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绿帽者联盟 >

第26章

绿帽者联盟-第26章

小说: 绿帽者联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闻有点尴尬,帮忙解释:“是水产市场。他三岁的时候有一次被我带着,吵着要去看鱼,我嫌烦,就带他去附近的水产市场。没想到去了一次,他就爱上了那地方。”

    邓芮茗心痛地捂住孩子的脸庞,“你这倒霉孩子也太作孽,摊上这么个白痴舅舅。”

    谢闻:“……”

    “邓老师,你有空能不能带我去水产市场?”小家伙问。

    “水产市场就算了……海族馆吧。生日那天叫你舅舅带我们一起去海族馆好不好?”

    谢皇上连声叫好,“还要舅舅带我们吃好吃的,吃光他的钱。”

    谢闻抗议了一声,成功被忽视。

    “那你暑假里能不能经常来找我玩?我会一直跟着舅舅的。”小朋友握紧邓芮茗的手,又问。

    “当然啦,我一个人在家里也很无聊。还不如……”她张嘴就说。

    可是话未说完,就被谢闻打断,还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还不如被我盯着看书,是吧?”

    邓芮茗顾左右而言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有点害羞呢?

    确实比起在家里被长辈盯着,肯定是在他眼皮底下有效率。毕竟她还是有点叛逆,不喜欢父母管束。但是她还想多玩十天半个月再把书翻开来呢,如果可以一个月也行。

    他煞有介事地点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既然你这么热爱学习,那明天就来吧,我家大门常打开哦。”

    “并且开放怀抱等待我的大驾光临?”听着傻逼用唱腔蹦出这句,她情不自禁露出死鱼眼接话。

    坏胚子大概今天成心想逗她,说着就摊开双手,“你非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来嘛,邓老师?”

    他贫嘴滑舌的样子让邓芮茗又好气又好笑,后者一巴掌拍上他的胸膛,“来你个头啊。”

    谢闻笑而不语。

    她冷哼着,正要大步流星往前走,却没发现后边有个孩子横冲直撞而来,直接把她撞到了眼前人开放着的怀抱里。

    恰到好处的相拥。

    被清香气息包裹的瞬间,还有无尽暖流从贴身肌肤传进心里的每个角落。

    惊诧之余,邓芮茗心想果然大夏天发生疑似拥抱的行为很不好。这也太他妈热了,热得整个人都好像要烧起来似的。

    “还真来了啊,动作挺快的嘛。”先反应过来的某人漾着笑意的嗓音在上方响起。

    来个屁啊……

    她再次睁起死鱼眼,向后退了一步离开这个三温暖一样的胸怀,“明明是被撞的好嘛!”

    “那真是委屈你了。”谢闻揉揉胸口,“亏我还被连环撞了一下,骨头都快断了。”

    “嘁,谁叫你非要玩,还张开手。”她两眼一翻,鼻孔朝天,“不玩了不玩了,赶紧回去了。”

    说完,大手一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任由大朋友牵着小朋友悠闲地跟在后面。

    只有自己知道,不回头是因为觉得他傻逼,也是因为自己的脸莫名火烧。

    而她不知道,身后那个家伙除了胸口有被撞击泛起微微疼痛,还有脊背上后知后觉生起的燥热。

    夏天才刚开始就热成这样,看来今年暑假会很热,有得闹了。

    谢闻一边抖衣领驱散热气,一边这样想着。

    第34章 第三十五章

    没想到这天回去以后; 就下起了连绵大雨,多日不停。雨势大到谢闻给自己放了假,更别提邓芮茗会淌着水来找虐。

    其实她是被爸妈锁在家里; 不让出门。

    “外面雨这么大; 你还想出去跟谁玩?”父亲指着外边的滂沱大雨,这样问道。

    如此一来; 她也没了溜出去的心思,只好整天在微博上看世界; 顺便跟芒果脸朱文靖在网上打太极。

    不过好在林音给了她出门的正统机会; 请她去旁听最后一节语文课。

    准高三生们放假总比别人晚许多; 既然考试早已结束,林音决定让学生们放松一下。特地将放假前最后一堂课空出,让他们自行借助各种艺术文学探讨爱情; 尽情抒发青春期的躁动。

    “你知道的,两个异性高中生之间的亲密举动很简单。在一张纸上下棋、女生帮男生贴绷带、男生故意嘲弄女生,虽然幼稚,却比任何一部高甜偶像剧还要甜。说实话; 我这个老师并不想阻止,还想天天吃糖,但是又不能明说。而且他们马上要升上高三; 正是学习关键期,与其让他们蒙头读书压抑心理,不如找个机会一起交流。敢说出来的,都反而是最认真的。”

    对于她的疑虑; 林音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叫我来听?”她又问。

    林音笑而不语。

    这天一早,前脚父母刚拖着箱子踏上旅途,她后脚就偷溜出门。

    林音教书的淞中是她的母校,邓芮茗从前有来参观过。没想到多年过去,风景依旧幽深。

    教室外边绿树成荫,翠鸟鸣啼。大雨侵袭的雾气打湿了花叶,邓芮茗探头向外张望,思源桥的砖石印着青苔,透着朦胧的嫩绿。

    雨声哗啦,头顶风扇转出声响,学生们富含情感的朗读充填了整个空间。

    原以为这些十多岁的家伙会故意闹腾,毕竟爱情二字常被长辈视为青春期的禁|词。没想到他们正经起来,虽有羞涩,却毫不吝啬地与同学分享自己喜欢的关于情爱的作品,并表达个人见解。

    从诗词歌赋到长篇大作,从古典乐曲到老旧影片,每一样都激发学生们自我剖析。少年思维的创造性,是成年人无法企及的。他们平白的语言和侃侃而谈时的眉飞色舞,化作琉璃砖瓦,为自己堆砌秘密的城堡。

    有个学生讲述了自己从初中起的三次被劈腿经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不会再爱了”,引起哄堂大笑。他的表达方式很幽默,却是认真的,好像提前参透了成年人的奥秘。

    邓芮茗看向讲台上莞尔倾听的林音,想到这位朋友刚实习时的感想。

    林音曾在社交网络上写道,十七八岁的年纪,因为天真而发光,是夜里白墙上的荧光贴纸,年岁徒增也不撕去。冷漠过的都变温柔,暧昧过的都渐明白。

    或者说,年轻过的都有共鸣。

    余光所及之处,女生们在桌底传着纸条,互相偷笑暗示。循着她们的视线望去,恰巧是前排靠窗的某个男生。再回头看看,一个女生已然被吸引所有注意,瞳孔闪闪发亮。



    第38节

    她不由记起自己念高中时,也是这样偷看喜欢的男孩子,因他私语,为他窃喜。尽管结局比较悲壮,对方转眼就和学姐在一起,自己则免不了被戴绿帽的宿命,但过程是无可取代的酸甜。

    学习生活枯燥乏味,没有轰轰烈烈的故事。青少年们的纯真就像灰白画布上的一抹亮彩,纯粹得没有杂质,从暧昧的眼神里溢出。

    而对于那些骨子里始终流淌波澜的人,无论过多少年,这种天真也不会消亡,甚至愈演愈烈。幸运的人得以在情爱里将天真化为柔光,不幸的人则在一次又一次欺瞒背叛中将其掩藏,最后结成厚厚的围墙企图遮挡所有情理残害。

    人再傻也有个度,所有对愚蠢行为的自我慰藉都仅限于被情感蒙蔽的当时。待理智随着时间加深,也自动在心里设防,时刻提醒自己切勿重蹈覆辙。

    有些事情,傻过一次就足够了,再傻就真是活该。

    面对学生们故作老成的慨叹,林音这样说:“令人绝望的,从来不是不能厮守,而是质疑爱情的存在。你们为什么喜欢古典作品中的爱情,正是因为它们对一切疯狂行径的解释都出于奉献,而不是一群伶牙俐齿的自私者的自我吹嘘。尽管在这个年代,不顾一切的奉献显然不可取……”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与邓芮茗对视。接受到密友了然无奈的眼神之后,继续说:“并非说奉献者愚昧无知,而是付出很难得到应有的回报。所以在这个不利的大环境下,每个人都应该学会分辨花言巧语。只有加深提防,远离心怀不轨的人,才能对值得的对象付出。”

    “当然,在你们这个年纪,付出并不意味着一味交托时间和精力。”她话题一转,狡黠笑道,“不让感情影响学业、给彼此一个稳定的未来,才是最有价值的付出。所以,希望各位‘准大人’学会取舍,不给自己和喜欢的人留有遗憾。”

    邓芮茗笑着摇头鼓掌。

    课后几位没有来得及交流的学生围住林音,后者耐心地聆听了他们的想法,直至上课铃响,她才跨出教室。

    “想不到他们还挺喜欢这种交流会。”邓芮茗勾住她的臂膀。

    “因为不用枯燥地对着书本呗。”林音拿起门口放置的雨伞,“去逛一逛吧?”

    这座校园是全市公认的花园单位之一,每一处都被绿植环绕,景色秀美。她们打着伞穿过雨雾迷蒙的兰径,来到一鉴桥旁边的亭子里。

    林音在她身边坐下,顺势和路过的同事打招呼,转头问她:“听完这堂课,你有什么感想?”

    邓芮茗打量荷叶田田的湖面,“被你教育了一通,不要傻兮兮地把感情都付出算不算……话说,为什么你们这里还没开花?”

    “我们这片池子一向开得晚。”林音顺便瞟了眼,把话题扯回来,“如果你还犯傻的话,我不介意教育你到七八十岁。”

    “喂。”她失笑。

    “虽然我没资格说你,毕竟我也是傻过的人。”林音轻轻搭着栏杆,调整舒服的坐姿,“但我的心理素质比你强,还比你头脑清醒。所以我那会儿也不劝你分手,因为知道你听不进,就等你被泼冷水自己想通。”

    某人无奈侧身,有点后悔今天来受教。

    “你的毛病就是不够强大和自信,所以才会被人牵制。总是等着人家来接近你带领你,可你给出的回报又太多,对方当然乐于欺负你。要是碰到洒脱精明的女人,讲不定陈睦吃不了兜着走。而你,恕我直言,要是妄想一夜之间坠入爱河在恋情里披荆斩棘游刃有余——”林音朝一片绿的池子努努嘴,“就像期望这池子,三秒内开满荷花,绝无可能。”

    她把叹息压回去,苦丧起来。

    “但是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为了只说这些老话。”林音把她的头掰过来,强行对视,“我更担心你是那种受了伤就不会再爱的白痴。”

    她嘴角一抽,“怎么可能?我是不太坚定,但我的名字不叫冰雅蝶雪恋,不是传说中流滴泪都能变成钻石的玻璃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自己还相信爱情咯?”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眉心,“也不能说得这么羞耻……”

    “那你为什么不想跟谢闻发展?”前者听罢,顿时露出狡黠的目光。

    什么鬼???

    邓芮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你他娘的在胡说什么?”

    林音似笑非笑,“那天我说谢闻看不上你,你心里应该挺不好受吧。”

    “可拉倒吧!”她嗤之以鼻,“我还看不上他呢,有什么能不好受的。”

    “你既然看不上他,干嘛还整天跟他混在一起?”林音眼神忽然犀利起来。

    邓芮茗被她的认真震慑了,“……好朋友之间还不能一起玩了?”

    这几天下大雨都没碰面,而且也没有整天吧,最多就是经常?虽然最近是很频繁……

    身为两|性|学家兼胡说八道专业选手的林博士高深莫测地瞥了她一眼,“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整天拉着他玩,会影响他找对象?万一有人看上他想撩他,见到你老在他身边,岂不是心里特别不舒坦,讲不定还会误会你俩关系。”

    她一听不乐意了,“我哪有整天拉他出去?明明是他自己也无聊找上我,我才跟他一起玩!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你怪我作甚。既然他不想我耽误他谈对象,那就别找我啊。”

    “那你的意思他找你玩,你就立马答应了?”

    “是啊……嗝。”某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自己答得太理所当然,连忙捂嘴。

    林音不禁嗤笑,“这不就是了。你跟他玩,还不是因为觉得和他呆在一块的时候比较开心。你知道在旁人看来,你俩像什么吗?”

    她摇摇头。

    林音冷笑,鄙夷至极,“村里面有人过生日请来说相声的。还是你们在台上边说边笑,观众都不懂你们笑什么,只能在心里骂两个傻|逼的那种。”

    邓芮茗:“……”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她给她留出时间反省。

    后者弯下腰,手肘撑着膝盖,掌心托腮,专注沉思。

    这位坏心眼的朋友说得没错。自从跟谢闻认识以后,她已经很多次莫名其妙笑场了,有时候看着手机都能笑出来。

    不过这也是因为那家伙太傻逼了,讲话跟讲段子似的,只是很巧能戳中她的笑点而已。

    也不是,应该说每一次都能戳中她笑点。

    而且不光觉得好笑,更难得的是,跟谢闻相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与其他社交时的拘束比起,根本不用想太多,也不必担心闹不快,想怎样就怎样,非常自由。

    嗯,这也得取决于那人本身性格开朗,脾气好。

    讲道理,如果不仔细琢磨,还真没发觉跟他厮混已经变成这阶段生活的乐趣。

    但是问题来了。她是觉得没问题,可他会怎样想?也会觉得跟她玩闹很有趣吗?如果交朋友的两个人,有一方感到无趣,那友谊绝对要打折扣的。

    邓芮茗不由皱起眉头。

    “你想好了没?”林音突然出声。

    她回过神,“嗯。总结下来,他是个值得交往的好朋友。”

    “……就这样?”

    邓芮茗不耐烦,“还能怎样?不,应该说,你想怎样?”这位朋友今天特别话唠,让人感觉十分不爽。

    “我不想怎样,就想提醒提醒你。”林音撇开眼,把头发拨到耳后,“你们现在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一旦他有了对象,你就只能另外再找新朋友,重新培养友情了。你想想,你能接受男朋友有可以单独出去玩的异性朋友吗?而且这多累啊,找朋友也是靠缘分的,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能当好朋友的。”

    她错愕地直起身子。

    这件事自己还从来没想过。

    可不是嘛,别说谢闻有对象,哪怕是有个暧昧的妹子,她都没有理由再像现在一样和他玩了。在交往尺度方面,她还是有所保留,不会给人家添麻烦,也不想给自己留话柄。

    然而正如林音所言,再培养一个相似的好友,并不容易。譬如眼前的闺蜜,再怎么多一个亲密的挚友,在情感上和她终究不同。毕竟和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经历,谁也替代不了。

    把对象换成谢闻,亦是如此。

    她试想了一下假设谢闻有女朋友以后,俩人交情愈发淡泊最终断交的情形,心底不禁升起一丝不舍与遗憾。再加上她内心戏一向很足,从断交联想到昔日好友搂着妹子渐行渐远,而自己孤身一人,嘴里还“汪汪汪”得叫,鼻头难免泛起酸楚。

    这个人傻逼归傻逼,可真的是自己为数不多重要的人,不想轻易失去。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林音凑近她,“很舍不得吧?”

    “……还行。”邓芮茗把她推开。

    林音又试探:“想好怎么维系关系了吗?”

    “这难道不是顺其自然吗?”她狐疑反问,忽而想到什么,神色一转,“说起来,你怎么现在关心我和他的友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