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倾城,鬼王的极品悍妃-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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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衿看向她,又喊了一句:“过来。”
伊人眼眶一酸,小姐是终于愿意原谅她们了吗?
快步走过去,伊人的声音都有几分激动:“小姐,奴婢有什么可以帮到小姐的吗?”
“随我去一趟白府。”白子衿淡淡开口。
伊人连忙点头:“是!”
白府日益落魄,短短一月内,原本看门的两个守卫都被替换成了一个老门人,除了那倔强不肯摘下来的相府门匾,再无半分从前的微风。
若是不知情的人路过,一定不会相信这就是白府!
老门人看到白子衿,连忙起身行礼:“老奴见过二小姐。”
白子衿淡淡的扫了一眼落魄无比的白府,没有丝毫的同情。
若是白元锦教育得当,就算他死了,那么多少爷总能担起白府的担子,不至于落魄至此,可一个都没有。
九个儿子,除了年幼的白江牧,其他几个都在用力争夺家产,没一个人是堪用之才。
“都在吗?”白子衿淡淡询问。
老门人连忙回答:“都在,几位少爷和姨娘,还有老夫人都在。”
今天因为某些原因,人十分的齐。
白子衿点点头,踏进白府,白府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凄凉,那些曾经各房酷爱的名花名草,如今因无人打理都枯黄凋谢,被野草所替代。
因为大部分下人都被驱走,此刻又没人走动,白府竟然有些像个鬼屋。
“小姐,这真的是白府吗。”饶是伊人,也不禁感慨一声。
白元锦才死多久啊,白府就成了这个样子。
白子衿淡淡开口:“这不是落魄,而是一株本就长满蛀虫的大树,没了吸人眼球的枝繁叶茂,露出了那被腐蚀不堪的根部,白府早从根基上坏了。”
白府的落魄是注定的,哪怕白元锦不死,几十年后他寿终正寝后,白府也会变成这样。
“真是悲哀。”伊人摇了摇头。
是悲哀,不是可怜,从头到尾都是白元锦自己造成的。
第483章:非玄王不嫁
白子衿并没有去找老夫人或者周以柔,而是径直找到了管家。
管家一看到白子衿,似乎有些心虚:“二,二小姐。”
“管家。”白子衿对管家点了点头,她对管家的印象不好不坏。
这个管家从未刻意为难过她,自然也未帮过她。
“二小姐,您有什么事吗?”管家低着头问。
白子衿看了一眼管家,她忽然冷冷开口:“你在心虚什么?!”
从她到这里,管家就格外心虚,甚至不敢和她对视。
她冰冷的话一出,管家一个颤栗,他否认道:“没有,二小姐您看错了,老奴没有心虚。”
“管家。”白子衿粉唇一勾,勾起冰冷的弧度,“我知道你在白家当了一辈子管家,是白家的老功臣,但我对白家,可没什么感情。”
言下之意,她对白家的老人可没什么感情,想赶走随时就能赶走。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管家心里一颤,他咬着牙道:“老奴说,就是,就是老夫人得知二小姐被鬼王……还濒临死亡,花了大价钱请府内的人去第一酒楼庆祝,还,还请了许多人。”
虽然白老夫人没有直言是庆祝白子衿死了,可白子衿中午受伤,白老夫人晚上就宴请四方,这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白子衿闻言,脸色一冷,她粉唇冷勾,声音漫不经心:“所以,去的都有哪些人呢?”
“有,有……”管家面露苦色,但还是将名单都报了出来。
白家已经中落,去的人其实不多,都是以前一些和白子衿有仇的贵女,然后就是下人了。
白子衿眼眸低垂,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她正在愁突然查白府的人,会不会打草惊蛇呢:“把所有去的人名单给我。”
白子衿冷笑一声:“尤其是府里的人。”
管家暗道一声完了,苦着脸去准备名单了。
白子衿本打算等管家整理好名单,拿了就走,突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子衿!”
白子衿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气急败坏的声音主人是谁。
伊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白月容,如果不是小姐心善,她真想直接切了白月容的舌头。
“白子衿,你来干什么?!”白月容气急败坏的跑到白子衿面前。
她在得知白子衿没死的时候就气得不行,下人禀告她白子衿入府了,她气冲冲的就跑了过来。
白子衿淡淡的看着白月容:“这是白府,我怎么不能来?”
只有她想不想来,没有她能不能来。
“你还好意思提白府,你,都是你个害人精,把白家害成这个样子的!”白月容咬牙切齿,那模样像是恨不得吃白子衿的肉,喝白子衿的血一般。
白子衿眼底闪过怜悯之色,她知道白元锦的子嗣大多都比较蠢笨,却没想到白月容智商低得没有下限。
白府成这个样子,只是时间早晚。
“三妹妹似乎连做害人精的资格都没有。”白子衿懒懒的开口,她如今已经懒得和白月容说话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智商的人请勿和我交流,我怕被你传染!
白月容气得瞪眼:“你,你,你竟然还洋洋自得!”
“三小姐,您还是回去打扮吧,等会儿要去见周公子的。”管家出来劝白月容,生怕白月容惹怒白子衿,被直接打死。
可惜,白月容一点儿都没有体会到管家的好心。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你下人来对本小姐指手画脚了!给本小姐滚!”
管家好心相劝,却惹了一鼻子灰,索性不再劝,回去写他的名单了。
白子衿倒是挑眉,周公子?她似乎记得,沉姣和她提过周公子,家里官位虽然不高,但是人还挺有上进心的。
满是是周以柔的远方亲戚,虽然远得过头了,周以柔也是借着白子衿的势,才和周家搭上线。
“你这些天,见了几个贵公子了?”白子衿倒是有些好奇。
作为当初和周以柔拿回嫁衣的交换,白子衿倒是没怎么关注过这些事。
她只是好奇一问,谁知道白月容高傲的抬起下巴,一脸鄙夷之色:“白子衿,你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你安排的,本小姐一个都不会去!我要嫁的,是玄王!”
“噗嗤。”伊人没忍住,直接给笑了出来。
玄王?别说白府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了,就是以前,白月容一个庶女也顶多只能做侧妃,还得看对方看不看得上她。
说句难听的,麻烦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再来心高气傲不迟。
这还是自婚礼之后,白子衿第一次听到玄王的名字,想起君玄歌的所作所为,她眼底闪过厌恶之色。
“白子衿,你给本小姐听着,我白月容,绝对不会嫁得比你低!”白月容高傲的抬头,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鄙夷之色,“哦,我忘了,你在大婚那天,可是被鬼王抛弃了,鬼王根本看不上你!”
似乎是找到了白子衿的痛叫,白月容无比高兴的,卯足了劲的嘲笑白子衿。
白子衿神色淡淡,一脸冷漠的看着白月容,不为所动。
管家心惊肉跳,暗道三小姐怎么这么会作,他将名单奉上:“二小姐,这是那天的名单。”
去的人不多,但因为有太多下人,足足写了两页。
“什么名单?”白月容警惕的看着白子衿,目光朝纸上望去。
白子衿却将名单往袖子里一收,阻隔了她的视线,粉唇勾起冰冷的弧度:“三妹妹是否忘了,身为嫡姐,我可以做主你的婚姻大事,若是不想嫁给什么张三李四,就最好别来惹我哦。”
白月容神色一滞,她压根没将白子衿当过嫡女,所以忽略了这件事。
她和白子衿之间的仇这么大,要是让白子衿做主她的婚事,她一定会被嫁给一个很不好的男人。
“白子衿,你不能这样!”白月容又怒又怕。
白子衿淡淡一笑:“试试?”
说完,不等白月容回话,白子衿lik带着伊人朝外走去。
她可没打算和白月容在这里纠缠。
白子衿只是随意的一句威胁,白月容却当了真,她心里大慌,追着白子衿到了院外,却依然追不上白子衿。
白月容大急,对着白子衿的背影大喊:“白子衿,你敢把我随便嫁人,你娘一定会死无全尸!”
她娘!
白子衿倏的回头,走到白月容旁边,星眸一眯,粉唇冷启:“你说什么?”
这样的白子衿,显得有些危险。
“我,我什么都没说。”白月容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否认。
白子衿却不买账,冰冷的注视着她,冷声质问:“白月容,说,你是不是见过我娘?”
白月容不敢和白子衿对视,她将头一扭:“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见过。”
白月容似是暴露了什么一般,她有些心虚的想跑。
白子衿岂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她堵住白月容的退路:“你敢走,明日我就将你许配出去!”
白月容闻言脸色一变,她是非玄王不嫁的,怎么可以被许配给其他人。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说了,你要答应我,帮我成为玄王妃。”白月容狮子大开口,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着成为玄王妃。
既然白子衿那么在乎她娘,她这点要求又不过分。
白子衿冷笑一声,直接从空间药房取出手术刀,在白月容惊恐的眼神中粗暴的将她压制在旁边的假山上,锋利的手术刀压在她脖子上。
“白子衿,你,你。”白月容尖叫着,却被伊人一把捂住嘴巴,让她发不出声音。
白子衿粉唇冷启:“说,或者死。”
那薄利的手术刀闪烁着寒光,白子衿一脸的凶狠之色更让白月容恐惧,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的白月容险些崩溃大哭,可她不敢,只能小心翼翼的点头,生怕被刀子割掉到。
“伊人,放开她。”
伊人松开了手,白月容颤抖的开口:“我,有,有一次,我半夜睡不着起床,看到一个黑衣人抱着你娘,跑进了白府,我那个时候还以为是你,就,就没追上去。”
那个时候白月容只以为是白老夫人或者周以柔派出去的杀手,将白子衿给杀了带回来埋尸。
直到后面白子衿出现,白月容才知道,那是白绮罗的遗体。
白子衿瞳孔一缩:“什么时候?!”
“我,我也记不清了。”白月容差点哭了,她刚才是愤怒极了随便说一句话威胁白子衿的,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子衿目光变冷,白月容连忙道:“我想起了了,就是你失踪的那天!没错,就是那天。”
白子衿心里掀起惊涛巨浪,她就失踪过一次,就是和宣帝大战那次。
凤惊冥说神秘男人最后消失在白府,想必白月容那晚看到的就是神秘男人。
“还有没有其他的?”白子衿冷冷询问。
她娘的尸体必须放在玄冰棺才能保存,神秘男人把她娘的尸体带到白府,是否代表她娘的尸体现在还在白府。
白月容哭道:“真的没有了,我只看到了一眼,对了,那个黑衣人似乎很在意你娘。”
第484章:凤惊冥,快来暖床!
“在意我娘?”白子衿皱眉。
白月容道:“他入白府的时候,白……你娘差点磕到地上,他用自己的手垫在你娘的头上,被滑了一个好大的口子,都见骨了……”
白子衿皱眉,一个将她娘遗体偷走的神秘男人,十分在意她娘,为了保护她娘甚至不惜自己受伤。
可如果神秘男人对她娘没有恶意,为何又不让她娘入土为安,而且据太皇太后所说,十五年前神秘男人还欲取她娘的命,只是被太皇太后抢先。
这一切说起来,未免太过矛盾了。
白子衿陷入沉思,白月容却有些慌了,她见白子衿还不把手术刀收起来,以为白子衿不相信她说的话。
“白子衿,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说过只要我说了,就会放过我的。”
白子衿冷冷的看着她:“还有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白月容急得快哭了,她是在被逼迫下才想出这些来的,那这些她真的不记得其他的了。
白子衿见她不像说谎,慢慢的把手术刀收起来。
白月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到地上喘气。
白子衿淡淡的看着她:“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否则……”
白子衿的声音变冷,粉唇勾起诡异的弧度:“你会嫁给谁,嫡姐可保证不了。”
白月容愤怒抬头,却只看到白子衿扬长而去的背影,她死死咬着牙,都能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
可偏偏她还不能违抗白子衿,白子衿这个贱人,肯定能做出把她随便嫁个人的事。
白月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却被吓得尖叫:“啊!”
只见管家不知何时走到了旁边,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发出,正带着诡异的笑看着白月容。
“你要死吗!”看清是管家后,白月容不停的咒骂,“你想吓死我是不是!”
管家微微一笑,笑容高深莫测:“三小姐,周姨娘答应给你买环玉轩的那双玛瑙手镯了,让老奴带你去拿。”
“真的?!”白月容眼睛一亮,满是惊喜,“她真的答应了?快走快走!”
管家恭敬的跟在白月容后面,二人往外走去。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白月容娇纵的声音。
“看在玛瑙手镯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就不治你的罪了。”
“老奴多谢三小姐。”
回到纱雅院,白子衿第一时间就让伊人去查白府所有人的底细。
“记住,一个都不能落下,特别注意手上受过伤的。”白子衿严肃的交代,“还有,这两个月内白府运出了什么大型货物,都给我查清楚。”
白子衿不想打草惊蛇,如果神秘男人真的是白府里的人,她娘的遗体也在白府的话,她就更应该小心慎重。
不过,白子衿更倾向于白府里有神秘男人安插的人,毕竟据太皇太后所说,那神秘男人很强大,而且并不是天合的人。
当晚
鬼王大人又爬墙来到了纱雅院。
白子衿还没来得及和他算账,给他脸色,鬼王大人就自觉的垂眼低眉,直接认错,低磁邪魅的声音满是诚恳:“媳妇,我错了,你打我吧。”
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残暴可怕的鬼王会有这样一幕,怕是大牙都能笑掉。
白子衿本是有火的,但看到他这样子,火也发不起来了。
“你还知道你还错了?”白子衿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拍了拍床上空出来的位置,“还不快上来给我暖床,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吗。”
她声音娇憨,让凤惊冥薄唇勾起宠溺的弧度,温柔的应答:“来了。”
白子衿自然的换上凤惊冥的腰,习惯性的在她胸膛上噌噌,凤惊冥则抱着娇人,汲取着她的馨香甜美。
“妖孽,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娘?”白子衿窝在凤惊冥怀里,微皱了皱眉。
凤惊冥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声音低磁邪魅:“一定会找到的,我有预感,快了。”
“可我总是猜不到,那个对我娘又爱又恨的神秘男人到底是谁。”白子衿闷闷道,“我娘自小就在神医门长大,又没有什么仇人,出了神医门就是在白府了,我也问过外公,当初喜欢我娘的人虽然多,但他们却都没下过神医门。”
今天白子衿一直在想,那个神秘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所有的一切看出来都丝毫没有关系,偏偏又纠缠在了一起,让她找不到思绪。
“别想了。”凤惊冥低头,在白子衿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灿若星辰的桃花眼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