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倾城,鬼王的极品悍妃-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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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忽然,凤惊冥深嘶一口气,低怒的目光朝白子衿看去。
白子衿因为手太短,老是摸不到他的脸不停乱动,而她又坐在他的腰间,这一动就蹭到某根铉了。
“白子衿,你别给本王动了!”凤惊冥低吼,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白子衿哪里听得到他说话,动的越发厉害:“你,你胆子大了,还敢凶我,等我睡了你,也要把你扔出去!”
哪怕醉酒了,白子衿还是记住这些天被凤惊冥扔来扔去,她要报仇算账。
她本就面含惑色,又这么的刺激着他,凤惊冥双眸一深,忽然他整个人反身将白子衿压在身下,桃花眼深邃火热,低磁的声音有些嘶哑:“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本王就成全你。”
睡了君玄歌的女人,想必君玄歌的脸色会极为精彩。
“唔,放开我。”白子衿突然就被压在身下,她捶着凤惊冥的胸口,醉醺醺的喊着,“我要在上面,在上面!”
凤惊冥在听到她反抗时,桃花眼一片阴霾,可当后面后面那句话时,脸色一黑,他钳制白子衿乱动的手:“做梦。”
“唔唔。”
……
夜过半,弯月也似乎觉得冬夜太冷,将一半藏进云里取暖。
私塾。
君玄歌还未歇下,他目光扫过天上的弯月,忽然觉得心有些乱,他开口:“茗余,白子衿回纱雅院了吗?”
“还没有。”茗余回答。
君玄歌温和的脸色微变,温润的声音也变冷了:“你没让人去寻她?”
“王爷未吩咐。”茗余低着头回答,眼底一片平静。
让他去找白子衿,怎么可能!
君玄歌脸色微冷,他起身看向茗余,冷淡的声音带着忧虑:“随本王出去找人。”
这已经半夜时分了她还未回去,说不定出了什么事。
“王爷,您明日还有早课。”
君玄歌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温润的笑容冷得可怕:“茗余,我说话,她会是我的玄王妃。”
茗余低头不语,内心挣扎了几秒后无奈跟上。
两人在白子衿会去的地方找着,却一无所获,君玄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脚步也越来越快。
她该不会接受不了晚上的事,寻了短见吧,想到这个可能,君玄歌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王爷,你看!”忽然,茗余指着地上。
君玄歌的目光看去,然后身子微微一僵,只见那空荡的黑暗之处,安静的躺着一张手巾,连月光都触及不到,各异凄寂。
那张手巾,是他给白子衿包扎伤口用的……
“王爷。”茗余走过去将手巾捡起来,上面已经因被人踩过而有些脏,他将手巾递给君玄歌。
“看这样子,应该是白小姐自己解开的。”茗余道。
手巾没有任何撕皱的痕迹,不是挣扎间掉落,而是主人自己解开扔掉的。
君玄歌握着手巾,攥得紧紧的,不知过了多久,温润的声音从他口里溢出:“继续找。”
“王爷。”茗余有些不愿了,白子衿已经将王爷的心意都扔到地上践踏了,王爷居然还要继续找她。
“我说了,继续找。”君玄歌的手缓缓垂下,他的眸子的垂下,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君玄歌往前继续找着,手也缓缓张开,只见那块手巾已经成了渣,被风一吹,不知飘向何方。
茗余神色复杂,王爷您何必……
过了不知多久,忽然暗处有一人掠出,到茗余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茗余神色微变,看着前方紧张寻找着的王爷,心生怒意。
“王爷,别找了。”茗余大步追上,“白子衿她早就去了鬼王府,我们就是将帝都翻过来也找不到的。”
君玄歌身子彻底僵住,温儒的俊容呆滞压那里,夜风吹过,吹起他的白衣显得格外冷清。
不知过了多久,君玄歌缓缓开口:“现在还没出来吗?”
“是。”茗余回答,“并且白子衿还喝醉了…”
“砰!”
街道旁放着的酒缸忽然爆炸,里面的水激起飞射,然后淌到地上。
君玄歌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温润的眸里带着怒,还有些害怕……
喝醉了酒的白子衿入了鬼王府到现在还没出来,凤惊冥也反常的没将她扔出来,两人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不,怎么可能,这与他想的都不一样。
君玄歌就这么站在这里,白衣簌簌,一股莫大的惊恐在他心头环绕。
“茗余,你说,今晚若是我跟了出去,是不是她找的就是我。”忽然,君玄歌有些挫败的声音响起。
茗余劝道:“当然不是,王爷,他们之前就互相喜欢,说不定早就已经……”
“够了!”君玄歌突然低吼。
白子衿还是不是处、女,君玄歌十分清楚,他曾经清晰的看到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可现在……
“王爷,我们回去吧。”茗余道。
君玄歌抬手,温润的眼神有些滞怔,忽然他转身,冷冷的吩咐茗余:“这件事,绝不许传到宗室人耳中。”
茗余不敢置信的睁眼,白子衿都已经和凤惊冥……王爷竟然还想娶她为妻!
君玄歌的背影疏冷,他一步一步的朝私塾走回去,但他走过的地方都有鲜血滴下,仔细一看,那些血都是自君玄歌的手里滴下,朵朵艳红似梅花,独立雪中,苦痛唯自知。
……
“伊人,你怎么来了?”守门侍卫看到伊人,十分诧异,诧异完后又往伊人后面看去。
咦,王妃怎么没来?
伊人冷呵一声:“我来接我家小姐。”
侍卫不解,王妃难道在府里?不过这些事情论不到他管,他现在得立刻去找黑煞大人了,免得被其他人抢先了。
黑煞大人可是说过,只要伊人一来立刻通知他,一次一两白银。
“伊人。”管家见到伊人,对她微微一笑。
伊人也回以一笑:“我来接我家小姐。”
“伊人。”管家拦住伊人,笑得十分欣慰,隐晦提醒,“怕是现在不行,他们二人还未起来。”
“那就叫起来啊。”伊人压根没明白管家的意思,“小姐今早还有课呢,而且我得快点,免得鬼王又把小姐给扔出来了。”
管家见她压根不懂,还以为白子衿在睡觉,觉得好笑又不好解释。
还好这时有一个厨房路过,在伊人耳边耳语几句,伊人的脸色立刻红得和苹果一样,睁大眼睛看着管家:“小姐和鬼王,他,他们……”
“嗯。”管家微笑点头。
黑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伊人。”
……
白子衿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十分美好的梦,梦里她将凤惊冥狠狠惩罚了一番,以报着大半个月来吃的苦。
不仅如此,她还非礼凤惊冥,对他耍流氓,凤惊冥则瑟瑟发抖,不停和她求饶。
“哈哈,哈哈哈。”白子衿乐得傻笑,这个梦真好。
阳光照进来,白子衿缓缓睁眼,她脸上还挂着傻笑,入目的是一个裸露的胸膛,她的头靠在上面,
白子衿愣了几秒,然后便极速后退:“卧槽!”
第392章:提上裤子跑路
白子衿这一后退,头撞到床沿,痛得她双眸立刻有泪水噙出。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眼前这些!
白子衿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只着肚兜,她这一低头脖子无比酸软,昨晚束好的头发也早已松散,黑色的柔软发丝垂到她胸前,遮住那些令人害羞的青紫之色。
白子衿星眸震惊:“发生了什么!”
检查完自己,白子衿连忙朝旁边看去,凤惊冥安静的躺在旁边,白发与她一般倾散,还有许多和她的黑发纠缠在一起,他似乎也没穿衣裳,只着了一件黑袍加身。
凤惊冥桃花眼紧闭,邪魅的俊容也没了冷意和不羁的慵懒,显得格外安静,但尽管如此,他那精致的无关和轮廓的胸膛,将他衬得像只堕入人间的妖。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胸膛上那些唇印和牙印。
白子衿捂住自己的粉唇,悄容上已经震惊到了极点,她有些消化不了眼前的事情。
难道昨晚她的梦都是真的?!!凤惊冥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是她啃的?!
哦买她滴个娘啊。
白子衿双眸含泪,尼玛果然酒后乱性,这句话没说错!
看着还没醒的凤惊冥,白子衿心里无比的不知所措,然后她蹑手蹑脚的翻过凤惊冥,轻步下床,轻轻的穿上里衣,然后抱着床上的一团衣裳就要跑!
尼玛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她等会儿要怎么和凤惊冥解释!
亏她昨晚还在嫌弃挞拔岩是个醉鬼,感情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挞拔岩,她对不起他!
“去哪儿?”
刚走到门边,低磁慵懒的声音就在背后缓缓响起。
白子衿身子一僵,她僵硬回头,见凤惊冥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桃花眼正慵懒的凝视着她,还带着微冷光芒。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他好奇白子衿会是什么反应,所以便一直装睡。
谁料到白子衿竟然真的和她昨晚醉酒时所说一般,提起裤子就要跑路!
“那个。”白子衿双眸还噙着泪,黑发垂在胸前显得格外无助,她看着神色不善的凤惊冥心里苦得和吃了黄连一般,然后她突然脑子一抽开口。
“早上好?”
说完这句话,白子衿整个人呆住,她很想捂着脸默默的蹲到地上,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可以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居然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她的脸彻底丢光了。
凤惊冥本来因她要跑心情十分不虞,看她这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忽然就有几分想笑,他侧了身,手支着自己的头,大片裸露的胸膛对着白子衿,白发垂下,显得格外诱惑,精致的薄唇勾起:“现在已经中午了。”
白子衿如遭雷劈,什么鬼!她竟然酒后乱性到了中午,她早上可是还有课的!
“白子衿。”凤惊冥见她呆若木鸡的模样,忽然十分愉悦,“你可知你昨晚做了什么?”
卧槽!重点来了!
空气忽然安静。
两秒后,白子衿对凤惊冥浅浅一笑,开启装傻充愣模式:“凤惊冥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叫你吃午饭的,我昨晚当然是在纱雅院睡觉啊。”
说着,白子衿就想推开门往外走:“那个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这次我决定不再劳烦你高贵的手,我自己滚出去。”
门刚开了一条缝,忽然一道强劲的内力发出,砰的将门关上,差点夹住白子衿的手指。
“凤惊冥你想干什么啊……卧槽。”
白子衿刚回头微笑询问,忽然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往后扯,定睛一看只见凤惊冥正运起内力,将她往床边方向吸去。
白子衿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整个人被吸到床边,近距离的和凤惊冥含笑的桃花眼对视,他掀起薄唇,吐出冷磁声音。
“你确定昨晚什么都没做?”
白子衿心里淌下两根面条泪,暗自咬牙:“对,我确定。”
反正这种事情又没有证据,只要她咬牙不认帐,凤惊冥也不能她怎么样。
“呵。”凤惊冥薄唇扯起冷笑的弧度,他骨节分明的手忽然去扯白子衿的衣领,将她的衣领扯开,露出里面的痕迹。
“现在还确定吗?”
白子衿欲哭无泪,她把自己的衣领从某个人的魔爪里夺回来,眼泪汪汪:“凤惊冥,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有病!就是那种双重人格加失忆症,可能你不是特别的懂,反正就是昨晚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治病,你明白吗?”
这话白子衿可没有撒谎,她的确只记得前半段,记忆只到把凤惊冥压在身下,后面发生什么她一概记不起来,不然醒来也不会那么震惊。
“失忆症?”赢若风桃花眼一挑,满是灿烂迷人,只是他唇间逸出的却是冷笑,“既然如此,本王不介意重新做一次,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那个做字,凤惊冥说得格外暧昧,让白子衿脸颊不争气的发红。
尼玛这个大混蛋,大色狼!
“不用了。”白子衿一脸谦虚,脚步往后退着,“怎么能麻烦你呢,我回去吃点药就行了,吃点药就行了。”
凤惊冥似乎没看到她的后退一般,桃花眼带着戏谑。
待她退到门边的时候,凤惊冥又内力一发,直接将她吸了回来。
而这次,他还顺手将她吸到了床上,整个人一压。
白子衿:“……”
有内力了不起吗!再这样她就直接玩消失!
“凤惊冥,你干什么,你你你,你别激动。”白子衿正咬牙切齿,忽然就见凤惊冥的手伸向了她的腰间,她急得大叫求饶。
“我错了,我认错,我昨晚是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你就看在我是你未婚妻的份上放过我吧。”
说着,白子衿还怕凤惊冥继续干什么,直接将他的手抱住,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不信你看,我头上有老大一个包了,而且我脖子上现在还疼。”
说到这里白子衿是真委屈,她的头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见她噙泪一脸委屈的模样,目光又触及她脖子的牙印,忽然心里柔软,薄唇轻启,声音也柔了几分:“谁让你想要跑。”
她若乖乖的不跑,他哪里会做这些。
只是凤惊冥自己都没有发觉,为什么在看到白子衿要跑路时那么的生气,甚至联想到她是要跑路去找君玄歌。
“你还怪我。”白子衿睁大眸子,一脸不敢置信,她瘪嘴控诉,“我要不是怕你把我扔出去,我会跑吗?你自己想想,我又没穿衣裳,要是被你这么扔出去我真的脸都不要了吗?”
总结来说,都是凤惊冥扔她留下的阴影!
没错,不是她想跑,都怪凤惊冥!
“本王不会这么把你扔出去。”凤惊冥凝视着她,薄唇轻启。
白子衿幽幽开口:“你会加一件衣裳再给我扔出去,我知道。”
凤惊冥俊眉微拧,白子衿这么了解他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只是看着一脸委屈的白子衿,这时肯定不能承认,他斟酌着用词:“本王……”
“你憋说了!”白子衿一脸憋屈,“给我起开!我自己走!”
见她又提起要走,凤惊冥脸色冷了,将她压都更紧:“做梦!”
“凤惊冥!”白子衿又委屈又怒,她看的小说都是那啥之后男的对女的无比体贴,还抱着去洗澡,怎么到她这儿就变成严刑烤打的感觉呢。
“你不让我走,那你要干什么?!”
面对白子衿的质问,凤惊冥俊眉皱了皱,他低头看了看白子衿,自己把她留下来的确没没什么用。
不仅如此,他还挺厌烦白子衿的。
可不知为何,凤惊冥又说不出让她走这个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定要抓住,绝对不能放开。
“本王。”凤惊冥望着委屈得不行的白子衿,忽然俊容靠近,薄唇吻上她的粉唇。
“要吻你。”
他的吻技精湛,试图将白子衿给吻得头昏脑花,就像昨晚那样,然后便不用让他回答许多问题。
可他发现,白子衿不仅没用任何头昏眼花的模样,反而越来越委屈。
“凤惊冥!你够了!”白子衿一把推开凤惊冥,“你没听到吗,我头痛!你给我揉!”
凭什么占便宜就占得这么高兴,却一点儿都不关心她。
凤惊冥被她一吼,脸色一冷,但看着她噙泪的模样,两秒后还是伸出了手,去揉她的太阳穴。
他突然这么听话,让白子衿也有几分错愣。
他十分认真给自己揉着头,那带着无奈又有些柔色的目光,就与从前她受伤时一样,让白子衿呆住。
“这么看着本王做甚?”凤惊冥见她怔怔的盯着自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