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倾城,鬼王的极品悍妃-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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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要出门吗?”守门的门卫开口。
凤惊冥摇头,薄唇轻掀:“以后别随便放人出去。”
落下这句话后,凤惊冥就翩翩然转身,留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门卫。
他什么时候放人出去了?
凤惊冥走了不远,他脸色十分的冰冷,一想到白子衿他便心情烦闷,索性不想了,大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突然,他听到了花园里传来了窸窣声,双眸一眯,不动声色的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好了,雪花我没事,你别怪他。”
清脆的声音传来,凤惊冥立刻认出了这是白子衿的声音,那个女人不是走了吗?
他往前走了几步,只见白子衿坐在花园内的石椅上,背对着她正和什么东西说着话,凤惊冥移动自己的位置上,看清了那团白色的东西——一只貂?
而白子衿,似乎是在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叽叽!”雪花一只爪子指着她,恨铁不成钢。
臭女人,你的手都要废了,你还帮那个男人说话!
“别气了,我这不是没死吗。”白子衿微微一笑,月光下的笑各位轻灵美丽,“再者,也是我招惹他的,我活该。”
说罢,白子衿又抬起自己的脚,哪怕凤惊冥离得远,也很明显的看到脚踝处红肿一片。
“叽叽!”
你不听爷的话,你就算活该!
“对啊,我活该。”白子衿不在乎的一笑,用棉球沾着碘酒,揉着自己的脚踝。
一阵痛感传来,白子衿下意识的咬唇,不让自己呼痛出来,额头也沁出冷汗。
凤惊冥眼神一深,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他忽然有些不忍,克制不住的想上前。
白子衿似乎很怕痛,揉了一下就不揉了,瘀血根本没散,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神色惆怅的看着雪花:“我现在脚崴了,爬不出去了,估计今晚就得在这儿蹲一晚上了,不过这样也好,明天就不用烦恼怎么进来了。”
凤惊冥刚为她不把瘀血揉开而皱眉,又听到她要在花园这里蹲一晚,眉头皱得更紧了。
现在已经入冬,晚上如此的冷,她竟然打算在外面待一晚,是想把自己冻死吗?
“叽叽。”雪花一脸鄙夷。
活该!
白子衿翻了个白眼:“不和你说了,睡觉。”
说罢,白子衿竟然靠在石桌上,打算就这么睡了,风一吹,哪怕有大氅,他也看到了她的颤抖。
凤惊冥神色极冷,为了靠近他,她真打算把命赔上?
看她不过片刻小脸便冻得煞白,凤惊冥再也忍不住,脚步一踏走到白子衿身后。
“叽叽!”雪花一看到他,立刻炸毛。
凤惊冥冷瞪它一眼,雪花立刻怂了,瑟瑟发抖,白子衿已经睁眼,正要不悦呵斥雪花,忽然看到凤惊冥:“妖孽,你……”
第383章:他要她
“你是打算冻病,赖在我鬼王府吗?”凤惊冥讥讽扯唇,满是鄙夷。
白子衿一脸诧愕,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她抿了抿唇:“是啊,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冻病冻死也和你没关系。”
凤惊冥心里忽然出现一股无名火,他正要开口。
“凤惊冥,你敢让人把我扔出去,我就睡在鬼王府外面,冻死了就是你的错。”白子衿一脸倔强。
凤惊冥冷怒:“白子衿,你已经成功引起本王的怒火了。”
白子衿不语,趴下又要睡觉,凤惊冥一把将她拉起来。
白子衿脚踝的瘀血根本没揉开,凤惊冥这一拉她根本站不稳,整个人朝旁边栽去,凤惊冥下意识的拉住她,把她往怀里一带。
白子衿痛得脸色发白,但她一被拉进凤惊冥怀里就抱住他的腰,抬头对他微微一笑:“你看,你分明就是在乎我的。”
凤惊冥身子一僵,他那下意识的动作他自己也没想到,不过看着白子衿发白的脸色,他心里的怒火又上来了。
“妖孽,你别不承认了。”白子衿笑得无比开心,在他胸口噌啊噌,笑声愉悦。
凤惊冥脸色又冷又难看:“放开!”
“不放。”白子衿抱紧了他的腰,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不容易抱住的怎么可以放手。
“放开!”凤惊冥又低呵一声。
“不放。”
“放开!”
“不要。”
凤惊冥终于忍不住了,就要拉开他,白子衿突然痛呼一声,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嘶,凤妖孽,我脚痛。”
“没散瘀就不管,活该。”凤惊冥冷笑一声,却没再推开她。
白子衿忽然颤栗了一下,虽然她极力克制,但凤惊冥却感觉得十分清楚,他抱着她也能感觉到她并不高的体温。
凤惊冥眼神一深,再这么下去,她定会生病。
“妖孽,我冷。”白子衿一脸可怜的望着他。
明明知道她在装可怜,明明知道她接近自己目的不纯,可凤惊冥看着她这般模样,那可怜的小眼神,他就生出不忍,冷冷道:“走。”
他虽只说了一个字,白子衿却立即眉开眼笑,然后得寸进尺的开口:“凤惊冥,我走不了,你抱我。”
凤惊冥冷睨了她一眼:“白子衿,你别得寸进尺!”
白子衿抿唇,放开了抱着他的手,乖乖的跟在他后面。
凤惊冥勉强满意,可走了几步,余光瞥到她一瘸一拐的脚步,以及强忍痛苦的苍白脸色,他桃花眼一深,突然转身。
白子衿正拼命的走着,忽然见凤惊冥停下:“怎么……凤惊冥!”
只见凤惊冥把她抱起,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朝房间走起。
白子衿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但神色好不得意,在凤惊冥看不到的角度,她眼底闪过狡黠。
凤妖孽,乖乖到本小姐的套里来。
白阎见凤惊冥抱着白子衿回来,眼底闪过笑意,故作不解:“王爷,您这是?”
“滚!”凤惊冥冷冷开口,进屋的同时反手将大门一关。
“砰!”
白子衿正笑得不行,忽然对上凤惊冥森冷的双眸,她心虚的开口:“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凤惊冥不答反问,声音低沉。
白子衿点头:“嗯哼?”
“你爱慕本王?”凤惊冥又问,眼神晦暗不明。
白子衿脸颊有些红,咳咳,这种事情大家知道就好,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对,我爱慕你。”白子衿很认真的点头。
凤惊冥桃花眼一眯,忽然扯唇邪笑,笑容邪肆动人,迷了白子衿的眼,下一刻,凤惊冥将白子衿放到床上,自己欺身压上。
白子衿正沉浸在凤惊冥的美色中,突然身上一重,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她不解的看你的凤惊冥,眨了眨眼。
这是??
“既然如此。”凤惊冥眼神邪懒,他的手忽然扯开白子衿的里衣,露出白嫩的肩膀。
白子衿只觉得肩头一凉,就听到他低磁的声音压下:“本王做什么都没关系的吧?”
白子衿深吸一口气,她睁大星眸看着凤惊冥,凤惊冥一脸邪笑,分不清是真是假,但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肩头,缓缓而下。
冰冷的手摩挲上肌肤,让她颤抖的同时回神。
“凤惊冥,你……”白子衿下意识的去推开凤惊冥。
她的动作让凤惊冥眼里爆出冷戾,还有嘲笑:“不是说爱慕本王吗?”
白子衿身子一震,然后愣住,这就是现在的凤惊冥验证她是否爱慕他的方法吗。
白子衿怔怔的看着凤惊冥,其实他要,她便可以给他,甚至还可以借此和他纠缠更多,可不知为何,白子衿忽然心生抗拒。
她不想……
“后悔了,害怕了吗?”凤惊冥薄唇一勾,是冰冷无情的弧度,偏偏他的声音又该死的慵懒迷人,就像是勾人魂魄的妖,让人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去看。
“凤惊冥。”白子衿抿唇,星眸直直凝视着他,“若我说不愿,你会停下吗?”
“不会。”凤惊冥邪气冷笑,“本王要向未来的未婚妻表示,本王是否不举。”
后面两个字凤惊冥特地加重,让白子衿脸一红,有些尴尬。
咳咳,这个……
“凤惊冥。”白子衿忽然开口,神色十分认真。
凤惊冥低眸望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白子衿主动去解他的衣裳,同时仰头在他薄唇上一吻,这一吻让他愣了一秒,然后就听到她的声音:“只要你想,我便给。”
凤惊冥还沉浸在她那蜻蜓一吻上,那般的香,那般的软,让他回味无穷。
凤惊冥本来只是试探玩弄她,他根本没打算要她,亦不屑要她,可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就像有一股魔力,撩起了他的火。
望着身下的她,凤惊冥眸色一深,突然俯首咬向她的锁骨。
“嘶。”白子衿吃痛,双眸一瞪,含着嗔视,“痛。”
凤惊冥薄唇冷勾,双眸划过残忍:“这就叫痛吗?”
他的眼神让白子衿一怔,不知为何她心里出现了一股十分不好的预感,只见凤惊冥突然按了床边一个地方,床立刻翻转一百八十度。
“啊。”白子衿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凤惊冥。
头顶,凤惊冥低笑一声,笑声里却是无情冷笑。
只见他们掉进了一个暗室,而床下面也是一张床,所以白子衿掉下去时并没有任何疼痛。
“这是哪儿?”白子衿双眸诧异,她怎么不知道凤惊冥房间里有这个暗室。
凤惊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抓向她的两只脚踝,不知从何处拿出了铁链,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的四肢锁住,她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
白子衿:卧槽?
“凤惊冥,你该不会……”白子衿极其困难的开口。
凤惊冥冷冷的看着她,从床边抽出一条长鞭。
白子衿睁大眼睛:卧槽卧槽!
不会真的要那么玩吧!她从来不知道自家男人这么重口味啊!
“凤惊冥。”白子衿一脸正经,“拿鞭子干什么,快放下。”
刷!
鞭子甩破空气的声音,鞭子从白子衿脸颊处划过,就差一点就能把她的脸打开花。
白子衿脸一白。
“白子衿。”凤惊冥薄唇一扯,桃花眼阴戾一片,满是残忍无情,“说,君玄歌到底派你来干什么?”
“啊勒?”白子衿懵了。
君玄歌?关君玄歌什么事?
还有,凤惊冥这是要对她严刑拷打吗,她竟然误会凤惊冥……咳咳。
“凤惊冥,我和君玄歌一点关系都没有啊。”白子衿一脸无辜,这次她是真的无辜啊!
凤惊冥冷嗤一声:“没关系?君玄歌化成轩子在你的私塾当夫子,之前你们的交情也不浅,这叫没关系?”
白子衿:“……”
所以他们的关系不就是院长和夫子的关系吗?
“白子衿。”凤惊冥冷声开口,“你最好将事情交代清楚,否则,你知道本王会怎么对你。”
他的虐杀手段帝都皆知,有多可怕他相信白子衿会清楚。
白子衿抿唇,她心里十分的委屈,没好气的对凤惊冥开口:“我说了没关系!你想要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你就杀了我!”
若是凤惊冥质问她和赢若风,她或许还会不知如何解释,可她和君玄歌从来没什么关系!
白子衿是在追凤惊冥,可这不代表她不会生气,他凭什么这么诬陷她。
“白子衿,你当本王不敢杀你?”凤惊冥瞳孔一缩,声音极冷。
白子衿冷怒:“你怎么不敢?你是谁?你是凤惊冥!让所有人都害怕的鬼王,杀我一个小小女子还不就是弹指之间,但我告诉你,你可以杀我,却不能诬陷我!”
她为记得他选择死,那种钻心的痛她至今记得,哪怕她知道凤惊冥现在不记得她了,可面对他这般的质问,白子衿还是会忍不住心酸。
白子衿的情绪十分激动,凤惊冥突然一甩鞭子,啪的打到床头,刺耳的声音响在白子衿耳边。
“白子衿,别试图惹怒本王。”凤惊冥冷凝着她,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第384章:我要飞得更高~
“我惹怒你又如何,杀了我吗?”白子衿丝毫不惧,盯着凤惊冥。
凤惊冥桃花眼眯起,慵懒的眼底起伏的是杀机和冷意,冷戾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可他这能让人瞬间恐惧折服的气场,在白子衿身上像是没有丝毫的用处一般,白子衿依旧倔强不服输的看着他。
两人互凝视着对方,谁也不认输,空气中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无形的硝烟在两人间开始弥漫。
“白子衿,你还真是不怕死。”最终,凤惊冥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同时大手一挥,将鞭子扔回原位。
白子衿浅浅一笑:“我从来胆子大。”
不怕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天知道白子衿背后出了多少汗,她敢这么头铁,不过是笃定凤惊冥不会杀她而已。
要是换了其他人,白子衿第一时间做的就是认怂……
“明早要与本王一起用膳是吧,很好,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凤惊冥薄唇勾起,是冷血无情的弧度,桃花眼里是满满的恶意。
说着,凤惊冥出了地道,独留白子衿一人。
白子衿暗松了一口气,凤惊冥没把她扔出鬼王府就好。
白子衿今晚是特意来的鬼王府,她知道有人跟着她,她只有在鬼王府待一晚上,才能打消太皇太后的怀疑。
至于她被锁起来的四肢,白子衿喊道:“雪花,出来。”
雪花从空间药房跳出来,如今它已经能自由出入空间药房,都不用白子衿揣在兜里了。
雪花看着这四条铁链,目露鄙夷,然后爪子一划。
“哐当。”四条铁链掉落床头,发出响声。
白子衿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嘀咕:“还真有点疼,最疼的还是脚……咦。”
白子衿朝自己的脚踝看去,只见她刻意没揉开装可怜的瘀血,此刻已经化开了,难怪她没觉得疼。
白子衿忽然得意一笑,抬头看向头顶,也不管上面的人是否听得到,大声悦道:“口是心非的凤妖孽。”
“叽叽!”雪花忿忿不平,它一只爪子指着白子衿叫唤着,凄厉的声音好似白子衿是个负心汉一般。
爷为你做的也不少,数次救你于为难之中,你却视爷于无物……爷的母貂呢!
白子衿瞥了它一眼,铺垫了那么长,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你给我进去吧。”白子衿把雪花塞进空间药房,然后把被子拉起,躺下睡觉。
唔,这张床也是挺不错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子衿已经甜甜酣睡,一道修长的人影出现在床边,慵懒的桃花眼凝视着她,带着疑惑和复杂之色。
她竟然在这暗室里睡得这么死,就真的那么笃定他不会杀她吗?
思及刚才自己的行为,凤惊冥微微皱眉,他方才分明已经怒火到了极点,却下意识不去对白子衿下手,真不像他。
“君玄歌,你真当找了一个好棋子,的确能魅惑人的心。”凤惊冥冷睨着白子衿,薄唇冷启,将自己的反常定义为白子衿是君玄歌特意挑选的棋子。
只是可惜了,他不会上当。
凤惊冥勾唇冷笑一声,打算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忽然步子一停,目光落下。
只见白子衿不知何时翻身,将他的衣角压住了,凤惊冥神色冷淡,正伸手要将衣角抽出。
一双小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温暖柔软的感觉覆盖了他冰冷的大手,凤惊冥冷冷的目光朝白子衿看去。
“凤惊冥。”白子衿梦呓着,声音很轻,但凤惊冥却听得十分清楚。
凤惊冥微微皱眉,他明明该一掌将她挥开,可不知为何看到她的睡容,他便歇了那心思,神使鬼差的弯腰,想要拿开白子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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