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散尽,痴心不改-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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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慕叹了口气。
袁婷婷的话肯定是有些道理的,简慕知道。
谈恋爱的两个人更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感受。
不清楚的那个要么不在意要么骗自己。
所以简慕明白袁婷婷说的退缩是什么意思了。
已经发展到身体接触的那一步,简世就退缩了,连着感情全都退缩了。
袁婷婷笑了笑,“简慕,我知道你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只能跟你倾诉,跟你抱怨。你也始终不是简世。”
简慕说:“也不是。我可以问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要不要负责。”
袁婷婷说:“简慕你不知道,他躲了我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从前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并不肯见我。叫我总觉得从前他的好都是假的。”
简慕说哪有那么多喜欢伪装的人,哪有谁有那么多故意的事。
“简世大概是怕伤害你吧。听你这说,反正我是这个感觉。简世好似不想伤害你,才会开始拒绝你。”简慕说。
袁婷婷不甘心的说:“可是为什么啊!好好地,怎么突然会变了呢?还有,简慕你发觉他变了没有?”
简慕回想了一下,她眼里,简世一直在变化,他就没有消停过。
要钱变少了,这个不知道算不算。
这时候,简慕看到了俞鼎宏,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俞鼎宏大步流星,坐下来的时候,顺势回答了袁婷婷的话,“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他就是简家这么多人命案的真凶。”
简慕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她看向俞鼎宏,“你说什么?”
俞鼎宏说:“简世因为自己是凶手,不能跟袁婷婷长相厮守,所以才开始拒绝她,不让她跟他之间还有残留的感情。这些可是在替你着想啊,婷婷。”
看来,俞鼎宏刚刚全都听到了,所以特别过来说了这一番话。
俞鼎宏跟袁婷婷说完,眼睛就盯住了简慕。
他像是想要在简慕的脸上看出什么来,显然简慕叫他失望了。
因为简慕此时的脸上全都是震惊。
她有些好笑的对俞鼎宏说:“他是凶手这个猜测,你猜了很久了。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找到证据,现在你是不是有证据证明简世就是凶手?”
俞鼎宏说:“不需要证据,我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凶手。”
“可惜了俞队。你认定那是你的经验,没有证据就胡乱猜测,你简直是胡闹。”简慕有些激动,声音提高了两倍,像是确认似的又说:“如果你还这么说简世,我可以告你诽谤,你这就是在诽谤我弟弟。他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俞鼎宏笑了笑,“你这样子,是心虚了吧?”
“我心虚什么?我根本不需要心虚。”简慕特别认真地说:“我绝不会信你的。俞队,你就是在急功好利,想完结这个案子胡乱猜测胡乱结案。”
袁婷婷忍不住说:“简慕,俞队他不是这种人。”
简慕笑,“是不是又怎么样。反正我就是认定了我弟弟的清白。”
俞鼎宏说:“就怕到时候有你哭的。别急,事情总是会出结果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袁婷婷估计怕简慕跟俞鼎宏吵起来,慌忙打圆场,俞鼎宏一副懒得跟她计较的模样,转身就走了。
简慕坐在那边猛喝了两口水,对袁婷婷说:“你们队里是不是还在盯着简世?”
袁婷婷点点头,“这件事情现在归成一个案子了。俞队如果不是为了将案子归成一个案子,也不会花费这么多的时间。”
“那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简慕追问。
袁婷婷叹了口气,“简慕,你知不知道,简南的结果出来了。”
简慕瞪大了眼睛,等着她的下文。
袁婷婷说:“简南被人割了舌头,扔在大街上,之后被人救了,但是以后都不能说话了。”
简慕的手跟着不自觉的颤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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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章:许多秘密
简慕的手跟着不自觉地颤抖了下。
简南最贱的就是那张嘴。
从前,他不知道多少次在沈眉面前逼逼叨叨,像是没完没了的复读机,在简衡面前挑拨离间,一次次挑拨简衡殴打沈眉,虽然每次见面都妆模作样的说简衡不要打老婆,可是转过身,仍是不停教唆简衡。
简衡没有脑子,对简南的话更是言听计从的模样,几乎每次都没有例外。
简慕突然安静下来,心里无比的安静。
而这么久简家的案子,从前的一切,这些人死亡的手法,杀人的动机……
简慕脑子里仿佛有台机器在运转,疯狂的运转。
俞鼎宏说,简世就是凶手。
简慕直接伸手抢了袁婷婷手里的杯子,将那一杯酒喝进了嘴里。
袁婷婷惊了一下,站起来想要抢的时候,那一杯酒已经全都到了简慕的嘴里。
“你干什么?简慕你疯了,你酒精过敏的!”
简慕并没有回答,伸手又去抢那一瓶没有喝光的白酒。
袁婷婷这一次抓住了瓶子,简慕却死活没有松开,最后这一瓶酒掉落在地上,酒精沾满了简慕的身体。
因为喝了酒,也许是情绪的引导,她很快就有了反应。她的身体红透了,迅速的起疹子,继而疯狂的占据了她的全身。
呼吸都开始急促,她捂住自己的喉咙叫袁婷婷的名字,最后朝后摔倒在地。
陆修繁接到电话的时候,陆家有个宴席。
满桌子上流社会的出名人士,陆修繁身侧坐着米乐乐,米乐乐一脸娇羞,小鸟依人的贴近陆修繁,好似跟他十分熟稔。
陆修繁听见袁婷婷哭着叫他的名字,“陆总,简慕她喝了酒,晕过去了,呼吸都不顺畅。”
陆修繁当时就站了起来,抓了外套就朝外跑。
米乐乐叫了他一声,出去的时候,撞见了杨慧清。
杨慧清瞥了陆修繁一眼,“怎么了这是,你慌慌张张的要去哪?”
陆修繁没有说话一头钻进了车里。
米乐乐不满的叫了声阿姨,“刚刚听到电话里说简慕故意喝了酒。”
杨慧清瞥了米乐乐一眼,说道:“她酒精过敏是不是?那是应该去看看,毕竟她先得了小繁的心。”
米乐乐不满的嘟囔着嘴,半天没有说话。
她跺了跺脚,杨慧清最近怎么好似总是偏向简慕呢?
陆修繁到医院的时候,简慕正在抢救。
他奇怪的问袁婷婷,“你知道她酒精过敏?”
袁婷婷点头说是。
“那你允许她喝了多少酒导致了现在的休克?”陆修繁奇怪的问。
袁婷婷说:“没有多少,她就只抢到了我手里的一杯,一杯酒她就直接休克了。我也没想到啊。”
陆修繁想了想问她,“你们刚刚是不是又讨论了简家的凶杀案?”
袁婷婷点点头说这个是。
陆修繁疑惑的皱了皱眉,继而对袁婷婷说了声知道了。
袁婷婷因为有孩子,就先走了。
陆修繁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直等着。
许久,简慕才被抢救过来。
医生问谁是家属,陆修繁站起来说他是。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该是他老公吧?”
陆修繁点点头,“是,我的确是。”
医生瞥了他一眼,有些责备,“你这个老公太大意了,自己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吗?”
陆修繁的手一下子捏紧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听到了个玩笑似的,“真的?”
医生说:“骗你干什么,当然是真的。她怀孕有十周了,因为怀孕所以加重了身体反应。现在没有什么大事,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
陆修繁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医生叫他进去探视,他摇头说等一会,他要出去买些东西再进去。
医生不明所以就走了。
他站在门口却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去。
他害怕他的出现刺激到简慕。
在狭长的走廊里来回徘徊了许久,他才坐下来,叫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简慕终于又有了他的孩子。
他终于有了孩子。
僵硬冷冰冰的脸很快就有了表情。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捂住嘴抑制不住的笑。
简慕睁开眼的时候,病房里十分的安静。
她静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似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脑海里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最后都隐藏在偏僻的角落里无法被她探知。
医生早上巡视的时候,见简慕只有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疑惑的问,“你老公呢?他不是早上还在的吗?人又走了?你老公对你可真好,陪着你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简慕点头说是啊,“他对我的确非常的好。”
一声叫她多休息,“你现在毕竟是有身孕的人,不要折腾太久了知道吗?”
简慕抬头看向医生,“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你有身孕了。可能因为妊娠期的特殊反应,导致你酒精过敏格外严重,千万小心不要碰酒精了。消毒的酒精都叫你皮肤格外脆弱,你自己注意一点。”
简慕说好。
她脑子里格外的空。
陆修繁原来来过了。
袁婷婷肯定是要联系陆修繁的,这一点可以想到。
她咬着嘴唇,很快就想到了,陆修繁肯定也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
他一定很开心吧?
这开心,来的真不是时候。
医生走了之后,简慕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准备去办理出院手续,才到走廊里,她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监视她。
一定是陆修繁的人。
她想了想,估摸着陆修繁可能就在附近。
她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一眼就认出了藏在人群里监视她的那个男人。
她想了想,直接朝他走了过去。
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简慕会拆穿他。
简慕走到他身侧对他说:“你们陆总呢?他人在那,我要见他。”
那人开始支支吾吾的想不承认。
简慕打断他,“别掩饰了,我知道他来过,医生已经说漏嘴了。”
那人才告诉简慕,“被邀请去做奠基仪式了。”
简慕一下子想起来,今天,是疗养院动工的日子。
弄了半天,并不是张闲捐赠了这栋楼,是陆修繁。
她,要去看看。
她要跟陆修繁重归于好。
她并没有办理出院手续,直接从住院部溜走了。
到疗养院的时候,奠基仪式已经开始一部分了。
院长见到她十分着急,“你怎么现在才来呢?等了你好长时间,不过还好,你的代言人陆总已经到了。”
简慕假装并不知道陆修繁会在,也不知道这个奠基仪式会有陆修繁,“陆总?哪个陆总?”
院长领着她走到了陆修繁的面前。
陆修繁见到简慕一脸惊讶的时候,眼角一丝得意一闪而过。
简慕故意扭捏的对院长说:“不是我捐赠的,是他,他才是捐赠人。我没有那么多的钱。”
院长笑了笑,“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跟陆总还不是一家。只要是你们捐赠的都算你的。”
简慕没说话。
院长强行将简慕安置在了陆修繁的身侧。
简慕故意推辞了两下,没有地方只好坐在了陆修繁的身边。
陆修繁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道,成熟男性的魅力被香水烘托的更加明显。
陆修繁坐在她身侧,一动未动,好似很喜欢如今的模样。
简慕摸着自己的肚子,一遍又一遍。
她从前想要个孩子。
可是如今这个孩子——
她没敢再想下去,眼睛里酸涩的厉害,她感觉眼泪就要掉落下来。
她没有这么爱哭,但好似这个孩子让她更软弱了些。
陆修繁清了清喉咙,先开口说:“孩子不可以没有爸爸,他需要一个温暖的家。”
简慕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叫她回头。
她已经过了半辈子没有父亲的生活,如今,孩子怎么可以再这样。
她没有动。
突然就想起了简衡。
如果不是简衡,又怎么会有简世和她的今天?
眼泪从她眼眶里掉落下来。
那眼泪像是收不住闸门的洪水,疯狂的朝外翻涌,彻底的停不下来了。
陆修繁没想到她会哭,原本还想留着面子叫她自己回头,这会已经彻底没有了那个想法。
“别哭,哭什么?你知道,我绝不会叫我们的孩子没有一个好的家庭,我也绝不会叫你受半点委屈。”陆修繁立即说。
简慕的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她哭的多伤心,陆修繁就看起来有多着急。
简慕这一次接近他,目的跟从前竟然如出一辙。
她需要钱。
她揪住陆修繁的衣襟,撒娇似的捶了他一下。
陆修繁没有躲,只是瞧着她。
她也瞧着他,一边掉眼泪一边捶打他,每一下都打在了他的心坎上。
他最后张开手臂用力将她搂在怀里,忘却了这里所有的人。
简慕在他怀里夸张的哭,哭的精疲力尽。
人生,是不是早就谱好了?
有没有人想过,这一切姻缘宿果,只不过是另一个人手掌心的游戏,翻云覆雨,不曾停歇。
奠基仪式最后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简慕给自己一个台阶,重回陆修繁的身边。
他是她唯一的见证人。
她唯一人生所有的起落的见证人。
她发疯了的爱恋,恐怕很快就要终止了。
陆修繁搂着简慕回的家。
并没有多久没见,却好似被阻隔了千山万水似的,一下子无法停止温存。
一番缠绵之后,陆修繁沉沉的睡去。
简慕从屋里走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站在窗口看向外面。
此时已经深夜。
她拿出手机,翻到了J的那一栏,简世简衡前后而立。
人生短短几十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她伸手抓住手边的窗帘,无力的牵扯。
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只是几不可闻。
天亮的很早,她从沙发上起来之后,给陆修繁准备了早餐。
陆修繁起来的时候,从后背抱住她,问她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简慕笑了笑,回头吻了吻他的脸,“刷牙吃早饭吧。没有我照顾,也不知道你最近过的如何。”
陆修繁满意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去洗漱了。
伺候陆修繁走掉之后,简慕换好了衣服,就准备去简世的公寓找他。
她打电话准备提前询问简世在哪,简世并没有接她的电话。
她到公寓的时候,简世也并不在公寓里。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想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可是屋子里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在桌子的角落,每一个细碎的地方,都找了,一片空白。
简世显然并没有在屋子里留下任何东西。
她坐在沙发上,仔仔细细的瞧着屋子里的每个地方。
可惜,她仍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准备走的时候,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简世回来了,没想到敲门的是陆泽阳。
陆泽阳一脸怒火的站在门外,看见简慕,脸色虽然有所收敛,却还是很生气,“简世呢?他在哪?”
简慕摇头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