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杀美人-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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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哪个A,能拒绝自家漂亮乖巧的O呢?
反正我不能。虽然我是下面的那个。
“……”我无奈地后退一步,“好吧,但是你要先换。”
他得寸进尺,仰起脸无辜地看我:“帮我穿。”
我毫无警惕心地走过去,却被他扑倒在床上。那件外褂轻飘飘覆在我们的身上,遮蔽了光线。
巫商揽着我,躲在粉红色的袍子下面,接了一个粉红色的吻。
在黑乎乎的窄小空间里,我的耳根被薰得发烧。几次之后,我气喘吁吁地把他从身上掀开。
“不能再亲了,再继续就要出事了。”
巫商翻身躺到我身旁,用胳膊挡住泛红的脸颊,声音咬牙切齿:“哥,你再不给我甜头,我就要疯了。”
我也不好受,缓了好久才平稳了呼吸:“还没给?就差最后一步了吧这都?昨晚非拉着我胡搞到三点多的人是谁?”
昨天明明是昭瑶的生日,大家聚完散伙后,却是巫商拉着我非要礼物。睡同一个被窝的AO那档子事,懂的都懂,经不住他缠磨,最后我还不是只能给他。
巫商郁闷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像只撒泼的猫,发出神志不清的暴言:“我要成结!我要咬烂你后颈的腺体!”
只听“咯吱”一声,我手中的金属闹钟被捏变形了。巫商骤然噤声,视线往旁边瞥,还假装无辜地吹了声口哨。
我笑容满面:“下次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打到丧失Alpha的功能。”
他蔫了,趴在枕头里假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
“可我真的好想要,想得快疯了。”
……是我的错觉么,怎么感觉这人越来越放飞,越来越Drama了。
“你给我忍着!”
“我忍不住了!天天睡一张床你让我怎么忍!我现在可是是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又不是傅白雪那个老头子!”
事实证明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被他噎住,讪讪憋出一句:“……有种的话,这话你去当着他的面说。”
“不,我没种。”他秒怂了。
“诶,说真的,”巫商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傅先生对你,那什么过么?”
我瞪他:“老白可是说过要我对你负责,这种话的好男人,同样身为情敌,你良心不会痛么?”
巫商满不在乎地耸肩:“傅先生一直很有风度,这点我确实不如他——所以他到底有过没?”
“……”我没说话,视线瞥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巫商揶揄的笑脸僵在脸上,他脸色变了,“喂喂喂不是吧?他真的有过?对你?”
我不满:“你到底在质疑我的魅力,还是老白的身体?”
佣兵很多时候,都要在极端环境下作战,为了取暖/警戒/保存体力,我和傅白雪经常抱在一起或背紧贴着背睡。
碰到不是那么危险、神经不会特别紧绷的环境,我睡着睡着滚到他怀里是很正常的事。你们不懂那种天寒地冻下,怀里紧紧拥着一个暖炉的感受——我简直恨不得化身藤蔓缠上他。
这种情况下,有时候稍微动一下,产生点情况不是理所应当的事么?
…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
我和傅白雪偎在一起,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如果傅白雪是什么毛茸茸,我肯定已经钻进了他的肚皮下面。
有次我半夜忽然惊醒,那是种很奇怪的直觉——我觉得口干舌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一醒来,就感觉傅白雪的某处紧紧贴着我。我们交颈相缠,他的唇几乎快要碰到我的腺体。
“你还没睡?”我问,刚醒的嗓音沙哑。
“这种情况,怎么睡得着。”他无奈道。
“受不了你就推开我或者叫醒我啊。”我揉了揉眼睛,“要不要我帮你。”
我觉得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说着就准备上手。
他避开了我的手:“不用。”
我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感到烦躁:“你干嘛啊,这种事很影响状态的,明天出岔子怎么办?还是说你嫌弃我?”
傅白雪握住我向下探的手:“不……只是,你帮我的话,我没有信心忍住。”
“忍不住就不忍啊。”我莫名其妙,“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傅白雪苦笑:“你不是不找Beta?”
“一夜情的话倒是无所谓,反正这种事又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我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像是在拆一件垂涎已久的礼物。
这男人总是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我竟然从没见过他的身体。
傅白雪不笑了,他又叹了口气,再次按住我的手,这次稍稍用力了些。
“我的话,还是有所谓的,而且我们的关系不可能不受影响。这样的话,你也没关系么?”
“……”我沉默了一下,默默缩回了手,转身背对着他,过了会闷闷道,“那你自己解决吧。”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不清楚是不是真心在笑,然后重新将我捞进他的怀里。
我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响动,探头探脑想往下看,却被他扣住后脑,不得动弹。
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响在我的耳边,我心痒痒得很,又好奇得不得了,埋在他怀里闷声抱怨:“不是说不要我帮忙?”
那他干嘛还紧紧地箍着我的腰?我敢肯定我的腰上被留下了印子。
明明用了那么大的、恨不得把我折断的力道,却又做出这副姿态。
贴着我做这种事,又不让我看,也不让我碰,他真的很过分。
“你装睡就好。”
他的话语刚一落地,便在呼啸的夜风中,被黄沙带走:“既然不想改变关系,就不要回应我。只要不回应,我就忍得住。”
我听话地闭上眼睛,装睡。
冰凉的唇在我的后颈上若有似无地游离,最后的落点却在我的耳根。
那吻仍旧是克制的。
…
大约察觉到我忽然沉默下来的意味,巫商不笑了。这下换我心虚地别开视线,开始吹口哨。
“——!”巫商委屈又愤怒,“我都没有那样被你抱过!”
可你又他妈不是傅白雪!
我抬手让他停止作妖:“我们是挚友,十来年的交情,你明白吧。”
出于很奇怪的心理,我做不到和傅白雪在一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这点,才一直不愿意跟我睡),但如果他要我的命,我能眼也不眨地给他。
可对巫商甚至昭瑶,我没办法给出这么重的承诺。
巫商又气又委屈,捏着我的胳膊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个劲说我不可以这样,我们才是真爱云云。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被他再次拉进被窝里兑现承诺。总之,好一番闹腾后,我揉着韧带生疼的腿抱怨:“就算我能劈一字马,也不是用来这么用的。”
巫商慢悠悠地往身上套我那身行头,满脸餍足:“那下次不拉开了,并拢怎么样。”
我一个枕头砸他脸上:“满脑子废料的臭小鬼!”
他穿戴齐整,转过身让我看,还学了个我平时一摇三晃没个正形的走路姿势,笑吟吟地问:“像么?”
“……”
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像,像极了。
不仅像我,还像梦里那个穿红戴绿的青年。
见我不说话,他以为我看呆了,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又甩了甩宽大的袖摆,像是找到什么玩具似的道:“没想到这一身穿起来还挺好玩的。”
然后扯着衣襟嗅了下:“有你的气息。”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诶,我喜欢哎!你把这件衣服给我吧,以后我易感期你赶不回来,我就拿它筑巢。也省得看你和傅先生穿情侣装闹心。”
我双眼紧紧盯着他,看似在看他,实则所有心绪都被一个奇怪的猜想占据了。
我忍不住想,难道我梦到的,并不是我的过去?
与其把梦中的场景当作过去,我倒觉得说它们是还没有发生的未来更贴切。
无论是昭瑶的耳钉,巫商的衣服,还是傅白雪从未佩戴的玉扳指,这些都和他们的过去的经历完全不同,却不能说毫无关系。
难道我做的是预知梦?
那么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就出来了,究竟是现在的选择成就了未来,还是未来成就了现在的选择?
还有一点我非常在意。
为什么在梦里,我看到的建筑,与其说是翻修后的自卫队,我更觉得,那更像是玉京春的风格呢?
这些事让我如鲠在喉,本来我还想再拖一拖的,但是想到可能我可以预知未来,这诱惑太大了,我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赌一把。
我想利用巫商拿回来的那瓶母液,但具体怎么用,我还在纠结。
就在我沉思时,收到了傅白雪发的消息,说有挺重要的紧急任务,我们两个得出一趟差。
这种事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嘱咐了两个小孩小心后,我随手把母液往袖子里一揣,就去找傅白雪汇合了。
什么?准备行李?那不是老白的事儿么。
理直气壮。jpg
结果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趟为期几天的出差,却让我和傅白雪的关系,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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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巫商还很小,短短的腿跟不上前面男人的步伐,匆忙间只好捏住男人的衣角,不甘不愿道:“老师。”
粗心的男人被他拽了个趔趄,回头时还没明白过来:“怎么了?”
巫商实在是个自尊心很高的小孩,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才抿唇轻声道:“……走慢一点。”
“!”
男人被他萌了一脸血,直接
第85章 二十五、我的一个Beta朋友①
二十五、我的一个Beta朋友①
出差这种事,对我和傅白雪来说,算是公费旅游。
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八区西南的山城。那里有我们的据点,还有交好的兄弟组织,一周前他们全部失联,初步判断是遭到了能力者袭击,派了两个小队过去,结果同样杳无音讯。
一天过后,这件标了紧急的任务,便被放到了傅白雪的案头上。
燕北离山城直线距离一千多公里,换在从前,坐飞机也就是两个小时的事。但现在八区领空全面禁飞,我们的飞机要是出现在别人的地盘,大概会直接被打下来。所以我们只能伪装身份,开车绕路过去。
现在的八区的北方被我们收复大半,但南方仍旧呈现军阀割据的事态,一路的波折姑且不提,终于抵达山城时,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不知道是因为天晚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里看起来,比从前荒了不少。
作为整个八区里,可以说教科书级别的易守难攻的地区,山城和天府在几次大战中,都没什么损失,后来更是成为北方荒民逃难的第一站。我记得去年来这里时,它的繁华热闹,让我几乎以为自己梦回百年前。
我有点烦躁,我们派来建立据点的负责人,是自卫队里的一个资格很老的队员,我们都叫他老徐。老徐是自卫队的第一批老人,后来因为伤势从一线上退了下来,我和傅白雪思来想去,把他调到这个安生地方养老了。
这次失联名单里也有他,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沉甸甸的。
我们先去了自卫队在这里设立的据点,这是个小型基地,只驻扎了一个排的兵力——虽然人少,但各个都是能力者,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力量差有壁,他们放出去是不敢等闲视之的能量了。
所以现在就离谱——据点里面空无一人,但是四处都有打斗的痕迹,整个基地都几乎被摧毁了,到处都是四溅的血迹,却没找到尸体。
果然出事了。
我半跪在地上,仔细观察地上的线索——这也是傅白雪会带上我的原因,我天然擅长信息的整合处理,很多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事,我一眼就能挖出深意。
片刻后,我直起身叫住搜索生还者的傅白雪,语气微凝:“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担心打草惊蛇,我们没有另外寻地方,而是就去了基地深处,那里是只有中层及以上才知道的秘密武器库,很适合当临时据点。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开武器库的大门,盼望能看到老徐或他手底下某个小崽子藏在这里,可我失望了,一排排枪支炮弹被好好地保存着,却没有一个活人的身影。
确定了没有监控设备后,我随意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跟傅白雪讲解现在的局面。
“初步判断是突袭,而且是熟人忽然变脸的突袭,否则老徐不会半点没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传信让手下躲到这里来。考虑到咱们一开始接到的兄弟组织的求助消息,事情很明显了,山城这边来了个大能力者,直接把本地势力一锅端了,又来偷袭我们这些交好的势力。”
其实我看到的东西远不止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只是那些推测和细节没必要说出来,老白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了。
“那个能力者的能力简直像是蛆虫一样恶心,大概是吞噬死者的尸体,从而模拟出对方的样貌和能力。”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没有身体被拖曳的痕迹,就算老徐他们逃了,以现场痕迹看出的伤势,也必定会留下血迹,但是没有。
一切的打斗,在某个程度后,像是戛然而止了一样,接着,就是一个人离开的痕迹。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对方拥有和我类似的能力。只不过我的是“分解”,而他是“吞噬”。
当我把这个猜测说给傅白雪后,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说起能力为吞噬尸体的人的话……我倒还真的认识一个。”
我用眼神催促他快点说。
傅白雪犹豫了一下,又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腕上的手串。他每次有点纠结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小动作。
我耐心地等着他纠结完,傅白雪身上的秘密很多,我理解他的心情。
有时候人想要隐瞒一些事情,不是因为想要欺骗,而是因为真相难以说出口,甚至会伤害到别人。
他低缓地问:“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和小商见过的事么?”
啊,这件事我记得。
…
那是在昭瑶十二岁生日那晚,我们聚在一起给昭瑶庆生时发生的对话。在餐桌上,巫商提起自己缺失了一段幼时记忆的事。
傅白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我和小商以前就见过来着。”
巫商一愣:“什么?我怎么没印象?”
“没印象也很正常吧,因为那时候小商只有三四岁大的样子。而且我们并没有交谈,只是打了个照面。”
巫商却更惊奇了,他抛开日常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姿态,一反常态地追问:“可以详细说说么?”
我理解他的不可思议,因为这小孩过目不忘,哪怕只是打照面,他也可以轻松回忆起。这样的人,却对傅白雪完全没印象,这不是很神奇的事么?
傅白雪是个脾气挺不错的人,被质疑了也不恼,而是摸着下巴开始很认真地回忆:“我记得是在……十二年前?”
在旁边吃瓜的昭瑶小声嘀咕:“……那不是和我年龄一样大?”
确实,十二年前,昭瑶刚出生。我算了下,那么那会的巫商,大概只有四岁。
“然后我和你,是在一家研究所遇见的。只是很凑巧地在走廊上碰头而已,我从电梯中出来,见小小的你被一个男人牵着,往某个实验室走。只是如此而已——哦对了,后来你对付巫家时我确认了,那男人是你生父。”
这段话里的关键信息不能不让人想多,我仿佛听到了巫商运转大脑时,思维飞速流通的声音。
尽管看出他想了很多,说出口的却很克制:“这大概,就是我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吧。”
傅白雪点点头,继续用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