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切黑男主反向攻略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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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白被人吃了豆腐都不知道。
江尘是谁,江宁灼一手带出来的!他现在觉得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的坏。
“我们经常这样啊……还亲亲过呢,你和江宗主可以我两为什么不行?”百折语气像是在炫耀,表情有些无辜。
“亲过……”路寒舟邪魅一笑。
……
不出半刻,江尘被一条恶龙倒吊在了树上,百折在下面疯狂扑腾,可就是够不到。
江尘脸都憋红了,朝一边一直看戏的江宁灼大喊道:“宗主救我!”
路寒舟算是把以前师尊教训他的本事今天全给江尘用了一遍。一遍遍升降,不知道在气什么,道:“还救你,没人能救你!好啊江公子,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家百折图谋不轨了!”
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他现在很不开心,才不是因为受尽了江宁灼欺负还不能还手在这里撒气!
场面过于惨烈,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不忍心。
眼见百折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见路寒舟还没消气,江宁灼从身后搂着他的腰,切断了他的灵力绳,耳边哄道:“好了,好了,寒舟不气。”
人一落地百折就扑过去检查,索性只是威胁一下并没有受伤。
路寒舟想挣脱江宁灼的怀抱可是未果,反而被抱起来跃上院中吃草的飞跃马,腾空而起朝着北方踏去。
悬空之后重心不稳,加上路寒舟有点恐高,只能乖乖呆在江宁灼怀里,看着身后的封宗越来越远,他抱怨道:“你就惯着吧!”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江宁灼纵马疾驰,咬了咬路寒舟的耳朵,说道:“江尘秉性不坏,就是脾气不太好,这点怪我,暴戾的时候传染的估计。不过他舍不得凶百折,你放心吧。”
路寒舟起初还在生气前一句,然后又慢慢被他后面的话哄了回来。
主要是捏在他身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明明他现在胯骨还酸。
路寒舟不想显得自己太老妈子气,干脆就不问了,握住江宁灼乱游走的手,问道:“去哪?”
“天黑了,去看星星。”
……
纵马过长野,风拂柳梢头。
路寒舟和江宁灼到了一片草原之上,这里的天空比当时坠月谷看到的还要宽广,地势又高,感觉满目繁星触手可得。
只不过桑田美景无人赏,只剩有情人轻声细语。
路寒舟背坐在江宁灼身上,被颠得眼里蓄满了泪水,怎么不倒下就已经占满了他得心绪,根本没有别的心思看风景。
他又被江宁灼骗了,觉得身下的草有些扎人。
两人的头发都不知不觉散开,江宁灼发冠下藏着的白发全部绕在了路寒舟指尖。
路寒舟知道这是怎么来的,特别心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他还有闲工夫多想,江宁灼吓唬道:“寒舟,北边来人了。”
这话吓得本来放肆音调泄出的路寒舟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骗你的。”江宁灼在他耳边轻笑。
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
路寒舟停下了动作,强撑着自己转了个身,抱着江宁灼的脖子,居高临下问:“江宁灼你没够了是吗,房间里不够,还要闹到这星空之下。”
万一真的有人呢?
看他还有力气说话江宁灼觉得自己不够卖力,将自己衣服垫在路寒舟身下就欺压了上去,讲道理说:“这么好的景色不能浪费,况且看到你我心念就动了,根本忍不住。还有,你怎么不叫师兄了?”
他就像惩罚一般用了好大的力气。
路寒舟满头大汗,明明偶有微风拂过可根本不堪重用,他睁眼想骂江宁灼。
可漫天繁星和江宁灼眼中的爱意一起印在了他的眼中。
他动心道:“师兄,好喜欢你。”
江宁灼没想到自己欺负人还能换来路寒舟直率的爱意,他在对方眼中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动作温柔了下来,照顾得路寒舟仿佛踩在云端。
两人在星空下耳鬓厮磨许久才算结束,这次江宁灼没贪,之后却让这场爱意难得地在路寒舟心里记了好久好久。
星空下江宁灼枕着一只胳膊,一只胳膊揽着小口喘气的路寒舟。
路寒舟余韵还在,止不住往江宁灼怀里钻,像只找窝的小白兔。
江宁灼笑道:“寒舟你气有些短啊,缺乏锻炼。”
他的意思是,以后要多“锻炼”。
路寒舟不明所以点点头,他仰头想把星光全部装在自己眼睛里,说道:“师兄你知道吗,古法穿越我在别的地方过了二十年,那二十年我呼吸都难,每天为了活着奔波,从未仰头看过星空,那个世界也没有你。”
刚觉得自己穿书时他不止一次想回去,可现在想想,没有江宁灼的世界他一点都不渴望。
江宁灼抵着他的下巴偏头温柔地吻了好久,似乎在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流星!”正被亲红了脸的路寒舟看着天空上划过的光芒,双手合十开始许愿。
江宁灼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觉得他连亲吻都走神,实在是太伤心了。
可这情绪没有维持了多久,闭眼许愿的路寒舟就重新亲了上来,说道:“我们继续。”
流星暂时划过了他的人生,可他和江宁灼的爱意却永恒存在。
这次他主动的让江宁灼有些招架不住,直到看到他隐隐约约泛着红的龙角和不知不觉露出的尾巴,江宁灼才明了。
抱起人就要翻身上马往回走,在路寒舟迷离询问的眼神下说道:“我家小恶龙发。情啦,得赶快回家。”
第68章 龙蛋 恶龙悄悄孵蛋。
挽香阁门口; 一位面目清俊眼角落痣白衣青年负手而立,引得不少人围观。
最近挽香阁办学蒸蒸日上,还和封宗一起搞了个联动教学; 因着人界对封宗的崇拜挽香阁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小公子,是需要了解一下吗,我们这里咒法体法符篆什么都教,可以习以傍身的哟!”百折刚将门口一批人送走; 冲这个备受瞩目的小公子说道。
路过的江尘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公子哥,眼神从好奇到了僵硬,赶忙抱着书本离开了现场。
小公子眉眼弯弯笑道:“我来拜师。”
“拜师啊!”百折突然亢奋; 拉着他的胳膊就把人请了进来,只是觉得这人身量有些熟悉。
但顾不上理会,指着四楼认真道:“呐,就是那个房间; 你上去敲门就说你要拜师,他就会给你开门了。”
最近路寒舟心血来潮说要找个徒弟,虽说他风评逐渐转好; 但因为性格问题好多人还是不敢前往。
今日这个搁置项目倒是有开张的可能了。
百折事多; 给他指了条明路并且再三保证绝对会成功后就去忙了。
小公子倒也不急; 在一层踱步着随便看了一圈后才绕着旋转楼梯上了四层。
越往上走人烟越稀少,而这位小公子的衣衫身量面目也在不断地随着脚步发生变化; 等停在四层时,周身的伪装已经全然褪去。
是江宁灼。
他笑着将手放在了门锁上,悄无声息地一转,轻轻“咔哒”一声就开了。
最近路寒舟从封宗跑回来处处躲着他,还特令百折江尘不准自己踏足; 无奈之下他只能伪装一番,看看对方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开门前一秒,他突然一顿,有了另一种想法,又把小公子的模样变了回来。
屋内路寒舟正跪坐在床上焦灼,一听开门声已经来不及躲,只好掀起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探头进来的是一个清秀的公子哥,路寒舟眉头一皱,觉得有些熟悉,问道:“大胆!你是谁,进来为何不敲门?”
江宁灼反手关上门,笑道:“我是来拜师的。”
他本想伪装的更久些,可这下意识的关门动作终究是出卖了他。一道火灵席卷到了自己身上,将伪装重新褪去。
“呀,被发现了。”江宁灼惋惜道。
此时心虚的便成了路寒舟。
他这几日好不容易躲开江宁灼,没想到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江宁灼不急不徐往过走,眼神不断打量着路寒舟,越来越玩味。
他的表情压迫感十足,惹得路寒舟手指紧紧攥着被子不敢动。
在无声的对峙下后,江宁灼抬手哗啦一下掀了路寒舟的被子。
他眼神凝固了。
因为路寒舟跪坐在床上,下半身不着片缕,还压着一个圆鼓鼓的东西。
“看什么看!”路寒舟试图伸手去遮,可惜失败了。
江宁灼拽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伸手从下面掏出来他压着的东西,发现是一个拳头般大的蛋。
看着路寒舟越来越红的脸,江宁灼颤抖着问:“你下蛋了?”
可这个问题还没得到答案他的注意力就到了别的地方。
原来路寒舟躲着他这么些日子就是藏在这里,结合这动作,是在孵蛋??
他以前求着路寒舟这么坐在自己腿上他都不肯,现在一颗蛋的待遇都比他好……
看着江宁灼越来越沉的眼神路寒舟就知道他吃醋了,顾不得害臊就把蛋抢过来放在旁边的被子上,然后回来乖乖面对面坐在了江宁灼腿上。
小心翼翼亲了一下江宁灼的嘴唇,眼神飘忽道:“我没有躲着你,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事怪丢人的,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宁灼被哄的心软了。
但口是心非道:“所以干脆就躲起来脱裤子孵蛋?你下的蛋?”
“不是我下的!”路寒舟被他说得害羞,解释道:“这就是我哪天醒来它就在我旁边了。”
起初他也以为是自己下的,因为他和江宁灼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但后来想想实在是不可能。
“真的不是你下的?”江宁灼语气里竟然有一些失望。
路寒舟肯定道:“我又不是母龙!”
江宁灼刨根问底,“那你为什么要孵?”
“……”
路寒舟沉默了,这个问题他还真回答不上来,因为他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有一股本能在驱使着他,不然他也不可能害臊到躲回挽香阁。
他说不过江宁灼,干脆就抱着江宁灼撒起了娇,在他侧脖颈上蹭了蹭,搂着腰晃了晃,拉长了音调:“师兄——”
谁能想到气焰嚣张的挽香阁阁主这般黏人?
平日里路寒舟做个小坏事什么的,只要被江宁灼抓住,都是这么过去的。江宗主此次说要惩罚让他长教训,可每次都是亲亲密密了事的。
这次也不例外。
三言两语下江宁灼就投降了,他揽住路寒舟吻,手向下伸去说:“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动作来得突然,刚一碰到路寒舟就“嘶”了一声。
“师兄我没事。”路寒舟解释,可是晚了。
江宁灼翻身把他放在床上,一只手握着一双脚腕就抬了起来,然后仔细端详观察着。
灼热的视线让路寒舟不一会就红着偏了脸。
他这几天确实是着急了,蛋壳又比较粗糙,新身体细皮嫩肉难免有了点擦伤。
江宁灼叹了口气,将人抱了起来放在怀里,心疼道:“小傻瓜,谁孵蛋这么孵啊。”
还没等孵出来先把自己搞伤了。
“我见电视上动物不都这样……”路寒舟小声嘀咕。
江宁灼没听清他说什么,甩手就在室内变出了一个木桶,注了水,又将当时柳崖剩的药包丢了进去。
这熟悉的场景让路寒舟脸红心跳,说道:“我现在不需要渡灵力泡灵泉了师兄。”
“你需要。”江宁灼不由分说将人抱了起来就往里走。
路寒舟怕那颗蛋碎了,还弯下身子用被子围好才罢休。
这莫名其妙的母爱。
不一会两个人就褪衣而入。
龙尾缠上了江宁灼的腰,宗主哪肯罢休,心机一般地换了这不大的木桶,渡完灵力就冲路寒舟索吻。
路寒舟哪是对手,就算低头也被吻的差点喘不过气。
江宁灼抚摸了他平滑的小腹,咬着人的耳朵说:“寒舟啊,你就算有了龙蛋我也不会嫌弃的。”
只要是路寒舟的他都喜欢。
“我不会有!”路寒舟心累,怎么解释了都不管用。
不知道是许久没泡灵泉还是这新身体的原因,路寒舟觉得比往常更舒服了,而且有些精神恍惚,觉得热,让他止不住往江宁灼身上靠。
江宁灼乐的如此。
一只手拍着路寒舟的背安抚,一只手伸手去挖了木桶沿上的鹿皮膏药,朝水下伸去。这药治治擦伤那也是绝对的疗效好了。
“恩,不要,凉。”路寒舟狠狠在江宁灼下巴上留下一个牙印。
江宁灼将他并拢的膝盖推开,把药缓缓揉开,动作轻柔至极,连水都没掀起什么波澜。
哄道:“寒舟啊,药必须得涂好,再忍一下。你想孵蛋那不得保养好吗?”
他骗路寒舟的,他绝不允许路寒舟再坐在那颗蛋上。
可路寒舟哪里肯听话,他根本就无法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理智。
江宁灼别无他法,只好把药抹在了自己别的地方,然后将路寒舟架起一些,又重新放了下去。
身下的填充感传来,路寒舟彻底老实了。有时候哄一万句都不如这个威胁来的有用。
路寒舟扶着木桶两边,靠着最后一丝清醒质疑道:“谁涂药这么涂?”
之后漾起的水声让他没了反驳余地。
江宁灼坏笑抱着他,“这叫因人制宜,路阁主大兴办学,不会连这种简单的教人之法也不知道吧?”
路寒舟咬紧牙关,再也不愿意理这登徒子一秒钟。
……
办学结束后的百折靠在桌子上刚打算上楼看看拜师的那位怎么样,一抬头,就看到了江宗主挽着手从四楼朝下看。
“……”
百折心里莫名油然而生一股对路寒舟的歉意。
江宁灼感谢他把自己放进来,就没使唤他,转头看着那边忙里忙外的江尘,说道:“江尘,去外面市集上买些天鹅绒回来,越多越好。”
“天鹅绒?”江尘把最后的书整理好免得百折动手,说道:“好我知道了。”
正好今天累了一天,他还没来得及和百折单独相处。
百折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出了挽香阁大门。
江宁灼满意地回了房间,看到路寒舟正握着扇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扇着自己涂了药的地方,这药膏得干了才有用。
他有些失望,为了不把这些药膏搞湿,只能忍着心里的小心思。
路寒舟看江宁灼过来,想起他刚才在木桶中的讨厌劲,警告道:“你离我远些!”
他现在膝盖还在疼。
“我来看看好了没。”江宁灼边说手就边往过伸,确认药膏干了后又揩了把油才满意把手飞速拿开。
“你!!”路寒舟耳根红的要命。
江宁灼将人抱了过来,为避免磕到就放在自己腿上,帮他穿裤子,说道:“好了好了,孵蛋不是这么孵的。我刚才探过了,这里面是灵兽,照你这母鸡孵蛋估计没个一百年根本出不来。”
“一百年……”路寒舟瘪瘪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转身趴在江宁灼怀里,来掩盖自己丢人的事实。
江宁灼最懂他了,直接把人紧紧抱着,低头安慰道:“好了,不丢人,小恶龙孵蛋的事只有我知道,不会告诉别人的。”
“真的?”路寒舟有点不信。
“你亲亲我就是真的。”江宁灼眼角泛着笑意。
路寒舟装作不情愿,“你刚才还没亲够?”
“那是我亲你的。”江宁灼老实道,这主动和被动的区别还是有差异的。
为了自己的秘密得以埋葬,路寒舟坐好了身子,主动侧着头去够江宁灼的唇,两人不一会就又开始难舍难分。
……
“笃笃笃”
百折这次十分识趣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