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倾城,鬼王的极品悍妃-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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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最近帝都的药铺成立了一个药会,请了三个退下来的太医坐镇,说从今年开始,每年十月九号开展比药大会,看谁家的药材好,哪家药徒抓药速度快,鉴药的能力。”沉姣道。
沉姣作为万宣商行的会长,这些事基本上都会和她打个招呼,以后有方便好走。
这次,他们还邀请了沉姣去当看客,观看他们第一年的比药大会。
白子衿皱眉:“济安堂没得到消息,不过清风说过,同心堂暗地里在联系其他药铺,想来就是为了给我们来一个釜底抽薪。”
到时候请柬一递过来,济安堂不得不参加,他们又没有提前准备好,比起其他药铺肯定弱势。
同心堂想看到的就是这样,想打济安堂个措手不及,看他们笑话。
“这同心堂,最近做事越来越不靠谱了。”沉姣也皱眉。
同心堂的药材是十分不错的,而且价格公道,当初白子衿买药时就赞赏过,他们若是好好卖药,不愁没人买。
可同心堂掌柜就是不安分,将济安堂当作敌人,不停找麻烦,他若用正常手段还好,毕竟同行之间肯定有竞争,但他尽使出一些阴险的手段。
现在已经是十月五了,而这些人也是昨天才和沉姣打得招呼,想必他们也防了沉姣,怕告诉她太早,让她通知了济安堂。
“无事,离十月九还有四天,我来得及准备。”白子衿淡淡一笑,小脸上散发出自信。
如果是其他,她可能没有把握,可在药材这方面,她从未输过。
她药学天才的名声,不是白来的!
白子衿又想起另一件事,又点担忧:“烈歌怎么样了,宣帝到底是她父皇。”
“子衿,你放心好了,烈歌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你生出嫌隙,当年的事……她可是恨极了皇上。”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沉姣长叹了一口气。
白子衿没多问,深宫里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对错,凤烈歌没开口,她也没必要去多问,去烈歌的伤口上撒盐。
……
宫里。
太子凤子逸微笑的看着凤惊冥:“子逸见过鬼王叔。”
凤惊冥桃花眼睨着他,慵懒勾唇:“太子不必多礼,两日过后你是君,本王是臣,你今日这举动要让那些清官看到了,本王又得落人口舌了。”
虽然,他并不在乎那些清白名声,毕竟他本来就没有。
“鬼王叔也说了,这是两日后的事,现在子逸只是太子,是鬼王叔的侄子,该行的礼还是要行,至于那些清官,我会管住他们的嘴。”凤子逸道。
凤惊冥桃花眼略过趣味:“你唤本王过来,是想商量什么事?”
登基的详情自然不需要凤惊冥操心,凤子逸只是寻个理由,把他叫过来罢了。
“鬼王叔,苍玄的永定公主跟着过来观礼的玄王,明日便到帝都了。”凤子逸有些头疼。
他和宣帝不一样,他也忌惮凤惊冥,但他深刻明白,自己这鬼王叔是不能随便出手的,否则就是死的下场。
与其每天想着怎么除掉鬼王,不如借他的手,巩固自己的地位,还能防御外敌,何乐不为。
至于凤惊冥要反该怎么办,凤子宣呵呵一笑,鬼王若真的要反,哪里会给他登基的机会。
凤惊冥邪肆俊容染上冷意,菲薄的唇张开:“妖艳贱货,好样的,真能瞒!”
宣帝时死,各国来观礼的人就已经启程了,他让人查过苍玄的来人,为了就是防止这件事。
没想到,还是让君玄歌给瞒过了。
凤子逸呆滞了,他完全没想到,鬼王叔居然会骂人,还有,这妖艳贱货是谁……
凤子逸一想,便想到了凤惊冥口里的妖艳贱货是君玄歌,立刻有些无言。
额,他觉得……温润如玉的玄王,和这个微妙的形容,不太恰当吧。
“怎么,太子觉得君玄歌不像妖艳贱货?”凤惊冥笑眯眯的看着凤子逸,邪魅的笑容看似无比和善。
凤子逸立刻摇头:“不,本太子只是觉得,玄王此刻太不恰当了!没错,就是这样!”
闻言,凤惊冥的笑淡了下去,恢复成冷淡的表情。
这反而让凤子逸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还好他机智。
刚才要不是他机智,他可以保证,鬼王叔绝对会立刻换一个人来坐新帝这个位置。
“那鬼王叔,您打算怎么办?”凤子逸斟酌着用词,“要不,我派人,将永定公主……”
凤子逸做了一个割喉咙的动作。
“有那个妖艳贱货在,谁都得手不了。”凤惊冥摇头,语气里不忘讥讽君玄歌一次,“这件事你不用管,本王会好好处理。”
凤子逸道:“鬼王叔,经过元国一战后,国库不支持打仗……”
他叫凤惊冥来的真是目的,就是这句话。
凤子逸能被宣帝相中成为太子,自然是睿智聪明的,他知道这件事不简单,而鬼王叔若是脾气上来了,直接和苍玄开战,那可就不好了。
他一登基就有战争,这定会被人秽语。
加上这新帝的位置是鬼王保的,若鬼王不小心战亡了,凤子逸也会有麻烦。
于公于私,凤子逸都不希望开战。
“太子放心,本王这些年行善事,有不少人回报,还是能支撑得起一场战争的。”凤惊冥缓缓开口,慵懒道。
苍玄要开战,他不惧,分毫不惧!
凤子逸那个尴尬啊,鬼王叔您确定您这些年做过善事?那些所谓的回报,分明是你打劫大臣来的。
你现在如此理所当然的说是善良的回报,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鬼王叔,我知道了。”凤子逸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凤惊冥这意思,就是拒绝迎娶永定公主了。
不仅是拒绝,连虚与委蛇都懒得。
“若无事,本王走了。”凤惊冥道。
凤子逸道:“我送鬼王叔。”
送走了凤惊冥之后,一向稳重的凤子逸,第一次想骂人。
而且他想骂的不是别人,是宣帝。
凤子逸是真的不知道,他父皇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答应苍玄的联姻,现在好了,他自己嗝屁了,把这烂摊子留给他收拾。
人家坑爹,他父皇这是坑儿子!
“太子,皇后娘娘来了。”太监通报。
凤子逸揉了揉头,他还没登基就有这么多事,以后还得了:“让母后进来。”
皇后进来时,凤子逸已经带上了笑,将烦恼隐去了。
“母后,来找儿臣有什么事吗?”
皇后示意贴身宫女,将一碗补汤放在桌子上:“你这几日日日劳累,母后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熬点汤给你。”
贴身宫女笑吟吟的道:“太子殿下,您可不知道,这汤是皇后娘娘亲手熬的,熬了好几遍才熬出来。”
凤子逸感动的看着皇后:“母后如此关心儿臣,儿臣有再多劳累,也能消散了。”
皇后笑着看着他,凤子逸喝着补汤,皇后给了贴身宫女一个眼神。
贴身宫女点头,将殿里的宫人都带了出去,留下皇后和凤子逸两人。
“太子,母后前几日的话,你考虑过了没?”皇后道。
喝汤的凤子逸露出迟疑,他将汤放回桌子上,摇头道:“母后,父皇刚入土,若是此刻除了四弟和七弟,九泉之下,他怕是恨死了儿臣。”
凤子逸可没忘记,宣帝真正的死因,是因为他母后杀了八九皇子,宣帝直接被气死了。
“你这孩子,身为帝王,怎么能有仁慈之心。”皇后呵斥,“你父皇当初是怎么过来的,母后最清楚不过,他当初也是踩着兄弟的尸骨,有什么资格恨你。”
话是如此说,可凤子逸还是觉得此时不妥,父皇一死,七弟四弟就出事,这未免显得他太善妒。
一代帝王是不能仁慈,可太过善妒也不是好事。
“四弟风流成性,根本无心朝务,还被父皇流放到那么远的地方,他对儿臣是没有威胁的,至于七弟,他更没什么威胁,不如就让他们好好活着。”凤子逸斟酌着,想劝说皇后,消了杀两人的心思。
谁料,皇后竟然有些怒了:“你的意思,就是不同意对他们下手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就没有威胁了,皇室的兄弟情深,都是假的!鬼王现在护你上位,你以后让他不悦,他就可以让别人当皇帝,你必须除掉所有的可能,才能安心。”
只有成为唯一,才能一直当下去。
凤子逸却不愿意:“母后,你将四弟七弟想得太深沉了,也将鬼王叔想得太随便了,他不会这么做。”
皇宫怒极反笑:“怎么,就因为他扶你上位,你就以为他是好人?你别忘记,你父皇是怎么死的。”
凤子逸觉得头疼,他自然没忘记,父皇就是自己给自己作死的。
现在母后又怂恿他,让他除掉仅剩的兄弟。
第249章:迷倒赢若风
“太子,母后知道你善良,但是有时候不能善良。”皇后严肃的道,誓要将这两个皇子除去才肯罢休。
除去皇子后,还有小心凤惊冥,那个害了皇上的男子。
凤子逸没有立刻答应:“母后,你再让儿臣考虑考虑。”
见凤子逸还是没有明确答应他,皇后气得不行,又不好把凤子逸逼得太紧。
好,既然凤子逸不肯出手,那就让她来做这个罪人,反正死在她手里的皇嗣多不胜数,不差这两个。
“太子先喝着,本宫先回去了。”打定了主意,皇后起身,朝外面走去。
凤子逸看着皇后的背影,道:“母后,子逸没下决定前,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皇后脚步一顿,怒气冲冲的回头看了凤子逸一眼,离开了。
两个贴身宫女赶忙跟上,安慰着皇后。
太监进来,愁着一张脸:“太子,您怎么把皇后娘娘得罪了,她也是为了您好啊。”
如皇后娘娘所说,只要除了七皇子和四皇子,殿下就再没有任何忧虑了。
“你们都是妇人之见。”凤子逸坐回桌前,处理事物,他叹了一口气,“既然知道鬼王叔阴晴不定,那为何就不能想一下凤家呢?留下四弟和七弟,本太子以后若是死了,凤家还能后继有人。”
他以后如果触及鬼王叔的逆鳞,难道鬼王叔会因为他是凤家仅存的人,就会对他网开一面?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太子,您马上就要登基,必定是能福寿天齐的。”太监立刻道。
凤子逸看了他一眼,笑骂:“你们这些人,就是势力眼,除了拍马屁什么都不会。”
太监腹议,他们除了拍马屁,也不需要做什么了啊。
“奴才说的是事实,太子您仁厚睿智,一定能长命百岁。”
凤子逸笑着摇摇头,好话听听就好,可不能当真,他父皇不也是皇帝,还不是死了。
这一切,都得看他怎么做,怎么待人。
若说宣帝教给凤子逸最有用的一件事,就是让他们凤子逸充分认识到,鬼王不能随便招惹,否则等待他的就是一口棺材和暴毙……
太监余光一瞥,瞥到一抹红色,立刻笑着迎上去:“烈歌公主,您怎么来了。”
正埋头处理事物的凤子逸抬头,果然是凤烈歌。
“路过看看。”凤烈歌一袭红袍,烈艳夺人,煞是夺目。
凤子逸看着她的衣着,摇头:“烈歌,你不该这么快就换上红衣,会招人口舌的。”
换其他衣裳还好,这红衣……父皇可才刚下葬啊。
“烈歌这辈子,何时没招人口舌。”凤烈歌冷淡开口,娇容冷漠,语气却固执。
“我就是喜欢红色,皇兄如果看不顺眼,烈歌离开就好。”
凤子逸连忙道:“皇兄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过,就是提醒,提醒而已。”
凤烈歌这才停下离开的步伐,坐到太监准备好的位置上,就静静的看着凤子逸处理事务。
这场夺嫡死了太多皇子,凤烈歌表面看上去冷漠,心实则很软,她心里无比酸楚。
她是最不受宠的公主,但因是唯一的公主,那些皇子也没怎么欺负她,只是形同陌路而已。
如今,都死了,朝代也更替了。
“皇兄,你说,要我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兄妹多好。”凤烈歌忽然开口,声音里有些脆弱。
这些天,她看着原本住着皇子的宫殿变成冷宫,毫无人烟,以前满是争斗的后宫也突然安静下来。
整个后宫,如今就剩她一人,孤零零的。
凤子逸眼底划过心疼,他知道凤烈歌虽是公主,却比他们经历得更多:“有些事,生下来便注定了,是改变不了的。”
“是啊,永远都改变不了。”凤烈歌轻笑一声,“皇兄,你在帝都给我建公主府吧,我要出去了。”
历代的公主,都是嫁人后才出的宫,鲜少有未成亲就建公主府的。
“好,皇兄登基后,便给你建。”凤子逸点头答应。
他知道,凤烈歌厌恶皇宫,但是厌恶中,有带着不舍,不舍那些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
“皇兄,明日我要出宫。”凤烈歌说完这句,又道完谢,便走了。
太监看着她灼灼如烈火般的背影,叹嘘一口气:“殿下,明日是梅妃的忌日,烈歌公主肯定是去……你许她出宫,皇后娘娘会生气的。”
也不知怎么了,太子今日做的事,都是惹皇后娘娘生气的。
皇后娘娘生起气来,可是不得了的,至少太子殿下不得安生了。
“烈歌是本太子唯一的妹妹,你要本太子怎样?”凤子逸瞪了他一眼,随后神色凝重,“当年的事,本太子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做了就别想去抹杀,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要想心不虚,除非为人正。
……
白子衿回到纱雅院时,赢若风已经回来了,他本是坐在院子里,一看到他,神色立刻变冷,起身回了房间。
“他的银子还没找回来?”白子衿指着赢若风关上的门,问。
黑子点头:“应该是吧。”
白子衿唏嘘一声,自己日后千万不能找赢若风借钱,要是一个记性不好忘记还了,这人能一直给她脸色。
不过,白子衿突然想起:“不对啊,他丢了银子,和我发什么脾气?又不是我偷的。”
黑子没回答,他本就憨厚,不适合说谎,说了一次就行了,第二次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了。
到了晚上吃饭时,赢若风还将自己关在房里,没有出来。
看样子,是还在生气。
“要不,给他一两银子?”白子衿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好歹是自己的大师兄,而且还帮过她不少,万一他为这一两银子生气生死了,那可就罪过了。
抱着仁慈的心态,白子衿敲开了赢若风的门。
“何事?”赢若风并未开门,极其冷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白子衿脸当时就黑了:“没事!”
她来给他送钱,他居然门都不开,而且还是住在她的纱雅院!
这钱,她不送了,让他呕死算了!
虽是这么想,白子衿还是让伊人用内力投了一两银子进去。
“嗖。”银子破开窗户,刚好落在桌案上。
赢若风拧眉,清冷的丹凤眼依旧冷然,没有任何动容。
拿一两银子就想收买他,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这么想着,赢若风还是清冷的抬手,将银子收进了袖子里,神色未变。
是银子自己跑进去的,没错……
“小姐,要吃饭了,你去哪里?”外面,传来了郝姨的声音。
“我去鬼王府吃,今晚也不回来了。”
闻言,赢若风神色一变,猛的起身,内力挥开门,大步踏出。
“不许去。”
白子衿本来寻思着,自己的药库消耗挺多了,今晚去抱着凤惊冥睡一觉,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