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倾城,鬼王的极品悍妃-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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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远呢?”白子衿樱唇冷启。
林大又欲哭无泪又委屈:“我不知道啊,这件衣服是我捡的。”
白子衿冷淡的星眸写着不信,手术刀又压了几分。
“别,别,别再动了。”林大赶忙开口,他只觉得这个让他惊艳的女子简直是个恶魔,他赶快把所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骗你,这件衣服是我在山里捡的,那天我是出去砍柴。”
看林大恐惧的样子,这话应该不是假的。
白子衿睫毛微缠,继续冷问:“人呢?”
说到人,林大就有些心虚了,他下意识想说没见到人,可对上白子衿冰冷的眼神,他身子一颤:“被我埋了,就埋在山里。”
白子衿直直的看着他,林大忙呼:“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
“走。”白子衿冷道。
伊人立刻提起他,让他带路。林大苦笑,他双手被废,又有伊人跟着,跑是跑不掉了,只能乖乖带路。
山头在余城外,走了很远。
“你该不会是哄骗我们的吧?”眼看越走越偏僻,伊人冷问。
要不是手被废了,林大会把双手举起来大呼冤枉,此刻他只能解释。
“没有,我真的没骗你们,我之前是个砍柴的,又不招人待见,所以走得比较远,再走一会儿就到了。”
走进山林里,林大带着他们往一个地方而去。
走到一个山丘一样的地方,原本乖乖带路的林大突然笑得奸诈,他突然用力往后面的白子衿撞去,想把她们撞下去:“去死吧!”
白子衿和他的距离很近,若是没有防范之人,肯定会被撞下去。
可白子衿不是,她星眸冰冷,微微一斜退步就避开了。一个招摇撞骗之人,她岂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白子衿都能退开,伊人更不会被撞到,并且推了林大一把。
林大本是能站稳的,被伊人一推,他大惊失色的朝地上摔去。
“噗通。”原本平坦的地面突然出现一个洞,原来这是猎人的陷阱。
白子衿居高临下的望下去,洞很深,虽然没有铁叉之类的东西,但绝对是爬不出来的。
林大熟识这里,刚才就想把她们撞进去。
“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大见自己反掉下来了,立刻跪在洞里求饶,声泪俱下。
“小姐,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
白子衿冷漠的看着他,环绕周遭,冷笑一声:“这的确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你说你要死在这里,会不会有人发现?”
林大的心立刻凉了半截,这里到处是猎户的陷阱,他就算死了被发现,也会误以为是踩中陷阱而死。
“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大不停的磕头,他真的不想死。
“小姐,我告诉你,你要找的那个人的坟就在前面不远处。”
“我真的没骗你,两个月我碰到他时,他就已经死了。我埋了他,这件衣服是我私自拿的报酬。”
“刚才我是鬼迷心窍,才想将你们撞进洞里逃跑。”
林大努力将自己说得善良点,希望白子衿能够放过他。
伊人讥讽:“我看你分明是怕被人发现冒名顶替,才将人埋了。”
被说中心思的林大心虚,但此刻他顾不得心虚,保命重要。
不听林大的哀求声,伊人看向白子衿:“小姐,怎么办?”
“先去前面看看,如果真的有坟,就放他一条命。”白子衿瞥了林大一眼。
白子衿和伊人往前走,在前面的不远处,的确有一座新坟。不过埋得很是潦草,就一个小土坡,在这偌大无人的山里里,显得格外凄凉。
白子衿望着新坟,无奈的叹息一声。
“小姐,会不会是林大骗我们的?这里面可能不是那个弟子。”
白子衿摇头:“他没骗我们,他这种市侩小人,在失去生命的恐惧面前,会说出一切实话。”
白子衿倒不担心林大是不是骗他们,她想知道的是,白远是怎么死的。
神医门基本上无仇人,就算有也不会对普通弟子下手,而且林大所说,他到时就一件衣服还在身上,其他能象征身份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若是碰到其他老实人,可能直接将人埋了,届时就不会有人知道白远死了。说到这里,还多亏林大穿着衣服招摇撞骗,被白子衿看到。
“走,先将林大拉上来,再回去告诉赢若风。”这件事,还是要先告诉赢若风。
林大在被拉上来时,感激涕零,不停的磕头。
白子衿冷眼看着他,这种泼皮无赖的感激,就是一句场面话。
将林大的衣服扒下来之后,白子衿回到了客栈,将衣服交给了赢若风:“坟在余城外面,死了将近两个月。”
白七完全没想到白远死了,白远是西堂的弟子,三个月前出去办事,因为是请了半年的时间,没人发现异常。
要不是这次发现,白远就要客死异乡,无人知晓了。
神医门弟子在外被杀,绝对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对比,赢若风只有清冷的一个字:“查!”
虽是清冷如平时,他的冷怒却不难看出。
查白远死因的同时,他的尸体被挖出来,和衣裳一起运回神医门去。
神医门所有弟子,都要落叶归根!
“小姐,你要的切糕。”伊人将一袋切糕提出。
白子衿诧异:“不什么时候买的?”
白子衿发现了白远的时,就无心切糕了,没想到伊人拿了一袋出来。她记得,伊人这一路跟着她,并没有发现伊人拿着切糕。
“不是我买的,是刚才阿落出去买的。”伊人笑道。
白子衿粉唇轻扬,浅浅一笑:“阿落,出来一起吃吧。”
暗处的阿落出现,看着白子衿对她微笑:“谢谢。”
阿落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这本就是她该做的。
第二日
白子衿刚起来,就见客栈的人都胆战心惊的,特别是掌柜,胆战心惊中还带着一份激动。
白子衿环视一圈,并无异常:“掌柜,你们怎么了?”
“小姐,半个时辰前玄王到了,他见你在睡觉,便被城主邀去城主府了。”伊人道。
君玄歌在苍玄百姓心中地位极高,他们温润如玉的玄王,能见上一面是无比庆幸的事,甚至能引以为傲一辈子。
嘿,我可是见过玄王的人。
“这样啊。”白子衿一手支着下巴,星眸看着激动的掌柜和小二,这和现代追星差不多吧。
“小姐,我们现在去城主府吗?”
玄王来了,就代表北镜花来了,小姐的圣蛊可解了。
白子衿:“吃完再去吧。”
吃到一半,白子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赢若风呢?”
每天她起来,赢若风都是早已吃好,并且坐在下面了,怎么今日不见人。
“赢公子先去城主府了。”
白子衿砸吧砸吧嘴,这本是给她解蛊,她觉得自己似乎还没赢若风积极。
吃完早膳,白子衿直奔城主府。
“白小姐。”茗余早早的等在了城主府门口。
白子衿对他挥手:“茗余,早上好啊。”
茗余公式化一笑,扬手做出请的姿势:“王爷在里面,请。”
赢若风和君玄歌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城主像个小厮一般在旁边端茶递水,两人似乎是在下棋。
赢若风玄衣飘飘,孤月的脸上清冷一片,樱唇菲薄,鼻梁高庭,丹凤眼似一望无垠的深海一般,好像没什么能另他掀起波澜,他修长的手指将一枚白子放下。
而他的对面,君玄歌一袭洁白白衣,噙着温柔的浅笑,眼里含着温润,却又带着点点疏离,儒雅的气质只让人想到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不得不说,两个绝世大帅哥在一起,就像一副靓丽的画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真帅。”白子衿啧啧砸嘴,颇为遗憾,“可惜都不是我的。”
不过没关系,白子衿不停安慰自己,她男人也长得不错,不输给这两人。
白子衿丝毫没发现,她感慨一句后,旁边的茗余露出了诡异的眼神,然后幽幽的说了一句:“白小姐,你是有夫之妇,我们王爷也有未婚妻。”
白子衿一脸黑线,怎么说得好像她是什么祸水一般。
赏美男图的心情瞬间没了,白子衿没好气的开口:“你放心好了,不管我是不是有夫之妇,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了,我也不去祸害你家王爷。”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有内力的亭中二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君玄歌似乎失神刹那,手里的棋子也落下了棋盘。
“玄王,你下错了。”赢若风清冷的开口。
君玄歌定睛一看,他这错子一下,瞬间被赢若风碾压了,温润一笑:“的确错了。”
第215章:你是大姨父来了吗?
“这一局本王输了。”棋局已定,再下下去结局也是一样,君玄歌索性温润一笑,直接认输。
赢若风清冷的评价:“玄王的棋艺,天下再无第二人可拼。”
棋局上,黑子已经将白子围了起来,刚才若不是君玄歌失神下错棋,赢若风这局便输了。
君玄歌噙着温润的笑,儒雅的摇头:“若风谬赞了,本王棋艺虽不错,但天下总有能人异士。”
赢若风孤冷的眸子望着君玄歌,神色清冷,没说什么。
两人起身,城主则亲手收拾着棋局,承担着小厮的活。
白子衿瞄了一眼棋局,也不得暗暗心惊。虽然她看不懂棋,但黑白总能分清的。
君玄歌自谦,但他下棋布棋之术,泛大陆也找不出几个可以相比之人。
“子衿也懂棋?”君玄歌噙着浅笑,声音温润如春风,“改日我们下一盘如何?”
白子衿摇头:“我不懂,这种玩弄计策的事,我可不喜欢。”
白子衿说的是实话,她喜欢简单粗暴,就比如炸左相府一样。
下棋就如权术拿捏一般,一步生,一步死,计谋四伏,她玩不来。
君玄歌眸子里的温润有瞬间的呆滞,随后便化作深色掠去,他依旧笑得温柔高贵:“你当是不喜欢的。”
白子衿觉得这话很怪异,什么叫当是不喜欢,她是纯粹的弄不懂而已。
白子衿也没细想,君玄歌的心思则千起万伏。她那话是否在意指,她厌恶搬弄阴谋的人。
“王爷,赢神医,白小姐,太阳大了,不如移步大堂吧。”旁边收拾好棋盘的城主提议。
几人移步大堂,原本应该坐在高座的城主像个小厮一样站在君玄歌旁边,时不时落过君玄歌的眼神还带着激动和崇拜。
旁边的白子衿每每无意看过去,城主就立刻把头一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把白子衿看得一头黑线。
看来君玄歌不仅粉丝多……还男女通吃……
三人坐在大堂里,赢若风生性清冷不喜说话,白子衿一脸黑线的看着城主大人,君玄歌则温润的品茶。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开口,气氛微妙了起来。
“子衿的事,我已在信中明了。”君玄歌如春风一般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倒也不显的突然,他温润的目光落在白子衿身上。
白子衿收回目光,微微一笑:“我身中剧毒,解药缺一味主药,是贵国的北镜花,此行子衿是来求北镜花的,不知玄王可答应?”
白子衿身中圣蛊,和身中剧毒没啥区别,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这也不算骗君玄歌。
“好。”君玄歌点头,温柔的面庞却带着一抹担忧,“我已将北镜花带来,你身体如何?”
白子衿愣了刹那后便笑了笑:“还好。”
他们的通信中,君玄歌给她的回信都是棱模两可,没说直接答应,也没拒绝。
本来,白子衿以为君玄歌是有什么要求要现谈,毕竟北镜花只剩一株,稀世奇珍,一般人都会提出一些要求。
白子衿倒没想到,君玄歌竟然一口答应了。
“玄王。”赢若风忽然开口,淡薄的打断,“恩情不白领,神医门可为玄王出手三次。”
出手三次,这相当于君玄歌有了三次保命牌,换一株他拿来当观赏花的北镜花,也是值得了。
君玄歌温笑摇头:“不必,我与子衿是好友,帮她是应该的。况且那株北镜花虽稀奇,于我而言只是养在院子里好看罢了。”
赢若风面容清冷,孤傲的声音吐出:“神医门之人从不白受恩。”
交易简单,人情难还,赢若风宁愿出更多的筹码,也不愿让白子衿欠君玄歌的人情。
君玄歌的人情……欠不起。
“赢公子真是算得分明。”君玄歌望着赢若风,笑容依旧儒雅,眼里的温润却含着几分冷意。
赢若风也不惧他,清冷的眸子就这么和他对视,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白子衿坐在旁边,星眸惊奇的两人,她怎么觉得这两人好像针锋相对起来了,是她的错觉吗?
“那个。”白子衿斟酌了一下用词,打断两人的“深情”对视。
“你们两个大男人互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已有些严肃的气氛瞬间被打断,赢若风和君玄歌都向白子衿看过去,两人的眼神都带有些无语。
白子衿一脸无辜:“看我干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现在虽然民风开放,但是你们两个粉……爱慕者众多,断袖了让她们怎么活。”
不仅赢若风两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尴尬起来,还有下人偷瞄了君玄歌两眼。
玄王刚才的确有点不对劲,该不会……咳咳,他在乱想什么,这可是他们温润如嫡仙般的玄王,他怎么能用自己肮脏的思想亵渎玄王。
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白子衿,我没有断袖之癖。”赢若风无语的看着白子衿,声音清冷。
君玄歌还能保持温润的笑,但是眼里的尴尬一看就明白的:“本王是喜欢女子的。”
原本以为这样已经是解释了,谁料白子衿星眸瞪大,诧异:“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都这么着急解释干什么,难不成……”
原本的解释,因为白子衿这句话,反而显得像是心虚的解释,越描越黑。
一时间,气氛又尴尬了起来,下人们都低着头,脑子里飞快猜想着。更有想象力丰富的,版本已经想出来几个了。
赢若风孤月的眼神里染着冷怒,清冷的声音咬牙切齿:“白子衿,我不是断袖!”
城主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赢神医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是猫被踩中了尾巴……
天,难不成真的……不,他不能接受……
君玄歌十分无奈:“赢公子,你反应……过激了。”
因为过激,反而真像他们两个有什么事一般。
白子衿突然抱着糕点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格外愉悦。
等笑够了,白子衿偏头看向伊人,眉眼弯弯:“伊人,你看赢若风像不像炸毛的猫?”
伊人看了看赢若风,又想了想猫炸毛的模样……小姐这么一比喻,还真像!
赢若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不再解释,所有情绪收起,变回那个淡薄清冷的美男子。
一切都归于淡冷,唯有,他的心再也恢复不了平静。
白子衿表面是在笑,心里却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要是不插浑打科,她觉得这俩人有可能打起来。
一旦打起来,她的北镜花就要凉了。
“玄王,我们神医门不喜欢欠人情。你虽以朋友的名义赠我北镜花,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会尽力帮忙的。”白子衿对君玄歌微微一笑。
白子衿这话说得客气,可实际剖析一看,她已经把君玄歌送她北镜花给咬死了,除非君玄歌打算和她翻脸,否则这北镜花一定要给她。
而她给出的诚意,也毫不牵扯任何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