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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督公养妻手册-第76章

小说: 督公养妻手册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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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似乎也是个生手,瞧她下午刚来村里,丈夫又出去了,这才存了心思夜探进屋,见她居然跑得这么利索,怔愣了片刻,随即起身大步就将人拉了回来,一把捞进怀里。
  若说下午林皎月没反应过来顾玄礼让她摸得是什么,此刻可能是陌生男子抵在自己腰上的玩意儿却叫她魂都要吓飞了。
  没见过猪肉,但看过话本啊,一晚上的忧愁和恐惧如洪水泄出,林皎月当场便哭了。
  不想叫那东西戳着自己,她觉得很恶心,好似旁人的觊觎和险恶全存在这一处了,火辣辣的避之不去,
  她拼了命地将手往后推,企图拨开那东西,将人抵得离自己远一些,边推边哭,让人滚,她有夫君的,她夫君很能打。
  随后她一顿,开始扯开嗓子叫,刚叫了个顾字便止住了,一个劲儿地叫宣鸿,宣鸿,救我——
  “嘶……”
  身后箍着她的人莫名发出声熟悉的气笑声,
  “不是玩儿?真没认出来?”
  林皎月神色一滞,顾玄礼放松了桎梏,她动作却没刹住车——
  顾玄礼闷哼一声,从未使过得玩意儿就这么被他的小夫人给一握一扭,险些中道崩殂。
  林皎月失了禁锢,踉踉跄跄一屁股墩摔在地上,借着外头的月色终于瞧见了撑着桌子面色发白的顾玄礼。
  顾玄礼缓了好一会儿,疼到眼底里血丝都爬出来了,定定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一招鲜,吃遍天啊林皎皎。”
  他算是知道,被她如此“暗害”过的男人们是有多疼了。
  林皎月愣愣没回过神,等顾玄礼恢复了从容,过来要抱起她的时候,她甚至愣愣地往后缩了缩。
  顾玄礼忍得额角青筋又跳了几跳,刚要耐下性子同她再说几句,他真是顾玄礼,便见林皎月试探一般,小心翼翼撑起身子朝他靠过来。
  他像最温顺的兽,哪怕被主子刚刚鞭笞过,她抬手,他仍要安静地向她俯身讨好。
  小夫人用冰冰凉的小手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摸了把他紧绷的下颌,似在检查是否有什么□□的贴合缝隙。
  否则,她,她想不通啊……
  那处怎么会突然起来呢?真不是换了个人吗?
  顾玄礼:“……”
  很好,他从不知道,原来林皎皎的心思这么多。
  他再也不理会她的惊惶失措,冷笑着将人一把抱起来,这番林皎月隐约相信了眼前的人真是她的“太监”夫君,终归没再挣扎。
  只是被抱上炕的一瞬,顾玄礼抽手的幅度略大了些,触动了她的脚,钻心的疼涌上心底,终于打断了林皎月的发怔,叫她低声叫了叫,疼得红了眼眶。
  顾玄礼本要去看看灯油可还有了,闻声哪还走得开。
  他坐回炕边,不顾她的小幅度挣扎,将她身上的外衣尽数给剥了,留着里衣一道塞进被子,又从被子里头轻手轻脚拿捏住她的腿:
  “哪只脚。”
  有被子阻隔,林皎月终于找回了几分安全感,她迷迷瞪瞪将疼的那只脚往前伸了伸。
  顾玄礼垂眸,借窗外月色,看着那只莹白细嫩的脚毫无防备地抵进了自己腿间。
  被她眼泪消下去的火,顺势又渐次燎原。
  他伸手按上她的脚脖,林皎月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原先两人更亲密的动作都有过,可那时林皎月只会害羞,只会嗔怪他不知餍足,
  可今夜顾玄礼的掌心烫得灼人,覆在她的脚腕上,好似裹着层会推拿的热巾帕,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哪怕仅仅只在她的脚腕,都叫她隐隐有些透不过气。
  林皎月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敢去看顾玄礼,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出手,有,有点狠了,堂堂九千岁哪被人如此拿捏过,
  又或许是,她隐约碰触到了他最禁忌,却也是最叫她困惑不解的地方,所以她满腹狐疑却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
  只偷偷看一眼就立刻缩回头。
  顾玄礼不说话,他揉得十分认真,认真到不像在给她搓脚腕,而是在处理什么社稷大事,那双凤目沉沉,不知是屋里没有点灯本就昏暗,还是他的眼里容纳了一整汪深谭。
  林皎月被他揉得从脚腕到整条腿,甚至全身都似乎有些发热,她想往回缩一缩,顾玄礼便知道,她不疼了。
  本身就没扭伤,只是有些挫了筋,缓一会儿就无事了,可他却不放。
  林皎月愣愣地察觉顾玄礼的强硬,他将她两只脚一道拢入了掌心……
  “夫,夫君,”
  林皎月牙齿仿若打架,“不疼了。”
  “嗯,”顾玄礼气声轻飘却浓稠,“多揉揉,防止你老了关节痛。”
  林皎月无言以对,直觉他的揉法不是那么回事。
  她太熟悉他的动作,他的手,他每一节指节的弯曲,都曾在她身体上留下过不可磨灭的记忆。
  林皎月脑子里的浆糊再次倾斜出来,结结巴巴地问他,晚上是吃了什么吗,还是喝了酒,他不能喝酒的呀。
  顾玄礼似乎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引来战栗,从莹白的足背没入雪白的里裤中。
  他低沉缓慢地回她,他吃了村里农户们有人猎回来的新鲜鹿肉,酒倒是没喝,不过往后,他也能喝了。
  林皎月愣愣地想,哦,鹿肉……
  她突然又想到先前那位农妇过来,冲她挤眉弄眼地说,吃野味烧酒,回来少不得累了她。
  她的身子倏然又有些僵硬了。
  “可,可为什么以后能喝酒了,您傍晚时候还吐了血,不是,不是还伤着吗?”
  她左右而言它,却忽略了自己的语气越发慌乱,顾玄礼的指腹摩挲在她的小腿肚上,叫她麻得浑身发颤,几乎撑不住想坐起来的身子。
  顾玄礼啧了一声,将哆嗦个不停的小夫人重新抱好,让她可以背抵着墙壁,看个清晰。
  他还握着她的双脚,如同捏着两朵脆弱易折的花苞。
  林皎月眼睁睁看着花苞被他重新盘握在手中,抵上下午他叫她碰触的地方。
  比他手掌心还烫,烫到林皎月大脑一片空白。
  顾玄礼喉结微动,在林皎月顾不上的角度,悄然吞咽了不知多少口水,才能低哑又沉醉地流利告诉她:“因为下午那口血咳通了心脉,往后,如夫人的愿,不必喝药了。”
  不必喝药了,自然也能饮酒,能吃补品……能将她彻底吃入腹中了。
  林皎月脑子里始终想不通、难以置信的某处,终于有如冬泉解冻,叮铃融化。
  原来他临走前说得做得那些,是这个意思!?
  “您,您不是……”
  她急忙着要起身拉住他,没曾想柔嫩的脚底沉沉踏上。
  一声闷哼随之响起,若有一分是痛苦,大概更有两分是按捺的愉悦。
  他紧紧按住林皎月的一双嫩足,眼底彻底猩红,比雨天发疯更耸人心魂。
  作者有话说:
  微笑。jpg


第69章 大结局(上)
  林皎月当真遭了殃; 她毫无准备,不论是心思还是身子,
  却在一晚上; 乱了心思; 丢了身子,从足底一路失守到心房。
  她多少次在惊涛骇浪中抽出一缕清明,想问这人;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顾玄礼只给她喘一口气的间隙; 就将她重新卷入浪潮中。
  他像一头从冬眠中觉醒过来的狼; 不容抗拒地亲吻她; 用伤痕累累的身体有力拥抱她,又用他从未启口与见过光的热情去炙热灼烧她。
  林皎月两世没受过这种“刑罚”; 最后累到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哭哭啼啼伏在他怀中低声骂,死太监……
  顾玄礼莞尔; 喟叹声断续又沙哑:“死太监; 多谢; 夫人,垂怜。”
  事后,顾玄礼嘴角噙着止不住的笑出门打水烧水,连小夫人滑嫩的脚指头都一一细心给她擦拭干净,
  林皎月气哭着要踹他; 他指腹危险摩挲一道,林皎月又急忙忙要将脚收回被中。
  顾玄礼闷笑不语,快些给她擦拭干净身子; 自己也简单清理过后; 终于安静上塌; 将她拥入怀中。
  许是如顾玄礼所说,他吐完了那口血,身子便会好起来,又或许是日子渐暖起来,更或许是借他们房屋的农人担心贵人住不惯,给烧了半日的火炕,总归此刻的林皎月觉得再也不冷了。
  可她仍旧没能从刚刚的激烈中缓过神,虽然身体安逸妥帖了,心脏却还跳个不停。
  刚刚那番动静令她心有余悸,哪怕经历过一遭,她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他真不是个太监吗?
  听说过本朝开国□□皇帝仁厚,宫中给宦官净身便是用的去卵留根的手段,只确保不会玷污皇家血脉即可,所以有时候靠着吃药,宦官们也能行些男子之事,
  而鹿肉,听闻也有些效用。
  林皎月实在有些迷糊,不确定顾玄礼究竟属于哪一种,于是等到顾玄礼闭目,林皎月终于鼓足了勇气,悄悄悄悄,往下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半晌,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面色凝重、颤颤巍巍往回收手。
  没等她想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后,她往回缩的手就被抓住了。
  顾玄礼不知何时睁开的眼,正幽幽盯紧她。
  林皎月不知想到了什么,冷不丁抖了抖,倏然就哭了:“我不行了,你快……快软下去!”
  顾玄礼深吸口气,险些被她气笑。
  该让这东西给小夫人长一次,她就知道他今晚只要了她两次已经是克制中的克制了,偏生她自己不知死活还来搓捏他,以为这是什么?
  街上卖的糖人?任长任短任扁任圆?
  他磨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辗转吐露:“那夫人这小手怎么还不安分呢?”
  林皎月不无委屈:“我只是好奇!你都不同我说的,为什么会,会突然不是太监了呢,我嫁得明明是个太监啊……”
  顾玄礼哑口无言,听她的语气,怎好像还不如嫁个太监呢?
  林皎月眼泪开了阀门:“先前身上服军棍受了那么多伤,也不和我说,为什么喝药也不和我说,你什么都不说,全让我自己猜,我哪里猜得到,我不自己伸手摸,我怎么知道呢!”
  她趁着顾玄礼失神一瞬,挣开他的手,索性直接拽住,仗着夜色浓重瞧不清她的脸红:“你先前还不让我碰,碰到你腰带你都会避开,凭什么,我不是你的夫人吗,我就要碰,就要碰!你今晚若是不同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我……”
  “你什么?”顾玄礼的呼吸宛若被压在了块大石头下面,又沉又短促。
  “我就把你拽断,让你重新当太监!”
  林皎月放出她今晚最狠的承诺!
  顾玄礼额角青筋再度跳跳,
  就她的力气,拽不拽得断另说,让她自己再吃次苦头倒是极有可能。
  顾玄礼冷静了许久,堪堪压制住再次不做人的想法,免得真将人闹哭闹生气了。
  他忍着那只小手,将人抱进怀里,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小夫人柔软的发顶,一声长叹:“好,和夫人如实交代。”
  大半夜,初尝云雨的小夫妇不滚被子,却要干巴巴交代,顾玄礼心里啧啧,他还不如当个太监,也免得受这煎熬。
  可小夫人平缓温和的呼吸就落在他的胸前,宛若一直在包裹温暖他的心脏,这种独特的安宁却又叫他觉得,再憋,也甘之如饴。
  他们以后还有漫长一生可以久久纠缠,他很期待,期盼。
  一夜过得很快。
  顾玄礼如今身体日渐恢复,睡眠也不似以往那般沉重难醒,总是会在林皎月睁眼前就起来。
  醒来的第一瞬间,他察觉小夫人仍坚持不懈地握着他,他无语片刻,垂眸去看她哭肿眼的睡颜。
  原来她昨夜哭得这般厉害,自己说到最后,以为她是困得不行,声音才逐渐朦胧堵塞,如今看来,她是哭到了半夜。
  顾玄礼神色莫变。
  原先,他对于过往诸事是否要告诉小夫人,本觉无所谓,甚至有时候看到她因他心疼,还会产生自得与近似自虐的快感,知晓原来还有人会心疼他。
  可现如今,瞧她为自己哭成这样,他突然又有些后悔了,
  不想再看她哭,哪怕是因为心疼他自己。
  轻轻啄了口她的眼角,顾玄礼终于龇牙咧嘴将自己抽出魔爪,满是复杂地平息了好一会儿,才没打搅到小夫人,起身安静地推门去洗漱。
  林皎月在关门声响后,悄然无息地睁开眼,她眨了眨迷蒙的眼,缓缓从床上坐起身。
  腰酸腿软,昨夜的刺激可真是,太大了,
  她悄然松了口气,脑袋里也轰隆隆若有回响。
  趁着顾玄礼出去了,她赶忙自己将衣服都穿戴好,简单洗漱,却仍旧压不下脸颊的红和耳尖的烫。
  明明两人已作了近一年的夫妻,也不是头一次如此亲密接触过,怎,怎就多了个东西,就让她害羞成这样?
  不行林皎月,你得硬气起来!
  你要拿捏顾玄礼!不能被他拿捏了!
  林皎月深吸一口气,暗暗打气,还未回身,窗户外猝然撞进个人影,吓得她当场尖叫出来。
  “夫人,是属下!”
  梅九捂着肩上的伤赶忙叫住她。
  林皎月这才魂归体魄:“梅九……?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她不自觉有几分紧张,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目光所及从窗户外头搜寻顾玄礼的身影。
  梅九自然没有忽视她的惊恐,苦笑拱手:“夫人不必惊惶,前来叨扰属下也十分过意不去,只是京中现在局势复杂,我找了很久才一路问到您与督公的下落,特来一请督公回京。”
  眼见对方还能好好说话,林皎月心中的不安稍稍按捺了几分:“他……已经不是督公了,京中情况再复杂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帮得上,”梅九咬牙,“圣上病重,贵妃挟皇子把持朝政,宁王世子李长夙受立摄政王把持朝政,除了督公,无人再能挽回局势!”
  林皎月心惊肉跳眼:“圣上病重!?”
  她赶忙压低声音,生怕外头的人听到,一问才知,竟然就是前夜他们在上一个镇子落宿时发生的事。
  怪不得当时京中的守备被派到那里搜查,加之昨晚村里也不得安宁,传言京中在缉拿顾玄礼。
  “怎会这样,那,那陆将军人呢?他不是还带了五万大军?”
  梅九面上浮过晦暗:“贵妃与宫中眷众一致指认,是将军给圣上下了药,致使圣上身体抱恙,人证物证俱在,将军已被扣押入狱,五万大军在城外被李长夙带着禁军喝止不准进城,否则一律视作谋反。”
  五万大军困守城外,一旦进城,就如同十五年前的宣威军,全军谋反!
  前有顾玄礼背负血汗深仇十五年,无人敢再拿此等事来作玩笑,所以如今京中便完全由李长夙把控住。
  “那宁王,就没有拦着他?”
  林皎月心头骇然,以她的了解,宁王不是这般会轻易做大动作的人,且宁王执掌太常寺,为九卿之首,算是宗亲中的宗亲,地位崇高,哪怕是他要动作,也不至于将李长夙推出来作前排?
  梅九目色沉沉:“宁王爷薨了,家仆指证,圣上驾崩当晚,督公也潜入了宁王府杀害了宁王。”
  “不可能!”
  林皎月想也不想就否认,怎可能呢,那晚顾玄礼一直同她在一起,他们还在畅享这一路会经过哪些地方,如何落脚,他除非神仙下凡,否则分身乏术。
  但她也很快明白过来,她的解释澄清在欲加之罪面前,就是一纸空谈。
  梅九一路找来,浑身是伤,她看在眼里也十分难受,紧张询问完才想起赶紧让人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林皎月犹豫再三:“你先别急,等他回来再说也不迟,但我怕……他不会答应。”
  梅九怎能不急,他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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