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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绿茶女主的心机豪门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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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于一个小乡镇,如果我没有靠读书走出来;那么我的命运将与镇上其他女孩子无异;过早地嫁人生子。幸运的是;我努力读书有了一个好的结果,我考上了南城中学。
  收到南城中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我还在菜地里施肥。农村的肥料大多粗陋,在一片恶臭中,我听见家人跟邮递员的对话;那一刻,我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也没有那么不堪忍受了。
  怀着满怀的希望,我来到南城中学,开启我的高中生活。
  但高中生活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美好;老师上课语速很快,最要命的是英语课还是外教全英上课。我安慰自己,没关系的,我本来基础就比同学们薄弱,没关系的,我努力学就是了。
  但是,为什么我每天做作业做到凌晨两三点,身心疲惫的同时,还要受到同学的欺凌?
  哪位同学,我就直说了,我的同班同学,我的舍友,元艺同学,其屡次用语言、行为暴力欺凌我。我真的想不通,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难道贫穷、学习基础薄弱这些是我受到校园欺凌的原因么?
  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地在改变我的现状了。为什么她还要这样对我?
  在认识她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能够对同龄人表达出这么强烈的恶意。
  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一年,但,我还是每天噩梦连连,无数次梦见自己浑身赤裸缩在墙角,而我蔽体的衣服却在元艺的手上,我怕是这辈子都永远忘不了她那时脸上的笑容。
  若要说元艺的恶行,怕是要说上三天三夜。在这里,我就简要讲述她对我做过的几件事情吧。
  我跟她分在同个宿舍,这成为我不幸的开始。她怂恿舍友排挤我,孤立我,那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造我的谣?明明我在宿舍每天洗澡洗衣服,她要跟别人说我一个月都不洗一次澡?明明乱丢垃圾,不搞宿舍卫生的是她,为什么就变成了我?我因生理期疼痛彻夜未眠,好不容易在早晨能够勉强入眠,为什么她这时候要拉开宿舍的窗帘,要拿着手电筒照我的脸,让我不得入睡,那一刻,我两眼发黑,心跳得很快,我以为我就要死了。
  有一次,当我在女生厕所换体育课要用的衣服,元艺居然带人来堵我,她们强行将我身上的衣服扒光,我蜷缩在墙角,尽量不暴露我太多身体面积。我瑟瑟发抖的样子取悦了她们,在她们哄然大笑时,我流下了苦涩的眼泪。
  她们拿走我的衣服,我不能走出卫生间去上课,导致我下一节体育课被老师惩罚跑了一千米。
  我等啊等,最后等来保洁阿姨,她惊慌失措,脱下衣服包住我。她嚷嚷着要去找老师校长,我朝她下跪,我说“阿姨,别,求求你别去,没有用的,老师校长知道了没有用的,我试过了,告状之后只会被欺负得更惨。别去求求你阿姨,她们拍了我的照片,我害怕啊阿姨。”
  阿姨抱住我,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之前没哭,她这么一拍,把我的眼泪给拍出来了。
  此时我才知道,原来在这里,也是有人看得见我的悲惨,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的。
  她那个样子好像我的妈妈,我的妈妈也总爱这样抱我。
  我不敢相信,事情闹大之后,妈妈知道了该有多心疼。所以我只能忍着,然而忍耐没有换来她们的收敛。
  那天周五下午,我本打算骑车回家,去到停车场才发现我的自行车变成一堆零件。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回家?我回家应该怎么跟妈妈交代?后来我去超市借了个纸箱,一边哭,一边将这些零件装进箱子。到了自行车修理铺,我说我想要修理我的车,老板问车呢?我把箱子放在地上。
  他只看了一眼便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边摇头边查看里面的东西,他叹了口气,“同学,你这是得罪同学了?我在这里开修理铺开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被整得这么惨的车子,一般都是扎个车胎车座,你这,真是太恶劣了。放这吧,等明天再来拿。”
  我哀求着,“老板,您不能今晚帮我修好吗?求求你了,如果我不骑着这车回家,我妈妈会说我的,而且,我也没有带钱,现在公交都停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家。”
  他只摇头,“不可能的,要明天才能修好的,你再急也没用。这样吧,我借个电话给你打给家里人来接你,好好说,他们不会怪你的。”
  我擦干净眼泪,婉拒老板的提议,就算打了电话也没有人回来接我的,妈妈还在上班,我也不想打扰她。
  那天晚上,我徒步走回家,整整走了两个小时。
  到家时,妈妈焦急地问我,为什么骑车回家。
  我低下头,“妈妈,对不起,我不小心把车子弄坏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很严重?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一点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
  “去,去你爸照片前跪着,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自行车那么贵重的东西,你不好好爱惜?你以为我们家跟别人一样吗?去!跪着,我去拿衣架。”
  那天我跪那里,妈妈用力抽着我的背。
  她一边打,一边问我知错了没有?
  我说我错了,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我连跟妈妈说我保证不会有下次的勇气都没有,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再来拆我的车。
  妈妈打累了,她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
  她摸着我的背,“疼吗?我打你也是为了让你长记性。我又何尝不想跟你说没关系,修好了就行,可是你也知道我们是什么家庭,我实在是说不出口,你可知道你一辆自行车就花了妈妈三天的工资,万一妈妈有一天做不动工了,难道要动你爸爸的抚恤金吗?你忍心吗?忍心吗啊?”
  我望着妈妈被洗涤剂泡皱的手,心底止不住的心酸。
  隔天,拿着妈妈给的皱巴巴的纸币,我觉得我真是该死。
  若是你们针对我,那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祸及沈老师?
  沈老师他那么好,要是没有他,我可能就真的从教学楼的天台一跃而下了。
  还好那天他刚好上去抽烟,看到我站在栏杆外,把我拉回来。
  他真的好,没有问我为什么想不开,只安慰我,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从那天之后,我经常找机会去跟他讲话,我承认我在那时把他当作精神的寄托。
  但是我敢发誓,我和他之间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只是,你们怎么会忍心污蔑这样一位前途光明的老师。
  当时去举报的人是你吧?元艺。
  别否认,你做过什么,你身边的人可是最清楚的。
  谣言四起时,我选择逃离那里,我原本以为,只有我转学了,你们就会收手,这样一来,也不会伤害到沈老师。
  离开我努力了整个初中才考上的南中,我真的很不舍,我觉得过去的一切努力好像白费了,何必呢?我是不是本来就不是读书的命?我是不是应该老老实实认命?
  可是,我真的没想到,在我转学之后,沈老师居然还被你接下来的不断投诉而转为行政岗。
  元艺,你怎么敢这么做?明明沈老师那么热爱三尺讲台。
  直到前几天,我才知道沈老师被你害得沦为现在这样,那时我就知道我不能再做一个懦弱的逃兵了。
  离开南中后,我抑郁了一段时间,渡过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后来,我在学校心理医生的帮助下,渐渐走出那段阴霾。
  现在我想明白了,贫穷不是我的原罪,也不是我应该受到校园欺凌的理由。
  实施欺凌的人才是最可怜的,因为他们生活空虚,内心怯懦,只有通过欺负别人才能获得心理满足感和自己生存的意义。
  我想对那些曾经遭遇过或者正在经历校园欺凌的人,不要害怕,不要选择屈服,更不要选择逃避,做错事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实施欺凌的人!
  我高考志愿填报了师范,我希望我能够成为沈老师那样教书育人的人。
  元艺,我今天说出这些,不是揪住过去的事情不放,我是希望你能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能够去弥补像沈老师一样,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我希望我的这篇文章能够发挥一点作用,希望不要再有校园欺凌了。
  最后,引用网络上的一句话,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希望任何被校园欺凌过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也不要看轻自己。我们很好,不好的人,是他们!


第五十七章 蒋悦的文章配上多张图片,……
  蒋悦的文章配上多张图片;都是能够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的证据。
  这些证据是柯清曼和徐丽提供的,张张清晰明了,网民一开始还有所质疑;但在看到这些证据后这些质疑声也消失了。
  舆论一边倒,网上都是对元艺的骂声。
  元艺本来觉得不会有什么大事,她在看到文章后的第一时间也只是用钱买了水军去攻击蒋悦。
  可事情并没有她想得这么简单;连官方的媒体都开始介入了。
  一时间;她的社交账号下面的评论区充满各种声讨。
  显然,经历过校园欺凌的不止有蒋悦一人,无数受害者涌到她的评论区,借着网络的虚拟马甲,说出自己或者他人的心酸经历。
  有人因为校园欺凌而患有抑郁症焦虑症而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本该在校园享受美好青春,却只能整日呆在家中;大把大把地吃药;
  有人因为校园欺凌而选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从大桥一跃而下,大桥上有晨跑的年轻情侣;有相携去买早餐的老年夫妇;有蹒跚学步的孩童;人的悲欢不能相通,只有他背对着这些幸福的人;脱下鞋子,跨过栏杆。
  ……
  等元艺做完皮肤管理,拿起手机时;她的手机已经因为接受太多信息而卡顿了好久。
  等她打开社交软件,才发现她请的水军根本无法扭转事情的走势。
  元艺气极了,她忽略那些不怀好意的关心信息,点开妈妈的对话框;向她求助。
  妈妈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后,让助手联系公关,一番动作之下,网上的舆论发展趋势才变得对她有利起来。
  而另一边,柯清曼看着营销号逐步发布一些混淆视听的言论,暗叹元艺那边的行动之快。
  程翊来接她下课,见她坐在座位上,表情沉重地看着手机,心一紧,“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到下周那个演讲比赛地通知,我有些紧张。”她笑了笑,微微拧着的眉毛也舒展开。
  程翊坐在她旁边,揉揉她的脸,“不用太过于担心,比赛嘛,有输有赢,只管放宽心态。这样好不好,等你比完赛,我们去海边玩几天,去看日出,嗯?”
  程翊浑厚低沉的声音令她心情没有那么糟糕,尽管她不是为了这个担心。
  她眼睛亮了亮,见教室里没有人,便顺势靠在他的怀里。
  “好啊,你说的,可不能反悔。”
  “行。”
  柯清曼笑着,她伸手摸了摸他浓密的头发。
  程翊抓住她的手,低头认真地说,“要不你现在在我面前试着演讲一次?练一练,你的演讲稿呢?我看看,你前天不是说写了一份出来了。”
  她睫毛颤动,眼神有些躲闪,她坐直身子,“还是不要了,下次吧。我先去上个厕所,再去吃饭。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
  程翊点点头,他靠在椅背上,长腿有些施展不开,“你去吧。”
  柯清曼快步走向厕所,她不想让程翊等她太久。
  等她上完厕所,洗完手,拿起手机点开跟程翊的对话框:你帮我在书包里最里层拿下卫生巾好不好?突然发现来了姨妈呜呜呜。
  程翊秒回:等着。
  柯清曼靠在洗手台,抽出纸巾,气定神闲地擦着手。
  程翊很快来了,他让一位经过的女同学帮忙送进来。
  那位女同学红着脸把装着卫生巾的小布包递给她。
  女生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布包装着包,她看见程翊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粉粉嫩嫩的小布包,脸不自觉地红了。
  ”你男朋友好好喔”女同学笑着说。
  柯清曼接过小布包,嘴角上扬,眼中含笑。
  “谢谢你。”
  女同学点点头,她朝着柯清曼眨眨眼,“而且,长得也很帅啊!”
  “唔,确实很帅。”她也不谦虚。
  等那位同学走后,柯清曼站着等了一会,将小布包里的卫生巾放进洗手台旁的卫生巾互助小盒子里,让它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她确实来了月经,不过是在昨天就发现的。
  她月经期不定,这个是程翊知道的,她也不怕他发现。
  她走出去,看见程翊靠在墙边低头沉思着。
  她走过去,将自己的小布袋放进他手中的书包里。
  看他这副样子,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程翊冷着脸,他伸手从书包的里层,拿出她的演讲稿,露出上面的脏污痕迹,这痕迹显然不是不小心弄上去的,因为它的每一页都有不同的脏污面积。
  结合柯清曼刚刚遮遮掩掩,不让他看她的演讲稿的举动,他什么都明白了,“是谁弄的?”
  柯清曼眼眸低垂,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脸色煞白,“没有谁,是我自己不小心弄脏的。”
  “我不信,你那么爱惜东西,这份稿子是你花了几天的时间才写出来的,手写的东西,如果没有备份的话,就只有这一份了,你会把它弄成现在这样?连字都看不清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柯清曼因为失误而损害自己的东西,从刚认识时,他就发现她对待东西很仔细小心,大概率是不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别问了,我重新写一份就是了。”她声音有些颤抖,她伸手试图夺过稿子。
  程翊举高手臂,不让她拿到。
  见他这么坚持,柯清曼只好说出实情,“可能是元艺她们,我之前在自习的教室遇到她们,等我上完厕所回来,才发现我放在桌上的稿子被弄成这样了。”
  她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
  程翊叹了一声,小心地将她揽在怀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有证据,而且,这段时间你事情也很多,我不想给你造成困扰。”她回抱着他,脸在他的外套蹭了蹭。
  看她这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程翊心生怜惜。
  他觉得此时的柯清曼像一只受了委屈、奶呼呼的小猫,躲在角落一声不吭,好不容易等你发现它受委屈了,它才小声哼哼,用脸蹭着你的手心,乞求爱惜。
  程翊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放心吧,我会查清楚的,会帮你出气的。”


第五十八章 蒋悦的文章是早晨九点发的……
  蒋悦的文章是早晨九点发的;刚好卡在媒体人上班的时间。
  这个时间是柯清曼提出的,既不会占用媒体人生活时间,在心理上博得他们的好感;又有利于上班族在这个时间摸摸鱼。
  一开始,网友的舆论都偏向蒋悦,但后来涌入不少水军;网上的舆论风向渐渐改变了。
  中午柯清曼上完课;点开一看,才发现蒋悦账号下面的热门评论都是在骂她,大多是:
  “事情发生了那么久,博主才选择站出来说,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现在当网红挺赚钱的(手动狗头)”
  “老祖宗说了,一巴掌拍不响;如果博主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别人也不会欺凌她吧?”
  “+1;为什么不欺凌别人;只欺凌她呢?博主原生家庭那样;很难保证博主就是一个人格健全的人吧?无意冒犯,只是看博主说她有心理疾病;看过心理医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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