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红尘杀美人 >

第58章

红尘杀美人-第58章

小说: 红尘杀美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巫商在干什么?是在数我的睫毛么?
  那根手指谨慎地停在那里,似乎生怕我别弄醒,却又恋恋不舍,因此动作特别踟蹰。
  我的五感敏锐,就算隔着眼皮,也能感受到他在隔着空气,触摸我毛茸茸的睫毛。
  这个枯燥的动作对他而言似乎有莫大的吸引力,他乐此不疲地玩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止住动作,又转而描摹我的五官。
  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他轻缓地掠过它们,自言自语:“仔细看的话……还是有点像的……”
  手指带动的微弱气流有点痒,我故意皱了下眉毛,巫商立马警觉地收回手,秒速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我装作刚刚醒来了的样子揉了揉眼睛,然后视线自然而然地放到了他的脸上。
  巫商半个头都埋进了被窝里,他眉眼恬静,头发散乱,呼吸心跳都平缓有力,是一副睡熟的模样。
  我真的得夸他一句演技好。
  我什么都没做,就直勾勾地盯着他。托着腮帮子,笑吟吟的那种。
  “……”
  “……”
  大概盯了一分钟左右,巫商呼吸明显不稳了起来,长睫也开始忍不住颤抖。
  我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指轻轻触摸他的睫毛,但和他假装碰到不同,我是真的在碰。
  那感觉特别痒,我很明白,因为傅白雪这么对我做过。每次他用手拨弄我睫毛的时候,我都很想咬他。
  “……”巫商仍旧在坚强地装死,睫毛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红晕渐渐泛上他的耳朵。
  我低笑一声,现在他已经知道我明白他在装睡了,也明白我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小动作,所以我很好奇他要怎么应对。
  是学着我那副轻挑样子笑嘻嘻地睁眼耍无赖呢,还是死撑着继续装不知道下去呢。
  结果巫商的反应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
  小孩睫毛抖个不停,可一直倔犟地不肯睁眼,然后身子一翻,做出一副睡熟翻身的姿态。
  我忍不住笑着捅了捅他的后腰:“别装了,都知道你醒了。”
  然而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巫商对我的回应,就是无言地拉了拉被子,将半截耳朵都遮住了,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在脸红。
  可这没什么用,因为当他把被子往上拽时,我看到了他因为羞耻而发红的手指头。
  “……”我捂住脸,在心里无声地说了句不是吧。
  对不起了昭昭,从此在我心里,你不是独一无二的小可爱了。因为我忽然发觉,巫商这个讨厌鬼,也还……蛮可爱的。
  除了这件小事以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有意思。
  就是巫商特别执着早上晚上的问候。
  老实说我是没有这个习惯的,醒来以后大家该干嘛干嘛就行了,怎么还得非说个早安晚安什么的,大老爷们也不嫌肉麻。
  但巫商就是特别坚持。
  我被他缠烦了,也被逼出了这个习惯。
  在上面那个数睫毛的事发生后,我感觉这小子也是有可爱之处的,渐渐放下了一点防备(虽然跟他搭铺睡觉,但我的枕头底下一直放着武器的),也没有逼着自己不能深眠了。
  有次我睡熟了,被巫商不客气地推醒。我很烦地把头埋进被窝里,像只鸵鸟那样,妄图逃避必须起床的现实。
  然后巫商笑了下,说了句“怎么赖床的毛病一直改不掉,是刻进DNA了么”,然后直接扒开了我的被子。
  “快起来啦,哥——哥——”
  他很少叫我哥哥,叫的时候也是充满恶意和挑拨味道,是在向昭瑶示威。但这次不同,他的声音很明快,像个真正的十多岁的少年。
  我困得神志不清,直接把他捞进怀里使劲揉了揉脑袋,然后又没过脑子,狠狠亲了一口他的脸。
  “早早早,”我眼睛都没睁,敷衍道,“乖,再让我睡会。”
  然后那一天,我经常看到巫商在发呆,还时不时碰碰自己的额头。当时我完全忘了早上那回事,只觉得这小孩真的好怪。
  直到晚上,我们准备拉灯睡觉说晚安时,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很熟悉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了,直接问:“怎么了?”
  巫商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在我越来越不耐烦的神情下,终于慢吞吞道:“……晚安吻呢?”
  “你在想桃子吃。”我无语道,“太粘糊了吧也。”
  巫商也没露出意外或失望的表情,正相反,他满脸都写着“我就知道是这样”。然后耸耸肩,很不在意的样子:“哦,那好吧。”
  然后背对着我,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我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他的样子很可怜,真是见了鬼。
  总觉得困进了他的圈套,觉得他似乎是装可怜,又似乎真的伤心了,还有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因为这点破事纠结。
  越想越头痛,我干脆把他从被窝里扒出来:“巫商,睡没?”
  他睁开一双毫无睡意的黑沉眸子,语气轻飘飘的:“干嘛?”
  我有种即将被他套牢的不妙预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想亲哪?”
  “……”巫商眨了眨眼——我发现他遇到出乎自己预料的事就会用这个动作掩饰情绪:“还可以选的么?”
  “对啊。”我没好气,“亲完快睡,祖宗。”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挺郑重地问我:“那嘴唇可以么?”
  “可以。”
  “……那舌头呢?接吻那种。”
  我心想你刚分化那会差点把我给拆吞入腹了,现在还装什么正经,遂似笑非笑道:“可以。”
  “喉结呢?耳朵呢?这些部位也可以么?”
  “……到底是你亲我还是我亲你?可以可以,都行。”
  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一副在盘算着什么的样子,所以不怀好意道:“不过只能选一个地方。”
  巫商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他露出了有点遗憾的神色:“那还是额头吧。”
  我:“……?”
  天知道,在他问出一连串的敏感部位后,我真的以为晚上的晚安吻会变成另一个活动的开场。
  “那……”我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嘴唇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晚安。”
  “……”巫商一下子笑了起来。我发现,其实他真心在笑的时候,其实眼睛也是弯弯的。
  我撑着头看他,等他意识到自己失态,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后,才指着自己的眼睛慢悠悠道:“小商,我今天才发现,你笑的时候,这里也是有星星的。”
  “……”巫商又眨了眨眼,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似的抿了抿唇。
  我发现他是个应付他人恶意如鱼得水,对待他人善意无所适从的人,和他那副精明像截然不同,简直笨拙得过份了。
  当晚,他又是背对着我睡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发短信询问那会儿还没跟我和好的傅白雪。
  “老白,巫商这种到底什么毛病?”
  “……”
  他回了我一串省略号。
  …
  前面在巫商的“纯”上嘚嘚那么多,是因为我发现这个人独占欲真的是强。
  单独和我相处时,其实我们几乎不会有荷尔蒙作用下的化学反应,他看我的目光和表情,就是小孩在看很喜欢的大人。
  他不会作妖,不会搞怪,甚至非常乖、非常安静,到了能称一句“甜”的水平。
  我明白他对我的移情心理,所以虽然觉得有点突兀,但也还好。
  但如果有了昭瑶在场,巫商就不安分了。他会故意招惹昭瑶,想方设法地贬低他,嘲笑他,耀武扬威一般粘着我不放,在昭瑶面前摆出“二哥”的架势。
  不过虽然争宠意味浓烈,但还是很像家里的兄弟在夺得大人的注意,虽然像是猫狗大战似的闹腾个不停,头疼指数翻了不止一倍,但我总归还应付得来。
  真正让我连胃部都开始隐隐抽搐的可怕修罗场,是傅白雪的到来。
  成年男性的加入,让巫商一下子有了警惕感。
  之前我们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其实是分被窝睡的。因为一来他太小,才十五,我真的觉得不合适;二来毕竟是临时标记的关系,很怕亲近点就擦枪走火。
  但是当晚他赶走傅白雪后,不由分说就蹭进了我的被窝里。说实话我们自从上次他忽然分化后,还没凑这么近过。
  哪怕不在易感期和发/情期,他平时也将气息收敛得很好,这么近的距离下,我的本能仍旧在提醒我,一个和我有过连结的Alpha在我的床褥上、我的被子里、我的味道中。
  虽然从食物链的角度上,A和O是捕猎者与猎物的关系,但从更幽微、更私密的心理讲,这种事,能够给Omega更大的刺激。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互相勾缠在了一起,后果相当难以收拾。
  我真的不愿意再回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那一刻,我听到隔壁傅白雪的声音响起时,心里有多慌乱。
  更要命的是,巫商那臭小子还把我的僵硬当邀请,开始试探性地做些舔舔吸吸的事……
  傅白雪耳朵有多好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法直言拒绝,因为巫商绝对会炸。这小崽子这天晚上似乎格外的精神,带着股要宣誓主权的劲头,什么不要脸的话都往外说。
  虽然他是凑在我的耳边,用气音小小声说的,是轻到可以舔舐我的耳根的力道。但这和直接怼到傅白雪耳朵里有什么区别!?
  但必须承认的是,这种被明目张胆地窥视感和背德感,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让我敏感到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的麻,根本无力招架。
  就这么痛苦又纠结地被兴致勃勃的巫商玩了一会,直到昭瑶站在门口,被傅白雪领走,这臭小子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从我口中拿出美如其名曰“怕你发出声音”的枕巾,脸色超级臭地打字问我,是不是被隔壁听到了春宫。
  我喘了一下,抹去眼角和唇角的液体,点了点头。
  “……………………”
  我发誓,我从来看到过巫商脸上,流露出那么郁闷和不爽的烦闷表情——除了他老师,我从没见他这么在意过什么事。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在我的后颈上克制地咬了一个安抚意味的牙印后,就轻轻翻身下床,去厕所消火了。
  真正的麻烦开端,在第二天。
  …
  因为前一晚的闹腾,我又起晚了。穿戴好揉着眼下楼时,另外三个已经在吃早饭了。
  早餐是昭瑶煮的稀饭——别误会,他可不是上过男德班的孩子,只是和巫商打赌打输了,迫不得已还债而已。
  餐桌是个方桌,我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剩下的那一边,左手边是昭瑶,右手边是巫商,对面是傅白雪。
  现在面对老白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还真的有点不自在。我视线发飘,打了个哈哈:“哟,老白。”
  昨晚的事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傅白雪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地给我剥了颗鸡蛋,递了过来。
  我想也没想,直接把饭碗推了过去,他熟练地丢进了我的碗里。
  我讨厌吃煮鸡蛋,但这个吃了确实对身体好,尤其是在缺乏物资的战场上。我们组队后,傅白雪硬是按着我的头,逼我养成了这个习惯。
  但我就是不喜欢,所以防止我偷偷把鸡蛋藏起来,我们每次吃饭时,他都会亲手剥了,亲手放进我碗里,亲自盯着我把它吃掉。
  我觉得这没什么,我一没拿嘴去接,二没用手指去勾搭他的手指,我们清清白白光明正大,但巫商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今早起来我就发现他的脸色贼臭,大概是仍旧不爽昨晚的事——我觉得我大概还没他介意——但还保持在他的一贯阴阳怪气的水准。
  属于昭瑶会抱怨句“你发什么鸡瘟”的程度。
  但看到傅白雪把剥好的鸡蛋递给我而我接了以后,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可以吓哭小孩的级别。
  身为小孩的昭瑶大概是唯一的例外,他很讨厌巫商,属于看到对方不爽他就爽了的那种。所以虽然什么都没弄懂,还是率先挑事儿:“老二,你的表情好丑。”
  虽然巫商总是说自己是昭瑶的二哥,但昭瑶打死不认,还发明出了“老二”这一颇带挑衅意味的称呼。
  “……”我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战斗,心累的准备调停。
  结果今天巫商理都没理昭瑶,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全副火力直接往傅白雪的脸上怼去。
  “傅先生和我哥好熟的样子,你们认识多久了?”
  好家伙,这是醋狠了,连装都不装了。
  傅白雪四两拨千斤,堵了回去:“已经记不得了……总归和昭瑶差不多的年岁。”
  昭瑶噌一下抬起脑袋,


第77章 十七、白色相簿④
  十七、白色相簿④
  有时候我觉得傅白雪都不能叫佛爷了,应该叫他圣人。
  就比如现在,哪怕被巫商当面怼了,他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他就是这点超让人头疼,你总是很难从这个人身上收到有效的情绪反馈——放任巫商恶意攻击老白,不得不说也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线。
  我以前看的书上说,感情是经不起试探的,但老白这,我真的没法子。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已经你来我往好几次了。最后,傅白雪用一句话结束了这场单方面发起的进攻。
  他放下勺子和喝干净了的粥碗,然后擦了擦嘴,才不紧不慢地对巫商说:“小商,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巫商笑吟吟的,还在嘴硬:“我没紧张。”
  傅白雪没听他的,继续道:“我和零这么多年的交情,要是想有点什么,早就有了。”
  巫商眉毛一跳,还想说点什么,傅白雪却站起身来看向我:“我要去自卫队了,你呢?”
  因为和傅白雪闹脾气,所以无故旷工了好几天,我略心虚:“一起。”
  我和傅白雪肩并肩出去了,没看巫商的表情。
  其实巫商的不安我理解,也明白他宣誓主权和防狼一样的劲头,只是我和傅白雪真的什么都没有。
  ……也从来就没有过。
  晚上我回去,就见昭瑶耷拉着眉毛,巫商更是阴沉着一张脸,把昭瑶的作业拍到了我的脸上。
  昨晚前半夜傅白雪还跟我谈了这件事,说当初他主动提出教导昭瑶,是怕我这个甩手掌柜把孩子带回去后什么都不教。既然现在我已经把昭瑶领回了家,那这个童养婿他就不帮我养了。
  ……说真的,这原因逻辑上讲无可挑剔,但放在我和他这已经半挑明的关系上,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不过不管信不信,傅白雪既然不肯教他,那功课自然落在了我身上。
  所以后半夜(我昨晚真的好忙),我和巫商还正儿八经地在酝酿睡意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巫商就把昭瑶的文化课给包圆了——后来做的那档子事,也是他缠磨要去的甜头。
  巫商当时挺信誓旦旦的,结果看他们俩的表情……啧。
  我提着心拿起来一看,顿时乐了——这不是全对嘛,害我紧张半天。我拍了拍昭瑶的肩:“小子,不错嘛。”
  “……”巫商一脸无语,“你知道这份功课做到这个程度,他学了多久?”
  我对这种事毫无概念:“……三四个小时?”
  再多,我估计以昭瑶的性格,就坐不住了。
  没想到巫商磨了磨牙,鬼气森森道:“他做了五个半小时!就这么点东西!”
  老师总是令人气短的,尤其是盛怒之下的老师。我自发矮了半头,特别没底气地问:“按照正常的速度,该写多久?”
  巫商不爽道:“这种水平,这种题量,当年老师给我讲大半个钟头,我就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拿到全对了。”
  “……”
  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我敬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