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倾城,鬼王的极品悍妃-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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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出门记得将门带上。”郝姨淡淡道。
第476章:火,你撩起来的
“砰”的一声,清风把门关上,冷淡的和凤惊冥说了一声草民告退,就朝钱庄而去了,也不怕凤惊冥治罪。
凤惊冥坐在紧闭的大门前,头低垂,邪魅俊容上是一片苦涩自嘲,他的背影形单影只,那般的凄寂落寞,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白阎欲言又止。
不知坐了多久,门依旧没开,反而是冬风凛冽的吹了起来,吹起凤惊冥的白发,孤独的在空中飘舞,找不到寄托。
良久后,他低邪落寞的声音响起,些许嘶哑。
“回去吧。”
白阎暗叹一口气:“是。”
一主一仆离开,那黯然的背影融入凛冽风中,那般得落寞。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门吱吖一声的开了,白子衿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粉唇轻抿,姣好的小脸上是挣扎的痛苦,一会儿后,她缓缓闭眼,痛苦的重新将门关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幕慢慢降临,纱雅院对面的门被一个黑衣人敲开,扫地老人将门打开,卑躬屈膝的将人请进去,那人皱眉,似乎怕老人的行礼引起注意,连忙进去了。
不一会儿,黑衣人就出来了,他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朝皇宫的方向走去,中途他还特地走不能藏人的巷子,怕人跟着,最后才入了皇宫。
此时皇宫还未熄灯,灯火通明,辉煌美丽。
黑衣人褪去身上的衣裳,竟然是一个太监,他走进太后的宫殿,尖锐的公鸭嗓响起:“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太后傲慢的开口,询问,“怎么样了?”
太监看了一眼太后旁边的月嫔,不知该不该开口。
太后瞥了一眼月嫔,淡淡道:“直说就好。”
“回娘娘,白子衿的确对鬼王旧情难忘才会回来,今天鬼王在纱雅院门口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白子衿在鬼王走后就开门了。”太监将从扫地老人那里知道的都说出来。
太后闻言,脸上闪过讥讽之色,她淡淡道:“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盯着。”
“是。”太后弯着腰退出去了。
太后瞥了一眼月嫔,暗哼一声,淡淡道:“还真和你猜得一样。”
哪怕情况的确如月嫔所说,太后也是用猜字,而不承认月嫔的确说对了。
月嫔微微一笑,似乎并不介意这些小细节一般,她笑容美艳,红唇翕合:“臣妾只不过知道女人的心思罢了,感情的事,岂是一夕一朝就能改变的,不可置否白子衿恨着凤惊冥,却也爱着他,又爱又恨,不过如此。”
“都是犯贱的种。”太后嗤笑一声,鄙夷不屑。
月嫔一笑,不作回答。
啐骂够了,太后看向月嫔,似是施舍般的道:“若是你真能除了白子衿或者凤惊冥,本宫会立你当皇后的。”
“臣妾可没那么大本事。”月嫔笑道,眸光闪烁,“能杀了鬼王的,只有白子衿,能杀了白子衿的,也只有鬼王。”
太后皱眉,这都说得什么。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杀了他们,皇后之位,本宫说到做到!”太后开口道。
月嫔欠身,动作柔美婀娜,容貌美丽,若是有男子在这里,一定会挪不开眼睛:“臣妾多谢太后娘娘恩典。”
太后满意点头,心里谋算着月嫔刚才的计划。
现在白子衿对凤惊冥又爱又恨,利用白子衿除去凤惊冥,的确是一个好方法。
想起白子衿,太后就想起那千两黄金,又是一阵肉疼。
该死的贱人!她迟早要让白子衿把黄金吐出来!
……
纱雅院
一道人影从夜色中飞过,速度极快,快到会让人以为是错觉。
房间里的白子衿听到了动静,心念一动讲门一开,果然凤惊冥就在门外,凤惊冥转动轮椅进屋,随后内力将门关上。
“妖孽!你来了。”白子衿浅浅一笑,笑容甜美无比,和白日里的冰冷完全是两个模样。
凤惊冥一袭能融入夜色的黑袍,俊容邪魅,一头白发吹在背后,如瀑布一般,双眸被白色纱布蒙住,却掩盖不了他的妖冶,听到白子衿的声音,他菲薄的薄唇勾起宠溺的弧度,磁性动听的声音溢出:“我来了,媳妇儿。”
“还戴着干什么,摘了。”白子衿喜笑颜开,一把扯下凤惊冥蒙眼的白布。
白布被摘下,凤惊冥缓缓睁眼,那双慵懒含笑的桃花眼,似上天采集所有星辰而造的一般,灿烂无比,让人一眼望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一般。
白子衿一把扑进凤惊冥怀抱,痴迷道:“妖孽,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眼睛真好看?”
“有。”凤惊冥低笑一声,第一次见面时,她就为他这双眼睛失神许久。
白子衿像只仓鼠一般,鼓起腮帮子:“那我就再说一次,妖孽,你的眼睛真好看!”
白子衿和凤惊冥对视着,呆呆的看着凤惊冥的双眼,笑容满足。
凤惊冥宠溺一笑,无奈道:“好了,别看了,夜深了该休息了。”
“怎么不能看了。”白子衿撅嘴,起身叉腰,霸气道,“凤惊冥,你给我听好了,这双眼睛是你最能勾引我的了,你可得好好保护!不许再受伤了。”
闻言,凤惊冥桃花眼一眯,难道他只有这双眼睛能让她心动?
白子衿还不知道,她霸气的宣言在鬼王殿下耳朵里已经变了味。
凤惊冥也不说话,他讲自己推到床边,内力一运上了床,白子衿则乖乖的爬到几年,二人像是早已习惯一样。
白子衿将外衫脱下就躺下了,不过她隐隐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你怎么还在脱?”
凤惊冥正要褪去自己的里衣,让白子衿十分疑惑。
“热。”凤惊冥懒洋洋的吐出这一个字,动作不停。
白子衿一头黑线:“你就不能认真的找理由吗?”
大冬天的,在她冷得可以打哆嗦的时候,他在这里和她说热?
找理由请走心!
凤惊冥薄唇勾起,忽然低邪诱惑的声音溢出:“媳妇。”
“咋了?”白子衿扭头一看,然后眼睛瞬间直了,她指着凤惊冥手指不停的抖,“你,你你你,你勾引我!”
只见凤惊冥已将上衣拉开,露出劲瘦的身材,他正做着脱衣的动作,桃花眼噙着慵懒的笑意,声音邪魅:“我说了,热。”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上衣已经彻底滑落,露出他的上半身。
“握,握草!”白子衿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免得有什么液体丢人的滑下来。
“你给我把衣裳穿好。”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白子衿的双眼依旧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rou体,没办法,她也想移开眼睛,可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过于香艳,就像是有一块磁铁吸住了她的眼睛一般让她动弹不得,太诱惑了!
凤惊冥佯装听不见,精致的薄唇勾起,低魅的声音荡漾:“媳妇,你在说什么?靠近点,我听不见。”
说着,凤惊冥朝白子衿靠近,桃花眼噙着漫天星辰,白发垂在胸前,邪魅的俊容带着笑容,薄唇勾起。
“握,握……草。”白子衿直勾勾的盯着,失声喃喃,再也忍不住了,猩红的液体自她捂住的地方滴下。
凤惊冥见状,桃花眼一挑,愉悦的声音自唇瓣里溢出,磁性旋绕:“媳妇,你……流鼻血了。”
白子衿:“……”
今天是她最不争气的一天,没有之一。
明明都已经吃过了,明明只是上半身而已,到底为什么还在流鼻血!到底是为什么!白子衿险些为自己的不争气哭晕在床上。
“你住嘴,给我穿好!”白子衿凶狠的看向罪魁祸首。
凤惊冥愉悦勾唇,却没有动作,反而是漫不经心的开口:“所以,还是更喜欢身体吧。”
白子衿先是一愣,什么意思?
下一刻,她猛的想起刚才自己说最喜欢他的眼睛一事,所以,他脱衣裳就仅仅是为了证明他不只有眼睛能让她心动?是这个意思吗?!
白子衿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这是自己的男人,不能打,不能打。
不行,还是忍不住怎么办,白子衿忽然恶狠狠的看向凤惊冥上前,在凤惊冥慵懒不解的目光下,一口朝他的肩膀上咬下去!
“凤惊冥,你个幼稚鬼!”
粉唇覆上的柔软来不及多感受,牙齿咬下的痛感就传来,凤惊冥身子彻底僵住!
忽然,一股火焰从他的小腹处窜上,他的呼吸瞬间重了起来,桃花眼里的慵懒被熊熊火焰代替,他缓缓低头看着咬着自己肩膀的女子。
白子衿这一口是真的咬的重,都有血珠溢出,她抬头对凤惊冥凶狠磨牙:“来啊,看谁流的血多,谁怕谁!”
“真的吗?”低磁的声音从凤惊冥薄唇里溢出,带着嘶哑。
白子衿觉得有点不对劲啊,她一看,凤惊冥桃花眼里竟然熊熊燃烧着火光,正灼灼的盯着她。
对于过来人来说,白子衿太明白那是什么了:“我,我擦!”
“媳妇。”凤惊冥目光灼灼,呼吸粗重,他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咬牙嘶哑,“火,你撩起来的。”
第477章:丧心病狂的令羽……
“凤惊冥,有,有话好好说,别,别激动。”白子衿吞了一口口水,带着讨好的笑,人却往后挪去。
白子衿心里欲哭无泪,刚才只顾着报复了,完全忘记了眼前这货是火柴体质,一擦就让燃啊!
现在好了,火燃起来了,她完蛋了。
刚挪到一半,凤惊冥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这边一带,白子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他滑去,来不及多想,一具身体压在了她身上。
“不灭火,就想跑?”凤惊冥压着她,带火的桃花眼深深的凝视着她,声音嘶哑。
白发自他脸颊旁垂下,垂落到白子衿脸上,让她觉得有些痒,不过她顾不得这些,心虚的否认:“妖孽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开玩笑,能承认吗?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时,能承认吗?!
肯定不能啊!
凤惊冥目光危险至极,落到她张合的粉唇上,那就像是罂粟一般,诱惑着他,让他鲜血沸腾,他低笑一声,满是邪魅,声音哑沉:“听不懂没关系,我来教你。”
说着,他的薄唇覆下,啃咬着她的唇瓣,像是在惩罚她刚才撩火的举动一般。
“不行,唔唔……”
房间里的温度持续上升,寒冷的冬天,二人却觉得炙热无比。
白子衿的理智一点一点的丧失,目光逐渐变得迷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她听到凤惊冥的低哄声:“乖,媳妇。”
乖?白子衿朦胧的睁眼,她很乖啊,为什么要欺负她。
……
魇足的野兽在第二天清晨醒来,他看了一眼外面蒙蒙亮的天色,目光落回怀里一脸疲惫委屈、双眸还含着泪珠的白子衿身上,桃花眼闪过温柔和心疼之色。
昨晚,他似乎弄疼她了……
“媳妇。”凤惊冥低低的开口,声音妖邪,还带着清晨刚醒的慵懒惺忪,撩人耳畔。
他抱着白子衿,大约一柱香后,他俊容浮现出无奈的神色。
他得离开了,否则就该被人发现了。
“真不该答应你。”凤惊冥低磁的声线从薄唇里溢出,桃花眼凝视着白子衿,带着一丝懊恼。
白子衿这次回来,可不仅仅是为了鲛珠,要知道鲛珠本就在她手上,她要找到她娘!
现在天合暗波汹涌,还有一直想除掉她和凤惊冥的太后,这次回来,她要彻底将这些解决。
为了让太后和那个神秘男人放松警惕,她让凤惊冥假装双眼未好,又和她没有和好。
于是,就有了凤惊冥两次被拒之门外的事情发生。
可现在,鬼王殿下有些后悔了,若是不应,他就可以抱着自己的媳妇安安稳稳的睡觉,哪儿用像贼一般。
世上没有后悔药,凤惊冥只能暗暗记住这次教训,他垂首轻轻在白子衿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媳妇,我走了。”
白子衿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什么,轻轻的嗯哼一声,然后又沉沉睡去,这引得凤惊冥发笑。
纱雅院外
太后的人正盯着纱雅院,忽然觉得背后一凉,他们倏的转身,手里的剑直朝身后刺去,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疑惑从他们眼底划过,难道是他们太紧张了?
几人郁闷回头,但却未放松警惕。
……
鬼王府
“王爷,您回来了。”管家微笑的看着凤惊冥。
凤惊冥双眸依旧蒙着一层白纱,他淡淡颔首:“令羽呢?”
“羽公子还未起床。”
凤惊冥邪容淡淡,他示意白阎将自己推到书房,到了书房的他依旧未摘下白纱。
隐血从暗处出来,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开口:“禀告王爷,已经查出来了,君玄歌回了天合,玉玺并不在他手上。”
“其他的呢?”凤惊冥薄唇勾起,冷声询问。
隐血道:“属下惭愧,暂时还没有查到,线索到莺莺那里就断了,现在只能确定,邑皇生前的确将玉玺交付到一人手中,而且是帝都的贵族,只是邑皇做得太隐蔽,当初的人又都死了,盘查贵族需要一定的时间。”
闻言,白阎皱了皱眉头,他们倒是不急,只是根据定空方丈所说,在他们离开天合的时间,不知是谁将朝堂上其实并非真玉玺的事传出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在寻找玉玺。
若是被其他人得到玉玺,得意玉玺的秘密,天合恐怕会大乱。
而且,这次他们硬闯蛊族,死伤惨重,若是被人得知,有心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有找到玉玺,才能动用那股……
“一小队和二小对,全部派出去查。”缓缓开口,低沉的声线中带着极致冰冷。
隐血道:“是!”
禀告完这些事,隐血立刻退下去。
凤惊冥坐于轮椅上,俊容冰冷,深深的思索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掀起薄唇,低邪的声音带着残酷危险:“散播消息的人,查到没有?”
“没有。”提起此事,白阎神色逐渐严肃,“我们问了好几个得知此事的人,他们竟都没有见过那人,他们只是在同一天收到了信。”
要知道,最先得知这件事的都是天合权势最大的那一批,他们的府邸重重侍卫,可他们却连人影都没见到一个。
“属下也查过了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他们府邸的高手,都不在天合。”
一番盘查下来,与其说那散播信息的是人,还不如幽灵更恰当些……
凤惊冥眉头一皱,他眼底闪过幽深之色,然后他缓缓启唇:“查查凤子宣。”
“七皇子?”白阎愣了愣,“七皇子虽不简单,但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都是皇室的人,将皇室玉玺是假的事传出去,要是被外人拿到了真玉玺,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不过,白阎皱眉,七皇子这人忍辱负重多年,甘心被误会多年,能不能做出这样的事也不一定。
“宁杀错,不放过。”凤惊冥薄唇缓缓掀起,声音冷沉,杀机四伏。
白阎听出了凤惊冥的杀意,心里一凛,这些年七皇子培养自己的势力,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王爷是一清二楚的,只是王爷从未管过什么。
这件事若真的是七皇子做的……白阎眼底闪过复杂:“是。”
白阎推门出去,刚好一只手打算推门进来,白阎对来人点头:“羽公子。”
令羽今日一身骚包的红衣,若是细看这红衣还有些眼熟,摇着他那把镶着镂金的白玉扇子,容貌英俊,十分吸晴。
“白阎。”令羽勾唇一笑,笑容俊美迷人。
白阎瞥了一眼令羽,似乎是因为王爷得了那个什么美男榜第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