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后妈后我逆袭了-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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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欢感觉到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从内到外升起一股燥热,像无数个蚂蚁在她骨肉里爬来爬去,
她几乎快失去了理智,
手紧紧攥住,指甲穿过皮肤陷进肉里,用最后一丝理智将水滴用进体内,
这个催情药的药效很强,阮念欢用了很多水滴才慢慢起效,理智慢慢回笼但是身体在受到迷晕药和催情药之后变得越来越虚弱无力,
她快睁不开眼睛了,因忍耐出的汗打湿了头发黏腻腻的贴在脸上,
看见那些一脸色相的男人朝自己走来,阮念欢发出气音:“不要过来”
用所有力气向身后挪去却是徒劳。
“贺清”
这是阮念欢闭上眼睛前发出的最后一个声音。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锈铁门被车撞开。
随即就是响起的消音枪的枪声,
在外面望风防守的几个保镖被爆头倒地,
史蒂夫慌了,他拉过身边的人当在自己身前,躲着门口不敢伸出头。
贺家的所有暗卫也已赶到,废旧的工厂内顿时涌入一大帮黑衣人,工厂外也是被层层包围。
刚走到阮念欢身边,只伸出了一只胳膊的男人被一枪打中了手臂,其他几个也被击中小腿抱着腿躺在地上哀嚎。
“史蒂夫,我说过会亲手杀了你的”
贺清走下车,一枪把挡在史蒂夫周围的保镖全部爆头,
人都倒了,史蒂夫瑟缩着脖子站在原地,他已经被吓得不敢动了,
“你竟敢开枪,你们华国明明是不允许带枪的!”
史蒂夫没想到贺清会这么不计后果,心里头一回产生了后悔的想法。
“这个是我的事,你现在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了”
男人风轻云淡的开口答道,中间还击中了史蒂夫的两条腿,
“啊!”
史蒂夫的哀嚎,子弹入体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尖叫出声,
整个工厂里满是哀嚎尖叫的回声,一时间像被杀戮扫平的战场,满是痛呼和鲜血。
贺清看到角落里已经昏迷过去一动不动的阮念欢,大腿发软的跑过去,
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不复以往的漂亮华贵精致,她身上的衣服都被灰尘弄脏,手腕被勒出血痕,蜷缩着身子不省人事。
贺清伸出手抱她的时候都在抖,猩红的眼眶里滑落出几颗眼泪,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宝宝,我带你回家”
抱起阮念欢,贺清大步流星的跑出去,
“这里所有人,不管活的死的全部抓到暗室”
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贺清坐上了陈秘书开的车。
怀里的女人小脸灰扑扑的,头发也稍显杂乱,长捷盖住下眼底,闭着眼睛安静得像没了呼吸的布偶娃娃。
“念念,宝宝,你醒过来好不好”
贺清不断地亲吻怀里女人的脸和嘴唇,手轻柔地擦干净灰尘,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许是因为贺清喊的太真诚了,阮念欢虚弱的身子慢慢恢复,意识变得越来越清晰,水滴的疗效明显。
“贺清”
阮念欢睁开眼睛看着抱着她低低抽泣的男人,开口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贺清看到阮念欢醒了,欢喜的情绪背后是无尽的愧疚和后怕,死死地抱着她说对不起。
阮念欢的身体虽然逐渐恢复,但是药效太强,水滴好像只治标不治本,被男人火热的身体抱着,阮念欢感觉自己身体里已经被平息的燥火又燃起,比起之前只多不少的蚂蚁更加深入钻进她的骨髓。
“我们睡觉吧”
阮念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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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吃大肉!哈哈哈我终于写到这儿了
第53章 解药
贺清现在脑子里满是担心阮念欢的身体,根本没有一点旖旎的心思,他以为阮念欢说的就是单纯的想睡觉,
低头轻柔地问她,温柔地哄道:
“睡觉,我抱着你睡,等会儿我喊医生到家里来给你检查身体”
阮念欢被他的直男思维给打败了,
平时恨不得一副把她生吞了的狼人模样,现在送到他嘴边都不知道张嘴。
“你是不是抽烟了,臭臭的”
阮念欢在贺清亲上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没抽个十几根都没这效果,柳眉微皱,略微嫌弃道,
“是我不对,再也不抽了”
“情绪没收住,就多抽了点,宝宝能原谅我吗?嗯?”
男人很乖顺地给阮念欢认错,知道自己嘴里有烟味,就改用脸蹭了蹭阮念欢的脸。
阮念欢眼眶也微微泛红了,
她没想到贺清知道自己被绑走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男人猩红的双眼,不复齐整的着装,以及能感受到的抱着她微微颤抖的双手。
“我刚刚的意思是,贺清,我们睡觉吧,负距离的那种”
这话像个重磅炸弹,一下把贺清刚刚回笼的理智炸得一点不剩,
男人还记得自己抽烟了不能熏到她,只是把脸埋到她脖子里,
以一种对他来说会十分难受的姿势贴着阮念欢。
阮念欢感觉到自己脖颈边的冷空气被吸走,替换成了带着男人身上的雄性荷尔蒙的热气,
“你不愿意吗?”
阮念欢不知道男人不回话缩在自己脖子边是什么意思,因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身上,她内心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
“我愿意,我很愿意”
“但是宝宝,你现在要先让医生做个全身检查,我不能不顾你的身体”
贺清忍得也很难受,
自从听到阮念欢说的话之后,他的身体也像被下了药一样,浑身燥热,怕吓到阮念欢,还稍微把她往膝头挪了挪。
俩人说话间,陈秘书已经用飞快的开车速度到了贺家别墅,早就接到消息的家庭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贺清抱着阮念欢一路飞奔上楼,
将阮念欢放在床上之后,一直跟着的家庭医生立刻上前给她做基础的全身体检,
贺清全程在旁边站着观察,生怕下一秒就听见医生说阮念欢喝下去的药物会损伤身体。
“贺总,夫人,这个药物对身体没有特别大的伤害,但是这个催情的效果特别厉害,夫人能忍到现在简直是奇迹了”
医生做完检查后难免感叹阮念欢的意志力和忍耐力,能在国外的催情药下还保持清醒的人简直前所未见。
“但是现在夫人还有些药效没消退,贺总可以帮着解”
医生说这话的时候难得老脸一红,和自己一直冷冰冰的雇主说让他行房事,是有些羞耻在身上的,可能是因为劝告的对象是高冷寡欲的贺清吧。
医生离开房间之后,室内陷入了寂静,
“贺清,你抱我去洗澡”
阮念欢发现自己身上很脏,全是灰,想去洗澡,但是不想动,
指使在旁边站立着像木桩子一样的男人。
贺清的眼神变得幽深,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欲色,
把人抱起来,放在浴缸旁边的坐台上,
然后打开浴缸的开关放水。
贺清做完这全部流程都一言未发,走之前还假装很绅士的帮阮念欢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阮念欢险些觉得自己没有魅力了,脱完衣服低头一看,
嗯,该有的都有,
形状也很漂亮,颜色也很好看,
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在热水的蒸烘下由冷白变成了粉白。
肯定是贺清眼瞎,阮念欢想。
事实证明贺清的眼睛不瞎,
阮念欢在加了水滴的浴缸里泡得十分舒适,没过多久就听见浴室门被打开了,接着就看见男人穿着浴袍走进来。
“你干嘛!”
阮念欢被贺清的突然闯进吓到了,条件反射的双手抱臂挡住胸前,
“不干嘛,遵医嘱”
男人的语气自然,一点都听不出来涩情的感觉。
浴室里先是响起了一阵阵疑似小奶猫嘤咛声,后面就是源源不断的水流声,仔细听里面似乎还有女生的x娇滴滴的抽泣声和男人的喘气声。
“贺清,你比狗还狗”
这是阮念欢累晕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狗发情都还有节制的,这狗男人完全没有。
天蒙蒙亮的时候,男人抱着人走出浴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阮念欢的玉佩灌满了水滴,莹润透亮。
贺清一脸精神抖擞地走下楼,脸色容光焕发,一脸餍足的模样。
阮商霖已经在楼下客厅等了很久了,一脸威严的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藤条的年纪稍大的男人,是阮家的老管家。
“念念呢?”
阮商霖听到下楼声后就望过去,看见一派滋润的贺清脸色稍稍放缓了一点,看来阮念欢的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大哥”
“念念睡着的,人没事”
贺清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语气诚恳地回答道,随后也在沙发上坐下。
“好,那我就等着,等她醒来”
阮商霖就说这么一句话,好像是很单纯的想等阮念欢起床,阮家的老管家手里拿的藤条明显能看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客厅里的气氛诡异,贺清和阮商霖就这么僵持地坐了好几个小时。
“人抓到了吗?”
阮商霖突然开口,这话有点突然,
“抓到了,全部”
贺清知道阮商霖在说什么,他是在问那群不要命绑阮念欢的劫匪,
“先别弄死”
“好”
两人的对话简单粗暴,轻飘飘几句话就决定了史蒂夫以及他的手下将受到魔鬼般的折磨。
室内寂静,被子上隆起的小包动了一下,
“嘶”
阮念欢刚想起身,腰酸背疼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
掀开被子一看,膝盖青了,身上也是青紫一片,
“这狗男人,八百年没吃过肉是吧!”
阮念欢的小嘴骂骂咧咧的,打算用水滴让自己身体恢复一点,
刚进意识就发现,水滴都多成了一个小湖,水光粼粼的。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阮念欢震惊地把系统喊出来,
“就因为我和贺清睡了?睡一觉这么厉害的吗?”
系统立马出来回应,
“宿主,恭喜您,不完全是因为您和男主有了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
阮念欢除了知道和贺清有肢体接触能得到水滴以外,没研究注意过别的机制。
“到时候宿主您就知道了,可以肯定的是,您很快就可以回到您原来的世界了”
系统觉得阮念欢肯定很想回去,语气欢快地对她说。
‘回去吗?就要回去了吗?’
阮念欢在心里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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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细节版在我
名字就叫:和猫
第54章 入赘
阮念欢起床换完一件包裹得比较严实的衣服后照往常一样下楼吃饭。
才走到二楼就听见楼下的一片嘈杂声,
好奇加快脚步往下走,探头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大哥,你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那嫂子都和我哥还没离婚呢,这分居怎么行”
这是贺铭的声音,态度友好,语气诚恳,
“离婚协议我会安排人送到贺总手上的”
阮商霖语气平淡的回复道,
“妈妈!”
坐在旁边满脸担忧的贺函一眼就看见了伸出头的阮念欢,焦急地从沙发上起来向阮念欢跑过去。
沙发上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温荔:“念念,你没事儿吧!我今天早上听说你被绑架了吓得赶紧开车过来了”
“三嫂啊!你没事儿吧!”
李炎嗓门超大,一脸担忧地看着阮念欢,
阮念欢环顾一圈沙发上的人,
贺铭、温荔、李炎、李笙、贺清、还有她哥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还有很多都是上次俱乐部聚餐的熟悉面孔。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上前问阮念欢有没有事情,
被吵的有些头疼,
阮念欢牵着贺函往那边走,边走边问道,
“大家今天怎么都聚在这儿了?”
阮商霖是最先开口的,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既然念念已经起床了,那就不多叨扰了”
“念念,走,我们回家”
阮念欢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被贺函牵着的手一紧,低头看去,
贺函一脸不舍的看着她,眼眶里蓄满了眼泪,看着好不委屈,
“妈妈,你可以不走吗?”
阮念欢的身体还不能做大动作,没把他像以往一样抱起来,只是拿手给他擦擦眼泪,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小肉脸,
“妈妈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再来回答函宝好不好?”
说完,阮念欢看着已经站起身的阮商霖,迟疑地开口:
“哥哥,你是让我和你回阮家吗?”
周围人都是一脸紧张地看着阮商霖和阮念欢,心思复杂。
“难道你不应该和我回阮家吗?”
“我好好的一个宝贝妹妹,因为他贺清干事不利索,你昨天吃了那么大的苦,我不该把你带走吗?”
“今天我把阮家的家法都请来了,我看谁敢拦我”
男人的话掷地有声,周围人都噤声不敢说话了,心里默默为贺清点蜡烛祈祷,
他们终于知道阮家老管家手里那根看着就特疼的藤条是拿来干嘛的了,
拿来打贺清的。
“大哥,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但是你不能带走念念”
贺清认错的姿态放得很低,
周围和贺清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从来没听见过他这么低姿态的和别人说过话,更别提道歉了,就连当年对待他亲生父母,贺清都是一向冷漠不服管教的。
“你不是我阮家的人,我不惩罚你,我只要带走念念,希望贺总不要自讨苦吃”
阮商霖语气很强硬,铁了心的想把阮念欢带走,
“哥哥。。。。。。”
阮念欢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哥抬手打断了,
“当初也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随着你的性子让你嫁到贺家来”
这是阮念欢穿书以来阮商霖对她说过最重的话,语气很严厉,
阮念欢鼻尖泛酸,好像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哥,您不能这么拆散一对夫妻啊,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为了自家亲哥的终身大事着想的贺铭鼓起巨大的勇气开口道,
他说这话还是怕的,他怕阮家那个家法下一秒就打在他的皮肉上。
“今天这个恶人我坐定了,念念,走”
说着阮商霖就拉过阮念欢的手预备往外走,
贺函看到自家妈妈要被带走了一下就哭出声,然后抱着阮念欢的大腿不松手。
周围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话,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那我也跟着回阮家”
贺清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但是冲击力极强,
周围人一下就闭住了嘴巴,怀疑刚刚听到的那句话是幻听。
阮商霖和阮念欢停住了脚步,
“贺总这是在说什么?”
阮商霖回头看着刚刚说话的男人,
“我说,我也跟着念念回阮家”
“贺函也去”
刚刚还抱着阮念欢的腿嚎啕大哭的贺函小朋友一下就停住了眼泪,松开她的腿,拿小手重重的抹了下脸上的眼泪。
“对!我也要去,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小孩子的声音抽抽搭搭的,鼻音浓重但吐词清楚。
阮商霖不怒反笑,舌尖舔了舔腮帮子,笑着说:
“贺总知道你带着贺函来阮家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相当于有一半入赘了我阮家”
周围人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格外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