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杀美人-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巫商:“您一定是听错了!我刚才只骂了阿昭!”
我:……
我酸了。我觉得自己好多余。
以及,昭瑶又招谁惹谁了。我们头儿只是生性良善,他一点也不笨!
虽然我总是骂他蠢说他笨,但巫商凭什么?凭他是昭瑶的前女友么!
…
我和巫商如何唇枪舌剑不谈,最后谈妥的条件是,不管我到底是哪家派来的探子,都必须在玉京春待满三年。
这三年,我得安安心心当这里的人,老实干活,不能摸鱼,至于情报能不能传出去、传多少,看我的本事。
作为交换,玉京春会为我封锁消息,并在三年后为我制造一份新身份。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会被封存,只有巫氏兄弟,以及作为见证者的傅白雪知道。
同时,我算是过了明路,三年之内,如果八区与三区交战,我的身份暴露,凡是玉京春控制的地区,都会给我提供庇护。
这份合约里的陷阱很多,含糊带过的地方比比皆是,但也算我们达成了基本共识。
总之如今我们各有需求,目前合作最好。至于别的,到时候再说。
巫商这人太难缠了,我被他搞得火大。
结束了虚与委蛇的互演之后,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巫先生日理万机,百忙之中还拨冗处理我这个小人物的去留,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对方正低头研究我签的合同——没错这种毫无诚意的东西我们还签了合同,一式两份——闻言笑了起来:“宁先生不要太妄自菲薄,过度的自谦就是骄傲了。”
我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当了一上午工具人的傅白雪一副“得救了”的样子:“搞完了就走吧,小商跟我一起,你的伤要再去我那一趟做处理。你的属下呢,我叫他们来接你。”
巫商被他扶着站起来,我见似乎没我什么事了,打算先撤,却被巫商叫住了。
这男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对傅白雪说:“我的下属不就在这儿么?他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阿昭那里抢过来的呢!”
又是一副可恶的邀功嘴脸。
傅白雪点点头:“宁先生,麻烦你给他叫辆车,知道找谁么——”见我一脸迷茫,他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傅大部长很是阔气,直接叫了架他本部的直升机过来。
我负责把人搬上去,想着在外面,我得给这人做脸,所以我伸开双臂,用举着什么皇家御物的姿势,将巫商高高托举起来,摆足了恭敬的架势。
桃红色的撒花外褂,在直升机掀起的气流中猎猎作响,糊了我一脸。
巫商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吃小孩:“宁红尘你什么意思。”
哇哦,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没有对我用敬称。
刚才他被我按在地上捶时,还能假模假样地叫我“宁先生”呢,没想到这就受不了了——形象包袱还挺重。
我双手托着他不能乱动,只能眨眨眼表达震惊。
“就,带您上去啊。”无辜。jpg
“放我下来!这个姿势我还要不要脸了?”
我用很困惑的口吻问:“这不是表达尊敬么?我看人家少数民族托着哈达,就是用这个姿势。”
巫商被我气得够呛,发现我油盐不进后,果断掉头找傅白雪告状:“——傅先生!他欺负我!”
我:……?
不是,多大的人了,怎么这种小学生的台词,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傅白雪颇为无语地看了我们一眼,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揽进臂弯,三两下就爬进了机舱里。他的动作轻巧温柔,怀里那朵娇花没有被磕到碰到半点。
我也紧跟着上去。
巫商揽着男人的脖子不肯放手,他抬袖嗅了嗅自己,然后看我一眼,又开始说些莲言莲语:“我身上全是傅先生的味道。”
傅白雪无奈地按了下他的脑袋:“我是Beta,Beta是没有味道的。”
“有!只是很淡!”
“唔……真的?我从来没闻到过。”
“真的,不信您闻闻。就闻这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后颈。
傅白雪:“……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和昭瑶一样好骗。”
什么,昭瑶已经成为他们部长之间的智商低谷了么。
傅白雪帮巫商整理了下滑落的桃红外褂,表情很无奈:“小商,以后不可以做这种事情。”
……可恶,我又酸了。
…
下一话:说好的阳春白雪呢①
我错了这章没写到上章的下集预告。
作者有话说:
所以你看莲花这个人这么婊,阿宁怎么能想到他会是个Alpha!
白雪好高洁纯雅一抹月光,阿宁怎么能想到他也是个Alpha!
打死阿宁他也想不到两个A能毫无芥蒂地黏在一起啊!
真的不能怪他,只能说莲花这人有毒。
第16章 十四、说好的阳春白雪呢①
十四、说好的阳春白雪呢①
直升机上,傅白雪拿起巫商手里的报告看了几眼,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交给那个人。”
那个人?说的是巫参?
巫商摇摇头:“还是我去吧,你补一份第三方的协助报告就行了。”
傅白雪很坚持:“没关系的小商,我也想帮到你。”
我不动声色地把这段对话收入耳中。
明明只是递个文件的事,而且他们的行动,本来就是在巫参示意下进行的,傅白雪却一副做了很大牺牲的样子。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大概是顾及我在场,他们没把话说透,可也足够我发现问题了。
——傅白雪和巫参不合,而且是严重到了不会轻易面见的程度。
再稍微联想下傅白雪的身份——他曾经是自卫队的人。
哇,这水可真够深的。
巫商的部下很能干,我们还没到目的地,那个叫小绿的,就已经把他老人家的病房收拾出来了,甚至连今天的紧急文件都搬了过来,俨然一副要让老板带病干活的样子。
希兰花是勇士,他好猛。我肃然起敬。
下班后我结束看护,一出医疗部,就见外面站了个人,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
那人少年模样,又高又帅,身上的信息素澎湃而热烈。
他像是小狗圈地盘一样半点没收敛,正肆无忌惮地彰显著自己的强大。
是昭瑶。
……怎么说呢,就算傅白雪是个Beta,在人家门口这样干,也挑衅过头了吧?
我走过去站定,随意扫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和傅先生关系不好?”
“……”昭瑶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他脸色忽然变得很差,“巫商给你说的?”
我摇头。
他站在这不是在等我就是在等巫商,可他一个部长,难道还没有基本的进出权限么,为什么要在医疗部门口等?只能是他自己不想进去。
加上他刻意放出信息素这种幼稚的挑衅行为。显然了,他在挑衅同样身为部长的傅白雪。
真有趣,以这两人表现出的性格和偏好,比起敌人,他们更应该成为朋友才对。
除非有外力干涉,比如,某个和他们都有关系的蓝颜祸水——稍微想想就是一出大戏啊啧。
说起来,我真的好奇很久了,怎么这群玉京春的高层之间,情况就那么多?
昭瑶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问:“听行动组的人说,你受伤了?”
……那些人一定有个吃瓜群。没收他们的费,我觉得我亏了。
我对他解释:“不是我,是巫先生,他摔伤了。”
“情报部长被武装支援打断两根肋骨”这种事,肯定是不能说的,也幸亏傅白雪是管医疗的,否则都不好圆。当时我们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让巫商“被摔伤”。
(“反正小商你那双木屐,我看它走不稳当很久了。”by傅白雪)
昭瑶闻言,无语地一巴掌盖在脸上:“我就说他穿那双鞋迟早要摔!他没事吧?”
一个没忍住,我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是个心口不一的傲娇。平时嘴上对巫商骂骂咧咧的,这时候倒是挺诚实。
有句话我已经说累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玉京春的戏真多。这里的前身怕不是个假道观,而是个戏园子吧!?
而且,巫商是不是拿了什么不得了的剧本,怎么无论是昭瑶还是傅白雪,都那么关心他?
之前看资料时,我以为这人是我的对手,现在发现果然他是我的对手,只不过方向上大概要改改,他大概率是我的情敌。
少年Alpha挠了挠头,最后还是不爽地“啧”了一声,然后打通了巫商的电话:“喂,你没死吧?”
哦。毕竟是“漂亮又麻烦的前女友”嘛,我懂的。
不知道巫商说了什么,昭瑶黑着脸挂了电话:“我真是疯了才关心他!”说完,又气哼哼地拽着我的手腕,“走了。”
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脸色:“我知道我和巫先生有些地方有点像,但是先说好,你不能找代餐哦。”
昭瑶眉毛挑得老高:“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啊这,这傻货,完全没发觉啊。
Alpha在追求伴侣的事情上不是特别敏锐么,怎么我眼前这个木得像个Beta?
不不不……想了想傅白雪抱着巫商的样子,那个Beta明显比昭瑶懂得多。
看了眼拽着我的手腕气呼呼往前走的昭瑶,又想想长眉微拢,如诗如画的傅白雪。
我扭头问昭瑶:“狗瑶,目前如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一朵楚楚可怜的黑莲花,二是……”
我卡了一下,有点难以界定自己。我觉得我没什么好称道的,除了命硬这点。
“……二是一棵……呃,生机勃勃的狗尾巴草。如果让你选你喜欢的花,你会选哪个?”
说完我自己都有点气虚,莲花和杂草放一起,感觉不需要选。昭瑶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假思索地说:“这个角度太傲慢了。”
嗯?
我抬头看他。
“为什么选择在我的手上呢?如果花朵有意志的话,我想它们并不会想亲近我这个满手血腥的人。”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像是个强大无匹、前途无量的Alpha。可看他的神色,他又分明真心是这么想的。
“……”我定定地注视他,半晌后撇开视线,“直觉系的生物真可怕。”
我最头疼的两种人,一种是直觉系,一种是天然系。
他迷茫地看着我。
本来在我的计划里,我打算撮合昭瑶和巫商“复合”——是不是真的没关系,这样,趁巫商分神看顾昭瑶时,我就可以接近傅白雪了。
毕竟巫商这朵莲花精,总不能那么贪心地两个都占吧?
可看看昭瑶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到底觉得良心隐隐作痛。
巫商对昭瑶的占有欲是真的,他不欢迎我也是真的,但说我真的信了他们有过一段什么,也是玩笑成分居多。我之所以配合他演,还是想要借此刺探情报。
从我一回头,看到傅白雪拿着枪指着我起,就敏感地意识到,傅白雪是个突破口。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试探,巫家兄弟对昭瑶很信任,但并不放心——我的意思是,他们肯将自己的安保全部交给昭瑶负责,却不会给他透露太多的消息,大概防的就是我这种人蓄意接近昭瑶然后对他套话。
昭瑶强大、坦率、敏锐,极有人格魅力,可他的思维太直,并不擅长阴谋诡计,他自身对这点大概也很有数,才会反复说自己只是一个士兵、一枚棋子。
傅白雪则不然,他更藏得住事,也知道许多秘密。
这男人与巫商的关系更加亲近,根据我的观察,他们相识的时间至少有八到十年——巫商今年也才二十一岁而已!
……但是傅白雪,他真的很难接近。
在我的目标都知道我是个卧底的情况下,任何套近乎的行为都可能是别有用心,我很头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我处于两头跑的状态,早晨去行动组报道晨练,然后冲澡和昭瑶一起吃早餐,再去巫商那里负责护卫工作,等他放我下班,我再回行动组确认行程,回到宿舍后,还要上交一份今日的行动报告。
所以为什么玉京春这么一个黑恶势力,还要天天写文书啊!
不止我讨厌文书,巫商也不喜欢——说起我的新上司,我要充满感情地说一句,祝他早日升天。
之前我还没见到他时的预感不幸成真,巫商果然脑子有病。
他不但有病,还是个垃圾之王,人间之屑。
这是我跟他共处三天后的最大感受。作为武装部外调的武力支援,我不但要保护他的出行,还要帮他处理公务——情报部部长的公务!没错,他一个搞情报的,竟然把需要过手的情报堆在桌子上,让我一个卧底整理!
我怀疑他在搞我,而且有证据。
脏话。
有次我终于受不了了,委婉地说这样不合适。
巫商趴在办公桌上,兴致勃勃地拿水彩笔涂幼儿填图册,宛如一个大型智障儿童。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图册,只是拖长了声音假装疑惑不解:“嗯?为什么?”
就非常虚伪。
我当然不能说因为你在钓鱼执法,于是我道:“因为我是昭部长的人。”
我不知道昭瑶和巫商的恶劣关系,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巫参默认的结果,但我很清楚,情报和武装如果私下串联,巫参的位置也就做到头了。毕竟巫参和他弟弟的关系很塑料。
巫商搔了搔头,一派天真无辜:“所以呢?”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结果这烂人,毫不在意我是武装部的人,表情可可爱爱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如果真的引起了老大的忌惮,那把阿昭弄死也无所谓啊!反正他是个不会提防背后的傻瓜,蠢到那个程度,死了也是活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瞳孔地震,简直想拽着巫商的脑袋把他捶进桌子里。听听,听听,这妈的他说得是人话?昭瑶从前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么恨他??我以后把巫商的人称从“他”改成“它”,诸位没意见吧?
下午我回特别行动组打卡的时候,见到在训练场大汗淋漓的昭瑶,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这孩子清澈得像是溪水一样,黄泉里的污泥可以的话还是少沾染一些吧。
骂的就是你,巫商!你阴间到了我都找不到活人的形容词来骂你!
但我第二天去上班时,这个不当人的领导就给我分派了活计。
“这是什么?”我打量着手中的小玻璃瓶,它只有五六毫升容量的大小,被密封得很严实,里面是透明的水质液体,在太阳下呈现出微微的蓝色。
巫商倚在实木宽背椅上,表情懒懒散散:“Ω型性别分化剂。”
我心头一惊。
心里升腾起许多猜测,脸上仍旧不动声色:“这东西,不是被禁了么?”
巫商还是一副闲散做派,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暗中观察我的表情。
“对啊,就是因为被禁后现在又出来了,包括燕北在内,现在这玩意在八区黑市上走俏得不行呢——明明我已经掐掉它源头的生产线了——所以才要查清是怎么回事。经过这两天的行动,我相信以您能力,已经很熟悉任务流程了,所以这件事就交给您来处理,请问有问题么?”
如果我说有问题想要拒绝,他会直接一枪子崩了我么?
“会哦。”巫商笑眯眯道。
我心中一梗。
“但是老大发话了,允许您调集人手进行协助——因为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哪怕是部长都可以,但机会只有一次。”
也就是说只能申请借调一个人。
他俏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