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假少爷后我成了团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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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是话多的,车子里除了流行曲外,几乎是没有声音的。
良久,宋瑾像是看到了窗外的什么东西,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再一侧头,原本想拍另一边街头风景的宋瑾愣住了。
许桑辞也正侧着头看向车窗外,少年的下巴挺出一段英气俊朗的线条,碎光洒在他泛旧的白衬衣上,乍一看,整个人倒有几分成年男人的味道。
宋瑾眨了眨眼睛,迅速点了点手机屏幕。
眼见着屏幕里的人转过了头,宋瑾将手机微微偏了点方向,然后坦率地对上许桑辞的目光,用解释的口吻说:“……你那边建筑挺漂亮的,我拍一拍。”
许桑辞眼前闪过早上宋瑾填的那份申请书的封面,好像是“影视创作与制片”几个字,便不疑有他,轻笑了声:“要和我换个座吗。”
宋瑾故作淡定地收起手机,“我已经拍好了。”还好没被抓包。
“嗯。”好在许桑辞听了也没往下问,只提醒道,“快到了,书包别忘拿。”
…
到了目的地后,许桑辞坚持请了奶茶,两人拎着奶茶走进了火锅店。
店员效率很高,没多会儿就把点好的菜品都上上来了。
火锅翻滚着,热气腾腾,味儿也很正,把宋瑾吃得嘴唇发麻,微微红肿。
许桑辞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已经辣出了满头汗,宋瑾却不以为意,用漏勺捞出辣锅里的肥牛正要吃时,许桑辞开口了:“你都辣成这样了,还要吃啊?”
宋瑾手里筷子一顿,看向许桑辞,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提醒你一下,不能吃辣就别吃了。”许桑辞淡淡道,“不行就换菌汤锅。”
宋瑾有些恼火,原本点菜的时候许桑辞就以为他不能吃辣,点了红油和菌汤双宫格。怎么吃到现在,许桑辞还没发现自己也很能吃辣啊。
他怎么就不行了。
宋瑾闻言把肥牛在辣油蝶里滚了好几圈,然后塞进嘴里……进口的第一秒,直冲颅顶的辣差点没让他直接哭出来。
忍了忍眼泪,宋瑾小心翼翼地嚼上几口,然后飞快地将肥牛吞进肚中,学着许桑辞一脸淡然道:“不、嘶——不换。我还嫌、呼——嫌不够辣。”
许桑辞没搭理他,手指轻轻撕开包装,将吸管插/进奶茶杯里,然后递给宋瑾。奶茶加了冰块,杯壁上挂着水珠,许桑辞的手指也沾到了些,凉凉的。
辣锅的后劲上来了,宋瑾嘴里简直能喷火,可他表面上还是很淡定,从善如流地接过奶茶,然后小口小口地猛嘬。冰奶茶很快卷走了辣味儿,宋瑾再下筷时愣了两秒,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公筷伸向菌汤锅。
“不是不换?”许桑辞挑眉看他。
“我发现菌汤锅也不错。”宋瑾一脸正色,“既然点了,总不能不吃吧。”
许桑辞淡淡地“哦”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是被红油锅辣得。”
……好气人。
宋瑾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说话原来这么厉害。
想气回去。
但忽然想起许桑辞可是全书大佬…气什么气,和为贵。
宋瑾换了个话题,语气诚恳道:“许桑辞,你也知道我学习基础很差,我现在想尽快补回来,能不能给我推荐几本辅导书啊?”
虽然两个世界的教材几乎没什么区别,宋瑾也是个学霸,但艺术生的专业课要求还是要稍微低一些。所以对于高一的内容,宋瑾也不能说完全就掌握了,还是需要重温和练习。
许桑辞答应了,将袖口往上又折了一折,“按照传统,期中考试只考这学期学过的内容,超纲概率不大。你先把课本和学校发的《基础练》吃透,有空再刷两遍《五三》,我想成绩不会很差。”
对于宋瑾的真实水平,许桑辞其实并不知道。所以关于高一上半学期的知识点如何补漏,许桑辞只说等期中考试过后,看宋瑾具体的答题情况再定。
离期中考试也不过两三周时间了,宋瑾能在短短十几天里掌握多少内容、学习能力如何,许桑辞也很想知道。
“服务员。”许桑辞说,“打包一份鲜虾云吞,一份牛肉锅盔。”
许桑辞吃的并不少啊,而且桌上的菜也没吃完。
宋瑾心里嘀咕道,难道没吃饱吗?
宋瑾没有过问,低头喝起了奶茶。
这时,店里来了一对小伙子,在前台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吵起来了。
隔得有些远,宋瑾想听也听不清。正好服务员拿着许桑辞打包好的饭走了过来,宋瑾逮住他问:“那边在吵什么?”
服务员的表情像是吃了个苍蝇,无比厌弃道:“我们店今天有活动,给情侣打七折。”
宋瑾问:“然后呢?”
“然后这不来这俩小伙子居然说他俩是情侣,要我们打折……嘁。”服务员摇摇头,“我看他们不是骗子就是疯子。男人还能跟男人谈恋爱?心理有问题吧!这叫什么病来着……哦我想起来了,这叫‘同性恋’!”
宋瑾转头去看,那俩小伙子都是脸黑得不行,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牵着手走了。
“现代医学鉴定的心理疾病里面可没有同性恋。”宋瑾冷冷道,“你少无中生有。”
服务员刚想反驳什么,待看见许桑辞皮笑肉不笑、冷到极点的神情后,又把话咽回了肚子。
太可怕了。
第十章
停课一周,再上学时,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
车停在校门外,宋瑾拎着书包走了出来。
“砰——”
关上车门。
“跑什么跑?!你是几班的?谁叫你穿成这样来上学的?”校门口值班的老师揪住一个破洞牛仔裤骂道,“纪律委员,给我把他名字记下来,通报批评!纪律委员——”
叫了好几声‘纪律委员’没人回应,值班老师气得转过身去,“你俩发什么呆?”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师,我和刘夏在看那人是不是宋瑾。”
另一名叫刘夏的纪律委员应声道:“看脸是宋瑾没错,但是……”
值班老师背着手问:“但是什么?”
刘夏说:“但是宋瑾什么时候开始穿校服了?”
说着刘夏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惊诧道:“这才刚刚七点!咱们校霸往常九点能到学校就是奇迹了。”
值班老师闻言也看过去——
少年背着黑色双肩包,校服穿得齐整干净,胸前挂着校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合规矩,完全可以单独拉出来作为全校仪容仪表的典范。
这、这这是…宋瑾?
值班老师怀疑自己眼睛花了。作为学校的行政老师,平常没少和不良少年斗智斗勇,宋瑾就是最让他头疼的那一个。辱骂师长、随意迟到早退、□□打架、奇装异服……值班老师快被这个二世祖气死了。
“老师好。”
宋瑾进校门时问了声好。
值班老师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只僵硬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宋瑾…他刚经过我的时候,我看了他的校牌。”刘夏愕然道。
…
宋瑾进教室时,早读还没正式开始,小组长们在一个一个地收着各科作业。
按照班里的规定,课桌一周换一次,原先自己的座位坐着其他同学,宋瑾只好用目光去搜索许桑辞的位置。
也不难找。
少年气质高冷,样貌出众,显眼得很。
宋瑾一眼就看到了,背着包走了过去。
落座前宋瑾余光瞥见许桑辞正低头算着数学题,手上的血痕似乎还没有消掉。
没过一会儿,作业正好收到宋瑾这边。小组长也挺稀奇宋瑾今天居然来这么早,还穿校服了,但想了想,还是直接跳过了宋瑾,只去收了许桑辞的作业。
正要走,宋瑾叫住了他,“等等,我的作业还没交,给。”
小组长不可思议地接过一叠重量不轻的作业本。
宋瑾注意到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小组长连忙摇头,“没、没事。”然后赶紧溜了。
宋瑾没在意,从包里抽出一本《五三》,然后开始重写他标记过的错题。
与此同时,班里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我去,宋瑾好像真开始学习了?”
“你没看见吗?他作业都交了。我刚才过去翻了翻,打眼一看正确率还挺高,字也写得很漂亮。”
“哎我说,其实咱们校霸长得还真挺好看的哈,不穿以前那些个奇奇怪怪的杀马特衣服,换了身校服倒还真是个帅比。”
“确实帅……但狗改不了吃屎,我觉得他怕是装的,没几天又恢复原形了。”
“就是就是,谁知道他在憋什么坏主意呢。”
“……”
同桌陆晓冬打水回来了,宋瑾就把手里的《五三》微微移过去,指着一道题问:“陆晓冬,这道代数题你会吗?书后面的答案太简略了,看不懂。”
陆晓冬看了看,摇摇头,“原来是这道题啊,我也不会。考试要是碰到这么难的,我就直接跳过了。”
“…没事。”宋瑾又自己重新算了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还是错误答案。
人有时候就喜欢跟自己较劲,越写不出来越不愿放弃。
就这样一直磨到英语老师来,叫大家开始早读了,宋瑾还是没算出来。
“When you feel tired or weak; you should……”
身后传来一阵低沉悦耳的男音,伴着许桑辞早读的声音,宋瑾又磨了半天。
“啪——”
十分钟后,宋瑾终于颇为绝望地摔笔,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泄了气一般向身后的椅背靠去——
背部正好撞上了许桑辞的英语书。
悦耳的男音瞬间停止。
宋瑾赶紧坐直。
…可许桑辞怎么还没继续朗读?
这么想着,宋瑾好奇地回过头去——
结果许桑辞正看着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冷。
宋瑾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同时在桌上立起了英语书,头往下低了低,好逃过英语老师的视线,“不是故意的,您继续。”
许桑辞真要垂眸继续早读时,宋瑾却一脸无辜地凑了过来,手搭在许桑辞平摊在桌上的英语书,恳求道:“等等,耽误您一分钟时间行吗?”
宋瑾把《五三》也顺手扯了过来,放到许桑辞桌上。
本来桌子就不大,宋瑾连人带书的这么一摊,许桑辞再也无法忽视。
对视几秒,许桑辞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同意了,“哪道题?”
宋瑾狗腿子似的递过笔,又点了点书页的某处,苦恼道:“就是这题,我明明没算错啊,为什么答案不一样。”
许桑辞扫了一眼题目,然后从兵荒马乱的桌上抽出一张白纸,一步一步地演算给他看。
讲得非常详细,宋瑾这下终于搞懂了。
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时,宋瑾问:“你手怎么了?”
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冷白皮的手背上有着道道血痕,新痕带着旧伤,看伤口形状,像是被什么抓伤的。
许桑辞竟笑了笑,语调有些拉长,“这事儿你也管啊?”
言下之意就是嫌自己管多了呗。
不识好人心。
宋瑾一脸冷漠地转过身去,“谁要管你。”
许桑辞:“……”
原来不管啊。
…
大课间时,因为操场翻修,就取消了做操,改为在教室里自由活动。
“哈哈哈哈,趁宋瑾和咱们许哥不在,我跟你们说……哎不行了太好笑了!”许桑辞同桌周译笑个不停。
围在他旁边的几个男生急道:“快说啊,不说下午的体育课不带你打篮球了。”
另一名男生附和道:“没错,我们把你当篮球打。”
“就…你们见过许哥吃瘪吗?”周译不笑了,一脸神秘地啧了几声。
“嘁。”大家一脸不屑地就要走,“我还以为什么好玩的事呢…”
“反正我只见过许哥让别人下不来台的。”
“许哥不光打架厉害,怼人也是毫不留情、一阵见血的。许哥还能吃瘪?你就信口开河,吹吧。”
“别走啊。”周译赶忙拉住他们,把早自习看到的那一幕一字不差地讲给他们听,“……我拿人格担保,许哥当时就被宋瑾那句‘谁要管你’堵住了。”
大家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我靠不应该啊,要是我跟许哥说,‘谁管你’,你们说许哥会怎么样?”
“我猜你人就直接没了。”
“那为什么宋瑾就不一样?许哥没怼他?”
“…其实我女朋友要是这么说我,我还真不生气,可换作别人我早就翻脸了。所以我也完全不能理解许哥当时为什么不怼回去。”
大家都问周译,周译想了想,摊手道:“我也不懂为什么。不过宋瑾确实变化蛮大的,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哎哎,别说了别说了,宋瑾回来了。”
宋瑾去了趟校医院,回来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刚坐下,陆晓冬从教室前门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对他说:“瑾哥,大事不好了——”
宋瑾拉他坐下,问:“你缓口气慢慢说。”
陆晓冬表情纠结,“我刚才不是去班主任办公室了吗?正好年级主任也在,说到社团这事,班主任把咱班的申报名单给他看了。”
宋瑾:“然后呢?”
陆晓冬有些不敢看宋瑾的脸色,支支吾吾道:“年级主任看到名单后,直接跟班主任说,不给我们报影视社。”
“理由。”宋瑾问。
陆晓冬一脸愤懑,“年级主任说…说瑾哥你成绩太、太差了,而且违反校规次数太多,不给申请。”
宋瑾沉默不语。
时至今日,影视社已经组建得差不多了,如果因为他个人的原因没有申请成功,不仅可惜,也辜负了所有信任他、加入影视社的同学。
宋瑾决定自己去找年级主任问个清楚。他起身,在许桑辞的桌上放下塑料袋,然后走出了教室。
许桑辞回来后,看到的就是桌上多出的这个袋子,隐约能看出里面是几个药盒。
周译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许哥,是不是想知道这是谁送的啊?我也不卖关子了,就是早上那个说管你的送的。”
许桑辞扇了一下周译的后脑勺,“问你了。”
周译委屈:“……”那宁也没说不给问啊。
许桑辞问:“他人呢?”
周译看着前排空着的两张座位,回忆道:“好像去找年级主任了,应该是问社团的事情吧,宋瑾好像申不了社团了。”
“说是因为他成绩太差了……嗐,他这不是成绩差,是根本没考过试、连成绩都没有。”
“许哥,我觉得他这个社团,悬。年级主任向来就是最看不起宋瑾的。”
“我觉得……”
“让你说这么多了?”
周译本还想八卦宋瑾几句,却被许桑辞打断。
周译心里嘀咕道,许哥又怎么了,看表情不是挺乐意听宋瑾的事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后,周译:呵,原来是狗粮
第十一章
宋瑾去了高一年级办公室,这会儿大课间,老师们大多在休息。
听了宋瑾来找自己的原因,年级主任的脸上堆出一个假笑,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语气带着嘲讽的意味,“宋瑾同学,你还是先把学习搞好,看你现在这种状态,我不认为你有能力、有责任心办好一个社团。你当是你打架啊?还是过家家?”
宋瑾不死心:“老师,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从前的种种行为我很抱歉,老师可以监督我以后的表现。”
年级主任把茶杯往桌上一摔,冷哼道:“说得倒是好听,你干的是什么事?宋瑾,我可提醒你,距离你辱骂师长的事情,还没过去半个月吧?你又想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