘子,而是多么高贵的东西一般。
白子衿略微感慨,气质决定吃相啊。
“好吃吗?”白子衿问。
凤惊冥吐出低邪的话语,染上华靡妖肆,动人心扉。
“你剥的,都好吃。”
院子里的纷纷露出起哄的笑容。
白子衿干咳一声,然后瞪了凤惊冥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嗔视,秋波盈盈。
白子衿十分怀疑,后面那封悔过书真的是凤惊冥写的?这么会撩人的妖孽,怎么会写出那么让人想笑的东西。
“凤惊冥,本小姐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白子衿起身,插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凤惊冥。
“你以前,是不是追过其他女子?”
这王者级别的撩人情话,哪里是一个初学者能有的。
凤惊冥勾唇:“媳妇,你这是在吃醋吗?”
白子衿皮笑肉不笑,笑话,她吃醋。
“凤惊冥,你知道什么叫做秋后算账吗?”白子衿嫣然一笑,却让凶名远扬的鬼王殿下背后发凉。
上次白子衿这么甜美的一笑,白岳就被喂下了含笑丸,现在还在笑。
凤惊冥眼眸一磕,思索着他是否应该暂时离开纱雅院:“本王觉着,现在离秋天还有许久。”
白子衿微微一笑,笑容明媚,一步一步的逼近凤惊冥:“是吗?”
凤惊冥邪肆的目光一扫,启唇:“白阎。”
白阎并没有应声,仔细一看,院子里哪里还有白阎的身影!
别说白阎了,伊人等人也不知何时全部退下了。整个院子此刻,只剩他们两个。
凤惊冥坐在轮椅上,桃花眼微睨,白子衿带着微笑,却给人一种阴测测的感觉。乍一看,白子衿就像是恶霸,要强迫良家妇男。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白子衿阴测测的一笑,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凤惊冥俊容突然笑了起来,是邪肆撩人的笑容。只见他手里内力一凝,打向了白子衿的膝盖。
力气不大,却能让白子衿失衡。
白子衿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一扑,刚好扑进了某王爷的怀里。
前一刻还凶悍打算算账的白子衿,这一刻气势瞬间全无。
“投怀送抱,本王很喜欢。”头顶响起愉悦的声音,低磁醇厚。
白子衿:……
心里十万只草泥马跑过,这万恶的武功和内力!
白子衿抬手,直接在凤惊冥的胸前摸了一把,恶狠狠抬头:“你给小爷听话点,别太调皮,否则别怪小爷不宠幸你了。”
凤惊冥一愣,随后邪肆的笑声响彻整个纱雅院,停都停不下来。
白子衿脸颊一红,该死的,明明是她调戏凤惊冥,怎么不争气的先脸红起来了。
“不准笑了。”白子衿的目光依旧恶狠狠,却有些色厉内茬的感觉。
凤惊冥搂住她的芊芊细腰,将她一把抱进自己怀里,低笑一声:“不宠幸本王,你想宠幸谁?”
明明凤惊冥才是双腿不便,她被抱在怀里却显得柔弱无比。
“我和你说了,不准笑了。”白子衿坐在她怀里,脸是烧红的,像是黄昏时的晚霞,格外美丽。
“佳人在怀,本王为何不能笑?”凤惊冥低磁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邪肆饶耳,还带着揶揄。
因为离得近,热气喷洒在她小巧的耳朵上,白子衿的耳朵瞬间被染成红色:“我说不准笑,就是不准笑。你骗我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
凤惊冥低头,望着怀里脸颊娇红,如水蜜桃一般,盈盈秋水的眸子里难得有娇羞闪过。这小女子姿态,看得凤惊冥桃花眼一深,性感的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吐出话语。
“本王以身相许,色偿如何。”
越到后面,凤惊冥的声音越邪幽。
凤惊冥今日刻意打扮,他本就邪俊无比,此刻又用撩人的声线说着话。
白子衿觉得,她可能真的有点被勾引住了。抬头望着凤惊冥,白子衿伸出丁香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
妖孽太撩人,她真的很想上、了他怎么办?
答案自然是想上就上啊!
白子衿觉得她的小心脏砰砰的跳,唇不受控制的就朝凤惊冥的唇贴去。
见她眼神逐渐变换,特别是她舔唇的小动作,让凤惊冥眼神瞬间幽深,桃花眼里风起云涌。
眼看两唇就要相接,突然大门被砰的推开:“子衿,我来了……啊啊啊,你们在干什么。”
第159章:扰她者死
凤惊冥:“……”
白子衿立刻被惊醒,整个人也清醒过来。她低头一看,她不安分的双手正扒着凤惊冥的衣裳,差一点就让凤惊冥露出春光。
而嘴上,也是各种揩油。凤惊冥则去姿态柔弱,桃花眼望着她,似乎带着些许无辜。
“咳咳。”白子衿立马把衣裳整理好,然后从凤惊冥的怀里跳下,一脸若无其事。
“我帮他整理衣服而已,没干什么。”
这话说的,白子衿自己都不相信,何况是秦瑶。
秦瑶好不容易把张成哦形的嘴合上,眼里的震惊却是去不掉的。
“子衿,你。”秦瑶刚开了口,忽然一道冰凉危险的目光扫过来,她下意识闭上了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秦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里,大热天凉到了骨子里,凉到颤栗。
“我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白子衿一脸诚恳,“瑶瑶,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进来啊。”
秦瑶欲哭无泪,她也很想进去,可她就是莫名不敢动。
凤惊冥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优雅的将身上衣裳整理好,桃花眼里的划过一抹幽深。
秦家之人,无一个是安分的。
凤惊冥移开目光后,秦瑶立刻就轻松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的走到白子衿旁边,尽量避开凤惊冥的视线。
凤惊冥随意一个眼神,明明是慵懒邪肆,却让秦瑶感到心惊肉跳。
“咳咳。”白子衿干咳了两声,示意凤惊冥别吓秦瑶了。
好不容易哄好的媳妇发话,凤惊冥自然不能对着干。自己将轮椅转到一边,给白子衿和秦瑶一点空间。
看着凤惊冥略微萧瑟的背影,白子衿是有点心虚的,见色起意的是她,始乱终弃的也是她。
“瑶瑶,你这么晚来干什么?”白子衿将目光放回秦瑶身上。
凤惊冥俊容邪肆,桃花眸似看着大树,修长的手指无声的轻敲轮椅。
秦瑶若不说出个让他满意的回答,明日就该在右相府好好学习礼容了。
秦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她道:“我来谢谢你,我昨日就醒了,只是娘不让我出府。”
秦瑶突然昏睡,这件事可把右相府吓得不轻。秦瑶又刚醒,身体虚弱,两者加在一起,秦夫人自然是不让她出府的。
“方才我好不容易说服了我娘,她才答应让我出来半刻钟。”秦瑶撅着嘴,半刻钟也太少了,她来回都要四柱香了。
“不用谢我。”白子衿轻笑一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自然要救你。”
就是其他人,只要无仇无怨,白子衿也是能救就救。
“我娘说,为了答谢你的恩情,明日请你去右相府吃饭。”秦瑶道。
白子衿不想麻烦右相府,本想拒绝,却见秦瑶一脸认真:“子衿,你别拒绝。我娘说了,恩情和友情不能混为一谈,哪怕再熟,也是要知恩图报。对了,记得叫上神医门的人。”
被这么一提,白子衿突然想起给白岳喂下的含笑丸,她含糊的点头:“好,我问一下他们。”
这几乎是不用问的,能去右相府吃饭,总比被绑在鬼王府好。
白子衿让秦瑶坐下,想起那日的蛊虫,她开口询问:“秦瑶,我问你,你昏睡前碰到过什么人没有?”
帝都会下蛊的,白子衿至今只碰到莲姬一个。
“那天我是从宫里回来,遇上清乐,就和她一起出去。”秦瑶知道白子衿是要调查她昏睡的事,她醒后也听说了当时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四只虫,惊骇无比。
当下,仔仔细细把昏睡前的事和白子衿说了。
白子衿细心听着,忽然拧眉:“你落水了?”
秦瑶点头:“提到这个我就来气,竟然被清乐给算计了一把。不过我也不吃亏,我把你给我的毒让她碰到了,她现在应该比我更惨。”
说到后面,秦瑶愉悦的笑了起来,清眉弯弯。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白子衿长翘的睫毛微颤,眼帘垂下,掩住了眸子里快速掠过一抹精芒,精致的小脸上保持着淡笑。
“对了,我还碰上了七皇子。子衿,你发现什么没有。”秦瑶问,提到七皇子,她还略有点咬牙切齿。
白子衿抬眸,淡淡道:“你中的是蛊,并非毒。我听说七皇子在你昏睡期间,有亲自去探望你。”
秦瑶本还惊于自己中蛊一事,听到后面七皇子,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他就是来看我死了没有。”秦瑶嚯嚯磨牙,“上次他救了我,我本来还挺感激的,谁知道他一转眼就把事情捅到我爹面前,别提了,等会儿我还得回去抄女戒呢。”
提到七皇子,秦瑶就是满腔愤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知道她最讨厌抄女戒了吗。
旁边的柳柳道:“小姐,七皇子是好心送了人参过来,怕你落水受寒。”
秦瑶瘪嘴,没好气的道:“柳柳,你是我的侍女,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就算是好心,建立在让她抄女戒上,她也接受不了这份好心。
再者,这些皇子的好心,谁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
柳柳闭嘴,她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她是觉得七皇子挺真诚的。
“好了,你别气了。”白子衿笑道,“给你开的药,记得喝。”
虽说蛊虫引出了,可下蛊对身体本就伤害很大。若是不好好调养回来,日后会落下不小的病根。
“子衿,那药苦得不行。”秦瑶苦着一张脸,“现在想起那个味道,我都想吐。”
白子衿勾唇浅笑,她看过药方,里面不仅下了出名苦药三黄,其他的药也都是比较苦的。
秦瑶和她不一样,秦瑶本就怕苦,觉得想吐也正常。
“吐了也得喝,这药方你得喝上半个月。”
白子衿的话一出,秦瑶脸上立刻变成绝望。半个月,她会被活活苦死的吧。
哀怨了一阵子后,秦瑶自我安慰。算了,良药苦口利于病,不喝小命就没了。
秦瑶又和白子衿聊了几句,大部分是问神医门的。对于神医门,秦瑶只闻其名,可谓是好奇得不行。
半个时辰差不多了,在柳柳的无数次提醒下,秦瑶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子衿,你下次去神医门一定要带上我啊。”
白子衿无奈至极,神医峰上只有草药和医术,以秦瑶这欢脱的性子,肯定是待不了几天的。
偏偏,秦瑶无比向往,容不得白子衿拒绝。
不过,白子衿清澈的眸子微垂,粉唇微抿。她答应白七要回去,也不知道白七现在如何了。
余光扫过凤惊冥,白子衿眸光闪烁。替他治好了腿,她便先回神医门去。
只是,回去了还能不能再出来,白子衿心情复杂。
“想什么。”邪懒的声线染上性感,在耳畔响起,引回了白子衿的注意力。
白子衿对凤惊冥微微一笑:“没什么,发了会儿呆。”
凤惊冥望着她,妖冶的桃花眼幽深划过,她方才眼里明明装着心事。凤惊冥未追问,薄唇轻掀:“美色当前,发呆可不好。”
白子衿笑了笑,走到树下,倚在树背上有感而发:“如果能有个秋千就好了。”
这颗大树枝繁叶茂,若是在这里吊个秋千,遮阳应该挺凉爽的。
想了想,白子衿又偏头看向凤惊冥:“明早去问一下白岳师兄他们,不要绑着他们了,我得带他们去右相府。”
“嗯。”凤惊冥轻嗯一声,声线靡魅。
白子衿抬头看着星空,旁边凤惊冥也未开口,邪眸却是凝视着她的。
她眼里是星空,他眼里是她。
逐渐到了睡觉时,白子衿沐浴出来,凤惊冥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白子衿挑眉:“王爷还不回去?”
“回。”凤惊冥薄唇吐出一个字,桃花眼望着她,慵懒的深处是看不清的柔情,“你睡了,本王便回。”
白子衿身体虚弱,的确是困了,沾床便入睡。
凤惊冥在床边凝视着她的睡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