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是中二词!-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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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寻常,要知道风停云的实力在剑宗乃至整个修真界同龄人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尽管他受了伤,可能把他逼成这样的人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白茶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手中纹丝不动的神兵,本来还有些犹豫,在感知到风停云气息快要弱得感知不到的时候。
她顾不上其他,松开剑柄。
混沌散去,她头也不回地御剑往山下过去。
天斩全然没想到白茶会这般干脆松开他,要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入无量之地寻他,今年他好不容易出现了,明明只差一步了。
他的气也要消了,马上就要出鞘了,谁知对方竟然为了一个剑修,就这么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白茶并不知道她离开的瞬间,那把本该纹丝不动的神兵剑身一动,好似想要追上来。
而后又意识到了什么,闷闷插了回去。
他不能追上去,这是规矩。
剑唯有被人拔出才有意义,他可是神兵,哪有他追上去印帕车模空獠唤龆牧常捕颂煜铝槠鞯牧场�
会被那些剑戳着剑骨耻笑的。
【老白,刚才剑好像动了下……】
【估计是风停云他们那边打斗时候弄得地面震动,这才让你有了松动的错觉吧。】
白茶根本没往别处去想,她现在一心都扑在风停云那边。
她刚从剑山之巅下来,脚都没落地,又是轰隆巨响。
尘埃散去,白茶猛地看去,只见之前被隔绝五感无法动弹的少年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他手握着雪色长剑,直指着风停云的面门。
风停云本就受了伤,又因为发动天赋耗损了不少灵力,此时虽能抵挡,却也快穷途末路了。
他手捂着流血的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白茶过来了眼睛一亮,而后视线落在她手中灵剑。
“怎么回事?天斩呢?”
白茶是沈天昭的徒弟,内里又有沈天昭的神魂,她不该没有理由拿不到剑才是。
“我感知到你有危险就松开了。”
无论是剑修还是其他修者,入境择器定当一鼓作气,中途若是松了手要想再择比登天还难。
不为别的,灵器有灵,它们不会择一个轻易放弃的主人。
它们会觉得对方的道心不定,求取它们的道心并不坚定,不值得它们追随。
其中以灵剑的傲气最甚。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二次择剑成功之人。
“?!你疯了!我之前给你说的你全当耳旁风了!我说了这里交给我,你去取剑,你要是没动手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松手了……”
风停云没被御飞流打吐血,此时险些被白茶给气呕血。
“算了,你别说了。你赶紧再上去,我再拖住下御飞流。记住,你上去之后别急着拔,给他好好道个歉,要是他还不让你拔你就跪下磕个头,这法子是有些伤你自尊,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把他骗得和你结契了,你之后想怎么报复都成!”
“……”
不愧是你。
白茶被噎住了,还想要说什么,一旁的御飞流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手腕一动,引剑朝着她攻了过来。
磅礴的剑气把白茶生生逼退了好几丈,等到她堪堪喘口气,只见一个残影掠过。
御飞流不知做了什么,把她死死摁在了地上。
白茶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这不是剑气,也不是术法形成的威压……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御飞流指尖一动,好似神佛点悟。
再一道更重的压制要砸下来的时候,风停云眼疾手快,引藤蔓蓄力把她拽出了压制范围。
白茶如搁浅许久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一般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是他的天赋?”
风停云也不好受,沉着脸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天赋是和威压有关,你刚才也感觉到了,那绝不是金丹水准能施展出来的威压,至少也在破丹之上。”
“而且他还没使出全力……”
这是一个很可怖的事情,一个人的天赋能够使出多大威力和自身修为和灵力强弱有关。
就像白茶,她能够使出的言灵大多都是中低等的,就算竭尽全力使出高阶的很快就会被反噬。
偏偏御飞流金丹未至,就能使出金丹,乃至破丹以上的威压。
若是他用了全力,他们两不瞬间被碾成肉泥?
白茶心悸之后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你不是抽离了他的五感吗,他是如何挣脱的?”
他们之前就是担心御飞流会用天赋,二对一也不是没有机会,主要是这天赋未知。
这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他们就不遗余力想要压制住他。
“咳咳,还能怎么挣开的?和之前他用蛮力挣开阵法一样,他也这么干了。”
风停云压着喉间的腥甜,一边带着白茶用速度避开对方的攻击。
“灵力克灵力,天赋制天赋。你说巧不巧,御飞流的天赋刚好和我相克。我是把他五感剥离了,他硬生生用天赋压制挣开了。”
说到这里风停云皱了皱眉,看着少年白衣染血的样子,尤其是伤口处更是血肉淋漓。
御飞流虽挣开了他的束缚,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的天赋是压制,可风停云天赋作用在了他身上,他便将天赋同样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双重天赋作用下,他的天赋压制更胜一筹,准确来说两者天赋相当,只是御飞流对自己下了狠手。
这才强行挣开。
真是个疯子。
“你听我的,你赶紧再上剑山取剑。这里你应付不了。”
白茶反问,“那你就应付得了了吗?”
“我……”
风停云很想说能,然而他这一身的伤狼狈不堪,也没比御飞流好到哪儿去。
和先前阵法一样,这又是一场天赋之间的拉锯战。
谁的天赋先完全压制住对方,谁就算赢。
“总之现在这个情况我能不能应付得了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
“白茶,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这剑你必须拿到。”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重要了?
难不成他真打算为了那一把剑搭上性命?
白茶沉着脸,她大约猜到了从逍遥子让风停云和她一起的时候他就最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知道这剑很重要,于剑宗,于修真界可能都至于关重大。
逍遥子为了大义能牺牲他的徒弟,风停云为了道义也能做出殉道的决心。
但是白茶做不到。
为了这么一把剑,他们就要这般至死方休,就要搭上一条性命,她觉得不对。
有时候白茶觉得沈天昭选择她是个错误,她这个人心里小的很,哪有什么大爱,哪顾得上什么苍生?
她只顾得上眼前事,眼前人。
就像现在,像是轻易松开那把神兵一样,白茶毫不犹豫得做出了决定。
“风停云,你听着。”
“这剑或许对你们来说重若泰山,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和天道抗衡的武器,只是一个筹码而已。然而就算没了这个筹码,我也不惧于天命。”
她手执长剑,在御飞流落下攻击之前,她义无反顾挡在了风停云前面。
风停云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
只见少女御空迎了上去。
御飞流也没料到她会直接对上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亮的出奇,好似一把利剑凛冽。
他心下一动,神情冷凝。
为了灵兽宗,为了昆仑,这把神兵他必须拿到。
“天赋,不动明王。”
御飞流双指合并成剑,从九天倏尔落下。
“七重宫阙,七重天。”
就和剑阁的剑气一样,一重的剑气最弱,往上到了九重最强。
他本来可以直接使出九重,将白茶和风停云一并诛杀。
偏之前白茶那一剑刻意避开了他要害,他也不想赶尽杀绝。
然而饶是如此,这七重的威压也如千山。
白茶刚飞至高空,就被狠狠压制,“轰隆”一声,深深陷入了地面十丈有余。
御飞流居高临下注视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浑身浴血,在晦暗的空间里森然可怖宛若修罗。
他面上不显,可五脏六腑已经碎裂,若是再运转灵力,一个不慎就有爆体而亡的可能。
一点殷红从御飞流的嘴角沁出。
他喉结滚了滚,抬起手用指腹擦拭了下,刚准备飞于剑山之巅。
地面剧烈震动了起来,天上雷鸣电闪。
御飞流惊愕看去,下面欲下去捞人的风停云也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
是外面海上下雨打雷了?毕竟雷电之力是可以穿过封印渗透进来的。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雷霆之力,这威压,这凛冽的寒意,比之前剑阁祝灵尘引下来的有过之无不及。
是天雷!是雷劫!
风停云猛地抬头看向脸色被雷电映照着苍白的少年,难不成是御飞流的金丹雷劫?
御飞流也这般认为,他着实没想到本该在一月之后的劫数会在今日落下。
他这般情况别说渡劫了,不到三道估计就得神魂俱灭了。
就在御飞流慌忙引灵力法宝,护住周身灵脉的时候。
九天之上那道天雷轰然落了下来。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御飞流眼睁睁看着那道雷擦过他的衣袖,燎起雷火。
然后重重砸在了地下沟壑之间。
伴随着地动山摇,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迎着天雷升至苍穹。
她浑身浴着电光,脚踩着雷火,扶摇直上。
——渡劫之人不是御飞流,是白茶。
作者有话说:
一般金丹期才会有天雷劫,茶妹不受庇护,她凝心期就开始了。
啊还有,我可以说其实现在还算小菜吗(对手指)
【不动明王】这应该是本文出现的第一个佛门天赋,灵兽宗的灵兽的有佛性的,能通佛法。是除了灵山唯一一个有可能觉醒佛门天赋的宗门。
然后佛克万物,天赋也是如此,会比同等级别的天赋威力更强。
第六十章
不仅是御飞流和风停云始料未及; 历劫的白茶本人也有些懵。
在被御飞流的天赋击中的时候白茶以为自己完了,择剑完了,小命估计也快玩完了。
谁知下一秒还没等到少年再添一击,苍穹之上聚雷霆; 直接劈她个正着。
此时白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渡劫的不是一步金丹的御飞流; 竟是她自己。
【不是,我; 我不是才筑基中期吗?我连筑基后期都没到; 渡的哪门子雷劫?】
白茶既恍惚又恐慌。
和先前御飞流以为渡雷劫的是他自己; 担心自己此身难渡一样,白茶也没比对方好到哪儿去。
灵力竭尽,浑身是伤,剑都不一定能够拿稳,这劫来的太突然,她一点没有突破修为的高兴; 更多的是灰飞烟灭的恐惧。
【应该是先前咱们破了玄灵子的苍生棋; 剑意得了感悟,这才突破到了筑基巅峰……等等,为什么把后期又是何时到的?】
白傲天也懵了; 要知道每个修为等级都有初期; 中期,后期,和巅峰之分。
一步苍生棋要从中期越到巅峰是不可能的,巅峰不单单是修为的提升; 还要求灵体的淬炼和灵力的积累; 其间跨度不可能只在一日之久。
因此只有可能是从后期体突破的。
【!我想起来了; 是之前剑阁你和祝灵尘对上时候; 我当时就觉得你该到后期了,可是你体内的劫数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对劲,导致你的灵体淬炼尚未跟上修为……】
白茶昏迷的时候白傲天同样也陷入了休眠,因此他们并不知道当时快要痛苦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是谢九思替其分了劫数。
好处是可以很快清醒恢复,坏处是短时间内修为不能恢复。
【也就是说我其实之前就是筑基后期,现在因为破了苍生棋,所以到了巅峰?这个雷劫是我的凝心劫?】
【应该是这样没错。】
天雷和天雷落下的时间间隙不一,白茶刚被劈了一道,现在浑身疼得抽搐。
她手指一根一根握住手中的灵剑,抬眸看向电闪雷鸣的苍穹,脊背发凉。
按理说唯有金丹才有雷劫,她这种情况除了沈天昭之外前所未有。
【我要受多少道天雷才算完?】
【……我不知道。】
【不过如果参照金丹雷劫的话,它落下三七二十一道,我们可能也……】
白茶听后当场窒息。
二十一道?刚才那一道都险些要了她的命,这生生受二十一道这不是直接让她魂飞魄散了吗?
“轰隆”一声,又一道天雷落下。
这一道比起之前更重,白茶连忙用剑气抵挡,剑气瞬间被破开,她整个人从高空再次重重砸在了先前那个凹陷的地面。
“白茶!”
风停云见了想要过去,可雷势太重,把他给逼退了数十丈之远。
看着轰隆隆的雷如刀落,一旁的御飞流也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他愕然看向白茶所在的位置,而后低头看了下自己被雷火燎到的衣袖。
竟然不是他……
御飞流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同时更多的是惊愕然。
“她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才筑基吗,为什么能引雷劫?”
前一秒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此时竟聊了起来。
“还是说她服用了什么秘药隐藏了实力?”
风停云又急又恼,想要上去帮忙却无能为力,劫数又非道缘不可分担。
听到御飞流这话后语气也不算好。
“你觉得就她那三脚猫的工夫用得着隐藏实力吗?她天赋和灵根都在五行之外,和沈师叔一样,是不受天道庇护之人!你以为她为什么非要那把神兵?不是她想要,是她根本没有选择!”
“世间万物都在天道法则之内,灵器也多在五行,唯有沈师叔的那把天斩是由他的骨血铸就。你们取剑是为了自身,为了修行,而她只不过是为了与天争命!”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气这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在白茶伤成这样的时候偏落下天劫,气他们一路以来运气太差,偏偏碰上了御飞流。
更气自己实力不济,没有成功帮白茶取到那把神兵。
风停云一想起对方为了自己放弃了择剑,挡在他面前的那一幕,眼眶发热。
“呵,这算什么?这样的一个人要是真死在这该死的天劫了,实在太讽刺了……”
御飞流沉默了一瞬,而后闷闷憋出两个字。
“节哀。”
风停云立刻炸了,“?!节什么哀!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你咒谁呢!”
“……不是你说她要死了吗?”
都快哭了,气氛都到这儿了他还能说什么?
看着对方一脸疑惑,甚至有些无辜的神情,风停云这才想起对方表面是个人,其实本质上是个刚化形没几年的狼崽子。
脑子可能是比那个青雲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算了,你现在清醒了吗?”
御飞流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下自己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回了,头上的耳朵也快没了踪影。
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嗜血的冲动。
一般来说兽化之后是很难压制血性和杀意的,可先前那天雷把他吓到了,反倒清醒了过来。
他微微颔首,“你放心,我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杀了你们,只是你们太碍事了。我想着把你们打残了,好放心去取剑。”
说到这里御飞流一顿,又补充道。
“虽然你朋友很可怜,但是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立场,你们取天斩为的是剑宗或是个人命数,我也是为了我们灵兽宗。我们灵兽宗身处沧海瀛洲,为镇压无量之地溢出的魔气和逃出的邪祟,洲中山脉已有破损,天斩能够蓄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