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切黑男主反向攻略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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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如实回答他的问题就能顺利拿到药了。”
在她的絮絮叨叨中,江宁灼拽着路寒舟进了山洞。
两个人的手绑在一起叫路寒舟十分别扭,几次欲挣脱却被江宁灼重新十指紧扣握了回来,提醒道:“要听姑姑的话。”
……平时不见你这么听话。
看起来不大的洞口进来之后确是别有洞天,空间十分宽广,倒吊着的钟乳石滴下浅蓝色散着金光的水珠,滴答滴答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个洞。
宗祁月说的没错,没什么机关,两人不一会就走到了洞的末端。
路寒舟感觉两人的手心握出了汗,可不敢松手。
抬头看着洞壁密密麻麻的储物格子,心道和柏承后山那个真的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蓝色的灵光照亮了这片地域。
两人踏足之后一缕灵力就拂过了满洞壁的挂灯,让它们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
耳边传来嗡身,路寒舟熟悉这种感觉,在迷惘之境最后一层神尊传音时就会这样。
果然,下一瞬一个苍老的声线散播在了空中,他问道:“你们是何人,所来为何物。”
江宁灼直言道:“前辈,我们是封宗和涛花门的小辈,为千年鹿皮而来。”
洞中一缕微风如摩挲一般划过了两个人紧扣的手,似乎在试探。
老者继续问道:“那你们可有老朽要的拿来换的东西?”
拿来换?
“宝器仙药,灵纂典故,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江宁灼大方道。
老者笑了,咯咯咯的声音在环境下显得有些阴森,笑完后长叹了口气,说道:“老朽对那些不敢兴趣,千年鹿皮给你百张都不成问题,可这洞里有规矩,若是无情,你什么都带不走。”
“无情?”路寒舟有些疑惑。
他俩攥着的手下一瞬被风带了起来,老者道:“意思就是,你若是救你的情郎,那这药你便可以拿走,若不是,那便不行。两情相悦方万事无阻。宗祁月这绑定的小把戏骗不过我,我要听你们两的真话。”
他说这些话时放慢了语速,似乎是怕这两个黄毛小儿听不懂。
路寒舟其实懂了一半,他没反应过来老者是在询问他两的关系,只记得宗祁月叫他如实回答。
脱口而出道:“不是救情郎,我是给自己用……”
江宁灼打断了他的话,坚定道:“我是救情郎。”
直至此时路寒舟才乍然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听到江宁灼的话莫名一阵心悸,有点紧张。
“你确定?”老者继续问道:“两情相悦是两个人的事,你如此笃定,可你知道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吗?”
坠月谷是浪漫乡,老谷主是个情种,活着的时候人人都笑他这个禁制设的离谱,可没人知道,正是因为有了这层禁制,千年来只有三对人成功从这里带走东西。
江宁灼肯定道:“我确定,他一定和我想的一般。”
“你能证明爱他,他能证明他爱你吗,如果能,亲口告诉我。”老者没有被他绕过去,这话是对着路寒舟说的。
江宁灼没说话,转头看着路寒舟,握着的手隐隐用力催促。
藏在黑暗里的眸子透着紧张。
路寒舟被他两绕蒙了,明明是来取千年鹿皮的,怎么现在硬是被说到了这种层面上的东西。
他根本没准备好怎么回答。
他连什么艰难险阻的幻境和考验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他是不抗拒江宁灼,甚至有点喜欢,但却从来没想过爱不爱的问题。主要是连有没有命活到以后都不知道,又怎么敢轻易承诺呢。
根本就没有,也不敢思考这个问题。
脑海里不断闪现过和江宁灼相处的细枝末节,可他彻底懵了,拿到鹿皮的心十分迫切,还没想好答案就开口道:“我……”
“你不知道。”老者肯定道。
他活着时见过的痴男怨女多了去了,仅仅只是一个举动,他便能猜测到对方的心思。
江宁灼听到后着急了,赶忙说道:“寒舟,快告诉他你知道!”
可等来的是路寒舟的沉默,他确实不知道。
“郎有情妾无意,若看不清自己还是烦请花些时间再来打扰老朽吧。”老者的声音在空气中徐徐消散,似乎为没有听到绝美的爱情故事而感到惋惜。
江宁灼紧紧与路寒舟握着的手松开了,只剩滴答滴答的声音还在持续。
两人静默了许久,他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自嘲,说道:“寒舟原来你不喜欢我啊。”
他明以为两个人的相处只差时间问题了,可在他满怀的期待下,等来的只是对方的犹豫。
原来寒舟平时不是欲拒还迎,他是真的不想让自己靠近。
“我,不是的,没有,你听我说……”路寒舟有些语无伦次,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招架。
江宁灼在解他两手上的绳子,动作极其温柔,但路寒舟制止不了。
解开后他说:“寒舟别怕,千年鹿皮我会另想他法的。”
说完他就朝着山洞外走去了。
路寒舟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感觉被紧紧揪了起来。
明明在伤心,却舍不得凶他,还说再替他想办法。
第57章 破冰 他没掉在地上,有人接住了他。……
柳崖侧厢房内; 淡蓝色的灵力如掺了金沙的薄雾一般漂浮环绕在空气中,最终都纳入了打坐的元顾身上。
他闭眼结印,双手在腰腹间紧张得出了不少汗。
由得他天赋异禀; 和徐之辈学道的这段时间修为突飞猛进。
可今日正当要突破一个小境界时,他的心绪乱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脖颈后面的那个黑印上,颅内不断浮现过江茂晋行为的点点滴滴。
思虑过重。
“噗!”一口淤血从口中吐出。
徐之辈刚喂养灵兽回来就感受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往过赶,还是迟了一步; 等他进入房间元顾已经倒在地上了。
他赶忙将人扶起然后注入了自己的灵力帮忙舒缓,嗔怪道:“都叫你慢些慢些!你到底在着急什么!”
求道不可心急,根基稳健尤为重要; 元顾实在是太激进了。
元顾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完全不害怕徐之辈的责备,笑道:“老头,这口血吐得值了; 我有大发现。”
“我也有大发现,发现你真的有病!还没大没小的!”
徐之辈气得要死,别人想叫他声师父他都不肯; 这小子倒好; 根本不愿意叫。
“我说认真的。”元顾把散落的辫子潇洒甩到身后; 一字一句道:“江茂晋,迷惘之境; 人界沃土,典籍偏方。”
这些话没什么逻辑,可他一说完徐之辈就懂了,惊讶道:“你说什么?”
柳崖典籍本本孤本,元顾短短半月群览无数。其中有一本就说; 迷惘之境所受幻伤,当以人界沃土覆之养之,可暂缓,久之则可消除。
江茂晋上次叫他寻来人界沃土本就让他心生猜忌,现下更是证明了这件事:江茂晋受伤了。
想必后颈的印记也是在那天来的,江茂晋冷漠他就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嫌疑。
“这件事得快点告诉寒舟,让他们有所提防。”元顾一本正经道。
徐之辈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见他抗衡,骂道:“怎么了现在是动都不让动了是吧。”
元顾嘟嘴:“事有轻重缓急。”
“是是是,为了帮寒舟拼了命地修炼,我这个损耗修为替你把印记消除的师父的话就是个屁。”
养了没几天就养出脾气来了。
徐之辈指尖弹出一道传话的灵力破窗而出。
元顾看到后才放心,听着徐之辈口中的醋意笑了笑,说道:“寒舟于我有救命之恩,你是师父不一样,我人都在柳崖你和他比什么?”
徐之辈心道这还差不多,翻了个白眼,继续帮他疗伤。
……
坠月谷偏院楼阁。
“我该怎么说啊,直接道歉吗,会不会太正式?那表白呢,会不会显得我太倒贴?嘤好烦啊……”
路寒舟缠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碎碎念了整整三个时辰,被子都快被榨成一根麻花了他也不肯松手。
几次伸着脖子小心翼翼探头看着对面的房间,什么都看不到后又生气一般地埋进被子里一阵翻滚。
犹犹豫豫就是没出了这个门。
原因无他。
他和江宁灼闹别扭已经整整三天没说话了。
那日他们从谷主洞空手而归后,宗祁月似乎对于他们没能拿出千年鹿皮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还安慰他们先找到真爱再来取药也不迟,反正有的是时间,在坠月谷住多久都行。
这话再一次刺激了伤心的江宁灼,让他更加沉默寡言。
路寒舟本想借晚上有相处的时间可以说开,可未料想到坠月谷十分大方,竟然给了他们一人一间房,连坤兽都不例外。
分房而睡以至于他不仅夜夜失眠,还和江宁灼陷入了一种难以挽救的尴尬的氛围。
今早吃饭他主动给江宁灼夹菜对方都拒绝了,一看就气一直没消。
那是他的问题吗,爱不爱这么深刻的问题他不得好好想想吗?哪里能脱口而出!他们才暧昧了几天!
至于记仇这么久吗!
路寒舟把头埋在枕头里,继续小声念叨道:“好烦啊,想渡灵力,想抱抱……”
不知是不是压力太大加上没休息好,他最近感觉自己的缠心怨火有点复燃的迹象。
他日日梦到和江宁灼亲亲,醒了就灵海紊乱想着渡灵力,可往常那个帮他的人已经住到了对面。
甚至不愿意理他。
越想越烦躁,路寒舟干脆就一股脑从床上坐起来打算砸一通被子泄气。
可这一坐不要紧,透过开着条缝隙的窗,他看到了宗祁月正带着五六位姑娘往江宁灼房间里走。
想起了那句“慢慢找真爱”。
怪不得宗祁月总说坠月谷最不缺的就是姑娘,真是热心肠啊,这就给江宁灼安排上相亲了!
最重要的是路寒舟等了一会,一向生人勿进的江宁灼竟然没有把她们赶出来!
“好啊!”无名怒火蹭蹭而上,他把枕头往地上一摔就出了门。
酝酿了一早上和好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路寒舟决定躲远点,眼不见为净。
坠月谷女修的法器大都为扇子,就连身上的衣服都非极品,蝶裳羽衣,蚕丝真绒,那都算普通的了。
鱼贯而入宛若天仙的坠月谷女修占了江宁灼房间好一片地方,各自以扇掩面,婀娜多姿。
可落座在木椅上的江宁灼甚至头都没抬,只顾着皱眉思虑。
宗祁月最后走进来扇了扇扇子降温,看江宁灼一脸忧愁,提醒道:“喂,臭小子,人都给你找来了你想什么呢?”
周围传来一阵女子清爽的笑声。
江宁灼这才回神,大致扫了一眼众人道:“开始吧,首先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追人的话,第一步该做什么?”
即使表情十分诚恳真挚,他这一开口还是惊煞了姑娘们,她们连连往后退,目光都向宗祁月求助。
来之前可没听说江宗主如此直接。
宗祁月眼神示意她们放心,无语道:“这才第一天认识互相都没了解一下你就要追人吗,不是我说啊,太随便了,我不答应。”
她们坠月谷女修虽多,但各个都是宝,这江宁灼说得和玩乐一样。
江宁灼一脸莫名其妙,反应了一阵才发现似乎有误会,赶忙解释道:“不是,我是来向各位学习学习,没有别的意思。”
“学习学习?那你可是看上了哪家姑娘要我们帮你出谋划策?”一个女修问道。
“差不多?”江宁灼思考了一下,严谨道:“只不过不是姑娘。”
“不是姑娘?”宗祁月眼睛瞪得溜圆,颅内飞速运转一阵后长大了嘴巴,“等等,该不会、该不会是寒舟吧?”
她问的小心翼翼,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荒唐。
可江宁灼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大大方方道:“嗯。”
刚才还活跃的空气霎时陷入诡异的沉寂。
……
路寒舟躲到了坠月谷谷口的那棵桃树上,双手枕在脑后,躺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
来了几天后他才知道那片花海上的草叫古月生灵草,是只有坠月谷才能生长的灵植。
光是闻一闻都对修为大有益处,此时不少女修在花海里奔跑嬉闹,他就一边观察她们,一边大口大口地吸这灵草的芬芳。
搞得不一会就有些缺氧。
直到脑子嗡嗡有点晕,他才把刚才的气消了不少。
既然短时间内和江宁灼没什么进展,那还不如在这里观察观察那只花蝴蝶宗琼玖,倒也一举两得。
至于为什么叫她花蝴蝶,那是因为路寒舟发现,除了第一日来的时候女修们对他们客客气气外,其余时间她们都喜欢围着宗琼玖转。
似乎很喜欢她。
此时宗琼玖就在和几个女修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她一身劲装英气不减当的老鹰,不少小鸡被抓住后没有输了游戏的懊恼反而还开心地往她怀里钻。
除了宗琼玖中气十足的笑声外女子的嬉闹声打做一片,路寒舟觉得那个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对宗琼玖有意思。
因为宗琼玖只要拽一下她的手腕,她脸都跟着红透了,下意识就要往她身上靠。
路寒舟笑出了声,吹散了些桃花朝他们那边飘去,试图增加点氛围感。
既然自己不太懂感情,那就在这里看看别人怎么表达心意的学学也未尝不可。
不过看着看着倒是觉得有些眼熟,自己似乎也会对江宁灼有依赖的冲动。
谁知道他这个动作引起了宗琼玖的注意,下一瞬一个折扇就朝他飞来。
单薄的一张纸在空中划出了破风声,路寒舟闭眼一躲,下一瞬宗琼玖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宗琼玖眼尾上挑十分具有压迫性,握着扇子嘴角一勾,朝上看道:“是哪个小贼在这里偷听?”
路寒舟没下来,只甩甩那条挂在外面的腿,问道:“喂,你到底是怎么让这些女修追在你身后跑的?”
“我怎么知道。”宗琼玖挽着胳膊靠在了树上咳了几声。
“你受伤了?”路寒舟抬起了点头。
“对,上次去迷惘之境的伤还没好。”宗琼玖大大方方说道:“当时我的任务点就在狐妖忆阁旁边,受了点苦第三层就没防备,被一个迷阵伤了。”
伤在她的手腕上,但有一条鹅黄色的丝巾仔细裹在上面遮挡。
宗琼玖舍不得拆,就没解开给她看。
路寒舟倒没想到她这么如实以告,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也可以排除宗琼玖了。
她是有时候很狂也很凶,只不过是看起来蛮狠罢了。昨日偷偷救小白兔还被路寒舟看到了呢,动作笨拙但眼里满是担心。
而且她的心思全在坠月谷,依宗祁月所说她几乎很少外出,路寒舟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她有什么理由迫害江毅澜或者杀害路家,基本没有异常。
他最后试探道:“那你走到最后拿了什么?”
问的是迷惘之境得到的宝贝。
宗琼玖叹了口气,笑道:“我没出息,拿了一个灵蝶簪,中看不中用的防御法器。”
嘴上吐槽,语气却十分开心。
路寒舟探头看了看她头上只有一根白玉簪,问道:“东西呢?”
宗琼玖冲那边玩闹的女修扬了扬下巴,笑着没出声。
循着她的视线望去,路寒舟才发现那个身穿鹅黄色小裙的女修头上正是别着一个灵力曳尾的发簪。
他也跟着笑了,起哄道:“哦~”
“别说我了,你呢?”宗琼玖一向比宗祁月那个心大的敏感,早就发现了路寒舟的不对劲,问道:“眼下的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